“我知道你們的意思,說心裡話我也不相信,跟你們打了這麼久的交道,說實話,雖然每次發生離奇的案件都和你們或多或少有著關係,但是我從來不認為,你們會是那種會犯罪的孩子。但是,你們也要知道,法律不相信直覺,也不相信什麼所謂的友誼,法律講的是證據。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齊陵江,不管怎麼說,現在必須接受這個現實。”江大隊說到這裡開了車門上了車。
“江哥哥,江哥哥啊。”素嫻這時不由得拍打著車窗。江大隊這時卻已經發動了車子。
“啊!”可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叫聲劃破了了無星空的夜晚,簡顏和素嫻不由得回過頭望向別墅的方向,江大隊停止了車子的發動從車窗探出了頭,一臉疑惑。
“妙可,是妙可的聲音。”簡顏驚異地叫到。
“妙可怎麼了?”素嫻不由得很是不解地叫到,簡顏這時不由得拉著素嫻就向聲音的方向跑去。
在別墅邊的不遠處就是祖林家的車庫,這時妙可正不停地顫抖著,方葉在一邊摟著妙可的肩不住地安慰著她,簡顏和素嫻一臉焦急的跑了過來,而這時大部分的消防隊員也匆匆地趕到了這裡。
“怎麼了啊?妙可。”簡顏先是問到。
“死,死,死人。”妙可仿似還是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嘴上只是在不住地說著這一句。
“到底怎麼了?什麼死人啊?”素嫻不解又擔心地上前扶著妙可的肩焦急的問著。這時江大隊也匆匆地趕了過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江大隊望著眾人所有人都不解地搖搖頭,而這時只見妙可伸出手指顫巍巍的指向車庫盡頭,放在拐角處的一隻大箱子,所有人疑惑的望向那隻箱子,一種不祥的預感籠上所有人的心頭。江大隊看到這裡,慢慢地向那隻箱子的方向慢慢地移了過去,隨即蹲下身子,掀開箱蓋的那一刻,不由得震驚住了,周圍再度傳來很多人的驚呼聲,箱子裡不是別的,而是一堆已經散了架的人的白骨。
“天吶,怎麼會這樣。”簡顏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
一個小時候後,警方的車子快速奔來,別墅外迅速的聚攏了一堆人,法醫和刑偵人員認真地檢查著這個車庫,妙可坐在院子裡的木製長椅上,依舊一副心神不寧的感覺,簡顏遞給她一瓶酸奶,妙可神情恍惚地接了過去。
“哼,怎麼會這樣,這人太過分了,居然把屍體藏在自家的車庫裡。”素嫻氣不可遏的說到。
“看那屍體都成白骨了,時間應該是很久了啊。”方葉想了想都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簡顏。”妙可這時很是虛弱的叫了簡顏一聲,隨即用複雜的眼神望向簡顏。
“怎麼了?”簡顏關切地問著。
“你說,那具屍體,會不會就是,是李凡呢?”妙可這話一出,眾人都不由得震驚到說不出話,沉默了幾秒鐘後。
“一定是這樣,那個李凡當年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死亡,一定是被他們殺了。”素嫻想到這裡就氣憤不已的一跺腳說到。
“好了,不要亂猜測了,一切還是等法醫的檢驗結果吧。”簡顏這時心情很是沉痛地望著身後的場景搖了搖頭。
回到警局的江大隊不由得一陣頭痛,坐在辦公室之後,不由得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就在這時,警員小劉端著一杯茶走進了辦公室。
“江隊,這下夠鬱悶了啊?”小劉笑了笑將茶杯放在江大隊的桌上。
“是啊,一晚上有了兩處重大發現,不知是喜是憂啊。”江大隊不由得嘆了口氣。
“看來你還得感謝那幾個丫頭了啊,要不是她們鬧得這一出,那屍體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發現呢。”小劉不由得感嘆到。
“小劉,你知道嗎,我剛剛忽然間的有了一種感覺,我覺得那屍體有可能是李凡的。”江大隊想了想說到。
“什麼?你是說張望叔失蹤的那個兒子,那不是意外嗎?可是屍體如果真的在祖林家的話,那就不是意外了,而是他殺啊。”小劉不由得覺得不敢相信。
“何止是他殺,簡直就是蓄意謀殺,你想想屍體都變成一堆白骨了,一個人如果沒有犯下嚴重的罪行,又會把一具屍體存在自家這麼久嗎?”江大隊不由得很是痛心地說到。
“是啊,想想都可怕,這麼多年的時間了,都沒有把屍體處理掉,真的不知道,這個祖林是怎麼想的。”小劉無法理解的是這一點。
“對了,祖林能聯絡上嗎?”江大隊問到。
“你說呢,沒有人影了,就跟齊陵江那時一樣。”小劉搖搖頭。
“通知所有海關,車站,機場,絕對不能放他跑了。”江大隊說到。
“這還用你說嗎,隊長,我早就通知了。”小劉很是得意的說到。
“還有,你去通知那個張望叔來這裡吧。”江大隊想了很久後說到。
“什麼?隊長,難道你真的覺得?”小劉有些疑惑地問到。
“請來吧,我也正好也別的事情想問問別的事情,好了,我現在想跟齊陵江去好好談談。”江大隊說到此便就慢慢地向著詢問室的方向走去。
