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檔案3.轉世奇人(三)
我一進門,便見到了三爹.只見三爹蒼老了很多,這時我走到三爹面前用儋州話叫他一聲三爹.三爹大惑不解.我向他解釋說,我是你的兒子陳明道,那年被人打死,後託生到東方感誠不磨村,現來找您.我的這些話,使三爹驚得目瞪口呆,一時反應不過來.我知道我這麼小年紀,說話大人不相信,我便跑進房間,把我死後他們給我立的神牌抱出來,對他說這是我的神牌,現在我是活人,不要放在上面了.並目告訴他,我以前睡哪個房哪張床,並一一數出我以前常用過的東西.三爹見我說得一絲不差,確認了我是陳明道後,他一下子抱起我大哭不止,我也抱著他哭,跟著我一起來的唐崇進父親也哭.這時,驚動了四鄰,他們都趕來看是怎麼一回事.不久,人越來越多,我們三人只是哭著,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還是東方那邊的父親把事情經過向他們說了.他們聽著聽著,也傷感哭泣不止.
“一場傷感過後,三爹把我放下.我這時才見到很多人.這些人中有親人二爹的兒子**助弟弟(我在前生比他大),還有以前的好友,每一個人我都認得,並且上前叫他們名字,說以前與他們一起做過什麼事,說得一點不差,他們不得不承認我是陳明道.
“這次來黃玉村,與三爹過了三四個晚上.幾天中,村裡的親人們熱情地接待了我們,並正式確認了我與三爹的父子關係.這時母親已去世,二個姐姐、二個妹妹都已出嫁,三爹成了孤獨的五保戶.我這一來,他得到了親情的安慰.但我十歲以前,每次來他都抱著我哭,傷感不已.”
講話失誤引起風波
“回東方不久,我第二次去看三爹.這次去,就不光是我與父親兩個人了.還有我母親林順流以及其他親人一大幫.但這次只去到新英鎮,沒有進村.因為黃玉村與XX村的人正在派出所門口動武打架,新英鎮派出所知道是我們來了,出於保護我們的安全,不讓我們進村,把我們帶進新英派出所.
“原來,我第一次到黃玉村時,很多人聽說我是陳明道死後託生回來認父親這事後,都來看我並詢問當時被打死的情況.我因為年紀太小,不懂得世情複雜,說出了打死我的那個人的名字.xX村與黃玉村關係複雜,既有長期因土地問題的矛盾,又有男女婚嫁的裙帶關係,我前生的二姐及三妹就是嫁在XX村的.我回東方後,有XX村在黃玉的親戚回那邊說陳明道託生在東方回來尋父,託主的這個小孩說咱村某人打死他.這個村的人怕舊案再翻,我們村的人記起舊仇新恨,於是兩村因我說了一句失誤的話又大打出手.我現在想起這事真懊悔,我太不懂事了,說這個人的名字有什麼用?難道我想政府抓他去坐牢報這個仇嗎?我當時並不這麼想,只是小孩嘴快失誤而已.我去認三爹,是親情驅動,圖個光明正大,平平安安.我希望兩村拋棄前仇,和睦相處.後來不知道派出所怎麼處理的,他們和解不打架了.二十年來我曾多次去黃玉村,但每次去我心中都不安,因為要到黃玉村,必經這個村.所以你(指作者)這次問我這個問題,我不能講.希望你能理解我這種心情.
“在新英派出所,我東方的母親怕我們被人打,急著要回東方,但派出所又怕我們不安全,不肯放我們走,於是我母親與所長吵了起來.我見所長罵我母親,我便上前用儋州話罵所長說:‘難道你們要把我們當人質嗎?’所長見我一個外地小孩,能用儋州話說出這般道理,便派車把我們送回東方.”
“第二次去黃玉不成功後,我非常掛念三爹,怕XX村的人打他,侮辱他.我曾多次要求東方的父親再帶我去,但父親及村裡的其他親人不同意,大概是怕不安全.後來不久,估計大人們聽到兩村經過派出所出面調解,已把因我失言而引起的這場風波平息,安全問題得到了保障,於是父親及其他親人帶我三訪黃玉村,探望三爹.見到三爹,三爹又抱著我傷感哭泣.但看得出三爹很激動欣慰.這次去住了許多天,因為族內兄弟輪流請吃飯.照樣有很多人來看我.
