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七部曲-----第90章尋找神祕的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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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尋找神祕的大伯

“這麼說來蘇允文和齊陵江是最具有作案嫌疑的,因為當時他們兩個都在現場。”一個小時候,送走了簡顏他們一行人,江大隊坐在辦公室中抽著煙默默分析著。

“蘇允文應該不太可能吧,他交代了,當時他是因為跟那個叫雨純的女演員在一起,所以才沒有下山的。”警員在一邊翻著自己這邊的口供說著。

“雨純是誰?”江大隊不禁疑惑地問。

“哦,就是那個演柳煙婷的女孩,蘇允文這小子天生就是個花心大蘿蔔,當時他是跟雨純在木屋不遠的樹林裡幽會,無意中瞥見齊陵江中途進到了那間木屋中,之後發現副導演也進去了,他也沒多想什麼,最後,他約雨純到山下不遠的夜市吃飯,兩人都喝醉了,鬧騰了一晚上,第二天凌晨6:00他醒來了,忽然間發現自己的手機沒了,所以就想到應該是在山上,他就上山去找了手機,那時木屋的門大開著,他由於好奇,就進去看了一下,隨即就發現了屍體。”警員詳細的介紹了蘇允文的口供筆錄。江大隊這時陷入了沉思中,不一會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室前面的那塊白色黑板前,不由得思索起來。

“齊陵江,他聯絡到了嗎?”江大隊這時詢問著,因為從出事開始齊陵江的手機就一直的打不通,大家也沒人能說得清楚,他到底是去了哪裡。

“這個還沒有,他的手機依然是關機的狀態。”警員搖了搖頭說著。

“繼續聯絡,不管怎麼樣他這時的消失有些很反常,必須要找到他。”江大隊立刻說到。

“是,我知道了。”警員點點頭應允著。

“蘇允文記不記得他看到齊陵江和死者的時候是幾點鐘?”江大隊轉而問。

“這個具體不太清楚,但是他說應該是大家都走了一個多小時後吧,因為他和那個女演員下山的時候拿手機照路,發現那時的時間是十一點十五分左右。”警員說著。

“劇組結束拍攝的時間是8:00,後來死者和那個群眾演員起了衝突,這期間爭執最多不會超過半個小時,就是說劇組人員最多是9:00就下山了,蘇允文下山是十一點十五分,也就是說在十點到十一點這個期間,齊陵江跟死者見過面,但是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測是凌晨2:00——4:00之間,這個期間蘇允文若是在山下的夜市攤吃東西,而齊陵江沒有下山的話,那齊陵江就是嫌疑最大的人。”江大隊在白板上很快的畫出了一組分析圖表。

“應該就是這樣,如果蘇允文沒有說謊,那個時間點的那座山上,不可能還會有別人去殺人吧。”警員點了點頭。

“可是動機呢?沒有動機啊?是之前起的衝突嗎?但是衝突最大的應該是那個群眾演員啊。對了,那個群眾演員那晚在幹什麼?”江大隊忽然間的反應上來問著。

“調查過了,那個群演領了報酬後,在節目組還沒下山的時候就先走了,跟他的老鄉一起回的家。”警員報告著。

“回了家後就沒有再出來過嗎?”江大隊繼續問。

“這個就不知道了,那個人長年一個人住,沒有家人,如果他深更半夜出門,我想是不會有人知道的。”警員撓了撓頭說著。

“立馬下去調查清楚,那個群眾演員,還有蘇允文提過的那家夜市攤,以及那個叫雨純的女演員,還有死者的社會關係,全部都要徹底的調查清楚。”江大隊很是嚴肅又不可抗拒地說著,那警員聽到這話只是一一點頭應允。

“呼,怎麼會這樣啊,居然會出了殺人案啊。”回去的路上妙可不由得不敢相信地點點頭。

“嗨,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習以為常吧。”簡顏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安慰著妙可。

“哦,不是吧,習以為常,除了警員以外的人,經常遇到殺人案,這算是正常嘛,唉,不過說真的啊,難不成真的是風水不好。”妙可不由得有些害怕的搖搖頭。

“那怎麼辦,你要不要把我拉去驅驅邪啊?”簡顏開玩笑地問到。

“哎呀,好了啊,說什麼風涼話的啊。”妙可不滿地瞥了簡顏一眼。

“呵呵呵呵。”簡顏不由的被逗得笑了起來。

“喂,不過說實在話啊,到底是誰會殺了那個副導演呢。會不會是那個群眾演員啊?”妙可不由得猜測著。

“為什麼會這麼想啊?”簡顏不解地反問著。

“哈亞,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晚他們不是起了衝突嗎?”妙可提醒著說到。

“這個我知道啊,可是,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問題要殺人嗎?那不會有些太過奇怪了吧。”簡顏不能相信地搖搖頭。

“說的也是啊,對了,那晚齊陵江沒有跟我們一起下山,後來他也沒跟我們聯絡,你要不問問他啊,看他對這件事怎麼看?”妙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著。

“唉,別提了。我給他打過電話了,可是打不通啊。”簡顏無奈地晃了晃手機。

“什麼?打不通電話,怎麼會剛巧在這個時候呢。”妙可不由得疑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啊,一直在聯絡,但就是跟他聯絡不上了。”簡顏嘆了口氣,但其實她知道自己的內心隱隱的有了種很是不好的感覺。

