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潘飛利用自己高超的武藝為將士開闢了一條通道。面對數十人的圍攻,潘飛毫不畏懼。雖然沒有帶上那耍的虎虎生威的虎頭刀,但是那一隻利劍在他手中仍然如行雲流水一般,使得敵人不敢向前。
在長劍與長槍的搏鬥中,使長劍的人必定會吃不少虧,但這潘飛力大無比,反觀那些圍攻上計程車兵不過是一些三流角色。他們有的也識的潘飛,知道這潘飛深得張允真傳,一招落花劍的絕招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剛中帶柔,柔中有剛,那些長槍快要刺向潘飛身體之時,總能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給撩開去。
潘飛知道對方人多勢眾,而自己計程車兵卻還沒有爬上雲梯,不禁有些著急。畢竟一個人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要做的事情便是防守,不讓敵人佔據這好不容易好搶來的通道。就這樣,潘飛一邊閃躲一邊刺劍,竟傷的對方三人倒在血泊中。
城樓之下的何子俊看見潘飛英勇無比,不禁高呼道:“潘將軍威武,潘將軍威武。將士們,還不快快上去助潘將軍一臂之力。”何子俊的怒吼激起了城樓之下計程車兵的野性,大家都模仿著潘飛的技巧,儘管動作顯得如此的生疏,有的甚至在爬上雲梯之時為躲避樓上飛來的石塊,木塊,玩弄技巧而不跌落下去。但將士們並沒有害怕,他們此時心中有一個信念,自己的主將已經爬了上去,而且用生命在為士兵保護這條通道。將士們無論如何也要上去,除非自己倒下。
終於,在一陣爭奪中,有一名士兵提著圓刀爬了上去:“潘將軍,小人來助你!”上去計程車兵立即與潘飛背靠背,手握武器對抗著那絡繹不絕的圍攻者。
“好!”潘飛大叫道:“有爾等兄弟相助,今日之戰我軍必勝。”那士兵也感覺到了潘飛渾身的殺氣,不禁欣喜的叫道:“兄弟們,速速上樓。敵人主帥已死,哈哈!”
“什麼?我軍主帥死了?”圍攻的一句士兵聽後突然嘀咕道:“我軍主帥是誰我還沒弄清楚了,怎麼就死了?”正當那名士兵猶豫之時,潘飛突然一計前邁,右手持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刺向那人胸膛,然後又以同樣的速度抽出劍來繼續與上前助攻計程車兵背靠背做出防守的姿態。
蔡瑁計程車兵一見這潘飛動作如此迅速不禁大吃一驚:“這動作太快了,如此了得的身手,我等如何敵的過?”一些士兵開始猶豫,開始彷徨,一時竟不敢再向前攻去。
那蔡瑁計程車兵雖然是趕上城樓上前來支援的,卻沒有一個主心骨,誰也不知道他們屬於誰的部隊,也不知道他們的主將在哪個窯子洞裡風流快活。沒有人為他們打氣,沒有人為什麼去對付這個難以對付的潘飛,士兵們不敢再出招,只是傻傻的看著潘飛。
逐漸的,潘飛計程車兵開始一個一個的登上城樓,二個,三個,越來越多,人越來越密集。好守城的兵士開始緩步往下退去。襄陽是荊州重鎮,城樓也顯得特別的高,只是那下樓的樓梯便有七十八階
,守城計程車兵開始逐漸放棄了在城樓上的抵抗,緩緩向城樓下的樓梯入口處聚集,企圖在這狹窄的樓梯口處射殺潘飛等將士。
潘飛知道這樓梯口處有弓箭手在等待著他們,看著傷痕累累計程車兵們悉數爬上城樓,潘飛的心情不知是好還是壞。
“潘將軍,速速控制城門呀?”何子俊見潘飛已率領士兵奪得了城樓之上的主動權不禁欣喜的叫道。
“樓下有弓箭手,請軍師稍等片刻。”潘飛立即回覆道:“讓沒有入城計程車兵破開城門!衝城車上!”潘飛一邊指揮著樓下還沒進入城樓之上計程車兵用衝車砸向城門,一邊指揮著上城樓計程車兵與樓下計程車兵就這麼對峙著。
那襄陽的城門可謂銅壁做成,似乎代表了那個年代建造城門的最高水平,五十餘人推著衝城車,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硬是砸不開城門,這也讓何子俊變的異常焦急起來。何子俊心中也非常明白,這著急一點用處也沒有,城門只能一下一下的砸:“潘將軍,請耐心等一下,城門馬上就破開了。”就這樣,形成了城樓之上計程車兵與城樓之下的敵兵就這麼拿著武器對峙著。而蔡瑁的軍隊只能豎起耳朵聽著那衝城車一下一下撞擊城門的聲音而沒有一點辦法。
劉備與關羽率領著新野的八千士兵,一直聽從張允的命令駐守在那西門之下。當他們二人看到張允方向燃放的巨大煙火之時,關羽不禁欣喜若狂:“大哥,快看,張將這了訊號了。”
劉備看著那煙火愣了半天說道:“二弟,那張將軍不是說以狼煙為訊號嗎?怎麼此時只見火光不見狼煙呢?怎麼能確定這是張允將軍釋出的訊號?萬一不是,我們豈不是自尋死路。再者說來,如張允將軍這般常年征戰沙場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狼煙怎麼放,二弟,依我之見,這煙火可能是大興安嶺失火了,而不是什麼訊號。”
關羽聽後,狂吐一聲:“大哥,大興安嶺在祖國的東北邊,怎麼可能對映到這裡來。就是大興安嶺燒光了,這裡也不可能看到的。這深更半夜之時,哪裡看的到狼煙,我想那張將軍一定是故意將火燒得如此的大以像我們發訊號。”
劉備抓抓腦袋想了想問道:“大興安嶺真的在東北邊?哎,大哥我看來真是讀書不精呀,以後還得像二弟學習。”
“大哥言重了!”關羽一臉壞笑的說道:“那大哥,我們現在發動進攻嗎?”
