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真的好難受。”蘇珊珊見著哥哥很是絕望地撲進了蘇允文的懷裡哭了起來。
“怎麼了,珊珊,是那個畜生又欺負你了嗎?”蘇允文見著妹妹這樣很是氣憤地嚷著。
“哥,我們逃開這個家吧,我不想再待在家裡了。”蘇珊珊滿臉淚花地祈求著哥哥。
“我去宰了他。”蘇允文聽到此氣憤地轉身要走。
“哥,你不能去。”蘇珊珊趕忙拉住了哥哥的手“你要是去了,所有人不都會知道了嗎。”蘇珊珊哭得更加厲害。
“珊珊,我們必須告訴媽媽,我們不能再這麼容忍這個畜生了。”蘇允文又氣又惱地吼到。
“媽媽不會相信的,媽媽說蘇家是大家族,財富地位都富可敵國,她不會想要離開的。”蘇珊珊絕望地搖搖頭。
“大家族怎麼了?有錢怎了,這就可以讓那個畜生那麼欺負你,我不相信媽媽會是那樣的。你不說,我去說。”蘇允文不相信地搖著頭快步跑開。
“哥。”蘇珊珊在身後不住地呼喚但沒有作用。
母親聽了蘇允文的描述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茫然地望向一臉愁苦的蘇珊珊。
“這是真的?”母親問蘇珊珊。
“是的,繼父他不只一次的那樣對待過我。”蘇珊珊悲傷地點點頭。
“珊珊,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誰想母親卻冒出這樣一句話。蘇珊珊一臉不解地望著母親。
“媽,你說什麼,這不是珊珊的錯。”蘇允文趕忙開口說。
“你給我閉嘴。”母親很嚴厲地打斷蘇允文的話。
“珊珊,媽知道你一直不喜歡繼父,可是你就是再不喜歡,你也不能這樣誣陷你的繼父啊?”母親一臉很失望地表情望著蘇珊珊。
“媽,我沒有。”聽到這樣的話,蘇珊珊的淚水瞬間就流了下來,她的內心猶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媽,你再說什麼?”蘇允文聽到這話更是氣憤到極致。
“你閉嘴,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允文,是你教珊珊這麼說的嗎。你們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嫁入蘇家的嗎?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母親說到此很是嚴厲又氣憤地喊到。
“媽,我怎麼可能用這種事情說謊,那個人根本就不配當父親,他玷汙了你女兒,你聽不懂嗎?”蘇珊珊這時已近似乎絕望地叫著。
“閉嘴,閉嘴。”母親不願再聽很是嚴厲地呵斥到。
“媽,你還是我的媽嗎?”蘇珊珊依舊很是委屈地喊著,這時只見母親“啪”的一聲打在了蘇珊珊的臉上。
“媽,你幹什麼嗎?”蘇允文見狀趕忙上前去扶住蘇珊珊。
“你們兩個夠了,我知道你們不喜歡繼父,我理解你們,但你們再說這樣的胡話,我絕不寬恕。蘇家是大家族,有文化,有涵養,這種事情他們是不會做出來的。你們不知道我跟你們那個窮鬼爸受了多少苦嗎?為什麼現在還要來破壞我的婚姻,這種話我就當今天沒有聽見。”母親果斷的話語,讓兄妹兩個人的內心瞬間跌落到低谷的感覺,那種深深的悲涼和絕望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
“什……什麼?蘇珊珊他們不是蘇家的親生骨肉。”簡顏不敢相信地問。
“是的,他們兩個表面上過著看似風光,張狂的生活,其實最悲哀的也是他們。”米雪很平靜地說。
“這簡直就是畜生嘛。”方葉聽到米雪對蘇珊珊繼父行為的描述,咬牙切齒地說到。
“珊珊那時才上高中,她的母親費盡了心機才嫁給珊珊現在的父親,也就是珊珊和允文的繼父,珊珊從那時開始就受盡了繼父的各種凌辱,允文很氣憤,但是那時他們都是孩子,根本就無力去反抗這一切。”米雪嘆口氣說著。
“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素嫻好奇地問。
“珊珊和我一直都是好朋友,雖然她比我大,但我們真的是無話不談,當初我在學校一直是受人欺負的物件,珊珊經常幫我解圍,後來她也就將這些事告訴了我。”米雪回答著。
“這樣說來,蘇珊珊也真的好可憐啊。”妙可不禁很是同情地說到。
“可是,這跟煙婷學姐又有什麼關係嗎?”簡顏繼續問著。
“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米雪淡然地笑了一下“煙婷才是真正最無辜和可憐的受害者。”
“什麼?”眾人不解。
“那時的煙婷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傳奇,她漂亮,溫暖,性格開朗,而且還有著同樣帥氣又風雲人物的男友齊陵江。可以說一切的美好都照耀著她。”米雪繼續著她的講述。
“齊陵江,這個送給你。”剛剛下課不久,所有同學都匆匆離去,教室中只剩下齊陵江和蘇珊珊,蘇珊珊遞上了一個盒子給齊陵江。
“這是?”齊陵江不解地問。
“生日禮物,這週日不是你生日嗎?”蘇珊珊微笑著說。
“哇,真的啊,那謝謝你啊,我都忘了。”齊陵江笑笑說。
“陵江,好了沒?還不走。”這時柳煙婷抱著一摞書走進了教室。
