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老東西竟然在這個時候承認了他們的關係,看來之前我們的推斷是正確的。
張凱就是林小潔的表哥,只是因為之前我們並沒有一起同他見過面,,所以擋死並不知道,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搞清楚了,所以,祥叔又不是張凱的師父而是他親生父親,這一點我們那晚跟劉一兩在祭壇哪裡,是親自聽他們說過了的,所以,他們這對親父子肯定是如假包換的。
而紙錢林小潔說過,他的表哥真是大伯親自收養的,自然而然的,那林小潔和相互書叔伯父的關係就成立了。
祥叔看著林小潔,嘆了口氣,說道:“侄女,你也算是咱們家裡唯一剩下的一個跟我有血緣關係的人了,當年我是你的大伯父啊,現在沒事,我們兩個說說話吧。”
祥叔笑了下,看著似乎出自真心,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但地上的鮮血並沒有影響我們,現在,林小潔自己已經睜開了眼睛,並且,她正在漸漸適應。
林小潔片刻間,竟然已經接受了這裡滿目狼藉的鮮血和碎肉的事實,而這裡此刻只剩下二十多具人牲的累累白骨,她平靜的看著祥叔,但我看的出來,他們之間並沒有話說。
祥叔嘆了口氣,認真敲了林小潔一眼,才說道:“長的真像我那個弟弟呀,到底是親生女兒。”
一說到這裡,林小潔原本平靜的臉上多了一抹顏色,因為她在我們相遇的第一個晚上就曾經說過,她的親人只有他的爺爺,因為從小到大她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親,甚至自己的親生奶奶,甚至是別的額家族中人……
林小潔從來鬥沒有見過,除此之外還有唯一的一點就是,林小潔自己生活著,她們的家中忌諱也很多,他的爺爺似乎很怕和生人接觸,並且,哪一個老頭兒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呢?
而且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隱姓埋名來到這樣一個地方來照顧自己的親孫女兒……
這件事情當中透著的詭異,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的,包括我。
而祥叔現在嘆了口氣,開始講起了他們以前的過往,我們此刻全都認認真真聽了起來。
我撓撓頭,別說我是個大學生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智取。
結果王陰陽也不說,而是叫我回家安心睡覺,現在沒事了,我說我晚上就在這裡睡得了,可王陰陽說啥都不讓我在他屋裡,我就納悶了,這萬一我再出去,碰上那些鬼魂咋辦?
但王陰陽說破了天都不收留我,我被他趕出來,也想不通這是為啥,就獨自一人往回家走。
一路上黑漆漆的,我心裡多少有些害怕,剛才咬了的舌頭現在都腫了,疼得我有一種想死的衝動,而就在剛剛,我花了三千買的手機,螢幕徹底碎了……
我帶著一臉的悔恨安全到家,一覺躺下,別提睡得多舒坦了……
可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感覺腳癢,好像有人在我腳上劃拉著什麼似的,耳旁有一陣陣叮鈴鈴的鈴鐺響
,或許是最近被嚇多了,加上這兩天沒睡好覺吧,尤其這兩天回來看著老爺子淨悲傷了,所以睡的死了一點。
突然,眉心一陣刺痛,我再猛地一睜眼,竟覺得自己身子好像飄了起來,沒等我有所動作,面前的空中竟然漂浮著一隻威風凜凜的大紅冠子公雞,此刻一雙人眼蹬著雞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突然發現,自己身子被一股吸力猛地一扯,緊跟著,自己竟然被吸扯進了雞圈。
瞬間我感覺自己衝進一個身體,然後,我雙腳著地一下踏實不少。
這是咋回事?我自語了一句,卻突然聽到耳旁一陣咕咕咕的聲音,就像是雞叫一樣,瞬間我再往四周看,卻發現面前模模糊糊的一片,看不清楚。
這是怎麼回事?爸?媽?你們在哪兒?
我不斷扯破嗓子大叫,但嘴裡卻不斷髮出咕咕咕的聲音,不知過去多久,外面的天亮了,我終於看見了面前的一切,與此同時,耳旁一陣雞鳴聲傳來:“咯……咯……咯!”
天亮了,公雞打鳴了,面前幾隻公雞無一例外的吆喝,我突然不由自主的張開喉嚨,竟也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咯……咯……咯!”
我驚奇的中斷這該死的叫聲,再一看周圍,全是一幫大紅冠子公雞,就站在我身邊。
奇怪,我明明站在這裡,怎麼跟這些公雞一樣高了?心裡一個不好的預感瞬間襲來,我再一轉頭,卻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鮮豔的雞毛,猛一搖頭,頭頂處的雞冠子肉噗嗤的擺了幾下。
當時就給我愣住了,難道說……我變成了公雞?