“你真的確定那就是張允將軍發生的訊號?”劉備再次疑惑地問了問。
“看樣子大哥是不信,不如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吧?”關羽看著劉備疑惑的眼神,他心中仍然知道這劉備其實是捨不得那八千士兵而已。這八千個人可是新野最後的防守力量,至於留守在新野由張飛統率的二千多老弱病殘,真正開起戰來都是可以無視的力量。但這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你想躲肯定是躲不了的,現在不管怎麼樣,只能硬拼了。現在若是不出手,界時張允打了敗仗,
身首異處了,還好說些。大不了自己再與劉備回新野過自己的小日子去。拯救天下蒼生的任務無法完成,但拯救自己的任務還是要做的。可如果那張允打了勝仗,而自己這邊卻遲遲不發兵,張允會怎麼想,劉琦會怎麼想?他們還會相信劉備的力量嗎?他們會覺得劉備這個人可靠嗎?劉備三兄弟還有資格呆在這荊州之地嗎?難道自己不會被天下人恥笑。
劉備這個時侯已經不記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的狼的故事,但關羽心中十分清晰,為了逼劉備就範,關羽不得不出下策。
“什麼賭?二弟,我已經不做大哥好多年?你現在要我來賭這不是害我嗎?”劉備的頭搖的如拔浪鼓一般。
“大哥怎麼能這般說呢!正所謂大賭傷身,小賭怡情嘛!不過大哥著實不願意賭,那關羽還有一個玩法。”關羽雙衝著劉備一臉的諂笑。
劉備看著關羽笑的如此**蕩,知道這關羽又在使小性子便說道:“二弟,有何話直言便是!”
“那不如這樣,我們每人寫一個保證,我感覺這火光是張將軍施放的狼煙,是做戰的訊號。而大哥你呢,認為這不是,好我們就以書信為準,我們將我們的判斷的結果書寫於紙上,待戰爭結束後再拿出來,以防抵賴。到時輸的一方呢就免費為贏的一方洗一年的內褲還有襪子,大哥看如何?”關羽嘿嘿笑道。
劉備見關羽這條計策還不錯,他是始終認為此火非狼煙,不是做戰訊號便同意道:“好,就依二弟之言,來人,拿文房四寶來。”
那士兵搬來一張桌椅,關羽與劉備同時書寫於紙張之上。兩個都信心滿滿的相信自己的結論是正確的。書寫完,關羽看看自己所寫的內容,再看看劉備所寫,不禁長嘆一聲:“哎,我字真差!”
劉備聽後怒罵道:“二弟,大哥相信你才與你這般做的,你怎麼能耍賴?”
關羽一臉彷徨:“大哥,兄弟我哪裡耍賴了!”
劉備仍然黑起個臉說道:“還沒有耍賴,你剛才說什麼?說你字真差。你特麼明明叫關羽字雲長,你卻留言字真差,你這就是耍賴是什麼?”
“我勒了個去!”關羽一口老痰吐在地上:“大哥,我說我字真差是說我字寫的真差,誰特麼說我字真差了。我真是服了你了!”
劉備幌然大悟:“啊,是這個意思呀,哎,這不讀書真可怕!”
關羽見劉備已書寫完畢,便衝著劉備說道:“大哥,我們現在還是發兵為妙,既然你說的是真的,界時我們一看情況打不贏就跑,還能留的一條命在。如果我的判斷情況是真的,而我們又沒有出兵,那可真是麻煩了,到時我們只怕連穿內褲的機會都沒有了。”
劉備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再看看關羽執著的臉龐:“好吧,既然二弟如此堅信這火光便為張允將軍施放的訊號,那我就依二弟所言。我還要等著機會讓你為我洗內褲呢!”劉備得意洋洋的說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