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醫生,拜託你啊,我這孩子還小,她才上小學五年級啊。”那個女子很是悲痛地哭泣著。
“沒有辦法,她這是先天性的,除了換心不然沒有別的辦法的。”醫生很是無奈地說著,隨及搖搖頭走遠了。
“換心,對,只能換心了,老公。”這時那個女子有些茫然但是堅定地轉頭望著自己的老公說著。
“你說什麼啊?”那男人不明白女人想要表達什麼。
“老公,你忘了我們收養修赫是為了什麼啊?”那女人卻很是激動地叫著。
“你,你怎麼又想這件事,我說過了,我不答應的。”那男人一聽這話立刻氣憤地甩開了女人的手。
“我們的女兒不換心的話會死的啊。”那女人此時有些情緒失控地大叫了起來,男人趕忙望了望周圍的情況,將女人快速地拉到了醫院角落的窗邊。
“你小點聲好不好,我知道你心疼晴兒,可是,可是我們不能為了自己孩子的生命去犧牲另一個孩子的生命,這不可以的。”那男人聲音壓得很低但是相當嚴肅地說著。
“可是你要搞清楚,如果我們沒有領養修赫,他能不能活得下去也不一定呢,是我們給了他生命的機會,現在是他需要報答我們的時候了。”那女人更是覺得理所當然地說著。“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那只是個孩子而已。”男人不能想象地叫著“再說,醫院不可能給你做這樣的手術,心臟的來源醫院追究起來,你怎麼說。”男人接著說著想用這樣的理由打消自己妻子的念頭,這時,在一邊的拐角處,一雙閃耀著無辜光芒的大眼睛正眨呀眨的聆聽著兩個大人之間的所有對話。
“不,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去醫院的路上蔣晴的嘴裡一直在不停地重複著這樣的話,簡顏她們很是不知所措地對視著。
“她在說什麼啊?”妙可不解地問著。
“她好像是做了什麼恐怖的夢啊。”方葉想想解釋著。
“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這樣呢。”素嫻更是不解。
“她以前做過換心手術嗎?”一邊救護車上的護士正耐心地檢查著,邊詢問著簡顏她們。
“什麼?換心,從來沒有聽說過啊。”簡顏她們不禁搖搖頭。
“大概是換心後的排斥反應吧,通知她的家人吧。”護士這時提醒著。
“哦,對啊,家人,蔣晴的家人怎麼通知啊?”簡顏這時反應上來望著妙可。
“我怎麼知道啊,那等我打電話問問導員怎麼說啊。”妙可這時趕忙打了電話,簡顏也掏出手機撥通了齊陵江的電話。
蔣晴的父母趕到醫院的時候,蔣晴已經脫離了危險,她的母親卻仍舊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很是緊張地詢問著醫生蔣晴的情況如何。蔣晴的母親長得很是典雅又有氣質,雖是上了年紀,但是面板依然白淨光潔幾乎看不到皺紋,氣質也更是沒得說,看來蔣晴的確是遺傳了母親的優良基因啊。
蔣晴的父親此時雖也是一臉的擔憂,但他顯然沒有蔣晴的母親那般激動,而只是站在一邊,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就在這時,知道了訊息的齊陵江也匆匆的從醫院大門口快速跑來。
“陵江,你來了。”簡顏見著齊陵江首先叫著。
“嗯,蔣晴怎麼樣了?”齊陵江點點頭,轉而問著。
“嗯,現在已經沒事了,但她剛剛就是突然心痛的厲害,不知怎麼了。”簡顏解釋著。妙可這時望著齊陵江,卻是一臉說不出的表情,心想,齊陵江居然會這麼緊張蔣晴嗎?再想想人家簡顏都不激動著急,自己又操什麼心啊,轉而什麼也沒有說。
“她經常會那樣,沒什麼的。”齊陵江聽到簡顏的描述以後,到是沒有什麼表情的異樣,仿似這是他預料之中的答案。
“你是齊陵江?”這時陵江身後,蔣晴的父親很是疑惑地問著,眾人很是不解地望著蔣晴的父親,心想怎麼她父親都認識陵江嗎?而齊陵江這時轉過身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
“蔣叔叔,你好。”
“哦,原來真的是你啊,好久沒見啦。”蔣晴的父親這時忽然有些許欣喜,但更多的也是無奈的悵然感覺的說著。
“這一切都是他做得嗎?”這時,蔣晴的母親見著陵江時,顯然沒有她父親那麼和氣,用著很是氣憤又抱怨的口氣上前來質問著陵江。
“你說什麼啊?”蔣晴父親見狀趕忙回頭阻止著蔣晴母親的話。
“你不要攔著我,難道不是嗎?就是他那個朋友,就是他們那個奇怪的地方,要不然晴兒會是現在這樣嘛。”蔣晴的母親卻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喊著。
“什麼叫他那個朋友,修赫曾經也是我們的兒子,你現在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蔣晴父親很是氣憤地頭一次提高聲音對蔣晴的母親喊到。
