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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人,別鬧-----69、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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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接頭

69、接頭

顧沁臉色完全變了,她說我們金家不守信用,挖了這麼大一個坑在等著她。

所有關於未來舅媽的設想在我腦海中崩塌,從大舅舅那裡聽說的顧沁不該是這樣一個人。

“好,好得很啊,你們金家人都是這樣嗎?出爾反爾?不守諾言?”顧沁冷聲質問,瞪大了眸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大舅舅,轉身從我家離開。

外婆看著顧沁離去的背影,冷聲道:“你,跟我來。”

外婆說的是大舅舅,我暗自鬆了口氣,身子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剛才如果我不硬氣一點怕是很難過關,外婆的脾氣我比誰都瞭解。

額上一層細密的冷汗,嚇得我雙腿都軟了,臧九明斜眼看我,笑著說道:“膽子這麼小?”

“要你管!”我反駁一句,腳麻了,只能慢慢地往房間裡挪去,每走一步都憋著笑意,酥麻地我整個人都要瘋癲了。

顧沁這麼一鬧,好像真的坐實了這件事情是我設計的一樣,我也是醉了。我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她要什麼,虧得她我才知道容祈送給我的東西叫做鬼櫻珠。

“你不好奇我有沒有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你外婆嗎?”臧九明突然叫住我,問我。

我一愣,今天煩碎的事情太多,我竟然忘記跟進這個事情。外婆偷偷摸摸地給臧家寫信,為得就是除去容祈,她說我與容祈不可能長久,她說人鬼殊途,不能逆了天道,她說晗晗,委屈你跟那厲鬼共處。

可是日久生情,我的心根本控制不了,我一開始也只是覺得委屈,為的是保住家人的性命,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轉頭看臧九明,沉聲道:“你以為容祈因何不殺你,是我外婆的紙鶴救了你。”

我又不傻,看著臧九明變了臉色,他素來好強,常常因為這樣矇蔽了眼睛。剛才那一隻幫他擋劍的紙鶴他沒有看到,臧九明以為外婆不知道他剛才跟容祈粗略地交手了,還這麼來問我。

“竟是這般,原來……”臧九明像是受了重大的打擊一樣。

我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外婆要給你們臧家寫信,而臧家不派長老出來,卻派了你來嗎?”

臧九明不知,他只知道降妖除魔,匡扶正義,卻甚少思考。

“他們還摸不清局勢,現在的幾大家族不再似之前那樣團結了。都變了,變得會審時度勢,變得會生存了。你看到之前那個女人了吧,她是顧家女兒顧沁。”我說道,幾大家族的初衷再也不是臧九明守護的這樣,他們大多牽扯了利益,其實這樣的話,說出來是挺傷人的。

臧九明怔了一下,身子凝著像是雕塑一樣,我沒再管他,往房間走去,腳還是麻的,走一步就想笑出聲來,我怕臧九明又覺得我是神經病,掐著大腿往前面走去,實在忍著難受。

我一進房間門就滾到了地上,笑的像個傻子。

容祈抬頭看我,挑眉,莫名其妙。

“腳麻……”我解釋了一句。

“腳麻至於笑的這麼盪漾?”容祈問我,他說顧笙暫時沒什麼關係了,不過還是得防著那個人,容祈說臧九明有點兒本事,只是年少氣盛不懂得遮掩,往後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才不管臧九明的脾氣,那人絕對是個精神分裂外加強迫症患者!

“還是麻……酥癢……酥癢……的。”我說道,現在是動都不敢動一下,容祈要我抬腳,用力跺幾下就會好了,可我連抬腿的勇氣都沒有,我趴在地上,容祈暗自說了一聲沒出息,就不管我了。

我這下徹底殘廢了,下半身,從胸這裡下去,各種奇怪的感覺交織,我懷疑我不是站得腿麻,而是有人給我下毒了,恩,一定是這樣的。

容祈沒多理我,他不知道從哪裡找出幾本書來看,我掃了一眼,臉色一下紅了起來,是我小時候的照片,他哪裡找出來的。

“小時候就是個小胖子,挺萌的。”某人稱讚。

“小時候就知道看帥哥,澀女。”某人吐槽。

“小時候就這麼能吃,餓死鬼投胎。”

……

我翻了個白眼,剛巧看到手機的簡訊:“你動過我手機了?”

幾條沒看過的簡訊卻沒有提示,已經被人看過了,容祈這廝怎麼知道我手機的密保,我斜眼看他,容祈說隨手就看了一眼,我納悶,他說我手機的密保太容易破解了。

我瞪了他一眼,心裡不爽,看了江蘺發來的簡訊,他問我是不是回來了,讓我小心一點。

“怎麼都不告訴我?”容祈突然出聲,我愣了一下,他說的是葉澤的事情,不是不告訴他,是沒機會跟他說啊。

“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得告訴我,我是你夫君,知道嗎?”容祈道,我點點頭,心裡暗自想著你要不神出鬼沒地我還可能找得到你,問題是你這樣神祕,我去哪裡找你,也真是的。

容祈挑眉看我:“你在嘀咕什麼?”

