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糾糾,氣昂昂,垮過鴨綠江,保祖國,衛和平,就是保家鄉……”功德圓滿的何子俊離開蒯府後心情極為愉快,不禁大聲歌唱道。
何子俊的歌聲與那個時代明顯是不搭調的,已至於街上少有的行人都以好奇的眼光看著何子俊。
而何子俊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視乎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習慣被人當成異類,習慣被人指指點點,對於他來說,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神經病,快走!”一位街邊的乞丐護著懷裡的恐懼衝著何子俊大聲嚷道。何子俊以極其鄙視的眼光瞪了那乞丐一眼,伸出右手的中指狠狠的往上指了一下:“老子神經病也比你個不勞而獲的垃圾好,哈哈!”
此時的何子俊是他穿越以來最開心的一天,將那位從一開始就打心裡瞧不起他的蒯家老二收於帳下便是他這麼久做的最漂亮的一件事。
所有的人都一樣。在心情最好的時候,看什麼都順眼,看什麼都對路,包括路邊的那個乞丐。以何子俊的身份本可以不用去理會他,甚至可以讓他去死。但,他沒有,他會覺得這樣只是會讓自己不爽。因此,何子俊只會用最簡單的語言教育了那個乞丐一番。
這種簡單得教育方法讓何子俊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他感覺自己開始變得成熟,理智,不會想以前那般罵人總離不開某些**。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都會感覺餓心。
他要感謝那個黃胖子,就是那個吃軟飯的傢伙。這也是何子俊來這裡後第二次感謝他,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黃胖子,感謝你!”何子俊默默的笑道。
何子俊的心中的爽快只是因為得到了蒯越與蒯良這樣的荊州世家得支援。但這卻給蒯家兩兄弟出盡了難題。要知道,能玩無間道的可都是高智商的人,而且她們的對手一定不能比自己厲害。
蒯良與蒯越自然明白這樣的道理。“大哥,那張將軍與家眷還在這襄陽城中,我們是否想辦法把她們弄出去?”蒯越愁眉不展,他自然明白倒向張允是給自己出了多大的難題,但只有倒向張允自己才會有前途,才會心安。正所謂,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卻是曲折的。
“二弟,這剛剛答應那何子俊連張將軍面都沒有見著,就開始替他們出謀劃策了?你還真是敬業啊?”蒯良一臉嘻笑的看著蒯越調侃道。
“大哥,這不是你逼的嗎?誰願意多這檔子破事啊!”蒯越哭笑不得:“大哥,你就別拿老夫尋開心了,你說這既然決定了跟著張將軍混,那咱就好好混,混出個樣來,以後等那大公子上位後當起了扛把子咱也能有個好差事,起碼不能像蔡氏那樣,把一黃花大閨女嫁給一老頭最後還得殺人才能解決問題。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準備將那張府家眷救出去作為送給張允得見面禮?”蒯良問道。
“對頭。這襄陽城誰都知道張將軍有一個如花失玉的老婆,而且他們夫妻關係不錯。張將軍現在與他老婆分隔開來定是不習慣,卻也沒有什麼辦法。還有那何軍師,他爺爺和妹妹就住
在張府,一併給監視了,他肯定也想盡快救他們。所以……呵呵!”蒯越一臉的壞笑。
雖然蒯越分析的頭頭是道但還沒有拿出最實際的辦法來。
蒯良本是輕鬆的表情被蒯越給徹底攪亂了:“你說的的確是有道理,可現在蔡瑁下了死命令,不允許那張府的任何人進出。我們怎麼救?”
“是啊!”蒯越短暫的興奮後又快速的陷入了迷茫。
“那蔡瑁不允許張府的人進出,可並沒有不讓我們進去啊?”蒯越自言自語道。
那蒯良聽完蒯越的嘀咕聲呵呵一笑:“都說二弟你思維廣闊,果然名不虛傳啊!”
