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從懷裡把血符都掏了出來,大步走到牆壁前,手一抖將血符全印在牆壁上。那血符威力之大,是有目共睹的。血符一印到牆壁上,立刻穿來一陣更加殘酷的叫聲。幾個亡靈的鬼手立刻被打得變了形狀。
但是那些亡靈的數量不可估計,我的血符打出去,起初效果不小,可是很快就被淹沒在了鬼手當中。林佑趕緊走過去拉住我:“劉印哥,你別衝動。這樣不是辦法。”
這個陣法之大,之堅固超出我的想象,眼前我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突破了。趙軍也拉住我:“不是說有法器就能開啟牆壁嗎?咱們出去再想辦法。”
我無可奈何,只好和林佑、趙軍一起爬出了地洞。少女抱著孩子跟在我們後面。我們才出了地洞,就聽到洞穴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聲音密集且嘈雜,應該有不少人追來了。
這下真被人堵在門口了。
趙軍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巴,防止她求救。那少女眼看救兵就在門口,突然張嘴咬在了趙軍手上 ,張口大叫道:“我在這兒!”趙軍撲上去,一個手斬,打在少女脖子上。少女軟綿綿地倒下了。
我們把少女扶到牆壁邊上坐下,把孩子放到她懷裡。
洞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們在想逃出去,已經是不可能了。三個人急忙跑到放乾屍的石窟了躲起來。
趙軍拔出彈夾看了一下,還有三四發子彈。這次沒有準備太多火力,自帶了兩個彈夾。如果來的人太多,那這點彈藥未必管用。
我們靠在石窟裡,等待敵人出現。身後卻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三個人低頭一看,只見那個少了一條腿的乾屍趴在牆邊的窟窿裡,用乾枯的手掌扣那個窟窿上的石頭泥土。
我們剛剛對付兩個苗族女人,倒把這個老兄給忘了。他一邊挖,一邊喃喃自語:“你們不帶窩出去……窩自己挖出去……”
三個人誰也沒搭理他,都在喘著粗氣,準備應付隨時可能會衝進來的苗家人。
就在這時,乾屍挖的那個窟窿忽然塌了。少條腿的乾屍被砸在裡面,一陣塵土從窟窿裡飄出來,嗆得我們喘不過起來。可是接著一道微弱的光線從塌掉的窟窿裡傳出來。那個乾屍竟然真的把這個窟窿給挖穿了。
我們猶如黑夜中看到了燈光,林佑先跑過去,把乾屍拉了出來,雙手翻飛,扒開泥土,果然露出一個窄小的洞口。林佑爬過去一看,回過頭來對我們說:“外面還是個洞,不過有亮光,應該可以出去。”
趙軍探出頭看了一下洞穴門口說道:“別耽擱了,就算外面再有什麼怪物,咱們也先爬過去再說。”
林佑手腳並用,從狹窄的洞口爬了出去。我第二個從洞口擠了出去,我們兩個在洞口招呼趙軍快過來。誰知那個死而不僵的乾屍,飛快地爬到洞口處,也想要爬出來。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被砸的變了形,卡在洞口處,竟然過不去了。
洞穴門口幾個拿著火把的苗族女人已經跑了過來,一個女人大叫:“有人擅闖禁地,絕對不能放過。”
乾屍卡在洞口處進出不得,趙軍當時也急了,一把抓住乾屍的腰部,將乾屍拉成兩段,把下半身扔到一邊,一低頭也鑽了進來。
我和林佑急得頭上冒汗,抓住乾屍的胳膊,將他拖了出來。那乾屍已經十分脆弱了,我們
兩個拉胳膊,立刻就把他拉斷了。林佑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還抓著一支胳膊。
乾屍才出了洞口,趙軍也爬了出來。他站起來,立刻搬動旁邊的石頭,把洞口堵死。石窟的結構本來就不太穩定,趙軍才一搬動,石窟立刻塌了下來。把洞口堵得死死的。
我們三個喘著粗氣,慶幸劫後餘生。趙軍笑著說道:“我混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被一群女人這麼追過。”
地上的乾屍失去了兩條胳膊,下半身也沒有了,只能用牙齒咬著地面,向林佑爬去:“把胳膊……還窩。”林佑隨手把胳膊仍得老遠,乾屍就像撿樹枝的狗一般,向拿著胳膊爬去。
我站起來打量身處的地方。這是跟剛剛那個洞穴相鄰的另一個洞穴,前面就是一大片碎石夠成的坡道,坡道上面就是洞口,外面的陽光照了進來,把洞穴照得十分亮堂。我們三個看著這久違的陽光,都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折騰了這麼久,還是寸功未見。我好不容易舒緩了一點的心情,頓時又抑鬱了。
趙軍走過來安慰,說道:“咱們這次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那個苗家姑娘不是說了嗎?只要有法器,就能開啟那道牆壁。咱回去收拾收拾,實在不行就用搶的,我還不信了,三個大老爺們對付不了一群女的。”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總不能真的去搶吧。我們垂頭喪氣地準備離開,身後的乾屍叫道:“你們說好,要帶窩走滴!”
