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夥子道,“不是我膽子小,而是一旦被她聽到,那我就死定了,我才十九歲,我還不想死。”
我拉著他走了過去,坐了下來,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一下,我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不行的話,我也可以帶你出去。”
小夥子點頭,就開始說起他的事情來,原來他是一個出來打工的,高中畢業以後就離開了家裡,輾轉很多個地方,最終來到了這裡,找了個房間住了下來。
之前他還很慶幸,因為這裡地方並不算偏僻,可是租金卻很低,讓他很開心,因為這樣的話,他找工作也方便一些。
然而,就在半個月之後就,一天他回來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老闆的房間裡面有聲音,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影向著老闆和老闆面走了過去,老闆和老闆娘都嚇得哭了起來。
他心裡害怕,所以就下意識的去打聽了一下,結果卻讓他不寒而慄,這個地方居然真的有一個白衣女鬼,每次這裡有了新的房客,往往住不了一個月,就會被女鬼殺死,久而久之,這裡也就沒有人了。
我聞言冷笑了一聲,“上通九天,下視幽冥……”
開啟陰陽眼,我看著這裡的一切,卻發現只有濃郁的死氣,卻沒有半點鬼氣,這就說明這裡是沒有鬼的,只是有什麼東西比較邪門罷了。我
安慰這個小夥子讓他不要害怕與擔心,然後就離開了他這裡,等我回到房間裡的時候,侯歡卻有些瑟瑟發抖。
“歡歡,你怎麼了。”我有些擔心的問道,難道是因為今天一直在坐車,晚上又到了這樣一個充滿死氣的地方,所以讓她的身體不舒服了嗎?
侯歡搖搖頭,許久才道,“師傅,剛剛有一個人,一直在門口走來走去,我有些好奇,就過去看了一下……結果……”
“結果看到了一個白衣服的女人是不是?”我笑了笑,“你不用害怕,那個不是鬼,是人,是大活人,否則我早就發現她了。”
侯歡這才有些放鬆的道,“大活人怎麼會是哪個樣子,你不知道,她的臉特別白,可嚇人了。”
“原來歡歡也有害怕的時候啊,我還以為你都不會害怕呢,放心吧,我雖然沒有教你太多的東西,但是一些普通的符啊什麼的,還是有作用的,你要是真的不安心,就把我的桃木劍拿著,這可是我師伯用三百年的桃樹做的桃木劍,任何鬼怪都要退避。”我笑著說到,畢竟這個世界上也沒有那麼多得髒東西,臥牛縣那裡之所以情況特殊,還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地宮的原因。
不過我也不急著去做什麼,因為我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如果不是鬼,那麼這裡之前死的人都是被誰殺的?
雖然我不是警察,不過既然被我遇到了這種事情,那也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之後,我就把之前那個小夥子說的事情和侯歡講了一遍,“你覺得這個人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師傅,我覺得這個人說的應該都是真的啊,畢竟有的東西不是瞎猜就能猜出來的,而且他編瞎話騙咱們,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啊。”侯歡很是天真的說道,我卻有些無奈,“你不懂,其實他說的話,有一部分可信,但是有一部分卻誇大其詞了,他這麼說的目的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我們趕快走,最好是把他帶上一
起走,可是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又怎麼能一個人在這裡安然無恙的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心裡有些不清楚,索性也不去想了,我倒是要看看,這裡到底能發生什麼事情。
“啊!”然而,大半夜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就把我給驚醒了,我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就發現老闆急匆匆的跑了上來,神色慌張,他跑過去的地方,正好就是今天那個小夥子的間,我也想起來,那個慘叫的聲音,就是那個小夥子的。
難道是他出事情了?
我當初了洛伊和李香蘭,讓她們在這裡保護侯歡,而我就跟著老闆一起跑了過去,
剛剛到了那個小夥子的房間,卻發現地上除了一灘血跡之外,其他的什麼東西都沒有,他整個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可是這又怎麼可能,這可是一個大活人啊,不可能這麼無聲無息的就不見了,要知道,從他發出聲音到現在,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而已,無論如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就這麼消失。
我看到老闆的臉色卻始終很平淡,彷彿這種事情已經見到了很多次,根本就是麻木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就是覺得有些古怪,這次的事情,到處都有種邪性的感覺,讓人覺得不舒服。
趁著老闆在房間裡檢查,我再一次打開了陰陽眼,可是卻仍舊沒有看到絲毫的鬼氣,反而在老闆的身上,看到了濃郁的死氣。
死氣在陰陽眼之下,就是濃重的黑色氣體,一般快要死的人身上就有,只是,如果說快要死的人身上的死氣是薄霧,那麼這個老闆身上的死氣就是厚重的霧霾。
我知道,這絕對是殺過人,而且殺了不止一個人,還要經常居住在充滿死氣的地方,才會有這種情況。
在一瞬間,我就已經確定了這個老闆有問題,我隱隱約約想到了什麼,可是卻又抓不住,只能是回去繼續睡覺,不過卻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侯歡出去吃飯,在樓梯口又遇到了那個女人,她還是一直催促著我和侯歡離開,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不過我感覺她應該知道很多東西,有時間或許可以從她那裡得到一些我想要的答案。
“師傅,咱們為什麼不趕緊走啊,這裡太陰森了,讓人覺得不舒服,我們還是趕緊去四川吧。”在了上,侯歡小聲地問我,這丫頭也是被嚇到了,知道了昨天有一個人突然消失了之後,她就不怎麼敢住下去了。
我不禁笑了起來,道,“正是因為這裡有問題,我們才不能就這麼離開,要不然豈不是讓這些人逍遙法外?”
