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天意弄人呀,這麼好的女孩竟就會活活給燒死。”管理員嘆口氣。
“雲景到底是怎麼燒死的呢?”素嫻問。
“具體情況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當年學校還處在初步建設階段,那時,學校現在花壇的位置還是一片空地,學校規劃在那建設一棟新的文化娛樂館,那時框架才剛剛搭好。可是有一天雲景忽然全身冒火的從那棟樓裡衝出來,當時周圍圍觀的人有很多,可是由於害怕誰也不敢出手相救,雲景就這樣活活地死在眾人的面前。後來雲景的母親得知這事後就瘋了,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她的父親也在兩年前突發疾病而身亡。“唉,到底寂靈說的真相是什麼?”從資料室出來後素嫻很不解地問。
“應該叫她雲景了。”方葉說。
“唉,我想雲景可能是被人害死的,不然她不會以寂靈的身份待在這個學校的。”簡顏猜測。
“那她想查什麼,她那本書裡有寫嗎?”妙可問。
“沒有,書中只是寫了雲景當年的往事,從畢業典禮以後,就什麼也沒了。”簡顏翻著書說。
“總之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雲景死在畢業典禮結束後,五年前,柯良肅那一班畢業了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方葉自語到。
“我想,我們應當直接去找柯良肅。”簡顏說。
“啊,找他有用嗎。如果真是和他有關他會承認嗎?”妙可問。
“不管怎樣,還是得試試了。”素嫻卻覺得有理地點了點頭。
素嫻她們在一個清晨,去聽了柯良肅導師的課,站在講臺上那位風度翩翩,瀟灑自如,口若懸河,不時的說些幽默風趣話語,引得大家鬨堂大笑的人,真是無法讓人想象到,他就是寂靈書中的那位柯良肅。課上到一半時,突然後門被打開了,寂靈捧著書走了進來,柯良肅很沉默的看了她幾秒鐘馬上又恢復了先前的狀態,寂靈看到簡顏她們時只是很淡然的笑了笑,很安靜的坐了下來。
“喂,你說什麼,你也太過分了吧!”現在是下課時分,素嫻氣憤地衝寂靈大叫。
“既然我們想幫你,你就接受唄,我們已經被捲進來了。”妙可也說。
“我知道你們的好意,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是到我自己該面對的時候了!”寂靈善意的笑笑說。
“那你為什麼會讓簡顏死,既然是你自己的事,為什麼要拖上簡顏的性命?”方葉問。
“因為我需要真實的身體來寄託靈魂。我也不想這樣,可是那一天我要是找不到一個真實的肉身來替換我的靈魂,我的屍體會灰飛煙滅的。”寂靈很無奈的解釋到。
“所以你就這麼自私的了結了別人的生命,甚至都不問問別人願不願意。”素嫻很是氣憤。
“好了,素嫻,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簡顏開口勸到“寂靈,哦,不,該叫你雲景了,你就讓我們幫你吧,大家都是好意,這樣我的死才會真正的有意義。”簡顏很真誠的望向寂靈,寂靈沉默了良久後很是難過的點了點頭。
“簡顏,我欠你的,總有一天會還給你的。”寂靈說,簡顏只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柯老師,您好。”晚自修的時候,素嫻和妙可去到了柯良肅的辦公室。
“哦,你們是?”柯良肅一臉疑惑的表情。
“我們是商務系的學生,久仰柯老師的大名許久了,所以今天慕名來聽了節柯老師的課,真是受益匪淺。”妙可嘴很甜的誇讚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幾個今天就坐在最後排對吧,我當時就覺得你們面生呢,應當不是我們系的學生。”柯良肅恍然大悟的笑著說到。
“恩,柯老師還記得我們!”素嫻感嘆到。
“當然,對美女我通常是過目不忘的。”柯良肅開玩笑似地說到。
“真沒想到,還真是有那方面潛質。”簡顏低聲說到。
“啊,什麼,你們說什麼啊?”柯良肅很奇怪的問。
“哦,沒,沒什麼。”妙可素嫻忙擺手。“恩,其實我們是聽說,柯老師原來也是這個學校的人,還一度是校園的風雲人物,因此我們很是好奇你當年的事蹟。”妙可馬上說。
“這些呀,其實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那時,哪裡比的上你們現在的孩子呀!”柯良肅笑笑。
“那,柯老師當時認識江雲景嗎?”素嫻裝作好奇地問。
“江雲景。”柯良肅撓了撓頭努力回想著“好像沒有呀。“啊,不會吧,聽說雲景可是跟您一個班畢業的,您怎麼會不記得呢?”妙可很失望地表情。
“有嗎,那我回去可得查查了,你也知道畢業這麼久了,我也不可能記得班上的每一個人嘛。不過,你們為什麼對這個人這麼感興趣呀?”柯肅良很是好奇地問。
“哦,沒什麼。我們只是偶爾在校報上見過她當年跳舞的照片覺得她好美,後來又無意見得知她和柯老師是一個班的,就更是感嘆柯老師那屆學生的優秀和傑出,真是值得我們好好學習呀。”素嫻很輕巧的將話一筆帶過。
