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空多作休息,下午我就和林佑趕赴那個任務地點,但是卻發生了非常古怪的,狀況。
只不過一個小時的車程,在路上,我們卻一連遭遇了三次意外,而且每次都很凶險,可以說,都是與死神擦身而過。
第一次,我的車在高速公路上爆胎了,由於速度非常快,車子一個顛簸,就立刻向旁邊車道滑去,差點造成一場高速意外,在高速上,如果發生車禍,基本上九死一生,危險性極高。
還有另一次,在一個十字路口的轉盤上,我緊跟在一個大貨車後面,卻沒想到這大貨車拉貨的繩子,竟然突然斷了,一根根上百斤的鋼管從大貨車的高處傾瀉而下,幸好我的車子躲得快,及時踩下了剎車,不然一定會被連人帶車砸成肉餅,變成超大的鐵肉夾饃。
至於最後一次,就更加蹊蹺了。
我們剛剛進入任務的小鎮,在村口的時候,林佑覺得有些尿急,讓我停下車,給他在路邊撒泡尿,我也只好無奈答應,現在我們已經到了農村,周圍都是農田,倒也不怕影響市容,正好我覺得坐在車子裡面一個多小時有些發悶,便也下車透透氣,在附近的農田邊走一走。
但是沒想到,我們剛下車,也就兩三秒,旁邊路邊的電線杆竟然毫無徵兆地倒下了,啪的一聲正好打中我的車頂,車子立刻就變形了,還不止於此,這根電線杆上通的都是高壓電,立刻就看到一道道火花四射,電光閃爍,將我的車子電的濃煙滾滾,燃燒起洶湧的火焰。
看到這一幕,我和林佑都是心有餘悸,只要一念之差,我們還呆在車子裡面,只要多呆個兩三秒,這時候我們恐怕就要和這車子一起,變成焦黑的飛灰,在那強烈的衝擊,電流,以及火焰燃燒之下,根本一絲倖存的可能性都沒有!
經過這幾次的意外,我心裡就泛起了嘀咕,自從做了無業賺的任務,就開始明白,很多事情,看似意外,實際上是人為製造,這幾次事件就像我做的無業賺任務,難道說,已經有其他任務者盯上我了,可他們為什麼可以掌握我的行蹤,而我卻對他們一無所知?
最近神經太過緊張,或許我想的太多,這一切只不過是普通的巧合,嘴角勾起一絲自嘲,我這樣安慰自己。
這五十幾萬買來的高階轎車,還沒開兩天就遭此厄運,就當是破財消災了,我也只能夠深深的嘆息。
看到已經成為一具空殼的轎車,這下子沒有個十幾萬是無法修理的,幸好不久前買了保險,回頭讓保險公司來看看。
將車子扔在這,我們繼續趕路,好在也不是很遠了,大概走了半個小時,我們來到地方。一看就愣住了。
這裡實在太偏僻了,方圓不是幾里,是幾十裡都沒人!大片大片的稻田有人的腰那麼高,景色非常不錯,微風撫過,一片金燦燦的麥穗隨風搖曳,一浪又一浪湧起,就好像是金色的麥穗海洋。
而我們要找的房子,就在這片稻田的海洋中,它靜靜地孤零零
屹立在這,是一個破舊的兩層小樓,有些窗戶的玻璃都已經破碎掉了,但是沒人修繕,看樣子,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住了;而且,這附近除了這棟房子,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房屋了。
“劉印哥,你確定真是這個地方嗎?”林佑看著前方的那小樓,撓撓頭,不敢置信的看向我問道。
坦白說,我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地方,只好尷尬笑了笑:“這附近都沒有其他房子,應該都在幾年前拆遷的時候全部拆除了,那麼,肯定就是這了,算了別管那麼多了,你把東西帶來了嗎?我們就先按照任務上所說的那樣做。”
林佑拍拍手上的鐵盒子:“放心吧,劉印哥,我一直帶在身邊,這東西被電燒過之後,味道更臭了。”一邊說他一邊捏住鼻子,一副受不了這副怪味的姿態。
這鐵盒子裡面就是一隻死貓,我們是在寵物市場買來的,寵物市場總會有一些小貓小狗,因為生病而死亡,所以我們就在那按照任務要求購買了一隻死貓,不過現在正值夏日轉秋天的炎熱天氣,車上放一隻死貓屍體,味道實在難聞,於是林佑用一隻鐵盒子,裝著屍體放在後車廂,也幸好如此,不然在那一通電流火焰纏繞之下,早就化為飛灰了,如今雖然焦黑了一些,但是還能湊合用。
畢竟,無業賺的任務上本來要求的就是死貓,現在不過死得更徹底一些,不過如果變成黑灰,連貓的輪廓雛形都看不出,那我們就白跑一趟了。
我們將死貓從鐵盒子裡面抖出來,倒在這棟破舊宅第的門前
“林佑,你看這房子外面,到處都是雜草,實在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我皺著眉頭對林佑說道。
“可不是,我早就這麼覺得了,這種地方四處沒有人煙,你這個無業賺的軟體,是不是出錯了,就算是做鬼,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這方圓幾里地,估計也就只有你和我兩個人啦!……”林佑一肚子的抱怨,就像連珠炮一般停不下來。
