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劉印點點頭答應道,立刻走上前,和我並肩站在一起。
兩個人一起做出撞門的姿勢,誰也不知道開啟門之後裡面會出現什麼,不自禁地都有些緊張,吞了吞口水,我一臉嚴肅的鄭重說道:“我數到三,我們一起用力衝進去!”
“一!二!”
“三!!撞!!!”我大聲地喊道,隨後側著身體,和林佑一起向著門狠狠的衝撞而去!
“轟!”
我和林佑狠狠的撞在門上,房門發出一聲巨響,但並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應聲而開,只是震顫了幾下,看來不管是門還是鎖,用的都是高檔貨色,防盜措施做得很好,不像普通的門那樣脆弱,不過縱使它再堅固,也抵擋不住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衝撞,坦白說,撞的的單邊身體都痛,但此刻可不是腳心的時候,只有加油再加油!
“轟!轟!轟!”一連三聲巨響,當我們最後一次撞向房門的時候,只聽到“咔嚓!”木頭斷裂開的聲音,門鎖然仍然緊緊地鎖住,但是門框四周卻已經堅持不住,一下子就被大力撕開,軟軟地成了半片門,只有一半連著門框上耷拉在旁邊,已經毀得不能再毀了。
我們衝進房間一看,眼前的一幕讓我們毛骨悚然,只見一個50來歲,身材肥胖的男人正趴在地板上已經一動不動了,他的雙目圓睜、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七孔流血、早已死去多時!
在他身下那高檔的地板上鋪灑了一大片黑色的鮮血!這些鮮血是從他的鼻子、耳朵,還有嘴巴和眼睛等部位流出來的。
張敏跟在我們的後面走進房間,看到這一幕立刻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但是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小手捂住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地面上的屍體,眉頭糾結的擰在一起,一隻手扶著牆面,似乎就連挪動腳步都變得非常困難。
我皺著眉頭,走到這具男性屍體的旁邊,並沒有貿然地去挪動他,而是仔細觀察著。
在這個男人身後是一間臥室,他好像正在被什麼東西追著,從臥室裡面逃出來,當時他一定非常驚恐、因為意外在這個地方摔倒,可就是因為這次摔倒在地,卻讓他再也沒有機會站起來了,陷入永久的沉睡!
可是,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他後面追著他?
想到這裡,我的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那尊佛像,那麼詭異的東西難道說就和它有關,這麼想著,我立刻在各個房間搜尋起來,搜尋那尊佛像的蹤影,終於不負所望,在男人逃出來的那個臥室裡的東北角落,我看見了那東西,可是該怎麼說呢,真的是它乾的嗎?
眼前的這尊小佛像高度大約30公分,儘管聽說是唐代的作品,那也絕對是個中極品,非常的精緻,而且身上還銘刻了各種符紋,通體由黃銅打造,說明其中還摻雜了一些金子,法相金身
說得就是這個道理。
同時也不知道為何,在我看到這個佛像的時候,忽然感到自從進入這個房間心頭湧上的那一絲陰冷,被吹散了!儘管我早就聽說了這個佛像的詭異,可如今一見,仍然認為這東西應該是難得一見的驅魔辟邪寶物。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佛像上並沒有沾染任何的血漬!
我捧著這尊佛像來到林佑還有張敏的面前,遞給他們看,口中說道:“我看這就是那尊詭異的佛像了,雖然我也不敢斷言,但是憑我的感覺,我認為這次的事情應該並不是這個佛像乾的,當然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猜測,具體怎麼樣,還需要仔細的調查,林佑,你把這東西拿著,我再仔細檢視一下屍體。”
說著,我就把佛像遞給林佑,林佑捧在手裡。
我則彎下腰仔細察看屍體,還有地面上的血漬,這些血漬已經不再是鮮紅色,變得無期抹黑,同時也不知道其中摻雜了些什麼,只覺得髒兮兮的,裡面有許多雜質,我用手指蘸了一點,兩根手指在一起捏了捏,發現還非常的粘稠,就象漿糊一樣。
總之無論怎麼看,我就是覺得這東西好像和普通人內的血液差了一大截!血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又是什麼東西做的,我心頭的疑惑更加重了!同時湧上一股迫切的求知慾,急切地想揭開真相。
我抓住屍體左邊的胳膊,將他原本趴在地上的身體翻轉過來,正面朝上,剛才我已經檢視過了,他的後背並沒有任何的傷口,至於前面存在傷口的機率更加非常微小,但就算這種可能非常渺小,我還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動作緩慢而且輕柔的將屍體翻轉過來,但是他上身穿著衣服,而且衣服上全都沾滿黑紅色的血漬,實在看不清到底有沒有外傷,於是我動手,準備將他滿是血漬的上衣解開,卻不想,這時候張敏大聲地驚叫道!