“唔,對了,不是說最先發現屍體的是蘇允文嗎?那我們去問問他怎麼樣啊。”妙可又一瞬間的想到。

“現在,喂,姐姐,很晚了啊。”簡顏不禁指了指天空說到。

“哎呀呀,去吧去吧,其實你也很感興趣的不是嗎?齊陵江出事了,你不是也會擔心嗎?”妙可故意眨了眨眼睛,簡顏很是鄙視的望了她一眼。

之後到了蘇允文的辦公室,遠飛下樓買了幾杯奶茶上來遞給了大家,蘇允文這時卻是一臉說不上的苦惱和糾結。

“喂,什麼風怎麼把你們兩個給吹來了啊。”見到妙可,遠飛總是會顯得格外的高興。

“嗯,我們是對那個副導演之死感興趣了,所以想來詢問一下蘇允文,他不是最先發現屍體的嗎?”妙可直入主題的說著。

“唔,服了你們這些女生了啊,對什麼感興趣不好非要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啊。”遠飛不由得搖了搖頭。

“沒有辦法,誰讓這樣的事情就總是出現在我們的身邊呢。”妙可無所謂的聳聳肩,隨即望著蘇允文跟往常不太一樣的神情瞬間的很是疑惑。

“嗨,從警察局回來他就是這樣的,我問他什麼,他都不說。”遠飛搖了搖頭解釋著。

“喂,蘇允文,你還好吧?不是中邪了吧。”妙可不由得很是關切地問著。

“是啊,蘇允文,你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嗎?”簡顏也不由得疑惑地問到。蘇允文轉過臉望著妙可和簡顏,眼神中是更多的惶恐和迷茫。

“你們說我是可以相信自己的朋友的吧?”蘇允文自問自答式地說著。

“啊?什麼。你在說什麼?”眾人不解地問。

“唉,其實,現在這場凶殺案,最大的嫌疑人應該就是齊陵江。”蘇允文嘆了口氣,小聲的說著,大家聽到這句話時都不由得驚到呆立住了,尤其是簡顏不敢相信地搖著頭。

“不,不會的,為什麼?”簡顏問到,於是蘇允文就把在警察局說的一切再次的告訴了大家。

“什麼?你是說你親眼看到,大家都走了之後,他們兩個人進過那個小木屋?”遠飛問著。

“是,直到我和雨純下山時,我也沒見他們出來,那個時間段,我想不會有人再去上那座山吧。”蘇允文說著。

“可是,齊陵江不可能殺人啊,他們兩個根本就不認識,他不存在殺人的動機啊,難不成就因為之前那個小小的爭論嗎?”簡顏不能相信地提出質疑。

“是啊,如果因為那樣小小的爭辯就殺人的話,那這個世界還不得亂成什麼樣了啊,而且,齊陵江怎麼樣看也不是會衝動到殺人的那種人啊。”妙可也不能相信地搖搖頭。

“可是齊陵江現在確是真的聯絡不上,不是嗎?”蘇允文說到了這個問題。大家聽到這裡都不由得沉默了,是啊,現在這樣的情況齊陵江一瞬間的人間蒸發確實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齊陵江去見那個副導演的理由是什麼呢?你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嗎?”遠飛不由得很是不解這一點的問到。而蘇允文只是搖了搖頭。

“齊陵江之前為了那個群眾演員出頭,之後又去見那個副導演,你們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跟那個群眾演員有些關係呢?”妙可這時不由得提出了一個猜想。

“呵,虧你還真能聯想啊。”遠飛這時實在是佩服妙可的想象力。

“對了,那個老伯之前提到過他的兒子以前做過替身演員,最後莫名其秒的死了。”簡顏忽然間的想到了這件事。

“這難道有什麼關係嗎?”蘇允文很是不解地問著。

“不知道。”簡顏坦誠地搖搖頭。“但就是感覺,這件事情很是重要。”

“啊,這樣啊,那我們明天去找找那個老伯問問吧。”妙可聽到這裡忽然間的來了興趣。

“哎呀,你好了吧,這樣的事情你們兩個就別攙和了,這不是有警察呢嘛。”遠飛不由得對妙可的好奇心感到無奈地大聲反對著。

“什麼叫攙和啊,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現在牽扯到了齊陵江,我們作為他的朋友,難道不應該關心一下這件事嗎?”妙可更是大聲地與遠飛爭辯著。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了。”遠飛聽到這句話瞬間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好了,妙可說的沒有錯,作為好朋友,我們是應該關心一下的,不管陵江是不是跟這件事情有關,但是現在聯絡不上他這件事到是真的,我們就算不理這件事,也要為了朋友的失蹤而上點心不是嗎?”蘇允文這時開口打斷了尷尬的氛圍。大家聽到這幾句話便就都默默地點點頭表示贊同。

齊陵江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很是黑暗,四面都是牆的房間中,除了一個很小的排氣窗,屋子裡什麼都沒有,齊陵江努力的搖了搖頭,回想著之前的一切,是的,那一晚自己去了小木屋,是為了去找自己掉了的鑰匙,剛進門找了不久後就走進來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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