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連魂魄都不如
“轟。”
當血剎把我放在我的宿舍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了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的轟鳴聲,我嚇了一跳,開啟宿舍的窗子,看著外面,竟然已經漸漸的下起大雨來了。
“看來,今天,真不是一個好日子。”
血剎靠在了我宿舍的牆壁上,嘴角微微一勾,聲音有些陰沉道。
“還在想著他?”
我沒有迴應血剎的話,只是有些發呆的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我伸出手,感覺到了那冰冷的雨絲砸在我的手掌心的感覺,有些冷……
在我驀然的看著那些雨絲髮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血剎竟然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聲音有些不悅的朝著我說道。
我扭頭,看著男人那張不悅的俊顏,淡淡的說道:“血剎,你呆在我的身邊是為了什麼?”
他又是有什麼目的?
“目的?”
血剎聽到我的話,卻沒有生氣,反而有些玩味的勾脣。
“你覺得你的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我拿?以前你有冥胎的時候我都不屑於顧,更何況,現在的你,不過就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夠在平凡的人了,你有什麼值得我好謀劃的。”
血剎的目光有些玩味的上下打量著我,聽到血剎的話,我低下頭,淡淡的問道:“你給我的,我要不起。”
我的心中,似乎隱隱約約已經知道了血剎要的是什麼,可是,我給不起血剎要的……
“給不給的起,不是你說了算的。”
血剎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輕輕的觸控著我的肌膚,我感受到了那股冰冷的氣息,有些無措的仰頭,便看到了男人那張邪魅的有些令人窒息的容顏。
“血剎……”
“還是你的心底,還存在君墨璃?不管他怎麼傷害你?”
血剎的眸子驟然的有些深沉的看著我,那股深沉,就像是要看透我的內心一般,聽到血剎的話,我的心,頓時微微一顫,垂在身側的手指,也不自覺的因為血剎的話,而悄然的緊握成拳。
“小葉子,忘了他吧,他對你的傷害,無法彌補,他救了你又如何?當初把你傷的傷痕累累的不就是他?”
血剎伸出手,抱住了我,我靠在了血剎的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翼間滿滿都是血剎那股冰冷而泛著一絲冷冽的氣息,有些好聞。
我的手指有些僵硬的緊緊的揪住了血剎胸前的衣服,我把臉頰埋在了血剎的懷裡,眼淚,悄悄的滑進了血剎的衣服裡。
“我沒有想著他。”
是的,我沒有想著他,我早就已經沒有心了,怎麼可能想著他?
血剎消失了,我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宿舍,耳邊是那一滴滴大雨滴落在窗戶的玻璃上的聲音,有些清脆,也有些寂寥的感覺。
我躺在**,關上燈,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
聽著牆壁上的壁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我的心底,卻不知道為何,慢慢的變得越發的煩躁了起來。
“啊。”
我從**坐起身子,有些煩躁的扒拉著自己的頭髮,小小的發洩了一下自己心底的痛苦和無奈。
我開啟燈,看著壁鐘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我扭頭看著窗外,雨一直沒有停,似乎怎麼下也下不夠的樣子。
我的腦海中,不由得再度的閃現了男人一身寂寥的背影,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不要在想了。
可是,君墨璃的身影,卻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我狠狠的扭動著自己的手指,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走下床,穿好鞋子,拿了一把雨傘,帶上手電筒,還帶上一些硃砂和符紙。
我撐著雨傘走出了後門,便直奔那條街道。
“桀桀,你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鬼帝嗎?真是悽慘啊……”
“就是就是……不過就算是現在只是一縷普通的殘魂,味道也是比那些殘魂美味,不如大家分吃了,如何?”
“反正王也已經發話了,他隨我們處置,王都不護著他,真是可憐……”
我還沒有走進那條小巷子的時候,便聽到了一聲聲有些尖細而詭異的聲音,我的手指頓時一僵,那潮溼的陰氣,是雨鬼和水鬼嗎?
我走進一看,果然,看到有三個水鬼和一個雨鬼圍著君墨璃,他們腐爛而溼淋淋的手指正分別的放在了君墨璃身上的不同部位,他們猙獰而破爛的臉上,帶著一絲噁心和瘋狂。
而被他們快要分吃的君墨璃,則是目光有些凶狠的瞪著那些鬼魅,可是,卻無能無力。
“滾開……”
男人有些乾啞的聲音從喉嚨裡吼出來,聽到了君墨璃的聲音之後,那些鬼魅不由得有些囂張的大笑了幾聲。
“桀桀……真當你還是鬼域的鬼帝嗎?現在的你,可是連魂魄都不如?有什麼好囂張的?”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水鬼,伸出手,一掌揮在了君墨璃的臉上,我看到君墨璃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可是,在他現在的處境看來,那些鬼魅,並不畏懼他身上的那股殺氣。
“就是,吃了他,說不定能夠增加一點點道行。”
另一個雨鬼不由得大叫道。
那些鬼魅齊齊的看著已經在砧板上的君墨璃,紛紛的露出了誒效能的口水,一滴滴的,滴在了水中。
我看到君墨璃目光有些陰沉的看著那些鬼魅,身子在不停地晃動著。
就在那些鬼魅,舉起手,就要往君墨璃身上撕扯的時候,我立馬抓起一把的硃砂,朝著他們灑過去。
“啊……”
那些水鬼和雨鬼不過就是一些沒有什麼道行的小鬼罷了,碰到了硃砂,便立馬消失不見了。
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鬼魅,我立馬跑到了君墨璃的身邊,男人的身體幾乎透明的躺在地上,銀白色的頭髮也顯得有些凌亂,因為有雨水的浸溼,我看到他的身下一片的血水,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你……終究還是對我不忍心。”
君墨璃微微的睜開眼睛,削薄的脣瓣有些虛弱的抿起,聲音異常乾啞的朝著我說道。
聽到君墨璃的話,我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脣瓣,伸出手,抱起地上的君墨璃,冷笑道:“不……在我還沒有狠狠的折磨你的時候,你怎麼可以就那麼輕鬆的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