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隨便坐吧。”簡顏和妙可終是來到了一間屋子十分簡陋破舊的磚瓦房前,簡顏望了望這間屋子的牆壁上有了很多的裂縫,房間內的光線昏暗又壓抑,房間中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大床以外什麼都沒有,而那個之前他們見過的群眾演員李張望大伯,此時端著兩杯水走到院子裡,放到了屋門口的小圓桌上。“屋子裡光線太暗了,我們就坐這裡說吧。”張望大伯沉靜地說著。“嗯嗯,沒問題。”妙可點了點頭,和簡顏對望了一眼,兩人就拉過一邊的小板凳坐了下來。“怎麼了?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張望大伯疑惑地問著。“哦,是這樣,李大伯,您聽說那個副導演阿生死了的事情嗎?”簡顏到也不拐彎子,直入主題的問著。“恩恩,就是那個賴您帳的導演。”妙可不忘了提醒一句。“哦。這個這邊村子都傳遍了,我知道啊。警察也來過我這裡了。”那大伯點了點頭。“什麼?警察來過了,難道他們是懷疑?”簡顏很是疑惑的說著自己的猜測。“唉,簡顏,說什麼呢啊。”妙可趕忙打斷了簡顏的話。“啊,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了。”簡顏聽到此趕忙擺擺手說著。“呵呵,沒什麼了,不管怎麼說我之前跟他起過沖突,我的嫌疑肯定是有的。”大伯到是不覺得有什麼。“可是誰也不會為了那一件小事就去殺人的啊。”簡顏急忙找著藉口說到。“呵呵,沒什麼了,總之就那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又何必擔心呢。不過,你們今天來難道就是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情。”老伯疑惑地問到。“啊,不是的,其實我們今天來,是想問問您有關於您兒子的事情?”妙可撓了撓頭,想了很久終是開口問到。“我兒子?”老伯聽到這話確實有些吃驚和不解。“嗯,是啊,大伯,我們知道這樣問可能有些不禮貌,但是我們隱約的覺得您兒子的事應該跟我們的朋友有點關係。”簡顏隨即補充著說到。“唉,那其實也沒什麼了,也算不上什麼稀奇的事情。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老伯不由得回憶著。“十年前老伯的兒子隻身一人去了城市闖蕩,那孩子不像一般的農村孩子,去城裡打份零工,或者去工地搬磚掙些錢以養活自己和家人。那孩子一直想做演員,於是到處去跟劇組,最後就跟到了秦揚的劇組。”警員小劉跟江大隊解釋著自己調查到的情況。“秦揚的嗎?”江大隊不禁覺得這種聯絡很是意外。“是的,那是秦揚也只是個副導演,不是什麼大牌,而那個副導演阿生更就是個跟班的,大伯的兒子到了劇組後很是開心,什麼活都搶著幹,為此在劇組的人緣一直都特別的好。”小劉點點頭繼續說著。“可是,這有什麼不對嗎?”江大隊聽得有些無聊的問到。“您別急嗎,聽我慢慢跟您說了,後來,就是十年前的那一天,老伯的兒子忽然間的就離奇的死了,劇組人員告訴老伯,說他是做替身演員時出了意外,威壓繩索出了問題,掉到山崖下摔死了。但讓人疑惑的是,屍體並沒有找到。”小劉繼續講述著。“屍體怎麼會沒有找到呢?”聽到這裡妙可不解地問著。“是啊,就算是演戲的時候,掉落山崖那也不止於會連屍體都沒有啊。”簡顏也很是疑惑地說到。“不知道啊,當時說是劇組小規模的排練,除了總導演,副導演還有道具工作人員和主演以外,其他的劇組人員都是不知道這件事的。”老伯搖搖頭說著。“那就奇怪了,就算是小規模的實驗排練也不可能就那幾個人啊。”妙可聽到這裡更是不解。“那後來呢?後來警察怎麼說?”簡顏接著問到。“警察一直找不到屍體,這案子就一直懸著,我老伴知道這件事後,打擊過大第二年也因病去世了,到現在一直剩我這孤寡老人。”老伯說到這裡難過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難道說,那案子到現在都沒有破嗎?”妙可不由得問到。“唉,沒有,這些年我一直輾轉的跟著秦揚的劇組當群眾演員就是很希望可以弄明白這件事情,期望能不能在這些劇組中遇到當年還記得我孩子的人。”那老伯無奈地搖搖頭嘆口氣。“秦揚,那個導演就是您兒子曾經待過的劇組的導演嗎?”