電視新聞上在滾動播出著,有關於新區玫瑰山莊的大火後發現的一具無名屍體,秦揚看到此很是氣憤地關上了電視,將遙控器狠命地仍在一邊,而此時祖林正一臉悠閒地躺在沙發中閉目養神。
“你說說你,你怎麼搞的,那具屍體你居然留到現在都沒有處理掉啊。”秦揚怒不可遏的衝著祖林大聲吼到。
“唉,我怎麼知道現在居然還會被發現,這件事都被我忘得快差不多了。”祖林到是一臉無所謂的說著。
“你看看你這樣子,好像沒什麼事一樣,你可別忘了現在警察一定都在外面等著抓你呢啊。”秦揚望著祖林這種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啊,你得幫我了啊。”祖林冷冷地笑了兩聲說到。
“你,我真就是上輩子欠你的啊。”秦揚這時不由得頭疼到了極致。
“呵呵,你可不要忘了,你大導演能有今天是怎麼來的,我們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啊。”祖林到是胸有成竹的說著。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聽了你的話。”秦揚這時很是後悔地嘆了口氣。
“現在想後悔的話,恐怕有點晚了,別忘了阿生是怎麼樣的下場。”祖林這時不在意地摘下眼鏡用沙發上的布子不由得擦了擦眼鏡。
回憶再度重現,那晚的小木屋,阿生用木棍打暈了齊陵江後,內心一陣的混亂,不由得打了電話給祖林,正在席間吃飯的祖林聽到這個電話,隨即叫上秦揚,由於吃飯的中途有人離開很是正常,大家就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祖林開上車和秦揚很快的趕往東陵山,在山下的夜市攤邊,望見蘇允文已經喝得爛醉。
“還好那個女演員是你的人啊。”秦揚不由得笑了笑說到。
“這下不但有人可以證明我們有不在場證明,也有人可以證明齊陵江的嫌疑了。”祖林早就有所準備的笑著說到。
“你,你又想幹什麼啊?”秦揚一臉疑惑的問到。
“這個阿生,什麼事情都大驚小怪的,剛剛跟我說要去自首,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來,真是沒種。”祖林氣憤不已。
“但是齊陵江畢竟知道了啊,我只是好奇,他是怎麼知道的?”秦揚這時也有點慌亂。
“你知道什麼,他的哥哥就是齊陵海。”祖林撇撇嘴說到。
“什麼?齊陵海,是他。”秦揚忽然間的想到了什麼。
“就是說啊,當時說要除掉這個人,你們偏攔著不讓,這下又是麻煩事了啊。”祖林很是鄙視地望了秦揚一眼。
隨後兩人快速的超近道上了山,來到小木屋後,只見齊陵江暈到在地,阿生見到他們兩人急忙一臉慌張神色的撲了上來。
“怎麼辦?怎麼辦?他,他居然會知道當年的那件事情。”阿生很是慌亂。
“好了啊你,淡定一點行不行啊。”祖林很是不滿又嚴厲的衝著阿生訓斥道。
“不,秦導,我覺得我們,我們還是自首吧,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穿幫的啊。”阿生這時不由得拉住秦揚的手臂,滿臉慌張的說到。
“哎呀,你有點出息行不行啊。”秦揚不滿地甩開了阿生的手。
“自什麼首啊你,你知不知道自首的話,我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啊?”
“是啊,阿生,你冷靜點,這件事情都過去了十年了,十年間都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你這麼慌張又是何必呢?”秦揚這時依舊勸解著那個有些神情慌亂的阿生。
“可是,他為什麼會知道,我真的很是不明白的。”阿生搖搖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齊陵江說到。
“唉,他,我們估計應該是齊陵海的弟弟吧。”秦揚嘆了口氣說到。
“什麼?齊陵海的弟弟。”阿生有些震驚了。
“是啊,當初還不是你非要饒了那個小子,這下好了,知道了害怕吧,回報來了。”祖林依舊很是冷漠地說到。
“祖林,我覺得我們幾個還是去自首吧,說實話這十年我沒有一天是在安穩中度過的,每天都提心吊膽,我忘不了李凡最後的那個表情,而且,剛剛齊陵江說,那個李凡的父親,就是我們找來的那個群眾演員。”阿生說到這裡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什麼?就是那個演殺人狂的群眾演員。”秦揚略微有些小的驚訝。
“哼,你現在才知道啊,不過也是啊,他的兒子當年從這東陵山走了出去,他現在在這裡演戲,也算是對兒子的一種祭奠吧。”祖林冷笑著說到。
“好了,別這麼說了,再怎麼說人家老人家的,一個人失去了兒子也是很痛苦的。”秦揚嘆了口氣。就在這時,只見阿生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祖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