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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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國打量了範麗華幾眼,看不出態度地評論:最近好像瘦了嘛,皺紋全出來了。
女兒關心的則是母親的身材,用挑剔的目光看了半天,有點兒羨慕地說:媽,你是不是吃減肥藥啦?一下子變得這麼苗條。
範麗華有苦難言,惟盼那個人真的得到了滿足,再也不要來騷擾她的生活,哪怕是眼下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她也情願默默忍受下去。
可是,正像迴應範麗華的內心祈願,距第一封信寄來之後的兩個星期,第三封信又來了。又是另一張照片,一句話的紙片。這次連賬戶都沒有寫,想必對範麗華的記憶力頗為放心,相信她不會忘記那一串冰冷的數字。
範麗華只剩下最後的兩萬元私房錢。她全部存入那個賬戶,而這並沒有達到信上所提的五萬元人民幣的要求。範麗華清楚,自己的舉動其實沒什麼意義了,但她像是溺水者,狂亂地揮舞著手,試圖抓住任何可能夠著的東西,哪怕只是一根稻草。在臨近崩潰的邊緣,她決定做最後的努力,從外界尋找一些幫助,於身敗名裂之前,獲得一線生機。
於是,範麗華約見了她認為惟一可以信任的好友季宛寧。季宛寧雖然遠比她年輕,但在以前的交往中,表現出了相當成熟的頭腦。而且範麗華知道,季宛寧身為報社記者,曾跑過政法口子,可能會有些比較可靠的關係。雖然範麗華絕不想報警,但到了現在,除了這種變通的辦法之外,她又能有什麼更好的措施呢?
季宛寧在聽了範麗華簡單的陳述之後,果然基本保持了鎮定。而且看得出,她對範麗華的處境頗為同情。這對此時的範麗華來說,多少是一個安慰。後來季宛寧答應盡力幫助範麗華,但是要求範麗華給予她完全的信賴,範麗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當然,範麗華並沒有將所有的細節都告訴季宛寧。不過,她也只是隱瞞了自己最初與高山來往的真實原因,即她對他們從**中獲得的那種快感的迷戀與需求。範麗華相信,這部分細節和季宛寧的幫忙沒有太大關係。除此之外,範麗華的確對季宛寧無所隱瞞。
那份附有季宛寧電子信箱和尋呼號碼的報紙刊出當天,季宛寧開啟自己的電子信箱時,就看到了好幾封電子郵件。
一個落款綠野仙蹤的人在郵件裡寫道:
女人做那種事兒有什麼感受?你自己是不是女人啊?難道你自己不知道?這種事兒只能做,沒法說。硬要我說,女人做那事兒就是為了哄男人的。
一封沒有落款的郵件裡寫道:
老實說,我其實對那種事兒沒什麼興趣。你看電影上那些女人如痴如醉的樣子,還以為那事兒有多好呢,其實那都是弱智導演的安排,來騙觀眾錢的。我還沒結婚,不過已經跟好幾個男人有過性關係了,大部分都沒什麼意思。男人都比較自私,在**只顧自己的感受,而且還特別要面子,希望他是你經歷的男人中最能幹的一個。其實對我來說,哪個都差不多。
一個叫流連的人寫道:
不客氣地說,你們這些做媒體的越來越不像話了。為了提高發行量,真是不擇手段!光天化日之下,連這麼齷齪的內容也能拿出來討論,簡直是在白日**!你們這麼做,把中國五千年的道德傳統放到哪兒去了?這樣下去,我們的社會還有什麼道德規範可言?再不約束自己,你們遲早會出問題的!!!!(最後一串驚心動魄的歎號,足足有幾十個之多,表達了作者痛心疾首的心情。)
一個叫海上花的人在郵件裡說:
我喜歡和他**,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妙感覺。女人需要男人溫存的親吻和撫摸,而他將這些細節做到了極致。每次**時,充足的**都會讓我控制不住慾望,渴望與他一起達到欲仙欲死的境界。想知道女人**的感覺嗎?說起來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美好的**讓女人覺得自己被男人愛著,寵著,這讓她感到完全的滿足。當然,身體上的快感也是真實的,但必須以情感上的滿足為前提。對我來說,和愛人**就是飄飄欲仙的感覺。
水手在郵件裡寫道:
嘿嘿,我敢肯定你是個性飢渴的女人。怎麼樣,讓我來幫你解決問題(接下來的幾行字,都是些沒有實質內容的汙言穢語,不必汙染自己的眼睛了)
一封沒有名字的郵件裡說:
全世界的男人不是色鬼就是**!剩下幾個全是心理變態!
一個落款黑夜殺手的人只簡單地罵了一句:
操你!