“哼,真是氣死人了,也太能裝了吧!”剛回到宿舍素嫻就大喊到。
“而且心裡素質真好,我們提到雲景時,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妙可也說。
“也說不定,他是真的不記得雲景了,像這種絕情之人,忘記一個人很容易。”簡顏嘆口氣說。
“殺了人還敢這麼若無其事,這種人也太過分了。”素嫻憤憤不平。
“你先別那麼激動,事情還沒個結果呢,我們也不能確定雲景是他殺的啊!”妙可平靜下來說。
“啊,查到了,查到了。”正在這時方葉大呼著衝進門來。
“你又幹嘛,別老大呼小叫的。”妙可不滿地說。
“不是,最新訊息,我今天在圖書館查了一下午資料,終於在校園往事這本雜誌上查到了。”方葉激動地攤開那本雜誌。
“你查到什麼了?”素嫻問。
“你看,這裡記載著當年柯良肅那屆畢業後,留校的有三個人,分別是柯良肅,金蟬和雲景。”“這早就知道了,寂靈都告訴我們了。”妙可說。
“後面還有,當時金蟬的爸爸當了副校長,可你們知道前任副校長是誰嗎?”方葉問。
“誰呀?”眾人問。
“是江善奇。”方葉說。
“江善奇!”簡顏驚呼。
“是江寂靈,哦不,江雲景的父親。”方葉說。
“什麼!”眾人大呼。
“是的,沒錯,我爸爸是原來的副校長,當年良肅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與我交往的,他的家境不好,所以他一直想擁有一份安定的工作,從此後不用再吃苦。可惜沒想到金蟬的父親卻後來居上。”寂靈很平靜地說。此時她們正坐在花壇的涼亭中。
“你能不能把你們幾個的關係都告訴我們?”簡顏問。
“這些我不是都寫在書裡了嗎。”寂靈說。
“可我想要細節,你和金蟬的細節,你父親和金蟬父親之間的細節。”簡顏說。
“是呀,告訴我們吧,這樣才好查明真相了。”素嫻也說。
“好吧,我和金蟬從小就是好友,而她爸爸和我父親也是多年的故交,他們在生意上是各打各的天下,本來互不干擾。後來這個學校的校長是我父親的老同學,他當年找到我父親,希望可以投資入股學校的建設股份,於是就這樣,我爸爸因最大股份權的原因當上了這個學校的副校長。我本以為我的生活可以就這麼平平淡淡下去,可是,從柯良肅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仿似一切都變了樣,我從來就不知道金蟬是什麼時候起喜歡上良肅的,只是知道自從那時起金蟬和我的關係就越來越疏遠,而更令我無法想象的是,柯良肅跟我在一起完全是因為我父親的權勢和財富。“寂靈說到此更是無比感慨,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後來呢?”簡顏問。
“後來,爸爸的事業出現了危機,眾多的生意也受到牽連,爸爸瀕臨破產,走投無路的他想到了金蟬的父親,爸爸像他求救,金蟬的父親要求必須以學校的股份最為交換,爸爸無奈之下答應了。可是後來,借來的款還是無法填補虧空的資金缺口。爸爸徹底破產了,他也從那以後就失蹤了,而也就是那時,柯良肅光明正大的宣佈了和金蟬的關係。”寂靈說到此已是淚流滿面了。
“這是什麼男人呀,這也算男人!”素嫻大喊道。
“這樣的男人,死一萬次都不嫌多。”妙可也說。
“可是你那天為什麼會跑到那棟還未建成的建築物內呢?”簡顏卻是很疑惑這一點。
“那天,我收到了一條資訊,資訊上的口氣很像是我爸爸,那時我爸爸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我很是驚奇又心急,於是我就撥通了那個號碼,接電話的就是我爸爸。他說要在那裡,跟我說一件事,讓我夜幕降臨時去未建成的文娛館那裡找他。於是,我就在約定的時間去了,誰知到那裡後我並未見到我父親,後來就只記得自己被一隻巨大的塑膠袋套住了全身,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後來有人將一些**倒在了我身上,再後來火就點燃了……”寂靈努力回憶著當初那恐懼的一幕,那讓她永不願再想起的一幕。
“難道是有人打電話冒充你父親嗎?”方葉聽完後問到。
“會不會是柯良肅他們呢?”妙可問。
“我不知道,我留在人間這麼久就是想徹底查明這件事。可是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它的真相。”寂靈搖著頭。
“我們是無法查到真相的,但我想,我們可以讓他們自己說出真相。”素嫻想了想說。
“你的意思是?”簡顏問。
“來,我們可以這樣。”素嫻一招手,她們全都附耳上去,一個絕妙的計劃正在等待著她們。
柯良肅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異常沉重,他忘不了今天看他的那種眼神,江寂靈,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嗎?真有人會長的如此相像嗎?還有那幾個女學生,她們問起雲景真的是無意的嗎?
“唉!”良肅嘆了口氣,他心中深知是他害的雲景一家落得如此下場,他知道自己終將會因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