簡顏聽到這裡有些詫異地問著。“是,不過當時他只是一個副導演,那時真正的大導演是那個祖林。”老伯繼續說著。“什麼?這樣說的話,當年祖林,秦揚和阿生就曾經在一個劇組?”江大隊驚異地問到。“是。據我們調查到的情況就是這樣,而且還有一個情況,就是當年那個張望叔的兒子李凡稱作出事的地點恰恰好的,就是東陵山。”小劉再度說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江大隊憑藉著自己多年來的職業洞察力和**度,隱約的感覺到,如今的這起殺人案也許真的是跟十年前的拿起離奇失蹤案有著某種聯絡。回去的路上簡顏一直在沉思當中,妙可不由得拿出隨身攜帶的溼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今天這一天實在是有些燥熱難耐了。“喂,你想什麼呢啊?簡顏。”妙可邊問著,邊將一張溼巾紙遞於簡顏,簡顏微笑著接過紙巾不由得微笑了一下。“唉,不知道啊,就是覺得一切都很是巧合啊。”簡顏嘆口氣說到。“嗯,那到是啊,跟十年前一樣,同樣的劇組的那麼幾個人,同樣是東陵山,同樣是那個老伯家的人,唔,到底那個老伯失蹤的孩子在哪裡呢?是死了嗎,可為什麼會有那麼離奇的死亡呢?”妙可不由得搖搖頭。“唉,不知道了,本以為問問這些事情能對找到陵江有什麼幫助呢,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沒什麼作用了啊。”簡顏說到此又大嘆口氣。“嗨,本來也就是毫不相干的事情嗎?”妙可到是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的事罷了,終於兩個人走到了汽車站,在那裡等車的間隙,簡顏又沉默的望了望遙遠的那座東陵山,心中不由得很是疑惑,到底那裡當年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呢?“哎,簡顏不好了啊。”就在這時身邊的妙可不由得很是驚訝地大聲驚呼到。“又怎麼了啊?”簡顏不解地轉頭疑惑地望著妙可。“你看看這個了啊。”妙可把手機上的一則最新的新聞翻來出來,簡顏清楚的看見那則新聞不是別的正是有關於齊陵江的通緝令。“哼,怎麼可以這樣呢,還沒有調查清楚事情的真偽就下發通緝令,警方是這麼急著抓個人破案立功嗎?”方葉看到這則新聞後不由得很是氣憤地叫著。“嗨,淡定點了,我問過江哥哥了。人家說警方現在是人證,物證齊全,不下發通緝令他也是沒辦法說的過去的啊。”素嫻無奈地搖搖頭解釋著。“什麼?物證,怎麼連物證都有啊?”方葉很是驚訝地叫著。“有啊,說是在犯罪現場發現了齊陵江的血跡和鑰匙,而且蘇允文又能證實齊陵江確實是跟那個死者一起進入小木屋,而且齊陵江這個節骨眼上又聯絡不上,不讓人懷疑都難的啊。”素嫻嘆口氣說著。“可是,我怎麼樣都覺得齊陵江不像是那種會殺人的人啊。”方葉還是不能相信地說著。“像不像跟事實是兩回事情,法律是講求證據的,沒有證據你說破天也是沒有用的了。”素嫻搖了搖頭。“唔,話說這個齊陵江到底是到了哪裡了啊,現在這個時候突然失蹤。”方葉很是擔憂地說著“這下簡顏豈不是要更擔心了。”“嗨,沒關係的了。我會隨時跟江哥哥聯絡,看看警局那邊會有什麼最新的動向。”素嫻只能安慰性地說到。李張望默默地拉出床下面唯一的一隻看上去是上等木料的大箱子,從懷裡拿出那邊一直儲存的很好的鑰匙,緩緩的開啟箱子的鎖,箱子開啟後,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孩子小時候用過的東西,以及當時孩子第一次在劇組合照的照片,張望看到這些心不由得再度被刺痛,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照片,不由得老淚縱橫,隨即箱子的最下端,一份被幾塊白布牢牢包裹的東西,張望默默地一層一層的開啟,裡面是一厚沓的鈔票,這些年讓張望最疑惑不解的就是這個東西,自從自己的孩子死後,他就每年都能收到這樣的一筆錢,但是張望這些年來從來都沒有動用過這一筆錢,一是覺得,這錢的來歷不明不能用,而更多的卻也是感覺到,這筆錢,一定是跟自己的孩子李凡的死有著某些的聯絡。他或許內心深處依舊的期盼著某一天可以替自己的孩子,查明十年前的事情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