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靈獸從海神號周圍掠過,這樣的場面,讓在場地所有人都看呆了。林佑和青池更是覺得眼睛不夠看,怎麼都看不過來。
我也大開眼界,雖然我們知道許多靈獸的種類,但親眼見過的也不過是青池的三尾、曾道長的饕鬄,還有我身上的應龍。而今天看到的又何止三十種呢!
林佑指著這個,又指著那個,都能叫出名字:“看,那是青鳥,那個不是虎獸嗎?”
靈獸的大遊行還遠遠沒有結束,還有更多的靈獸在從我們眼前掠過。正在目不暇接的時候,忽然青池痛苦的蹲了下來,他的兩條胳膊,放射出了淡淡的金光。接著青池身上的兩隻三尾靈獸,突然脫離了青池的身體。
它們一下越入了靈獸遊行的隊伍,迅速消失在裡面。
我還沒反應過來,忽然也覺得手臂一痛,我手臂上的應龍紋身也跟著亮了起來。應龍沖天而起,盤旋在九天之上。它的嘯叫聲,讓所有的靈獸都停下了腳步,抬頭看了應龍一眼。
應龍展開雙翅,在空中停留了幾秒鐘,像是在向我告別,接著它匯入了空中的隊伍,帶頭向神祕海域飛去。
青池慌了神,向靈獸隊伍叫道:“快回來!快回來!”
大家都看著我,林佑更是瞪大了眼睛,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靈獸也可以離開主人嗎?”我朝林佑搖搖頭,對青池說道:“彆著急,它們離開,好像是為了一起做某件事。”
應龍離開我時,我能感覺到它在向我告別。它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所以不得不先離開。
三隻靈獸的突然離開,是我們始料未及的。但說實話,我多少還是有點慶幸的,因為應龍對我來說實在太難以把握了。一不小心,我就會被它控制。到時候要是傷到了自己人,那才叫追悔莫及呢。
靈獸的大遊行持續了十幾分鍾便結束了,它們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裡。我又陷入了沉思。這麼多靈獸向神祕海域而去,這意味著什麼?吳乾坤的幽靈船究竟藏著什麼祕密,為什麼會吸引這麼多奇怪的事情。
靈獸雖然離我們而去了,但計劃還是要按步驟執行。我們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正式出發,向神祕海域前進。
這一路上都順風順水,走了兩天的航程,我們已經能看到大批的海船停泊在海面上了。海神號停在了海船聚集地的外圍。
眾人再次在航海圖前面聚集,商量下一步的對策。海神號最好不要繼續靠攏了,留在外圍接應。我們帶著人坐小船到神祕海域中心去打探。
亨特經驗老道,他帶著兩個靠得住的船員,還有潛水員和潛水裝備跟著我們一起去。張敏和王虎三人留在海神號上。船上還有李誠銘和黃色、黃書,需要有個人照應著。
我和林佑,趙軍、楊哥,還有青池當先開著快艇,拖著小船,帶著裝備下了水。青池知道自己這一次可以跟著一起去,著實興奮了一把。黃色和黃書難免有點意見,但卻沒說出口。
一行人清單了裝備,快艇也加滿了油,便開始向神祕海域出發。我們下水的時候,可以看到附近的海船上,也有其他人和我們一樣,捨棄大船坐小船向神祕海域出發。
亨特開著船,向著一個方向全速前進。闖進了船隻聚集地後,我們的行動並沒有引起注意,和其他船隻相遇,對方也只是看我們一眼,並沒有搭話的意思。
我們只
知道幽靈船曾經在這片海域上出現過,但具體在哪裡卻誰也說不好。眼見茫茫海域上,又許多扎堆的小船。林佑拿出羅盤,確定了一個大約的範圍,亨特開船靠上去。
開了不久,前面的海路就被堵死了,太多的船隻遭遇在一起,想不堵都不行。
青池抱著乾坤鈴朝我們搖搖頭,表示並沒有收到什麼訊號。亨特對我們說道:“這個時候,就需要我們沉船專業的人出手了。”他哈哈一笑,對自己的本領終於能派上用場表示高興。
他指使蛙人下水,帶著探測工具潛入海里。其他的船隻也有不少帶了潛水員,也都下潛到了海里。當然也有什麼都沒帶的陰陽師,還在船邊忙活,妄圖用陰陽道術測定幽靈船的位置。
晴天白日的,眾人還比較剋制,各忙各的,沒有鬧出什麼不愉快。幸虧這片海域足夠大,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還能施展的開。到了晚上就說不定了,尤其是晚上當陰陽師們能施展開法術,鬥爭可就再所難免了。
潛水員在海里忙活,船上的其他人就閒了下來。原本互相不搭理的陰陽師或者尋寶家開始互相攀談起來。亨特也遇到了兩個老熟人,雖然表面上客氣,但言語裡都在相互試探。競爭的氣氛,在海面上悄悄蔓延。
可巧不巧的是,我們又遇到了張廣一夥人。這些人也帶著潛水員,開著頗見噸位的海船,晃晃悠悠地靠過來。他們氣焰囂張,對擋路的船隻毫不客氣。有兩艘來不及躲避的小船被撞開,立刻引起了一片罵聲。
只是,張廣這次帶著人手,虎視眈眈的站在船邊,絲毫不把下面同行的叫罵放在眼裡。
他遠遠地看到了我和林佑,指使著海船靠了過來。他想故技重施,用海船撞擊我們的小船。可是還沒等他靠近我們卻和另一艘海船撞在了一起。
張廣還想囂張,誰知對方也不是善茬,不等張廣等人反應過來,已經有人跳上船去了。楊哥和趙軍等人看到張廣過來,本來都在摩拳擦掌了,哪知道張廣先跟別人打起來了。
張廣這次帶著人數不少,我們這邊並只有亨特和兩個水手,加上我們五個人,也就八個人,雖然不一定吃虧,但總是難免耽誤正事。
“操,他要是敢刺毛,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趙軍就差把藏著的槍掏出來了。
楊哥按住趙軍,說道:“這裡帶槍的人不再少數,咱們能不露頭,就別露頭。”趙軍拍著楊哥的肩膀說道:“老楊,你放心,我是那麼衝動的人嗎?”
