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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人,不可以-----紅館兒_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一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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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館兒_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一笑就……

本篇為兩個劇場,上韓悟篇、下夜漸離篇。

龍涎香緩緩的飄著盤旋在孔雀綠貴妃榻邊兒,榻上,韓悟面無表情的坐著,榻前半米,身子妖嬈的女人穿著白衣跪坐在柔軟的毯子上,目光裡滿是不可思議和不捨,而細看下,還有絲絲痛楚和恐懼。

“剛剛收到訊息,韓少要靈兒走!韓少,是靈兒聽錯了對不對?靈兒已經伺候了韓少這麼多年,如果靈兒哪裡做得不好了,韓少儘管說、靈兒改!”

她說的時候,韓悟並未理會。

他修長的雙腿交疊,膝上是黑色資料夾。

黑色的資料夾與他今日暗水藍色的襯衫相映成輝,透著孤寂、冷漠。

寂靜、又寂靜,無人說話,他骨節分明的手翻一頁檔案,仿若未見面前景色,也不曾受到打擾。

地上靈兒見狀往前幾步,她抬手試圖扯住他黑西裝褲腿兒,卻又……

中途落下!

她不敢。

因為他包下她的第一面,就給她定了兩條規矩,第一,沒他的允許不許說話,第二,不許碰她,否則--她會失去所有。

看著那張俊美若神祗的臉,她反映過來時,已經答應。

於是,昔日的小妹搖身一變,人人都要喊一句靈姐。

旁人都羨慕極了她,卻不知她在他面前,只是一尊石像。

那些韓悟寵她,如何如何厲害都是謠傳,她傳出去的,韓悟僅是睜隻眼、閉隻眼,東西也從不虧待她。

其實,她也想過,要不要換個僱主,就可以**,可不說韓悟那邊兒她不敢造次,主要是那些花錢的大爺個個都在**往死裡作賤女人,她還是更喜歡韓悟,所以今天知道他要她走,完全傻了。

“韓少,靈兒到底做錯什麼了?”

靈兒在哭,她覺得,自己就算守著一尊石頭像,十年也該暖化了、卻是昨夜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他帶傷而來,她以為這“十年如一日”的關係可以突破,卻又……

被紅館兒的主人通知,說韓少要她走、他已經把她賣身契買下,以後要她再也不出現在西安、最好……出國!

可入了紅館兒的人,此生還逃得掉嗎?

靈兒根本想不到自己離開韓悟後,又會被哪路人包養,且韓悟若不要她了,她從前得罪的那些人,非得一個個騎到自己的頭上,拉屎撒尿倒沒什麼,主要還是……

不少男人,不乏鬼畜對她垂涎。

一旦她與韓悟分開,那些傢伙勢必要一個個騎到她身上來!

她想想就害怕!

靜謐中,她再度往前挪挪,在韓悟最近的地方抬頭看他,楚楚可憐:“韓少,靈兒沒地方可以去的,您知道的,紅館兒這地方,一旦您不要靈兒,那靈兒會被如何糟蹋……”

靈兒坦白說道。

她知道他不喜歡女人口是心非,她是如此渴求望他,望著這個將自己捧上天,又一瞬將自己踢出門的無情男人。

“靈兒現在還是清白的,靈兒不要在紅館這樣的地方潰爛……如果,真的要走,靈兒只希望,韓少能……能要了靈兒的**,起碼……別讓靈兒潰爛在別人的手中。”

她說時,韓悟再度翻了一頁檔案:“我不喜歡重複,最後一遍——滾。”

他說的表情冷的若天山上雪蓮。其實雪蓮也不足形容他,他像雪山上的太陽,逼的人睜不開眼,可望不可即。

靈兒早知如此,笑了,苦澀的笑:“知道了。”

起身時,她忍不住一步三回頭的看韓悟,這世上怕是再沒有這樣的男人、雖在紅館兒這樣的地方,可怎麼看都覺得,他是個高高在上的神,紅館--

就是他腳下的泥。

走到門口時,靈兒說,“這些年,承蒙了這張臉的恩惠,還是謝了韓少照顧。”

她說的時候,韓悟的手指一頓。

“想了想還是想要說出來。雖然很想留個好印象,不要像是那個胡攪蠻纏的丫頭。”

她說話時,終於見神祗抬頭,然後她笑了,笑的眼淚往下掉:“昨夜看見了,雖然隔著簾櫳,仍舊看得見,那丫頭……不,是我像那丫頭,韓少和我在一起,也是因為這張臉吧。”

韓悟並未說話,靈兒忽然放鬆了,嘴角掛了笑,“好了,我現在終於可以笑了。”

“韓少可能不記得了,您曾說過,‘別笑、你一笑就不像她了。’”

韓悟記得這話,“事實如此。”

他說的時候,靈兒接下來的話是咬牙切齒的說的,“我可真沒出息,我本想說,韓少如果早些告訴我,我就不當替代品了,沒有人會因為變成替代品而開心!這麼些年,我一直不曾笑過,謝謝韓少、也謝謝那位姑娘,今後,我可以笑了。”

就怕、再也笑不出來。

沒了韓少照顧,她的未來究竟如何?

