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罷不能-----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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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1

欲罷不能 十(1)

季宛寧在出租車上猶豫著,不知該去找蘇陽,還是回自己家去。後來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半鐘了,正是沫沫的午睡時間,蘇陽一定得照顧兒子。再加上忙到現在,她還沒正經吃午飯,最後決定還是先回家去。

到家以後,季宛寧懶得做飯,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牛奶和一袋麵包,隨便吃了點兒,把肚子填飽便算了事。這是單身女人尋常的就餐方式,季宛寧已經十分適應了。之後,她開啟電腦,想上網看看信箱裡有沒有新的郵件,正在撥號上網時,尋呼機忽然嘀嘀地叫了起來,拿起來一看,螢幕上顯示一個姓王的小姐說有稿件提供,請她回電。

季宛寧猜想,這是什麼讀者看到了報紙上的預告後想跟她聊聊吧,便中斷了撥號上網,拿起電話來撥了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對方是一個略帶地方口音的女聲,能夠聽出來有一點點緊張情緒。

是宛寧嗎?她開口就問。

季宛寧在報紙上留的就是宛寧這個名字。她客氣地回答:我是宛寧,您好。

昨天我看了報紙,一直想給你打電話。女人說得挺急,像是害怕一停下來,就沒有勇氣說下去似的,但想來想去,就是拿不起電話。這會兒我忽然又有決心了,一定得打電話跟你談談談談我的性體驗。

說到這兒,她停頓下來。季宛寧等了兩秒鐘,溫和地說:好的,我很願意聽你談談這個話題。

我知道你也是女人,那個女人接著說下去,我很想和一個女人交流一下感受。平常我沒有什麼朋友,偶爾來往的人都是些工作關係,根本不可能跟她們談到這個話題。我還是說說我自己吧,我結婚十幾年了,孩子今年十歲。可是說來你可能都不相信,我跟我丈夫很少有過成功的**。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他在生理上好像沒什麼毛病,你也是女人,我就不瞞你,他自己**也能行,就是跟我在一起不行真是見鬼,不知怎麼搞的,每次弄得特別掃興他也去看過醫生,醫生都說他生理上沒毛病,可能是心理有點兒障礙,但這心理上的障礙就很難治了,試過幾次都沒效果,後來他就產生了牴觸情緒,對這事兒很反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其實早幾年我也無所謂,反正孩子都生了,我從那種事情裡也沒得到過什麼樂趣,不做就不做。可這兩年,我也說不清怎麼回事兒,好像忽然有了這方面的要求,經常覺得身體很很難受,也說不清是什麼樣的感覺,反正就知道是想和男人在一起,想跟他好好親熱唉,說起來真難為情,我們做女人的有這種念頭,總是沒辦法說他是我老公,我跟他在一起應該是天經地義吧,可他早就不碰我了,我要是主動要求,他勉強應了,也做不起來他自己可能也難受,弄得情緒很糟糕次數多了,他一見我想跟他親熱,臉就拉得老長,嘀嘀咕咕說怪話,好像我是什麼下賤女人所以後來我對他也不指望了,只能自己自己解決,你知道我說的意思吧?她停下來,像是在等季宛寧的迴應。

季宛寧溫和地說:您是指**嗎?

她扭捏地承認了:是啊,有什麼辦法呢?有時候想想,當女人真沒意思,懷孕、生孩子,那麼受罪的事兒都歸女人,可女人想得到點兒快活就那麼不容易

實在不行,還可以離婚呀。季宛寧忍不住出主意。

為這種事情離婚?她彷彿很驚訝。

現在跟以前不同了,季宛寧說,**是夫妻關係中很重要的一個內容,如果**長期不和諧,完全有理由提出離婚。

女人嘆了口氣,說:說是這麼說。可除了這個事情,我們的夫妻關係又沒什麼大問題,你讓我怎麼跟他提起?老實說吧,氣起來的時候,我也不是沒跟他說過,你知道他說什麼?他說:反正我不離,你要是願意在法庭上當著別人和孩子的面說你是因為這種事情跟我離婚的,那好,我願意奉陪你說,就算我厚臉皮,當著法官的面能這麼說,孩子都十歲了,我能讓他聽到這話?那我以後怎麼在他面前做人啊

我想法庭肯定允許在這個問題上回避孩子吧?

法庭允許迴避,我老公不允許啊。他反正是不想離,你聽他那語氣,願意奉陪,我還聽不出那裡頭的意思嗎?對了,你知道他還跟我說什麼?有一回我們又悄悄為這事吵架,他很惱火,衝著我嚷:你說我不行,那兒子是誰養出來的?難道是你在外面偷男人留的野種

季宛寧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個男人麼?怎麼跟自己的女人耍無賴?

女人無奈地嘆氣:唉,誰讓我們是女人呢?女人就活該是弱者,運氣好碰到個好男人做丈夫,運氣不好也只有自認倒黴,什麼念頭也別想了。

您的觀點好像太消極了季宛寧對這種觀點不能同意,婉轉地說,女人還是要學會自我爭取權利

女人似乎對此不抱希望,打斷了季宛寧:我給你打電話也不為了別的,你不是在報紙上徵求女人的想法嗎,我自己是沒辦法,已經這個年齡了。但你可以把我的想法寫出來,讓那些年輕的小姑娘看看,別像我們年輕時那麼單純,不到結婚不知道丈夫到底行不行。沒結婚時想換容易,等結了婚又有了孩子,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女人幽怨地說。

季宛寧一時不知該怎麼安慰這個女人,她能聽出對方的確不太年輕了。這時,那個女人並沒有和季宛寧說再見,電話就悄然掛了。

這個電話之後,季宛寧不禁有幾分惆悵。剛才聽著那個女人的講述,她不由自主回想起自己的種種經歷,忽然意識到,自己也很想和一個什麼樣的人談談內心關於性的感受。只是她雖然身為記者,朋友看似很多,卻也不曾有一個可以推心置腹到這種親密程度的。只有蘇陽

想到這兒,季宛寧不由心中一動,忽然覺得必須馬上給蘇陽打個電話,聽聽他明朗溫暖的聲音,好讓自己的內心得到一絲寬慰。她決定以後,便拿起電話,撥通了蘇陽家裡的號碼。很快電話便接通了,蘇陽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是我,季宛寧溫柔地說,在帶孩子午睡吧?

蘇陽聽到她的聲音,顯得很高興:沫沫已經醒了,我正準備把他送到爺爺奶奶家去,每次週末都是這麼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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