前世情人永不忘
“有一天我見到一位3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在人群中偷看我.我認出她來了,便叫起她的名字.這婦女一聽大驚失色.
“原來我被打死那年,已是20歲的青年,已有了戀愛的物件.後來她嫁了人,夫家離這裡並不遠.我託生回黃玉村認父親的訊息傳到了他們那裡,被她聽到了,勾起了她心中幾乎泯滅了的記憶.我這次來黃玉村,被她打聽到了,於是她帶著一種好奇與疑惑的心看著我.
“見她大驚失色,我便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說你是謝樹香嘛,我們以前是好朋友,你不要怕我,我很想念你.接著我把我以前曾與她在什麼地方散步,在什麼地方玩,做過什麼事等等說出來.她聽我說得一點不錯,勾起了心中的往事,她動情了,眼淚流了出來,一下子抱起我大哭.她哭,我也哭了.我伏在她懷裡,感到一種母親一樣的溫暖.此情此景,使在場的不少人傷感哭泣,大惑不解.”
父子情深盡孝道
我問江山:“你三爹來過不磨村嗎?”
他說:“我第一次去黃玉村尋找他時,我們的父子關係就已得到全村人的確認.此後不但我經常去看他,他也來不磨村看我.不但他來,那邊的其他親人也常來,前幾天還有人來過.每年春節我都去探望他.
“小時候我們父子重逢都相抱痛哭,後來我長大了,常見面,他便不抱我哭了.
“三爹在黃玉村,雖有親人,但沒有兒子(他只生陳明道一個男的),在村裡是五保戶,雖然村裡的人都很關照他,但他心中的孤獨感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常去看他,他也來看我.不幸的是,三爹於1998年已去世了,他死前一個星期我還帶錢給他做生活費.但我回去後不幾天,黃玉村派人來通知我三爹病重,可能不久於人世了.於是我帶著妻子粱澤新、兒子唐明前往料理他的後事.
“三爹死了,我及妻子都很傷心,一切葬事完全按那裡的習俗,以他親生兒子陳明道的身份安葬他.葬事過後,我們也無心回東方勞動,一直在黃玉村盡孝三個多月.”
姐妹相逢稱呼顛倒
我問唐江山:“陳明道的父親既稱為三爹,那麼肯定會有大伯二伯.三爹死後黃玉村還有哪些親人?現在還來往嗎?”
他說:“你說得對,有大伯,但大伯一家多年前已搬遷到崖城去往了.6歲那年我去黃玉村認三爹後,每年春節他們都回黃玉村團聚,也曾多次到感城不磨村看我,現在照常來往.
“三爹還有四個女兒,兩個是我(陳明道)的姐姐,二個是我的妹妹.二爹也還有一個兒子**助在村中,我(陳明道)以前比他大,他稱我大哥,現在再生回來,我稱他為二哥,三妹、四妹,現在我都稱她們為姐姐.”
村中叔伯如待故人
我問:“你經常去黃玉村,村中的人對你好嗎?”
他說:“村中的人對我都很好.有些人是我(陳明道)以前的要好兄弟朋友,有些人我是他的兄長叔伯,現在我都比他們小,他們都是我的兄長叔伯.我(陳明道)以前在黃玉村是一個好青年,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還為村裡做過一些好事,現在他們如待故人陳明道一樣對待我.我長大後準備結婚時,村委會幹部曾討論過,提議我搬回黃玉村結婚,由村裡各家各戶捐款蓋新房給我們住.
“我回來住固然願意,可以給孤獨的三爹帶來更大的安慰,照顧他的晚年.但我也考慮,今生父母會有意見,我也捨不得離開他們.前生已經不幸,造成三爹晚年孤獨,現在怎麼忍心再製造新的骨肉分離?另外,還要黃玉村的兄弟叔伯捐錢,擔當不起.故我還是決定在不磨結婚,與今生父母往在一起.
“三爹雖貧,但也有一些屋基園地.現在三爹去世了,但村裡的人認為陳明道還活著,我就是陳明道,要把這些財產歸我.我說千里程途,我要這些東西幹什麼,都歸我二哥**助(二爹的兒子)吧.”
前生學藝 今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