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了。放心吧,我是專業的了。”妙可做了個“OK”的手勢。
“嗯,那好了,阿飄,你一會去選個地方我們就先拍一條試試啊。”祖林點點頭,轉而衝著一邊一臉冰冷的,揹著攝像器材的阿飄哥說到。阿飄也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有件事我還是很好奇?”齊陵江這時繼續的跟在祖林身後問到。
“呼,大少爺,你是不是又想問我,對簡顏有沒有意思啊?”祖林不在意地隨口說著。
“按理說,你只是心理醫生,何必要為了個病人搞得這麼大的舉動,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齊陵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唉,這世上難道一切的事情都要符合常理才正確嗎?”祖林到是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
“可是這完全超出你的預期成本了吧,這樣的診斷金,恐怕我們是掏不起了啊。”齊陵江說出了很是現實的問題。
“哈哈,原來你擔心這個啊,多慮了吧,我什麼時候跟你們要過錢啊。”祖林立刻不在意的回答著。這句話到是又惹來了齊陵江的白眼。
“哎呀呀,好了啊,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不僅僅是一個心理醫生,有時也是喜歡探險愛玩了,但苦於找不到人陪我,難得遇到你們了,所以就剛好把要辦的正事和我自己的愛好放在一起完成了,就是這個樣子了。”祖林一臉嬉皮笑臉的表情說著,望著齊陵江一臉不信任的表情,祖林不由得很是尷尬的收回笑容。
“我說真的啦,不信你可以去問M啊,她跟我工作很久了,我的習慣她是都瞭解的啊。”祖林急忙指著前方不遠處正跟蘇允文聊得熱火朝天的M小姐說著。但是齊陵江仍是一臉懷疑的表情,但是也懶得再和祖林爭辯,只是沉默地獨自向前走去。
“喂喂,我說的真的是真的啊,你別走了啊。”祖林這時卻不依不饒的纏上了似地,急忙追著。
“電視機前觀眾朋友們,你們好,歡迎您收看我們這期的妙可探祕節目,那麼這一期的節目呢,我們是來到了風景秀美素有人間仙境之美稱的東陵山,那麼在這樣東陵山中又會有什麼樣的探險之旅等待著我們的嘉賓呢?那麼接下來,就請觀眾朋友們跟隨著妙可一起來開啟這場神祕又值得期待的探險之旅吧。”
“哇哦,妙可真的是專業的啊,這主持的感覺和自然度,就跟電視上那些主持人沒什麼兩樣嗎。”祖林在一邊看著妙可很是順暢又自信的唸完了這一段開場白後,不由得連連點頭稱讚著。
“那是啊,妙可在學校可一直是廣播站的一把手啊。”簡顏這時拿著幾瓶水走來,給大家分別遞了過去。
“哦,謝謝啊。”祖林笑著接過水,仍舊不停地點著頭。
“嗯,這麼好的胚子,以後是得好好培養啊。”祖林繼續說著。就在這時天上突然間極速地降下了大雨,大家一瞬間都亂作一團。
“大家快找個地方去躲雨吧。”齊陵江急忙喊著,所有人都快速地向山的一頭跑去,齊陵江回身看著,祖林卻跑到簡顏身邊幫著簡顏收拾她的行李揹包。
“這些我來拿吧,你們先找個地方躲雨。”齊陵江急急地奔了過去說著,這時天上的雨也越下越大,伴著轟隆隆的雷聲,電閃雷鳴的讓人不由得有些害怕,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空,霎時間的烏雲密佈,變得黑壓壓的一片,大家慌亂的向山下跑去,後來不知怎麼的,就都一一走散了,齊陵江拎著所有人的揹包,卻在一個路口,發現跟簡顏和祖林走散了。他們仿似是一瞬間的就消失在了這座大山裡。
“啊呀呀,別跑了啊,這邊有個山洞啊。”跑了不久的妙可就發現了山邊的一個不算很大但是避雨還是挺夠的山洞,於是急忙的衝著蘇允文和遠飛喊著。
“哇,真是天賜我們啊。”蘇允文一看急急地奔了進去。
“呼啊,這山真是多變啊,剛剛還晴空萬里瞬間就這樣了。”遠飛不由得抱怨著。
“哎呀,可是話說,其他人呢啊?”妙可這時望望周圍發現就只有他們幾個人,不由得有些擔心地問著。
“大概是剛剛跑的時候走散了吧。不要緊,一會給他們打個電話了。”遠飛望著外面依舊的傾盆大雨,並不很在意的說著。
“打什麼電話啊,這裡沒有訊號了。”蘇允文拿出手機看了看無奈地說著。
“哦,真的啊。”妙可說著也翻出了手機,一望手機上的訊號是空的。不由得很是不滿地大叫起來。
“怎麼了啊?”蘇允文不由得捂住耳朵。
“沒有訊號還怎麼上網?”妙可說出這一句後,蘇允文和遠飛都只是無奈地擦擦冷汗。
“對了,話說,簡顏她,她不會有事吧?我現在很擔心她啊。”妙可繼續喊著。
“哎呀,你放心的好了啊,陵江也沒跟上來呢,他肯定會照顧著簡顏了。”遠飛急忙安慰著妙可說著。
“就是啊,再說能出什麼事情啊,又不會真的鬧鬼。”蘇允文又不合時宜地補充了一句。
“哎呀,你討厭了啊,不說這個行不行啊。”妙可忙是氣憤地衝蘇允文說著。
