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棺靈危險了
棺靈有危險了?有什麼危險?我被這個訊息嚇了一大跳,可惜那道白光留下的訊息就這麼多,接著念火消失了,讓我就算想問,也不知道該問誰。
最後一道白光消失,地上流淌的鮮血也飛速凝固,就連那些屍體,也在飛速的出現屍斑,散發出一陣陣惡臭。
我跟坤康捂著鼻子逃出賭場,實在太臭了,剩下的事情,就讓小警察們收尾吧。
同情他們五秒鐘。
來到地面,我讓頌帕帶我們趕緊去亂葬崗,頌帕連忙問我法事怎麼樣了?我告訴他完事了,這小子大笑著讓我們上車,這才給披差打電話彙報,電話中連連誇我厲害。
我聽不懂泰語,這些都是坤康告訴我的,但是我已經沒心思聽了,我表面雖然平靜,內心已經心急如焚,棺靈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啊?
到亂葬崗很快,頌帕是被坤康快馬加鞭催著趕到的,我們下了車,告訴頌帕等我們一會,接著幾乎小跑著衝上半山腰,結果越靠近,就越聽到恐怖的“咔咔”聲。
就像是鋒利的刀具,正在砍伐木頭的聲音。
等我湊近仔細一看,才發現一個血紅的倩影,正圍著不大的功德小寺廟劈砍著,讓小寺廟上傷痕累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寺廟比我當初離開的時候大了點?
但是我已經顧不上了,倩影越來越快,拉出一個個殘影,讓我心驚肉跳。
我大吼一聲,口中唸誦集體超度咒,語速奇快的許願道:“棺運阿贊吳帥虔誠許願,願麗雅恢復神志,願一切針對吳帥的宵小永墜地獄,在無翻身之日。”
或許這個願望太大了,與我現在的實力極為不符。又或許我使用的經咒不對,額頭的紅色月牙印記並沒有出現。但是這一聲大吼,讓血紅倩影發現了我,她一回頭,露出一張嬌豔血腥之臉,臉上還帶著一根根扭曲變形的漆黑經線。
我嚇了一大跳,沒想到幾天不見,麗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正愣神的功夫,耳畔就聽“嗖”的一聲輕響,接著一股冷風迎面而來。
我下了一大跳,急忙一縮脖,雙腿一蹲,就覺著一股子鋒利的刀鋒,貼著我頭皮劃過。
幾根段發在空中緩緩跌落,我嚇得急忙向後倒退,這才發現麗雅已經出現在我原來站著的地方,她手裡還拿著一把刀刃翻卷的大砍刀,她用靈巧的舌頭舔舔大砍刀上的血跡,邪魅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麗……麗雅……”我哆嗦著正在喊她,哪知道她又一次消失在原地,我嚇得急忙一個側身,就見一把大砍刀貼著我的身體切了下去。
兩次遇險,讓我知道麗雅變了,在也不是當初那個關心我的女人,趁她一刀用老,身體未穩的機會,我照著她屁股就是狠狠一腳。
我這一腳很重,也正中目標,讓她驚呼一聲,好巧不巧的跌向小寺廟。
小寺廟中紅光一閃,接著就傳來我熟悉的棺運法事聲音,我一喜,趁機也念出同樣的超度咒,這下麗雅的表情終於一變,她艱難的穩住身形,看了眼身子底下出現的大紅棺材,又衝我冷冷一笑後,整個人突然一旋轉,接著就消失在原地。
我驚呆了,麗雅走了?她到底是怎麼走的?這也太厲害了?
不對?她現在的行為很像個莽夫,要知道麗雅要是施展出乾坤牌,我們怕是連做法事的機會都沒有,這隻能說她廢了,已經失去神志。
是當初海上火箭彈的傷害?還是假多坤故意為之?
想到這,我一陣陣心疼,疼到無法呼吸。
見我們頃刻之間就已經分出了高下,坤康這才回神,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沉默的小寺廟,搖頭苦笑道:“我先回避一下。”
我苦笑衝他點點頭,坤康這才急急忙的衝下山去。
半山腰,只剩下我跟功德小寺廟,氣氛卻變得越來越沉悶,看著緩緩開啟的功德寺廟大門,我知道棺靈小丫頭還是出來了。
果然,一尊大紅佛龕首先露頭,接著佛龕裡出現照片,照片裡小丫頭眼含熱淚,卻狠狠瞪著我。
“吳帥,我要殺了你。”
棺靈的第一句話,就嚇得我直縮脖,我知道這小丫頭一直有怨氣,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大。
我苦笑,不敢往後退,跟陰靈打交道越多,越讓我能揣摩透它們的心思,在正面遇到的時候,不管陰靈是好是壞,有多恐怖,都要勇敢面對。
更何況我還不至於被棺靈嚇到,我們之間的關係打不爛拖不垮,只是有些誤會罷了。
我是這麼想,但是嘴上絕對不能這麼說,要不然小丫頭鐵定翻臉,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賴道:“那你殺了我把。”
這一招果然有用,小丫頭圍著我轉了好幾圈,我甚至都能聽到她咬牙切齒的聲音,估計牙齒都咬碎好幾顆吧?疼不疼?
我心驚肉跳的想著,可不敢表現出來,就那麼坐著,連動都沒動。
“你不怕我真的殺了你?”小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讓我無奈道:“你要殺就殺唄,大不了一死,做你的陰靈還能幫你做法事呢。”
聽我這麼說,小丫頭咯咯直笑,又覺得氣氛不對,於是板著小臉道:“你很讓我生氣,你這個大笨蛋,大蠢蛋,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差點被你害死了?”
她這麼說,我就知道差不多了,但是我可不敢表現出來,天知道這小丫頭是不是故意設套讓我鑽?我不打無把握之仗,對付麗雅還好說,對這位小姑奶奶,我一定要伺候好。
我嘆了口氣,把坤康當初的分析一說,就是千年恩怨那一段,果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緩緩的飛到我懷裡,道:“我說呢,當初在西安中招,敵人怎麼會那麼強?又為什麼算計我們?原來根子在這!那你就是者耶七世的轉世嘍?”
我急忙說那可不一定,萬一不是呢,被人坑死得多冤?
聽我這麼說,小丫頭又是咯咯一笑,這才嘆息道:“我快要死了。”
“啥?”我以為幻聽了,這小丫頭好好的,說什麼喪氣話?
小丫頭也不瞞我,把她當初經過一說,我這才明白,事情遠比我想象的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