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這一習俗,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它是專門給一些死去的男女,或者夭折的孩子進行配偶,然後結陰婚,陰婚的目的其實就是不想讓死去的兒女太過孤單,希望他們能在黃泉可以更好的生活,但有些時候,一些有錢的人家會給自己死去的孩子找活人來進行冥婚,這種行為給正常的人們或者進行陰婚的人帶來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而往往越是不敢相信的事情總會發生在你的身邊,或者,你的身上。
前段時期,有一個富二代子弟因為打架被人砍死了,照片發在網上,我看了一眼,報紙上是這麼記錄的,23日,下午,一群開著豪車的幾名男子因為讓路的問題互相大打出手,沒想到在混亂的打鬥中,一名黑衣男子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T恤男當場捅死,隨後其他人都開車逃竄了,等警察到了的時候,現場只剩下受害人和一臺價格不菲的豪車,經過警方24小時的調查,死者是本市某局長的小兒子,而殺人的T恤男是某企業老闆的長子,由於身份地位的原因,企業老闆的兒子最終被判了三年,這件事一出很多社會上的人士開始評論開來,殺人者和被殺者都是有身份的,而最後的結局卻是判了三年,無論死者是否是什麼身份,這樣的結局對死者到底是否公平,下面的評論各持己見,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網友的評論,大家說什麼的都有,比如,
十三樓說:活該,讓你們裝,死了吧!判三年都是輕的了,怎麼不是死刑。
二十五樓說:現在的社會體系,已經完善,但是這件事情的最終結局給人帶來了太多的無奈,死者雖然得到賠償,但是家人的傷痛是永遠不能彌補的,殺人者只判了三年是否對死者不公,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誰殺了人都可以判三年再賠點錢,那我們公民的權益何在。
四十幾樓說:國家《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罪】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這起事件殺人者是故意殺人,並且逃逸,所以已經觸及刑法,應該判死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這個結果對死者太不公平。
看了這麼多評論,我倒覺得死了的人著實可憐,便查了下死者的照片,哇,沒想到死者還是一個帥哥,而且還曾拍過戲,可惜可惜了,英年早逝,才24歲,我嘆息著照片裡的人,看著一張張他曾經活著時候的笑臉,就在我開啟最後一張生活照的時候,他是躺在**的,慵懶的午後他伸了個懶腰,潔白的睡衣被陽光照射著,本來還閉著的雙眼,居然打開了,那褐色的眼眸再對我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狠狠地看著電腦的螢幕,照片的眼還是閉著的,就好像從未睜開,我用滑鼠關掉了所有關於他的訊息,然後從那以後在沒有關注他的訊息。
沒想到幾個月後,我在大街上某個電視裡看見了一條新聞,有關報道,前段時間的富二代殺人案雖然已經落幕,但是由於死者的家屬對親人的離去太過於傷痛,他們準備在本市找一位和自己兒子生辰八字相匹配的女子進行陰婚,而陰婚的新娘則是一位活著的人,死者家屬知道這樣做會讓新娘以及親人害怕,他們準備只要有人願意做他們兒子的新娘,這輩子新娘就算另嫁,他們也同意並且會按照自己的親生孩子對待,陰婚在現今社會雖然存在,但是都是很隱祕的一種事情,現在居然上了電視,有錢人家的孩子真是幸福啊!也不知道是誰家孩子會被選中,是福是禍,真是難斷啊!本以為這條新聞看了就看了,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最近這幾天,我爸媽總是打電話給我,記得小時候他們都沒對我這麼關心,長大了都很少打電話,不知怎麼這幾天超級頻繁,媽,怎麼了,最近怎麼這麼關心我,總打電話問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拿著電話不緩不慢的問道。
婉婉,沒事就是問問,媽最近就是有點想你,對了,一個人在外要照顧好自己,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跟爸媽說!電話那邊說話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安。
我不解的問道:媽,您這是怎麼了,說話好奇怪啊!是不是爸醫藥費沒了,我現在的錢攢的差不多了,過幾天我就過去看你們。
婉婉,沒事,你爸的病別擔心了,也不需要你的錢了,你贊起來自己花吧。電話那邊顫抖的說到。
不缺錢了,怎麼可能,老爸的病必須吃藥才能支撐,現在跟我說不需要錢,媽,到底怎麼了,我急切的問道。
沒事,婉婉,就是前段時間有些愛心人士捐款給你爸了,所以現在醫藥費充足的很,你也不用辛苦的為我們操心了,那啥,你爸還沒吃飯呢!我做飯去了,婉婉,千萬要注意身體,然後就是一陣忙音。
天突然下起了雨,轟隆隆的雷聲震得我打顫,莫名的害怕湧上心頭,閃電也隨之而來,雨嘩啦啦的下了起來。
今晚的夜,很是安靜,我躺在**很快就入睡了,最近的幾天都沒有做夢,腦中有的只是黑暗,開啟電腦那條陰婚的新聞就又出現在眼前,上面寫道:陰婚的新娘已經找到,只是一直未透露是誰家的姑娘,由於這裡牽涉到個人隱私,我們也只能報道這麼多,據說陰婚的日子定在陰曆七月十四日,那是我國一年一度的鬼節,而今年的鬼節會與陰婚一起,這是本市有所以來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找到陰婚的新娘了,我有些許好奇,查了下百度,還是沒有一點訊息,鬼節豈不是後天,不知是誰家的孩子攤上這樣的事。