“哎,不過那個M哪去了啊?這麼大的雨她有沒有找到地方避雨呢?還有會不會害怕啊?”蘇允文繼續開始他的獨自疑問,妙可和遠飛聽到這話時都無奈地對視一眼,不想理會一貫花心的蘇允文的這種話題。
一邊的齊陵江靜靜地坐在大雨滂沱的路邊,手上拿著的是剛剛從祖林揹包中掉出來的東西,是一個塑膠檔案袋包著的東西,裡面有一摞簡顏的診斷資料,還有好厚的一摞照片,照片的內容讓齊陵江吃驚不小,那不是別的照片,而是一堆死人照,照片上死得都是一個女人,最後的一張照片讓齊陵江吃驚不小,那張照片是在一輛密封的小轎車後座上,一個同樣是那個死了的女人靜靜地面無血色的躺在後座上,後座邊還有一個一臉驚恐,掛著滿臉淚花哭泣的小女孩,小女孩就這樣的坐在一個滿身鮮血的死人旁邊,抱著個殘破的娃娃,齊陵江不知道拍攝這張照片的人是帶著什麼樣的變態心理,但是卻很能感覺的到,照片前舉著照相機的人,一定是滿臉笑容,很是興奮。
翻過照片的背面,一行小字,卻是讓齊陵江不由得讓齊陵江冒出一陣冷汗,1998年7月3日何羽霞和她的女兒簡顏,拍攝人:祖雲翔。看到這裡的時候大雨瞬間的下的更加猛烈,齊陵江的手不由得在發著抖,雨水一瞬間的講這張古老的有些泛黃的照片背面的字跡,沖刷的模糊不清,但陵江覺得更加模糊不清的是自己的內心。
祖林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十五歲那年,親眼見證的一些事情,一家人正在家裡和和美美的吃著午飯,父親難得回家來,祖林異常的高興,正開心地跟父親炫耀著自己的優秀成績單,這時忽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保姆跑去開了門,不由得一臉驚訝地望著門外,然後大聲地呼喚著父親,之後,祖林就只記得,一對警察走了進來,其中領頭的那個走到父親面前,舉起一張通緝證,再之後,父親就被拷上了手銬,那一刻,自己傻眼站在了那裡。母親很是不敢相信地拽著父親的衣角。
一個月後,祖林才明白,原來父親犯了故意殺人罪,殺死了一箇中年婦女,那個婦女是個單親媽媽,還帶著一個剛剛十歲的小女兒,當警方找到她們的時候,發現她們被遺棄在東陵山一處荒郊外,慶幸的是小女兒還活著,但她媽媽已經慘死在了她身邊,警方根據現場遺留的痕跡,以及小女兒模模糊糊的描述,還有祖林父親車內提取的指紋樣本,斷定正是祖林的父親殺害了那個中年婦女,而那個中年婦女卻是長期以來被外界人士傳言說跟祖林父親有不良男女關係的情人,祖林現在都記得那個婦女的名字叫“何羽霞”而她的女兒正是“簡顏。”
“喂,你還好吧?”簡顏的問話聲打斷了祖林的思考,祖林回過神來,望著簡顏那張單純白淨的臉龐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
“唉,沒什麼了。看來這雨一時間是停不下來了啊。”祖林望著他們兩個人躲雨的山洞外依舊是漫天瓢潑的大雨不由得嘆口氣說著。
“是啊,怎麼會忽然間下這麼大的雨啊,這山裡的氣候還真的是多變啊?”簡顏也不由得抱怨著,隨即雙手抱在胸前。
“你冷不冷啊?”祖林這時回頭皺著眉望了望簡顏略微有些發抖的身子問著,簡顏聽到這話不由得心中一暖,看向祖林淡笑著搖了搖頭,想象著難不成祖林下一秒鐘會像很多偶像劇裡的男主角那樣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啊。
“哦,你不冷的話,外套能不能脫下來給我披下啊。”不曾想祖林卻突然來了這一句。
“啊?什麼?”簡顏聽到這話一臉是不是聽錯了的表情望著祖林。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祖林看到簡顏一臉當真且有些氣憤的神情不由得大笑起來,隨即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遞給簡顏。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嗎?”祖林繼續笑著說到。
“切,你怎麼跟齊陵江一個樣啊。”簡顏不由得撇撇嘴,伸手接過祖林的衣服說著。
“齊陵江,提到齊陵江,話說我到是想問問,你很喜歡他嗎?”祖林聽到這裡很是認真的問著。
“嗯,怎麼說呢?現在分不清了,以前是很喜歡他的。”簡顏聽到這話到是不假思索的說著。
“哦?此話怎講啊?”祖林好奇地問著。
“唉,我也說不清楚,以前很喜歡他,但自從知道,煙婷她,我覺得或許在陵江的心裡,只有煙婷才是最好的吧。”簡顏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這個跟柳煙婷有什麼關係?”祖林繼續問著。
“因為陵江曾經說過,這輩子除了煙婷他不會愛上第二個人。”簡顏回答著。
“但是煙婷不是死了嗎?永恆的愛或許可以堅持到兩個人生命的終結,但是不可能堅持到生命終結之後的時間,不是嗎?”祖林繼續很是嚴肅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