侯歡點頭,“說的也對,我哥哥就經常說,有的時候,如果你也不去做,別人也不去做,那麼最終便宜的還是那些壞人。”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跟著侯歡吃了早飯之後就回去了,告訴老闆我們可能還要住幾天,我注意著老闆的表情,可是他卻表情始終如一,沒有什麼變化,讓我不禁有些失望。
而且我只能看陰陽眼,有沒有天眼,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這些死氣的真正來源是什麼房。
回到房間裡,我和侯歡有些無聊,我就教她一些基本的法術還有就是符篆的繪畫,讓我倍受打擊的是,侯歡只是學了一上午,她的符就比我畫的還好,施法的速度也很流暢,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道術天才?
不過
她學的好,我也開心,畢竟她叫我一聲師傅,這樣的徒弟帶出去也有面子。
中間吃了兩頓飯,天又黑了,只是,這一次這裡更加陰森了一些,幾乎都沒有什麼人,昨天至少還有那個小夥子在。
“歡歡,你今天晚上留在這裡,我會讓李香蘭保護你的,不會有事,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東西,你就搖三清鈴,只要我在這個樓裡,就都能聽到。”我對著侯歡說道,我今晚決定要去看一看這樓裡究竟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不行,師傅,你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不害怕,你就帶著我一起吧。”侯歡卻很倔強的說道,不願意留在這裡。
我搖搖頭,這次的事情,雖然不是特別危險,但是,我覺得可能會比較的噁心,還是不要帶著侯歡去的好,畢竟從這裡的死氣來看,那可不是死了一兩個人就能造成的,恐怕死在這裡的人,已經有幾十上百人了。
這麼多的人死在這裡,如果讓侯歡見到了,恐怕就不是被嚇到那麼簡單了。
侯歡知道我的脾氣,也就不多說了,只能靜靜的等在房間了,看起來非常委屈。
我不禁笑了起來,帶著侯歡果然歡樂能多一些,偶爾逗逗她,還是挺好玩的。
從房間裡面走出來,我整個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看著黑暗的走廊,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的感覺。
我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很快就到了樓梯口,那個白衣服的女子果然在這裡,仍舊是讓我離開。
我把她拉住,她眼神迷茫的看著我,沒有半點焦點,我這個時候才知道,她說的離開這裡,其實只是潛意識的話,並不是刻意針對誰的。
我心裡無奈,也難怪這麼多人都死了,只有這個白衣服的女人還活著,因為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可能說出去。
我睜開陰陽眼,在她的身上,卻只看到了淡淡的一層死氣,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淤泥之中的白蓮花一般。
看著這個女人,我突然有了一種想法,那就是她或許已經失去了神志,但是她的潛意識裡,肯定也遺留了一些什麼東西,否則她就不會說出那種讓我快走的話了。
我送來了那個女人的手,她就自己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著,居然直接穿過了一樓,來到了地下室,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這裡居然還有一間地下室!
剛剛看到這間地下室,我就隱隱約約的聞到了血腥味,跟著這個白衣服的女人進去之後,我頓時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在這不大的地下室裡,有一個直徑在十米左右的大池子,裡面居然全都是黑紅色的血液,而整個池子的框架,則是全部用白骨搭建而成的,也不知道這裡到底殺了多少人,
咕嘟嘟,那池子之中混濁的**還在翻滾,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我目光一凝,覺得全身都有些發冷,這裡明明沒有一絲一毫的鬼氣,但是卻讓人脊樑骨都發冷。
哐當,哐當,似乎是什麼金屬碰撞的聲音,我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到了老闆在那裡拿著一個大鐵錘在砸著什麼,仔細一看,赫然,居然是一根根的骨頭!
老闆把這個骨頭全部砸成了粉末,一邊砸,一邊扔進了那個血池子裡面。
邊扔我還聽到那個老闆在說話,“孩子,這些都是給你吃的,你要快點長大才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