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劉阿姨回答說:“而且此後那男人還對我實施過多次強暴,她幾乎每次都是知情的。”
“那她不反對?”執勤民警好奇地問起,“天下哪有這樣無情的母親啊?”
“她反對也沒用,因為那個男人的性格太過強勢太過霸道了,”劉阿姨又說道:“更何況她對她那所謂的最高理想——光復大清,也早已經是走火入魔了,其他什麼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細枝末節,而那男人是她最高理想的死黨分子。”
“這也是導致你對這個世界產生仇恨的又一誘因嗎?”海燕本來想說“原因”,因為“誘因”這個詞語太過書面化,但是一想到劉阿姨的實際文化修養程度是很高的,絕非白丁文盲,便還是決定這樣說出口了。
“算是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構成因素吧,”劉阿姨說道:“後來到了我十九歲的時候,他們便又是自作主張地將我許配給了一個男人——當然不是你們李教授,我在他之前就結婚過——那男人據說也是對光復大清痴迷到底的人,再後來我和那男人生下了一個女兒,而且這位女孩你們還認識。”
“我們還認識你的女兒?”海燕只知道劉阿姨和李教授生過一個白痴兒子,對了,他們還有個稍大的女兒,但是她在十幾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是的,你們認識,”劉阿姨心平氣定地緩緩說道:“她就是這群死去的女孩中的第一個,她的名字叫春梅。”
“啊?”海燕先是一陣驚奇,而後又終於想起,春梅和劉阿姨在基本輪廓和五官大致形狀上面,是長得出奇相似的,怪不得瘋婆婆一見到春梅就“春兒,春兒”地一頓亂叫,而且瘋婆婆拿出來的她那女兒的黑白照片,和春梅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印出來的。
“不對啊,”海燕撓頭問道:“春梅不是跟我說過,她媽媽在生下她以後便因為難產而去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