我哭笑不得,由得這小子去說,轉過身在房子的四周檢視起來,這棟房子的歷史估計有上百年了,表面的水泥都有些許風化,在這麼個鄉下小地方,窮鄉僻壤,上百年前人在這地方蓋1棟2層的小洋樓,想必,那時這棟房子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貴,在社會上頗有一定的身份。
我來到房屋正門前,想找找有沒有什麼機會可以進屋看看,但是沒想到,房屋的正門被輕輕一推就開了,竟然沒有上鎖。
“林佑過來,我們進屋看看。”我回頭向林佑招招手,
林佑一看,我竟然把房屋的房門給弄開了,向我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和我一起進屋。
“這裡到處都是灰塵,估計最起碼有幾年沒人來住了。”我在一張桌子上摸了摸,立刻幾個手指印出現在桌子上,灰塵堆積的老厚,
“劉印哥,你在這瞧,我上樓去看看。”林佑性子急,一看著樓下一目瞭然,什麼也沒有,一溜煙地跑上2樓。
突然林佑發出一聲怪叫:“哎呦,這怎麼可能!劉印哥,你快來看,我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他大聲的喊道。
什麼東西這麼稀奇?立刻也抓住了我的好奇心,我“咚咚咚……”地快步跑上2樓,只見2樓應該是一個人的臥室,衣櫥櫃子,和一張老款式的舊床,林佑此時就站在床頭櫃旁邊,手中拿著兩個相框愣在當場,他的眼神來回在兩張相框上游移,疑惑,驚訝,恐懼,此時,他的表情太豐富了。
“怎麼了?”看他這副古怪表情,我走過去疑惑的問道。
“劉印哥,?你來了……”林佑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著我,然後將手中其中之一的相框遞給我:“你看看這個。”
我接過手中一看:“啊,這個人難道就是……?”
相框裡的人,是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30多歲中年男人,在照片中他似笑非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鼻子兩側各自有一顆紅色的痣,這就是俗說的血淚痣,之所以稱為血淚痣,第一因為它是紅色的,第二則是因為生在鼻子兩側,眼淚正好從這裡流淌。
這個不尋常的特點,立刻讓我將他與腦海中某個人的形象聯絡在一起,這不正是陳家灣,陳筱雨爺爺所說,還有王老闆所說,那個奇怪中年人嗎?陳筱雨一家的不幸,還有王老闆所住的凶宅,都和這個男人有關係,他的照片怎麼會在這?!
對了,這棟房子就是王老闆別墅第一任業主現在的住址,難道說,他就是那個人?這樣推算的話,他成為王老闆別墅的設計建造者時,才只有20多歲,那麼年輕,就開始從事這麼黑暗害人的勾當了嗎?
“林佑,這個,男人不就是……”我抬起頭看著林佑要將所想到的一切都告訴他。
卻沒想到林佑輝揮手,將我手中的相框拿了過去,緩緩地對我說道:“劉印哥,你想說什麼,我都瞭解了,但是其實剛才那張照片,還不是最讓我驚訝的,你再看看這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說著,他當另一個相框交給了我。
我接過相框,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但就是這一眼,立刻把我的魂勾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根本挪不開!
這是一張很久很久以前的黑白照片,估計那時候照相機才剛剛發明出來,令我驚訝的是照片中的那個人,竟然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他穿著一身道服,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在幹陰陽術士這種職業的人。
這個,這個,我在心中低聲的驚訝吶喊,難道是我的前世嗎?這實在不能用長得像形容,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這個人在照片中微笑著,他的笑容和我一樣有個習慣,笑容偏向右側,笑起來的時候兩邊各自有一個小酒窩,而且他在笑起來的時候,露出的牙齒排列,也和我一樣,真是tmd神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個人是我的前世,我是他投胎轉世而來,那麼,為什麼我前世的照片,會出現在這,而我也出現在這看到這張照片,這就像冥冥中,似乎有人在安排著這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