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靈靈,我不在乎
那黑霧突然詭異的看了我一眼,竟然消失不見了,而楚逸風的身體因為沒有了那個黑霧的鉗制,竟然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我立馬驚呼的上前,抱住了楚逸風下落的身子。
“孃親,沒事,他只是昏迷,因為降頭子離開了他的身體,他便也支撐不住。”
寶寶看著我一臉擔憂的樣子,光著腳丫子,走到我的面前,可愛精緻的小臉不斷的蹭著我的胸口。
寶寶的頭髮軟軟的,臉頰也柔軟的蹭著我胸口,我感覺心底冒出一股奇怪的情緒,有些柔軟,也有些歡喜。
我伸出手,就要觸碰寶寶的臉頰的時候,卻看到寶寶的身體變成了透明的,然後消失不見了,我頓時驚慌了起來,就要說話的時候,卻聽到了寶寶有些虛弱的聲音。
“孃親,寶寶好累,想好好睡一覺,孃親別怕,寶寶會保護孃親的。”
那糯糯的嗓音,頓時讓我的心口泛著一陣陣的柔軟,我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嘴角微微的勾起。
這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的心,竟然在變化著……
我扶著已經昏迷的楚逸風,便要往家裡走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從我的腳底升騰起來,我有些奇怪的扭頭,卻看到不遠處一朵紅色的花朵,豎立在路中央,似乎是感覺到我的視線,那花朵,竟然硬生生的折斷了,然後……
“呼呼。”
一陣冷風吹過來,我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在復讀朝著那個原本豎立著一隻花朵的地方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
我的心底一寒,身上的寒毛莫名的豎起來。
剛才那個,是我的錯覺嗎?
就在我滿臉驚悚的看著那個地方的時候,楚逸風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消了我所有的疑慮。
“靈靈,我怎麼了?”
我扭頭,把剛才的事情甩頭忘記了,便看到了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看著我的楚逸風,他眼底清澈感覺,我注意看了看他的瞳孔,並沒有一樣,才放下心來,想來,剛才那個降頭子,已經被寶寶給打跑了,他應該不會在找上楚逸風了。
“你不知道嗎?你在我家門口昏倒了。”
我扶起楚逸風,避重就輕道。
我沒有和楚逸風說他被降頭子附身的事情,畢竟,被邪靈附體,正常人都會被嚇到的。
楚逸風只是摸著自己的腦袋,茫然道:“這樣啊,可是,我記得我明明是坐車想要離開的。”
聽到楚逸風的話,我的心底莫名的一酸,楚逸風真的是對我很失望吧,雖然不能夠和楚逸風在一起,可是想著楚逸風這般冷漠的對我,我的心,還是有些痛的。
“你可能睡迷糊了,忘記了吧。”
我輕聲的說道,然後扭頭,不想要看到楚逸風對我失望的樣子。
“楚逸風,你還是離開這裡吧。”
身後一片寂靜無聲,我有些澀然的閉上了眼睛,抬腳就要離開這裡的時候,卻被楚逸風給拉住了手腕。
“靈靈,我不在乎。”
他抓著我的手腕,然後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裡,他的手,把我的頭按在了他的懷裡,我能夠聽到他胸腔裡心臟跳動的聲音,鼻翼間,滿滿都是楚逸風青草爽朗的氣息。
“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了,靈靈,我想清楚了,我們不要分手。”
楚逸風的聲音有些哽咽,聽著我的鼻尖微微的一酸,我微微的仰頭,便看到了男人冒著一點點青色鬍渣的下巴,我的心底,有些澀澀的感覺。
“楚逸風,你真的不在乎嗎?”
“我不在乎,所以你不要在用那麼可笑的藉口把我趕走了,我聽了你的話憤怒的跑出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多麼的混賬,你也是被人騙了,我竟然還……”
楚逸風清秀的臉上閃過一抹的痛苦,摟著我腰身的手微微的一緊。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楚逸風,原來,他還是不相信,我肚子裡真的是懷了冥胎,可是,我看著男人有些憔悴的俊臉,只是把頭靠在了他的懷裡,既然楚逸風不相信,那,我便不要再說了,畢竟,這個事情,還是算了……
至於楚逸風,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說不定以後,他便會發現更好的女孩吧。
對於楚逸風再度的回來,爺爺似乎並沒有很大的詫異,只是看了楚逸風一眼,敲著手中的菸斗,吃完中飯之後,爺爺揹著手,讓我去張嬸兒家看一下,便去鄰村做法事去了。
我雖然對爺爺說的話有些奇怪,想著差點在陳叔家死掉,便有些心有餘悸了起來。
我想了想,便多裝了幾張符紙,把羅盤還有五帝錢,還帶了一枚古葬的銅錢,硃砂,看著裝滿了一小包的揹包,我滿意的點點頭。
村子裡出現了太多的怨靈,我不得不多帶一些辟邪的工具。
我把揹包跨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和楚逸風說了一聲,就要離開的時候,楚逸風卻說要和我一起去。
我想了想,兩個人有伴,便點點頭。
一路上,我們兩個都沉默不語,我知道楚逸風偷偷的看了我好幾眼,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要和楚逸風說什麼,便裝作不知道,只是睜著眼睛往前面走。
“唔。”
就在我們走到去往張嬸兒家的一條田間小路上的時候,我突然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這一撞,差點把我撞到了田裡,好在我努力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子,我站直了身子,就要看清楚撞我的那個人的時候,只能夠看到一個黑影,然後變成了一點點,竟然跑得這麼快。
“靈靈,你沒事吧?”
楚逸風原本是在我前面幾步的,可是,看到我許久沒有跟上,便扭頭,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樣子,便有些擔憂的上前,扶著我的手臂問道。
“沒……沒事。”
我皺眉的看著已經沒有一個人影的地方,心底突然有些不安了起來。
“對了,是從這裡走嗎?”
楚逸風見我沒事,只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指著小路的分岔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