韓悟低了頭,並未看她,這時候,靈兒大笑,笑的蒼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曾想過,萬眾矚目的他為什麼在這紅館兒一眼相中了她,她也曾想過自己是個替代品,但她一直麻痺自己聽錯了,卻原來啊……

真相就是真相。

“我倒希望自己現在胡攪蠻纏些,你也許會記得我。可我靈兒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也不要替代那樣一個胡攪蠻纏的小丫頭片子!我會立刻消失,永不出現。”

這個時候,她心裡有一萬個念頭去殺死那小丫頭,這對她來說,在西安她的人脈不少。可是……

這些都被一個念頭壓下去——

如果她殺了那個女人,她面前的男人……

不說他是個狠而睿智的角色,會百般的折磨自己。

她只說他從未見他笑過,可昨天……

她被吹出去的時候,分明看到他笑了。

那是真正的陽光,彷彿一個被陰雲籠罩的大峽谷,忽然烏雲裂了縫,細微裂縫裡的光,讓她……瞬間著了迷。

“再見,韓悟。”

再也不見。

她喊了他的名字,離開的時候,她聽韓悟電話震動,那端也不知道是誰,讓他眸色沉了,嘴角勾了,又落了,最後聲音低低的:“嗯,就告訴她,我在紅館兒吧,嗯,不回去,她憋著這股氣,會更努力……嗯……好。”

倒忽然覺得——

那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丫頭,那是個令人羨慕的丫頭。

羨慕著,不甘著,不甘她這輩子服侍他那麼久,卻一點柔情也不曾看過,更多的時候,他的目光穿透自己,看的……分明是那個小丫頭。

卻也忽然心甘情願的想見他笑,只要他笑了,那麼……她也就開心了。

離開前,靈兒忍不住想去看韓少心心念唸的小丫頭是如何努力法,看她一個人在沙發上對著一堆書皺眉,靈兒鬼使神差的敲了門,然後小丫頭抬頭,表情怔住了。

韓悟篇完,下面是夜漸離復仇篇——

紅館兒是到了流年了嗎、諸事不利!

自昨兒到今兒,這靈兒才被趕走,這邊兒就又出了事兒!

一個戴著半張黑色玉面具,姿容高貴的美男,見人就毀人的臉!

有詩道:“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桃花開。”

紅館曰:“忽如一夜遭洗劫,侍者臉上都寫冤!”

不知何故,大部分的侍者臉上都多了個大大的“冤”字!

詢問之下,有些人是一覺睡醒了就在臉上,而有些人是這樣來的——

“這位、這位先生……您真的冤枉小的了,小的真沒打過您啊!您給小的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夜漸離循著白霂的話兒找到金色領帶夾的侍者時,聽這話,眯了眼,他當然知道這位侍者冤枉,因為他打的是白痴將軍,可——

打她、就等同打他!

想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又在別人面前出醜,騰然眸色陰鬱。

“冤?”

夜漸離重複,有了主意時,那漂亮又修長的手裡無端多把鋒利的小刀。

刀細而長閃著寒光,對著那貼牆不動的男人臉就劃了過去!

“啊--”

慘叫聲響起的瞬間又戛然而止在走廊中。

那是夜漸離作法封了他的五音,那瞬間,他眼底是怒的,他長這麼大、還沒被打過耳光!艹!

越想越氣,那仿若要殺人的眼神,嚇得那侍者直接……

尿了褲子。

一股尿*傳來的時候,夜漸離擰眉,眸中滿是嫌棄,看那臉上“冤”字成型,他往後一跳,這個時候,漂亮漆黑的黑瞳仁兒總算是散去幾許陰霾,那邊兒侍者捂著臉喊不出聲的哭,而他悠悠然把小刀收起,眯眸欣賞那指縫流下的血,舒心不少,連帶嘴角也扯了一扯——

其實,也就是白痴將軍會怕死。

這世上,比起“死”來說,活著更難,活著受罪、生不如死最最難。

走之前,他順手解開了男人的五音。

那側侍者一下大哭了出來:“先生、我真沒打過你!我就一路過送水的……我從來沒出國門……您一定是找錯人了……一定是的……嗚嗚嗚……”

瞅瞅,哭的比竇娥還冤!

夜漸離心情好了不少,心情開朗的回他一句:“是,你是‘冤’,所以本大人已經替你把‘冤’字刻臉上了。”

侍者一愣猛然抬頭,“什、什麼!”愕然睜大眼,卻只見那美男轉身往前走。

夜漸離感覺得到驚愕,心情愈發的好,卻是才走幾步、眸光一緊……

他媽的,這是什麼鬼情況?

漆黑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過來男人的金色領帶夾!

然後夜漸離回頭,回頭時,地上捂臉哭的侍者領帶上——也是金領帶夾!

那瞬間,夜漸離咬牙切齒啊,“白痴!白痴!”

他一定是被傳染白痴了,居然信一個喝多的人,明顯這種領帶。每個人都有!一瞬間,拳頭捏的咯吱咯吱作響,帶著花香的風吹的走廊呼呼直響,好心情全無,狂風中,他一腳將那走來的侍者蹬在牆上,小刀再度浮在手中,二話不說……

直接劃!

這次速度飛快,侍者膽子也大些,渾身哆嗦著看他:“先生!您……您為什麼要劃我的臉?”

夜漸離收刀,氣的有些瘋,“為什麼拿刀子劃你的臉?艹!老子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臉上多個巴掌印!滾!”

一把將侍者揪出去扔出去——

他總不好抓著人問,媽的,是不是你打老子的臉?

於是,這夜,紅館兒冤的飄雪,於是紅館兒自這日後,一大部分人都被迫戴上面具,以擋住半張臉上的“冤”字。

而後經探查,有人愕然發現——

被刻之人,都帶有著金色的領帶夾。

推測來看,此人應當是被金色領帶夾傷害過,前來報復!可是,怎麼也查不到這人是何人!

但於此事,金色領帶夾成為紅館兒至凶之物,再也不曾出現與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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