水下的蛙人浮了上來,都搖搖頭,表示沒有收穫。我們打算換個地方再試試運氣,誰知這時張廣已經跟人打完了,又朝我們這邊靠過來。
我算服了,這些人不幹正事,卻專門來找我們的茬。
張廣被楊哥打了個烏眼青,帶著一副大墨鏡遮醜。不過剛剛跟人幹了一仗,眼鏡兒又被打飛了。對方出了一口惡氣,撇下張廣又去忙活正事。張廣卻迫不及待地朝我們這邊開過來,好像還想找找晦氣。
他的海船比我們的快艇可大多了,在我們旁邊靠著,立刻把我的視線擋得黑壓壓的。蛙人已經上了船,亨特發動了快艇,隨時可以離開。
張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叫道:“嘿,你們幾個,還認識爺爺我嗎?”
“我當誰呢?”我朝張廣笑道,“張道友,別來無恙啊!”
“劉印,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
給我賠禮道歉,我就既往不咎。”張廣雖然剛吃了癟,但覺得自己剛剛招募了新人馬,兵強馬壯,收拾我們幾個還不再話下。
他繼續說道:“你現在投靠我還來得及,不然憑你們幾個要想找到幽靈船,簡直是妄想。”
“張道友啊,我勸你還是乾點正經事吧!該說的,我都說了。咱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就不奉陪了。”我朝張廣一拱手,回頭對亨特說道,“去那邊看看吧!”
“還想跑,你打了爺爺,爺爺能輕饒了你?做夢!”張廣一看我們要走,叫嚷著追上來,“撞死他們!”
亨特回頭看了一眼張廣,叫道:“別忙動手,讓你們看看我的駕駛技術怎麼樣。”他說著將引擎推到最大馬力,船尾發出了一陣咆哮。快艇拖著小船,迅速離開。
張廣一邊叫嚷,一邊也讓自己的船開足馬力追上去。
亨特開著船忽左忽右,從其他船隻旁掠過,他開船的技術果然了得,快艇拖著小船,在海面上搖曳,雖然速度很快,但卻四平八穩,絲毫不感覺顛簸。亨特繞過了幾個狹窄的水路,立刻就和張廣的小船拉開了距離
張廣在後面叫罵,但已經被我遠遠甩開了。我們本來就打算離開,對張廣的追擊並沒有多大感覺。我又和林佑商量起尋找幽靈船的事情來。
亨特把船停在一片海域上,又準備叫蛙人下水。兩個潛水員說道:“這一片不大可能有沉船,如果有剛剛我們就看到了。”
我也對亨特搖搖頭,說道:“先彆著急下水了。咱們來都來了,在附近打聽打聽再說。”
楊哥留在快艇上,我和林佑、趙軍、青池摘開小船,向旁邊劃去。在一艘有三五陰陽師聚集的海船旁,我們靠了上去。
先是寒暄了幾句,攀談後覺得對方並無惡意,我們便跟著上了船。不過,雙方都保持這警惕,並不願意多說,反而談論起了昨天的靈獸大遊行的盛況。
毫無例外的,眾人都對昨晚的事情大開眼界。一箇中年發福的陰陽師呵呵笑道:“你們不知道,昨天許多船都追著靈獸去了。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還妄圖捉住那隻帶頭的應龍,結果被掀翻了船,死傷了好幾個。”
這倒是我們不知道的。中年陰陽師掃了我們一眼,頗有點長輩訓斥晚輩的口吻,說道:“那應龍是那麼好抓的嗎?那可是當年……”他說著壓低了聲音,“那可是吳乾坤的靈獸之一啊!雖說,這靈獸在吳乾坤手裡,不算最厲害的,但也絕對非同小可。”
一旁一個年輕的陰陽師插嘴說道:“師叔,昨天聽說有人捉到了低階的靈獸……”他話沒說完,就被中年陰陽師打斷了。
“你懂什麼?靈獸捉到容易,想馴服就難了。”中年陰陽師翻了個白眼,“那必須在靈魂狀態下擊敗靈獸,才能讓靈獸乖乖跟著陰陽師。你小子再練幾十年都未必能降服靈獸,想在靈魂狀態打敗靈獸,更是妄想。”
這船人說了半天,都在談論靈獸,我們也沒有什麼收穫,跟他們道了別,又去到了另一艘船上。隨便寒暄幾句,就開始聊了起來。起初沒有什麼收穫,但同不同的陰陽師聊過之後,我們卻又了新的發現。
許多人神神祕祕地告訴我們,他們在跟著吳乾坤的轉世一起行動,還拉攏我們也加入他們。我起初以為,他們說的是張廣,但慢慢我才發現,自稱是吳乾坤轉世的陰陽師是不止一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