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地看著劉備那痛哭流涕的與那些士兵們噓寒無暖,對張飛的到來不再理會,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往那陣營後方趕去。張飛對於這一切顯然還不知情。他不知道劉備會因為他所謂的擅離職守而憤怒,也不知道關羽因為初戰大敗損失折將而鬱鬱寡歡,在他心中只知道他張飛就是一救兵,他是雪中送炭而來。
張飛興致勃勃地趕到了陣營之中,看見那關羽黑個臉龐在那裡呆呆的杵著,上前一把抱住關羽:“哈哈,二哥,你可想死我了!”那關羽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張飛,他不知道張飛為何而樂,他只知道他為何而不樂。
張飛見那關羽面無表情呆呆地看著自己,一臉詫異地問道:“二哥,你這是怎麼了?看見我怎麼不高興?”
關羽只是點點頭說道:“三弟,你怎麼來了?大哥不是讓你鎮守新野嗎?你若是前來那新野的城防任務交給誰?若是那屑小鬧起事來該如何是好?”
張飛見那關羽不僅沒有歡迎這勢反而開口便是責問的語氣,心中便有些好奇。張飛仔細端祥了關羽一會說道:“二哥,你的臉是怎麼了?不是棗紅色的嗎怎麼一下變成漆黑的了?你不會去挖煤了吧?”張飛說完又打量著那關羽全身:“哎喲,我的二哥,你看看你的衣服。這可是大哥剛給你買的新衣服喲,怎麼爛成這個樣子了?”張飛一邊嘀咕一邊心疼地拉拉關羽被燒的大洞小洞的衣物說道。
關羽見那張飛仍是一副腦筋不太清楚的模樣說道:“住嘴,我在問你話,你只管回答就是。”
張飛見那關羽真是一別生氣的模樣,也不太好繼續瘋下去,只得說道:“哎,二哥別心急嘛。老張這次前來是給你帶好訊息來了。”
關羽對張飛的話像來嗤之以鼻,這次當然不會例外:“三弟,你會帶好訊息。告訴你,大哥對你擅離職守很不高興,若是這次你跑了而新野又出了事,那你帶來的可不僅僅是好訊息那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咱這次兵出襄陽,進攻不利,萬一襄陽沒拿下來,而新野又被人給拿了,咱可是連老窩都給端了。”關羽沒好氣地看著張飛,斜眼一瞟:“還不快說這次前來到底所謂何事?”
“哈哈,二將軍心思縝密亮佩服之極。不過以亮之言,將軍之慮無足道哉也!”
“這是誰在說話?在這新野大軍之中誰還敢在他們兄弟二人之間橫攪一番。”關羽心中暗暗念道,也就順著說話的聲音看去。只見一衣白衣之術士模樣之人站立在張飛身後侃侃而談。
天色已逐漸變亮,關羽透光月光還算看的清那術士之打扮。只見那人身才八尺有餘,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手持一雪白鵝毛扇,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白色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那身穿水墨色衣、頭戴一片氈巾的,生得風流韻致,自然是個才子模樣。
關羽見此面露微笑之色,而又長相闊俊,非等閒之輩。便上前抱拳說道:“先生為何人?為何在此?”
那人還未說話,張飛趕緊上前拉住關羽道:“二哥,此人可是有大智慧之人。今天我將
此人帶至此地就是為了引薦給大哥的。大哥不是經常在我們面前埋怨說我們兄弟三人只會砍人,不懂算計嗎?你好好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一副謀士之模樣,比起那荊州蒯家的兩兄弟是不是更有謀略之才?”
關羽看看那張飛一副得意之模樣,又看看那人,手持鵝毛扇不慌不忙之色還不停地緩緩的搖著扇子,面露譏笑之色:“二弟,這個我倒是沒有看出來,我只是怎麼覺得此人挺熱的。”
那術士哈哈一笑:“素聞二將軍英勇果斷,性格直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關羽暗道:小子,跟我拍馬屁,你還嫩點。但此人又是張飛所引薦,看那容貌氣質也非等閒之輩也就壓著嗓門說道:“關某看這位先生不過二十多歲。那三弟說先生有大智慧,不知是真是假?”
那術士停了停手中搖的正帶勁的鵝毛扇說道:“二將軍說在下有智慧,在下便有智慧。二將軍說在下沒有智慧在下便沒有智慧。二將軍說在下有無限的智慧,在下便可奉獻無限的智慧,二將軍不想讓在下奉獻智慧,在下便毫無智慧可言。一切以二將軍為準。”
關羽大吃一驚:你尼瑪是個什麼人?說饒口令啊!關羽被那人氣的一時接不上話來。倒是那術士先開口說道:“二將軍不必大驚小怪。在下知道皇叔此次前來必遇挫折,今日在下自薦於三將軍只是為見到皇叔,奉上破城之計。不知道二將軍有意否?”
關羽本就來這破城之事而苦惱,再想那大哥也是如此。關羽一聽此人口氣如此之大,而且也只言明只會見到大哥才會說,也不敢私做主張,便說道:“先生說有良策破門可是真話?”