聽到修赫那個名字時,簡顏忽然間想到了那次的墓地,原來修赫是他們兒子,可是,那蔣晴對自己說的那個影子的守護又是什麼意思呢?蔣晴的媽媽又為什麼感覺對修赫像是有仇一樣,這一連串的事情真的是搞不懂,簡顏不由得疑惑不解。
後來大家看沒有什麼事情了,就從醫院離開了,蔣晴因為身體的原因,故放棄了參加校花大賽的事情,這一下到是好了,妙可少了最有利的競爭對手,但是也同時多了更多的壓力,因為廣播站的站長這下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妙可的身上,他那種絕不能輸的性格讓妙可不由得有些吃不消了。後來,那站長乾脆全天24小時,全方位的親自指導和培訓妙可,不過這樣到是好了,簡顏她們到是一瞬間的空閒了下來。後來,簡顏跟著齊陵江又去醫院看過幾次蔣晴,其實她到是沒有什麼大的問題,醫生也說查不出什麼問題來,但蔣晴卻總是會突發性的心痛,這樣的情況折磨著她已經很久了。
“喂,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啊?”一天剛剛看過蔣晴從醫院出來後,簡顏不由得很是好奇地說著。
“問吧,是有關修赫的事情吧。”齊陵江意料之中的猜測著。
“嗯,是啊,那你應該也知道我想問什麼了吧。”簡顏點點頭,無奈又嘆口氣說著,被別人總能看透內心想法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抓狂啊。
“修赫是蔣晴家收養的。”齊陵江直入主題地說著。
“啊?這麼說他們不是親生的關係。”簡顏恍然大悟,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修赫是喜歡蔣晴啊。
“是,修赫從小就喜歡蔣晴。”齊陵江又一次回答了簡顏內心的疑問,簡顏聽到這話,無奈地翻翻白眼。
“修赫曾經也是集魂社最好的成員。”齊陵江接著說到。
“呼,又是跟那什麼不存在社團有關的。”簡顏撇撇嘴。
“修赫的能力是我們都無法比擬的,他可以控制別人的想法。”齊陵江解釋著。
“所以呢?”
“所以最後,他把自己的心臟給了蔣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簡顏不由得震驚了一下。
“什麼?心。心臟。”簡顏不敢相信地說著。
“修赫曾說,蔣晴是他的太陽,他就是蔣晴的影子,為了蔣晴他可以付出一切,心臟不算什麼。”齊陵江苦澀的笑笑。
“這就是叫把心掏出來看嘛?”簡顏這時不由得有些敬佩這位叫修赫了。
“但是修赫忘了一句話。”齊陵江想到這裡心中就不由得難受起來。
“當太陽昇到最高點,影子就會消失。”簡顏不等陵江開口,就最先說著。
“什麼?你怎麼會?”齊陵江詫異於簡顏說出的這句話。
“這就是你會去看那本書的原因嗎?因為蔣晴曾最喜歡那本書,後來她告訴了修赫,修赫就為她還原了書中的情景。”簡顏解釋著。
“是啊,他以為那是愛,但其實,那不過就是場騙局。”齊陵江無奈地笑笑。
“難道說,是因為蔣晴,從來都沒有愛過他?”簡顏猜測著問到。
“不只是這些,其實蔣晴的母親從一開始領養修赫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拿修赫來做蔣晴以後的保障。”
“什麼?你的意思是,一開始蔣晴的母親就是把修赫當做蔣晴的器官儲存室嗎?怎麼可以這樣。”簡顏聽了陵江的這種解釋後不由得不敢相信地說著。
“是啊,蔣晴的爸爸一直很反對這種事,但是她媽媽覺得只要是可以救自己的孩子,別人孩子的命,就不算什麼,而且她覺得修赫是她收養的,讓修赫做這樣的犧牲,也沒有什麼不妥。”陵江冷笑下說著。
“那修赫還真是傻啊。”簡顏見多了不公的事情,這時不由得覺得好像已經沒有什麼同情的感覺了,有時想想不幸又怎樣,最終不也是自己選擇的道路,是我們太過善良,還是我們太過脆弱,生命中總是會遇到善的,惡的,有時我們走入了悲慘的境地,但其實說到底我們卻沒有辦法去怪罪任何人。
簡顏不由得又想起,曾經瑩瑩的話,只有鬼魂才能完成這世上最後的正義,難道不是嗎?
“那這種意思是說,現在的蔣晴會心痛,是因為修赫回來了嗎?”簡顏想想之前一系列的事情,不由得也猜測到了一些情況。
“因為畢竟,那顆心臟,是他的。”陵江靜靜地說著,正午的陽光再次照耀過頭頂,簡顏望著陵江地上那長長的黑色影子,在一點點的變短,變到失去了蹤跡。
“蔣晴你不要難過了。”蔣晴再一次從剛剛病發的痛苦中緩過神來。修赫在一邊很是心疼地詢問著。
“媽,我沒事了。”蔣晴虛弱的睜開眼睛,望著一邊一臉焦急的母親努力笑了笑說著。
“都這樣了,你還說沒事,你這孩子就是喜歡死撐。”蔣晴的母親不由得口氣中帶著抱怨和嚴厲的口吻。
“阿姨,別說了,還是讓蔣晴好好休息吧。”修赫這時開口勸解著。
“哎呀,好了,你就讓孩子好好休息吧。”這時蔣晴的父親走進來,將她的母親連說帶勸的拉出了房間,房門關上後,修赫聽見蔣晴的母親又在與蔣晴的父親大聲地爭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