今天一下班,我就發現天灰濛濛的,開啟手機看了下,原來今天就是七月十四,鬼節,走過路口的時候好多人拿著個盆在燒紙,看著燒起的火焰心中泛起寒意,剛回到家開啟門,電話就響起來了,是媽媽。
喂,媽,怎麼了,我一邊脫著鞋,一邊往客廳走去。
婉婉啊,今天是鬼節,你別出門啊!晦氣,天氣預報說今天下雨你把門窗關好了,還有你爸爸最近挺想你的有空過來看看他,媽媽在電話裡關切的說到。
哦,知道了,媽,你不是從來不信這些的,你最近怎麼怪怪的,我問道。
有嗎,就是天氣變了,有些擔心你,你從小就獨立,性格大大咧咧的,媽就你這麼個女兒,關心正常,你要是結婚了,哦,不是,你要是有什麼事給媽打電話,媽這邊還有點事,不說了,你今天要照顧好自己啊!嘟嘟嘟,又是一陣盲音。
奇怪,最近是怎麼了,奇奇怪怪的,夜,並沒有因為鬼節顯得恐怖,反而寧靜的很,當我睡著後,我進入到一個房子,那裡到處都是紅色的喜字,好像誰結婚了,你來了,我向後一看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新郎官就在我的身後,他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他一步步走到我身邊,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被抓住了,喂,你誰啊!放開我!我一邊掙脫著,一邊喊著。
他嘴角浮起一絲笑說到:就算我放開你,你這輩子也是我的人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今天是你和我結婚大喜的日子,而我是你陰婚的新郎,你是我人世間的新娘,他緩緩的說到。
陰婚的新郎,人世間的新娘,難道,我腦中閃爍著前段時間的新聞,再加上最近父母的異常,原來我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而他就是那個新聞裡死了的人,這事怎麼能攤我身上,我睜大著雙眼看著眼前死去的人,他看見我的異樣笑了笑,什麼也沒說便拉著我進了那幢大房子。
我慢慢走進房間,中間擺放著我和他的照片以及生辰八字還有水果蠟燭,看著眼前的一切腦中真的一片空白,他拉著我準備拜堂,而我向後縮了縮,他看見我不願意只是嘆了口氣說
到:你和我只是一場㝠間的婚禮,在人間我是不會打擾你在婚嫁的,只有晚上我是和你在一起,這裡只有你和我,你別怕,過了鬼節的第二個星期我就投胎了,既然我的父母為我找了你,我們就拜堂吧,以後我們也不會見面。
我看著他一臉誠懇的模樣,問道:真的,他回到:真的,那好吧,就相信你,我們便拜了堂,所有儀式都完成後,我們進了我們的婚房,婚房是現代的裝飾,琳琅滿目的珠寶閃閃發光,我心想都是紙做的吧,他走上前拉著我往床邊走去,幹嘛,我緊張到,他不緊不慢的拉著我往前走,我居然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完了完了,是不是上當了,當我被他拖到床邊的時候他輕聲說道:坐下來,陪我聊聊天吧!
聊天,不是吧,他看我有些不明所以的,便解釋道:在陰間,鬼魂是要遵循陰間的規矩的,我只能觸控到你的魂魄,卻做不了任何事情,因為你還活著我已經死了,就算冥婚,也只是名義上的,一般情況下,冥婚是為死者找一個在陰間的伴,陪陰間的人說說話而已,直到他們投胎。
這樣啊!我放下心來,然後我們聊起了天,這一夜我們互相說著自己的故事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我就去找了我的父母,我的母親終於跟我說了實話,前段時間有人打電話找她,說談論下陰婚的事,由於我的生辰八字和死者很配所以準備和我家聯姻,他們和我母親說,如果聯姻的話,我父親的醫藥費就全部包了,以及我以後的婚嫁和未來都包了,而且他們還和我母親說,陰婚對活人並沒有任何損失,不會害人,我母親最後還是被說動了,我看著年邁的親人,心中有些無奈,事情既然發生,而對我真的沒什麼事,最後還是原諒了他們。
夜又來了,我躺在**進入了夢裡,你來了,他向我招招手,我微笑的往他身邊走去,大概知道他對我沒什麼傷害,心裡並沒那麼害怕,他看著我笑道:今天我帶你去陰間看看吧!
一扇門開了,那裡鬼魂飄散著,這裡便是陰間的大門了,大門一過便是地獄,那裡陳設著無數個地獄,每個犯了錯的人都承受著靈魂被侵蝕的痛苦,自己看著都恐怖,本以為地獄十八層,原來比十八層還要多啊,再往前走便是忘川河水,以及彼岸花和三生石,雖然早就聽說過陰間,當真真正正的來過才知道什麼叫做壯觀,再往前走便是望鄉臺,那裡可以看見你生前的種種,而我們走在陰間的路上就好似踩在棉花上一樣柔軟,他對我說:我死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黑白無常,他們帶著我來到地府,由於生前沒做過壞事所以安排我一個月後投胎,前幾個星期我總會來這裡看,孤獨的看著黑暗,很快你來了,我才有了些許期待,明天我就要投胎,你會來看我嗎!他看著我,眼中有著期待。我笑著看著他說到:我會來的。
今天我放棄了所有的工作,本來想早早的睡的,可是就是睡不著,等我進了夢裡的時候,他已經在等我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他手中拿著行李,笑道:沒事,現在走正好,一路上我們都悶頭走著誰都沒說話,等到了地府的時候,他忽然開口說道:我就要投胎了,我這裡有一個玉佩是我父母給我的,既然我們是陰婚的夫妻,這個送你做紀念吧!不行,不行,你留著吧,我擺著手說道。
他把玉佩強行帶到我的脖子上,在我的臉頰吻了一下說道:我投胎去了,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然後頭也不回的便往前走去,不知為何,我的身體一下子不能動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從那以後我的生活便開始越發的平靜,父母開始有事沒事的來看我甚至為我介紹男朋友,可一直沒有看上的,就在我38歲的時候我遇見了20歲的他,他第一句對我說的是:我的妻,我們又見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