瞬間把我嚇得魂不附體,我正慌亂間,身邊一陣咕咕聲傳來,我竟然聽懂了這段話:“老大,你……你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奇怪啊?”
我心說這是怎麼回事,結果屋裡漸漸來了很多人,都是以前很難見幾次面的親戚,一進來都趴在老爺子棺材上哭個沒完……
說真的,突然見到這一幕,我自己也想哭了,但大概是之前老爺子沒死之前,我眼淚哭幹了,現在只是覺得心裡難過!
尤其,爺爺是我害死的,要不是那天我急忙跑回來,那個婁阿婆也就不會跟出來要了爺爺的命,他老人家至少還能再活幾天,我們還能多說說話。
人生最痛苦的就是親人離世,雖然我現在變成了一隻公雞,但這現在是我最深的感慨。
這一天幫忙的人陸續都來了,洗菜、做菜,等著明天出殯,只是我心裡真的惋惜,別的我現在都管不了,但老爺子出殯,我這個當兒孫的卻不能跪在墳前……
想到這裡我就一陣懊惱,這時突然我爸端著一碗雞血過來給我一放:“快喝了。”
我伸著雞脖子喝了一碗血,說真的,作為一隻公雞,喝這東西真是太噁心了,但我忍著喝完,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莫名其妙,睡著睡著變成一隻公雞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王陰陽昨晚的詭笑……
而緊接著,我看到了更加令人驚奇的一幕,打房間裡,另一個“我”走了出來,他走路彷彿嬰兒學步似的,很是艱難,頭上戴著孝,過來給前來幫忙的人磕頭。
我的雞眼一下就愣住了,這是給咋了?
我突然變成了一隻公雞,可那個“我”又是咋回事?
一瞬間我只覺得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靜看著那個“我”呆滯的給客人行李,尤其給爺爺上香磕頭的時候,他還要王陰陽把頭強行按下去,一看到這裡,我恨不得一腳把那個混蛋踹開,我給老爺子恭恭敬敬的磕十個。
可為什麼要把我變成一隻大公雞啊?
我就納了悶兒了,這一夜屋裡都熱鬧非凡,等到半夜,屋裡就剩下些親戚,說是哭喪,可真正有感情的都是本家人,大多數人一晚上打牌笑的嘻嘻哈哈的,就我大伯他們幾個精神萎靡的扶著爺爺棺材,在堂屋坐了一夜,而我晚上就站在柴垛上,看著屋裡爺爺的棺材……
夜裡,突然吹起來一陣風,我看見王陰陽扭頭走了,與此同時,一道冷悠悠的聲音傳來:“道士,你不跟我鬥了嗎?”
“我鬥不過你,還想吃幾年閒飯,這事我不管了!”
王陰陽嘆了口氣,說道:“秦家對我有恩,那娃子死的時候,你給他個痛快吧。”
“呵呵呵呵呵,好說,好說。”
黑暗裡,突然冒出來一個身影,黑棉褲、黑棉襖,臉色蠟黃蠟黃的,她一頭灰髮亂糟糟的,手裡提著個籃子,我看到這裡頓時一驚,婁阿婆!
可王陰陽今天竟然妥協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令我想不明白。
而這老東西走到門外,突然出現了兩隻無骨鬼,他們飄進屋裡,擋住了大伯他們幾個的身影,婁阿婆竟然正大光明的走到我大伯他們面前,但一屋子人彷彿沒看見似的。
祥叔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回味,他這才說道:“侄女,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而咱們林家,卻是個大族!”
“大族?”林小潔終於也開始搭話了,畢竟關於她們家族的事情需要知道的還是太多了,在林小潔的腦袋裡,大概那就是一片空白吧。
祥叔嘆了口氣,又說道:“咱們林家在過去,那是個大族,人人知曉的大族,甚至,在皇宮裡,每朝每代的皇帝都知道這個家族,但現在,大勢早已經不在了。”
我累個去,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祥叔這才高搜無偶們,林家人管理向來森嚴,而原本的林家族人足有幾千人,最後因為一次巨大的災難,剩下的寥寥無幾,又經過數代繁衍,才有了二百來人,但這些人裡面真正掌權的,到了我們這一代,不是林小潔的爺爺,而是林小潔的奶奶。
我的奶奶?你是說,掌權的是我的奶奶?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呢?”林小潔聽到這句話,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我們一眼,我們也靜等著祥叔的下文。
這老傢伙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