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你很愛靈靈姐姐嗎(番外)
葉靈聽到了婆娑的話,慢慢的轉頭,她的雙眸有些空洞,有些蕭瑟的感覺,她伸出手,似乎要摸索著婆娑的位置一般,見到這個樣子,婆娑立馬拉著葉靈的手指,放在了自己七六的臉頰上。
“你是婆娑嗎?”
“對啊,我是婆娑。”
婆娑聽到葉靈說話,覺得她說話很好聽,有些澀澀,也有些酸酸的感覺,就像是飽含著世間的滄桑的感覺,讓人有些酸澀,也有些心疼。
婆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麼多的感觸,可是,她就是知道。
“原來,你都長這麼大了。”
葉靈含笑的摸著婆娑的樣子,聲音有些沉凝,也有些感傷了起來。
“姐姐,你很愛這裡的人嗎?”
婆娑指著那個棺材,有些疑惑的朝著葉靈問道。
葉靈聽到了婆娑的話之後,頓時抿脣的輕笑道,還伸出手,摸著婆娑的腦袋,淡淡的說道:“婆娑,你知道什麼叫zuo愛嗎?”
“是不是就像是葉靈姐姐你愛著裡面的大哥哥,然後師傅愛著你一樣。”
聽到婆娑的話,葉靈的面色頓時一凝,她的手指有些僵硬的從婆娑的腦袋上放下來,嘴角有些牽強的輕笑道。
“姐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雖然婆娑年紀小,可是,她還是很懂得察言觀色的,看到葉靈的臉色有些難看和牽強的時候,小小的婆娑,立馬便想到了,或許,葉靈是因為剛才自己出其不意的話給弄得心理不舒服。
“婆娑,你的師傅,現在在哪裡”
“師傅在給姐姐做好吃的,師傅說,姐姐最喜歡吃蘑菇了,所以他今天要去給姐姐買很新鮮的蘑菇。”
婆娑仰頭,臉上帶著一絲嬌憨和羨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說道。
“是嗎他真是有心了。”
葉靈的聲音有些落寞,她慢慢的轉身,摸索著那口棺木,慢慢的蹲下身子,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那個金色的棺材邊上,空洞的黑眸,滿是悲傷和痛苦,一瞬間,感染著婆娑,讓她的心口,有些難受了起來。
婆娑看著靠在棺木上滿臉憂傷的女人,她有些好奇的在四周走動著,這個房間遍體都是一股的陰森森的氣息,讓人有些難受了起來,婆娑搓著自己的手臂,有些好奇的在四周走動著,然後走到了那口棺木上面,看進去,才看到了,躺在棺木上的男人。
他長的真好看,難怪,葉靈姐姐會這麼的愛他,可是,小小的婆娑託著自己的下巴,兩隻眼珠子不斷的轉動著,她覺得還是自己的師傅好看,這個男人,有些冷冰冰的樣子,婆娑不喜歡這個男人。
“娘子”
就在婆娑有些無趣的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棺木裡面的男人傳來一聲的呼喚,那個聲音有些深情,深情的讓婆娑的眼眶都微微的泛紅了起來,婆娑看過去,才發現,那個原本應該是躺在棺木裡的男人,竟然從棺木裡走了出來,一身黑色而有些華麗的錦袍,襯得男人那張異常慘白而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頰,看起來越發的虛弱而有些冰冷。
他慢慢的走到了靠在了棺木上,葉靈的面前,修長的手指細細的婆娑著葉靈的臉頰,他的眼神那麼的溫柔,溫柔的有些醉人,可是,眉宇間,卻帶著一點點的憂鬱和痛苦。
婆娑有些驚訝的發現,原來,男人的手指竟然是穿過了女人的臉頰的,就像是一片的虛無一般。
可是,這個時候,男人突然揚起了一抹醉人的微笑,他伸出手,就像是虛無的擁抱著靠在棺木上的女人一般,抱的那麼緊,那麼的好看,那一瞬間,婆娑覺得,這一刻,就是最美麗的侍候。
那個男人似乎知道了婆娑在看著自己一般,他抿脣的看著婆娑,削薄而邪魅的脣角微楊道:“婆娑,以後,你要好好的幫我照顧她,好不好”
“好,大哥哥。”
婆娑可愛的仰起頭,看著眼前異常好看的男人,男人溫柔的笑了笑,手指刻畫著女人的五官,然後便消失不見了,婆娑再度的扭頭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男人已經再度的躺回去了。
“婆娑,你該回去了。”
就在婆娑站在棺木上,想要觸碰那個男人的臉頰的時候,卻聽到了葉靈低柔的聲音。
婆娑看著自己的雙手,猶豫著要不要將剛才自己看到大哥哥活著的事情告訴女人,可是,想了想,婆娑還是選擇沒有說。
婆娑離開了這個奇怪的房間之後,便一奔一跳的往一邊的房子走去,她跑回了院子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清雋聖潔的男人,拖著有些孱弱的身體,在廚房忙碌著。
“師傅,師傅”
婆娑很開心的叫著向宇飛額名字,向宇飛看到了婆娑之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他放下了手中的鍋鏟,摸著婆娑的腦袋說道:“婆娑,你剛才是不是去找靈靈姐姐了”
“嗯,姐姐一個人好寂寞,婆娑想要去陪她聊天,就去了。”
“乖。”
向宇飛看著一臉嬌憨的婆娑,心底突然湧起了一股的惆悵,他看了遠處的山脈一眼,眉宇間滿是憂愁和傷感,婆娑像是知道了男人心底的煩悶和傷感一般,小小的她,立馬不敢多說一個字,只是靜靜的呆在男人的身邊,看著男人忙碌的樣子,歪著腦袋。
“師傅,你很愛靈靈姐姐嗎?”
原本在攪拌著湯的向宇飛,聽到了婆娑的話之後,手指頓時微微的頓住了,他看著眼前的湯罐,神色有些複雜和痛苦,看著男人有些悲傷的表情,婆娑立馬走到了向宇飛的面前,扯著向宇飛的衣服說道:“師傅,我知道,你很愛靈靈姐姐的,可是,靈靈姐姐說,她喜歡的死那個棺木裡面的漂亮哥哥,師傅,你不要喜歡她了好不好等婆娑張大額之後,婆娑會愛師傅,只愛師傅一個人的。”
聽著小孩子稚嫩天真的話語,向宇飛根本就沒有當成了一回事,他只是靈笑不語的伸出手,摸著婆娑的腦袋,含笑道:“婆娑,你知道什麼叫做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