“沒什麼,江蘺約我等下江濱公園見,你要一塊兒去嗎?”我問道,容祈說顧笙的情況還不太穩定,他還是留著,萬一臧九明趁著空子,顧笙就完了。

容祈難得這麼關心一個人,我心裡開心,誰聊他說怕這個麻煩精死了,我傷心。

不管怎麼樣,起碼想法還是好的,容祈讓我不要偏離人群,鬼櫻珠已經認主,起碼尋常的妖邪近不地我的身,他要我防著那個女人,至於葉澤根本不值一提。

我記著他的囑咐往江濱公園去,這裡環境人,人也挺多的,眼看著傍晚時分,好多跳廣場舞的大媽已經開始聚攏起來了,江蘺特意跳了一個人多的地方等我,他見我過來,朝我招了招手。

“為什麼不去我家說呢?”我問道,這樣才安全,在外面總歸有些危險。

“不方便,有人跟著我,從我回來之後,這些跟在身後的人就沒斷過,估計是在蒐集我的行蹤,我可不能把你們拖下水。”江蘺沉聲道,他說這波人受過專業訓練,手段極其高明。

我想回頭看,他讓我不要回頭。

“是誰的人?”我問道,江蘺搖頭,他說暫時還沒有查出來。

“你叫我出來,是因為葉澤的事情嗎?”我問他,之前在護寧寺的時候,江蘺已經跟我大致說過了白靜被人從青山醫院弄出來了,那人是葉澤,怕是衝著我來的。

“不然呢,眼下這個時候是最忙的。我全城搜尋都沒有找到白靜的影子,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出現了,他們很快就會有行動。”江蘺道,敢情是拿我做了魚餌,不過也好,現在葉澤和白靜藏匿在暗處,我不好有動作,但是牽引出來,我們才能佔據主動。

“我估摸著這幾天白靜他們就會出現,你千萬小心點,我跟我哥申請可惜那邊不批,葉澤傷不了你,怕就怕白靜那個瘋女人。”江蘺說道。

白靜第一次潑我黑狗血的時候,跟蹤相當的專業,我跟江蘺兩人都沒有察覺出來身後有人,直到她自己現身,說起來有些詭異。

“喏,這個給你。”江蘺說,遞給我一張疊好的符,我愣了一下,接過來,“組織說讓你帶身上,說是大師畫的,具體也沒看出什麼花頭。”

我接過來,這符的質量不錯,還挺重的,我將符揣在兜裡,抬眼看江蘺,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麼話梗在心裡似的。

“你跟那位過得怎麼樣?”江蘺突然問我,我才想起他問的是容祈,我說挺好的,沒以前那麼害怕了,江蘺笑了一下,眼神之中有些無奈。

“那會兒你哭得像個傻子一樣,不過到底是緣分,好好過著吧。要不要喝點什麼?”江蘺問我,他說現在行動不便,喝杯東西的時間還是有的。

他轉身拿過我的手機,從兜裡拿出自拍杆,說要跟我自拍,想一出是一出,江蘺握著我的手,將一張紙條放在我手心裡。

“笑一下,我們多久沒自拍了。”江蘺問道,我附和他笑了一下,緊張得揣著手裡的紙條。

他又擺了好幾個動作,親暱地很。

他伏在我的肩上,嘴巴幾乎沒動,要我將東西送到西森路88號那邊,他說現在行動被約束,他的身份不能曝光,但是現在與上頭失去聯絡,手機什麼的全部都被監控了,他懷疑是老袁他們做的。

我愣了一下,老袁他們肯定能活著回來,回來之後定然會對江蘺產生懷疑,調查他也很正常。

我將紙條藏到褲兜裡,動作相當的隱蔽,江蘺拿了我的手機,那幾張自拍的角度也是為了拍到後面跟著的人,他將圖片調了一下,相當的嫻熟,我看得呆了,後面跟蹤的人的五官顯露出來。

我不禁有些感慨,當初自拍能修上幾百次的男人,一次拍個幾百張照片挑一張放到朋友圈的男人,當真是眼前這個江蘺嗎?

很明顯不是,怪只怪我們都變了。

江蘺臨走的時候,我們又在廣場上玩了一圈,大概是要麻痺身後那些人,我們去了一家常去的咖啡店,他掩護我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場面驚心動魄地讓我以為是在上演諜戰片。

棺人,

棺人,

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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