在季宛寧看來,這些郵件裡,除了那個海上花的話,其他都沒有什麼價值。當然,那個沒有落款的,還有那個叫流連的人寫來的郵件,也各自代表著另一種觀點。季宛寧把這些郵件都列印下來,準備拿給蘇陽看。他們已經約好,明天一起帶蘇陽的兒子去公園玩。
除了準備下星期的專欄稿件,這一天季宛寧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著範麗華解決那件事。昨天晚上她們談過話分手前,範麗華將一個信封匆匆塞給季宛寧,動作之慌忙,可以看出她對信封中物品懷有的厭惡和懼怕。季宛寧沒有問就知道,裡面肯定就是那些讓範麗華失魂落魄的照片和敲詐信了。
千萬要小心,別弄丟了。範麗華再三囑咐季宛寧,最好別讓任何人看說到這兒,遲疑了一下,又改口道,如果真是非常可靠的朋友,你你也要讓他當著面看,別別不小心洩露出去。
範麗華的憂慮,季宛寧完全能夠理解。她安慰範麗華道:放心,範姐。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為人真的很可靠。另外,我也不會輕易讓他看照片的,除非他答應幫著查了,而且查的時候必須用這些照片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讓他把照片拿走,只能當著我的面看。你別害怕,明天我就跟他聯絡,一有訊息,馬上通知你,好嗎?
聽了季宛寧的安慰,範麗華的情緒稍稍好轉了一些。她們分手後,季宛寧帶著那些照片去了蘇陽家。一進門,兩人就迷失在對方的身體中了。那天晚上,季宛寧留在了蘇陽家,兩人幾乎整夜未眠。除了沒完沒了地說話,就是一次又一次**。他們的瘋狂,讓季宛寧和蘇陽都感到不可理解。臨近凌晨時,他們最後一次離開了對方的身體,筋疲力盡地平躺在**。
季宛寧覺得自己像一個棉花做的布娃娃,身體軟得連一個手指頭都快抬不起來了。閉上眼睛,大腦彷彿浩瀚的夜空,點點星辰在微微閃爍。
我大概快死了。她輕聲說,聲音像是在喘息。
蘇陽在季宛寧身邊長長吐了一口氣,一動不動地仰著,說:我現在就像一條被衝到岸邊的魚,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季宛寧不出聲地笑,以避免消耗體力:可是剛才你很驍勇善戰哦。
蘇陽的聲音裡也帶著笑意:現在我真的不行了。
季宛寧聽了蘇陽的話,心裡湧上一層溫柔。她好不容易才翻了個身,將頭枕到蘇陽的肩頭。蘇陽伸手抱住她,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他們疲勞而滿足地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季宛寧輕聲說:蘇陽,你知道今天晚上我被什麼事兒耽誤了嗎?
你說和朋友談事情。
嗯。可你大概想像不出是談什麼樣的事情。季宛寧回憶著和範麗華在公園裡的交談,頭腦有點兒迷糊,你說,要是你突然看見單位裡一個熟悉的女同事,不,如果是一位女上司,平時很端莊、很有威望的,你突然知道她被人敲詐,因為有人偷拍了她和一個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的照片。作為一個男人,你心裡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蘇陽並沒有吃驚,想了想才回答:開始肯定會覺得吃驚吧。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麼不好理解的。就像偉人也得上廁所,女上司當然可能和普通女人一樣,要飲食,要排洩,要過**不過這種事情,就算落在普通女人的頭上,也是夠可怕的。他側過臉,看著季宛寧,這時才顯得吃驚起來,怎麼,是你的朋友
季宛寧嘆了口氣:是啊,真倒黴,我都替她擔心。
只是這麼簡單地說了一句,季宛寧便沒有再談範麗華的事情。雖然現在她和蘇陽的關係已經非同尋常,但既然答應了範麗華要保密,還是不應該多說。好在蘇陽向來是個很穩重的男人,對季宛寧的個人空間十分尊重。季宛寧不主動說下去,他便意識到其中的問題,因而沒有追問季宛寧。
也許這也是蘇陽身上令季宛寧感到安全的一個優點。和蘇陽在一起,季宛寧不必擔心失去自己的個人空間,那是她一直努力為自己保留的一個領地,拒絕任何外人的強行進入。季宛寧也想過,或者有一天她會主動向某個人開放這塊領地,但那不是在眼前,更不能在外界的脅迫之下。
因為和蘇陽一夜的纏綿,季宛寧直到第二天回到自己的住處時,才得以看到範麗華的那些照片。儘管事先她已經聽到範麗華對照片有過描述,但那些描述畢竟簡單、抽象,因此當她猛地看到這些具象化的圖片時,還是狠狠地吃了一驚。
《欲罷不能》四(4)
《欲罷不能》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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