“劉印,快住手,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工作,如果你還不停下,到時候就算有我們向警方作證,你還是很難跟這件事撇清關係的,別檢查了,趕快報警,有什麼想要知道的東西,到時候我透過我爸的關係,將資料拿給你,拜託,快停下!”張敏大聲地勸說道,不知為什麼,話語中還有一絲懇求之意。
好吧,既然張敏這麼個說了,而且她說得也非常有道理,真的被警方接手憑我和楊毅的關係相信想拿到內部資料並不難,所以我想了想,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抬起頭看著張敏說道。
“既然小敏都這麼勸我了,那我就聽你的話,這裡的事情就讓警察來處理吧,拋開陰陽靈異的事件,這可是一件凶殺案,我實在不方便摻合太多的。”
我說著,原本半蹲半跪的身體,直起了身子,發現林佑已經正在給警察局打電話,相信不久之後警察就會過來,畢竟這可是一件殺人案,那些警
察不敢馬虎大意的,即便做這件事情的十有八九不是“人”!
大約過了半天小時之後,警車的鳴笛聲響起,沒過多久就進入了這間房子,總共來了兩輛警車,6個警察,其中有一個是法醫。
進入房子之後,2,3個人在檢查屍體,剩下的人則對我們展開了偵訊,並且還是在不同的房間,我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如果想串供的話還會等你們來嗎?早在之前就做過了,不過沒辦法,這也是警察的例行公事,自然容不得我們反抗,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雖然我不知道張敏和林佑那邊被詢問了哪些問題,但是我估計八九不離十都是差不多,我面前的這個警察是個20多歲的小夥子,在對我做偵訊的時候神色還顯得有些激動,很顯然是個新手,先詢問了我的基本人身情況,包括年齡、家庭住址,學歷、還有目前的職業。
隨後又問了一些我們來這裡的目的,發現屍體的情況,和另外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之類的話,他一邊聽著,一邊仔細地做筆錄,有些地方為重點的詳細盤查,不停地詢問,顯然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將成為呈堂證供,實在令我哭笑不得。
不過說起來,這也是我無罪一身輕,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換了一個心裡有鬼的人,恐怕經過這樣的盤查,心裡所受到的壓力肯定不小,說不定就此就被掏出一些隱祕的資訊。
這就像審訊犯人一樣的偵訊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等我從這個單獨的房間走出去時,卻發現林佑和張敏已經在門外等著了,只不過臉色不太好,負責偵訊他們兩個都是老警察,那種老油條可不太好對付,估計被偵訊時候的心理壓力一定很大吧~還是我比較幸運,遇到一個新手~
負責偵訊我的那個年輕警察和其他的警察匯合在一起,在一旁的嘰裡咕嚕不知在說些什麼,好像在交流各自審訊的情況,他們的臉色變得很快,表情豐富多彩,似乎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同時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向我,林佑和張敏三個人,搞得我們莫名其妙。
“呵呵,真可笑,竟然三個人同時相信這場凶殺案是因為鬼魅作祟,破四舊,達到迷信,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現在的年輕人反而越來越理性了,去去去,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就交給我們警方破案吧,這擺明了就是一場人為凶殺案,只不過凶器比較特別,好像是中毒,可是這症狀毒性也比較特別而已——”
其中一個40多歲,胖胖的,看起來挺沉穩的警察一張口就說出了這麼不沉穩的話,好歹您也驗證驗證,貿然說出這麼武斷的定論,真的好嗎?不過這個胖胖警察不打算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輕輕地擺擺手,那神情,那動作,眼中充滿了藐視。
他的肢體語言很明確的向我們傳達:你們這些迷信的小屁孩,快點滾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