林佑看看我,又看看趙軍,不情願地走回去,掏出一張道符說道:“你寄生在一根枯骨上,我們帶出去把你好好安葬。”
乾屍頓時感激涕零,寄生在一根小臂骨頭上。林佑貼上道符,將骨頭揣進懷裡。
三人爬出洞穴,發現我們已經跑到了山後去。這裡已經是苗家村深處了。站在這裡遠遠可以看到,苗家村寨的情況,婦女們在村寨裡行走,孩子們則到處亂跑。偶爾看到一個男人,只見他們都懶洋洋地躺在門口,晒著太陽睡大覺。
這裡怎麼看都是一副恬靜的田園風光,絲毫不能與外界傳說的那種陰暗神祕聯絡到一起。
我對林佑和趙軍說道:“咱們來都來了,要不進去看看?”
趙軍換上了新彈夾,林佑則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東西,兩人點點頭。我們貓著腰,悄悄潛入到了苗家村寨旁邊,然後匍匐著爬到了一戶人家後面。
苗家村寨一般都靠山近水,依山而建,材料也就地取材,用樹木搭建,有兩到三層。趙軍趴到窗戶底下,朝我們招手,我和林佑跟著他身後。慢慢往村寨深處去。
神不知鬼不覺地爬了一段時間後,我身後的房子裡忽然傳來了吱呀吱呀的聲音。我好奇地爬起來,挑開窗戶往裡面看。裡面的場景,立刻讓我臉上一熱。
林佑不明所以,也湊過來看,結果不看不要緊,他忍不住叫了一聲:“我操!”我想捂住他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苗家特有的竹木**,兩女一男正在行不可描述之事。
林佑這一聲“我操”,引起了**兩個女人的注意,一個女人披了一件衣服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我和林佑急忙低下頭,女人挑起窗戶罵道:“哪個小鬼偷看?要看,回去看你媽去!”
罵完又關上了窗戶,我和林佑鬆了一口氣,可是還沒
等我們兩個緩過來,一盆涼水就潑了下來,把我們倆澆了個透心涼。
趙軍看到我們倆的慘狀,低聲問道:“你們倆看到什麼了?剛剛那個開窗戶的女人真是漂亮,有點像那個當紅的女明星……叫劉什麼什麼來著。”
林佑抹了一把臉上的涼水抱怨道:“劉印哥,你又捉弄我。”我朝趙軍曖昧地笑道:“不可說,不可說啊!”
我們潛行了許久,幾次差點被發現,但都有驚無險。這個苗家村寨地處偏遠,遠在深山老林中,極少有外人來往,因此防範之心不高。
不過,偷看了幾戶人家之後,我們卻看了不少免費的春宮。趙軍嘿嘿笑道:“真要當了這裡的上門女婿,可就豔福不淺了。你看這裡的姑娘各個如花似玉,那身材,那模樣,那面板。”
林佑跟著身後不說話,今天看到的這些春宮比他這麼多年看過的所有加起來都多。他的臉早就紅得像煮熟的螃蟹了。趙軍在旁揶揄道:“小林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等出去了,哥哥帶你去開葷。”
我沒有心思和趙軍開玩笑,相反我的臉色越發不好看了。趙軍看我臉色不善,問道:“劉印兄弟,你看出什麼不對了嗎?”
“你還記不記得洞穴裡的那些乾屍?”我悄聲說道,這個想法著實讓我打了一個寒顫,“那些男人都是縱慾過度而死,跟眼前這些男人太像了。”
林佑和趙軍對視了一眼,再也沒心思開玩笑了。
我朝兩人招手,示意出去再說。我們又向村寨外悄悄爬去,就在路過一戶人家的時候,一個躺在門口的男人一眼看見了我們。
趙軍立刻把手槍拔了出來,指著他作一個噤聲的手勢。那個男人有氣無力的躺在門口,面黃肌瘦如同病入膏肓。他既沒有大聲示警,也沒有露出驚慌的神情,相反他的眼裡滿是狂歡的興奮。他喘著粗氣說道:“救救我!救救我!”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都想到了同一個念頭。這個男人不知被女人折騰了多少會,已經變成這幅模樣。
趙軍把槍收了起來,朝我們搖搖頭。我們撇下了男人,繼續向村外走去。那個男人一看,我們要走,立刻急了,扯著沙啞的嗓子叫道:“快來人吶!”
我們哪裡還敢耽擱,立刻拔腿就跑。好在那個男人十口氣就剩下兩三口了,聲音微弱,並沒有招來村民。我們三個這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村寨。
出了村寨,我們又在深山老林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回營地的路。再回營地之前,想要去看看那個被我們捆住仍在角落的苗族少女。
三個人輕車熟路地找到扔苗族少女的地方,結果眼前的景象讓我們吃了一驚。那個女兒已經不見了。趙軍叫了一聲:“糟糕!”
還不等我們反映過來,突然周圍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大堆苗族女人圍了上來,她手裡拿著竹竿,竹竿上面套著繩索,顯然是等著來抓我的。趙軍掏出手槍:“誰想上來送死?”
我們三個人圍成一圈,被這些苗族女人團團圍住。趙軍的恐嚇好像受到了效果,一些女人把手裡的竹竿放下,但接著卻從後背端起了獵槍。一些人手裡拿著是威力稍小一些的氣槍,更有人拿著造型古樸的弩箭。
別看這些人裝備參差不起,但對付我們三個卻綽綽有餘了。這下算是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