“馬上馬上了,哪敢讓我們的柳美眉等呢啊。”齊陵江笑笑說。
“啊,這是什麼啊?”煙婷望著齊陵江手上的盒子問。
“哦,禮物啊,珊珊送我的,這週日是我生日啊。”齊陵江笑笑說。
“哦,真的呢,我都忘了。”柳煙婷忽然反應過來的大叫到。
“呼,失望啊,你是怎麼樣給人家當女友的啊?”齊陵江裝作生氣地叫到。
“行了啊,看你那小氣的表情。”柳煙婷撇了撇嘴,隨即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塞給齊陵江。
“哇哦,我就說嘛,你不會忘得。”齊陵江很開心地接過盒子說著。
“見著禮物就那麼開心,什麼人嗎?”柳煙婷一臉瞧不起的表情。一邊的蘇珊珊見著他們的這種場景,內心中充滿了羨慕和嚮往的神情。
“那這樣週六去爬山吧,我再請客吃火鍋。”齊陵江忽然提議。
“好啊好啊,哎,珊珊一起去啊。”煙婷很興奮地點點頭,轉臉對蘇珊珊說。
“啊,我,我也可以去。”蘇珊珊不敢相信地指指自己。
“對啊,一起去了,不然你就白送他個禮物了,不能便宜他。”柳煙婷眨眨眼說到。
“喂,我是那種人嘛。”齊陵江聽到此話不由得撇撇嘴“那好,珊珊,你必須去啊。”齊陵江也很爽快地衝蘇珊珊說到。
“要去哪裡啊?”正在這時,蘇允文和遠飛也拿著籃球滿臉大汗地走進門來問。
“唉,你們來的正好,這週日我生日,週六一起去爬山吧?”齊陵江見了他們趕忙說著。
“唔,那好啊,一定要去啊。”蘇允文和遠飛不住地點著頭,那一刻蘇珊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興奮。
夜幕來臨的時候,蘇珊珊在房間一邊興奮地收拾著東西,一邊幻想著明天得美好旅途,就在這時一個人靜靜地推門而入。
“啊。”蘇珊珊見到進來的人之後不禁大叫一聲。
“嘿,怎麼,還想去找你母親告狀啊?”繼父蘇國民正一臉訕笑地問著。
“你,你進來幹什麼,你出去。”蘇珊珊此時嚇得渾身顫抖地說著。
“別怕啊,看你這樣子,是要出去玩啊。”蘇國民依舊一臉奸詐的笑容隨即坐到了蘇珊珊的床邊,蘇珊珊嚇得向後躲了幾下。
“珊珊,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女兒了,我也知道總這麼對你不好。”蘇國民露出一臉讓人噁心地笑容說。
“這個女孩是你們學校的吧?”蘇國民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蘇珊珊抬眼一看,那不是別人正是柳煙婷,那張照片是學校藝術節演出上,煙婷作為主持人而拍攝的一張放在校報上的照片。
“你看看這丫頭,水靈水靈的啊!”蘇國民一邊說著,一邊用貪婪地眼神望著那張照片,伸出手撫摸著。
“你,你想幹什麼?”蘇珊珊心裡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呵呵,只要你把這個丫頭給我帶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騷擾你了啊。”蘇國民恬不知恥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可能,她是我的朋友。”蘇珊珊聽到這句話立刻就氣憤地吼到。
“朋友,據我所知,你不是很喜歡她的男朋友嗎?”蘇國民繼續問。
“你,你怎麼知道”蘇珊珊一臉驚訝。
“你想想,如果她離開了齊陵江,你不就有可能嗎?拿她換你的愛情和自由,怎麼樣?”蘇國民很是可恥地一步步引導著蘇珊珊,這時的蘇珊珊有些心動了,那種所謂的飄渺的幸福仿似就會在前方不遠處等待著自己一樣。
“煙婷,其實珊珊真的很可惡吧?”在涼亭邊,齊陵江一邊緊緊地抱著煙婷的屍體,一邊很是悲涼地說到,周圍圍了許多看熱鬧的人,校領導和警方的人也一直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
“可是她其實也是個受害者,怪只怪我們當時都太小了,不能很客觀理智的去看待這一切。”齊陵江繼續自語到。
那個從山上回來的週六,成了煙婷和陵江這輩子分別的分水嶺,陵江永遠也不會想到跟煙婷會從那一天起就註定了越走越遠。那天蘇珊珊在火鍋店裡喝得大醉,大家一起將她送回家,珊珊一邊哭鬧著拉著煙婷不讓她走,一邊不住地說自己頭暈,於是煙婷笑了笑說自己留下來照顧珊珊,幾個男生見狀就說去買點醒酒的藥吧,隨即便相約出門去了,中途,珊珊說自己難受想吐,奔出門去的時候她靜靜地鎖住了房門,隨即去敲了敲繼父蘇國民的門,再之後的之後,珊珊從門縫中觀望到了蘇國民對柳煙婷做的一切,一切曾讓她痛恨,絕望的事情,那一刻珊珊捂著嘴坐在門邊絕望地哭泣著。她知道她失去了生命中剛剛認識的最溫暖重要的朋友,白天她們在山上一起奔跑,一起採花,一起拍照,一起站在山頂大聲呼喚的溫馨快樂場景一幕幕重現,可是這一秒她卻做了這樣讓自己痛恨自己的事情。
煙婷後來用怨毒的眼神望著珊珊,她沒有說任何話,絕望地閉著眼靠在牆上,齊陵江望見這一幕時,氣憤地上前要打蘇珊珊,蘇允文跪倒在齊陵江面前懇求原諒,蘇國民這時訕笑著走出來,扔下一大摞的錢,笑著說,自己最好想想清楚,報警的話毀了名聲的可是柳煙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