那術士輕輕地點點頭,眼睛微微一閉,繼續搖著那碩白的鵝毛扇。
關羽一拍屁股:“好,現在我軍正為如何破城而苦惱,既然先生說有破城之策,那我帶先生去見那大哥。不過,先生關某有言在先,先生若是真有破城良策,關某無比佩服。便如果先生沒有好的計策,而我家大哥現在心情又不爽,萬一大哥一發怒可別怪關某不講情面。”
術士哈哈一笑,手指前方:“二將軍請帶路。一切責任在下獨自承擔。”
關羽見那術士自信滿滿,便帶領著術士與張飛往軍隊前線行去。
那劉備見關羽帶著張飛而來,後面還跟著一術士模樣之人心生好奇,不禁心中埋怨道:“這個關羽,讓你與那張飛問明緣由就行了,帶著見我,看著就來氣。”劉備也不再過多的搭理他,只故低下身心情去地安撫那些士兵。
關羽上前看著劉備說道:“大哥,三弟帶來一位重要的人想見大哥,說是有破城之計。”關羽對劉備的心情心知肚明,他不想再過多的廢話,他當然明白這劉備心中還在生那張飛的氣,若不是開場便把話挑明,只怕那劉備還得發一通脾氣。
劉備疑惑地抬頭看了看那術士說道:“可是此人!”
“正是在下!”那術士也不顧劉備是與何人說話便上前搶答道。
劉備心中暗道,此人還真是自不量力,區區一個人就能想出他們二人都想不出的破城之計。劉備滿是猜疑地問道:“先生說有破城之計,不如說來聽聽。”
那術士微微一笑道:“劉皇叔自打黃巾之亂後,便安心地過上
那豐衣足食的好日子,怎麼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忘記了。皇叔現在巡撫這受傷之士兵本是好意,可是皇叔,大仗之際只顧這些小事只怕不是一代良帥所為。”那術士言語略顯輕挑,讓劉備好生尷尬。
劉備也不想搭理他,在劉備心中此人雖然容貌不凡,不過以他之見,如此年輕俊美之男子大多屬於金絮其外,敗絮其中之人。說難聽點就是一漂亮的草包。劉備不禁反脣相譏道:“先生一副謀士之打扮就是為了教訓在下如何統兵打仗?以先生之年紀,劉備起義兵討伐黃巾之時,先生只還怕還未出生吧?”
那術士哈哈一笑:“我原以為皇叔是救賢若渴之人,今日看來不過是一狂妄之輩。既然皇叔不肯接受在下的意見,那在下也不勉強。皇叔統率新野全部兵馬來到這襄陽城下本是為了漢室正統,國之法度,綱常倫理,不過依在下之言恐怕皇叔要身首異處了。”術士說到此處,見至劉備與張飛已是滿臉憤怒,恨不得上前殺了他,又笑笑說道:“皇叔不必如此表情。在下也是這襄陽之人,自小熟讀兵法,今日所來並不為皇叔,只是想那襄陽百姓免受戰亂之苦,可惜皇叔不聽,要讓這襄陽百姓流連失所,還要讓那張允將軍身敗名裂。在下也無可奈何?告辭!”
“站住!”劉備見那術士轉身便要離去大吼道:“你剛才說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讓百姓沒有家歸,讓張允將軍身敗名裂?你是不是那蔡瑁的說客。”
術士哈哈一笑:“好笑,將軍現在根本就沒有破城之計,那蔡瑁正是大勝之時還派什麼說客,他腦袋又沒有毛病。皇叔何時聽說過勝者還要派說客去勸服敗者的道理。”術士搖搖頭,轉身欲行離開。
劉備上前一步道:“先生留步,不知先生有何妙計?”
那術士停下身,轉頭看了看劉備正抱拳衝自己說道,已知那劉備本欲找個如階下而已。便迴轉身來:“皇叔,您雖然征戰沙場,卻不懂用人。您雖然統率許多年,卻不懂得修養心性,如此便為軍家之忌啊!”
劉備見那術士仍然沒能講出破城之計,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性再次有些惱怒,剛欲說話,那術士又說道:“我知皇叔即刻想知道這破城之計。可若是皇叔不能夠冷靜下來,平心靜氣,即使有妙計也恐難成功耳!”
對於劉備來說此時沒有幹什麼比破掉這襄陽城門還重要的事情了,那術士如此說來,雖然對劉備來已極為不敬可也並無道理。劉備長嘆一口氣說道:“先生所言甚是,劉備攻城初敗,又見這三弟擅離職守,心中煞是苦悶,還望先生不要介懷。”
術士依然談笑風聲:“皇叔不必責罰三將軍,是我說服三將軍與我同來見主公,而破城之時必須集三位將軍合力方可成功。”
劉備再看看那術士,不覺嘆道:“先生真是敢做敢為呀,先生可知道如果此事不成,我要是一怒之下……”
“哈哈!”術士還未等劉備說完便大笑道:“我若是怕皇叔斬了我我也不會去見那三將軍。其實三將軍雖然有時行事有些怪異,不過心性甚好,依在下之見,三將軍必是成大事之人。”
聽著那術士的誇獎,張飛不禁喜笑顏開,只留下一臉詫異的劉備與關羽呆呆地立在那裡:這是哪門子道理,這個神經病都會有人讚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