“大哥,何以如此?難道你有主意了?說來聽聽!”蒯越就如同那嬰兒般的臉龐,說變就變。愁眉不展的臉色一掃而光。
蒯良點點頭,說道:“我看這樣,我們去找那蔡瑁,就稟告去張府家探聽一下張夫人的口風,看能否勸勸張允。只要我們見到張夫人,看清楚府內的具體情況再做打算。”
“啊?還要去請示蔡瑁?那蔡瑁定對張允恨之入骨,只怕殺他的心都有了。我們去跟他說與張允講和只怕他死都不會同意。況且,昨日那新野劉備手下好像還打傷了蔡瑁。那蔡瑁必定是一肚子火氣,現在去時機恐怕也不太好。”
“打傷蔡瑁?新野的劉備?”蒯良驚訝的問道。
“是啊!”
“這劉備膽子還真大,不過,哼哼,這倒是個機會。”蒯良劉如同那荊門向東橋的算命先生一般,眯著個小眼睛,嘟囔兩句,主意就出來了:“我看不如這樣,藉著這個機會去探望蔡瑁,告訴他我們現在的麻煩是江夏的大軍以及曹操的大軍。想要報那劉備之仇,就談和張允,讓張允去解決那劉備。一則報了仇,二則削弱了劉備與張允的實力。”
蒯越聽完蒯良的計策,不禁喜笑顏開,讚賞道:“大哥果然是老謀神算,小弟對大哥的佩服猶如滔滔之涼水,連綿不絕。不對,是滔滔之江水……”
“打住,打住”蒯良已經無法忍受這蒯越的牛頭不對馬嘴般的讚揚:“求求你,別說廢話了。如果要是你覺的此計可行,咱兩就這麼辦。”
蒯越傻傻一笑:“當然同意了。此等妙計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對大哥的敬佩之情……!”
“好好好。那打鐵要趁熱,咱們現在就去。”蒯良起身就準備走。
“現在就去?不再準備準備?”蒯越沒想到這蒯良為何又如此著急。
“還想準備什麼?換件衣服還是畫個妝?都老傢伙了,沒必要,走吧,走吧!”蒯良急促的催到。
“大哥,我是說看望蔡瑁不給蔡瑁帶點禮物?咱就這麼去看望?”蒯越心中一陣好奇,這大哥從來都是挺會做人的。這拍馬屁,行賄受賄都挺利索的,怎麼今日這般不通情理了呢?
“帶什麼禮物?你難道想將那何軍師的禮物轉送與蔡瑁?”
“當然不是了!”蒯越一聽便急了。
“那不就完了,蔡瑁被打本來就很丟面子,還帶東西去看望,
這不是告訴他我們知道他捱揍了特意來看望?那他還能接受?二弟啊?你可真是大事聰明小事糊塗。”蒯良拍拍那蒯越的肩膀嘆道。
“對對對,那咱們就跟他裝逼,呵呵!這還是大哥心思縝密啊!小弟對大哥的佩服……喂,喂,大哥等等我……!”這蒯越的馬屁詞還沒有說完,蒯良提腿就走了出去。
蔡瑁之府邸紅牆白瓦,尊貴華麗,絲毫不亞於劉表府上。這荊州的大將軍麼絲毫不會去顧及其他人的看法,整個府邸透露的不僅僅是大氣華貴,更是一種霸氣,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
然而,紅磚白瓦之下卻透露著與這建築明顯不符合的氣氛。下人們忙忙碌碌,個個愁眉苦臉,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只知道低著頭做自己的事。
這一切只是因為這座建築的主人蔡瑁的不爽。可以看得出,蔡瑁被那張老三一拳暴打之後的心情是何等的憤慨,以至於遷怒到了這些可憐的打工者的身上。蔡瑁兩天沒有出門,就躺在**想著他的復仇大計。
“老爺,蒯良蒯越兩位大人求見!”蔡府的管家戰戰兢兢的稟報道。
“他們此時來做什麼?難道是來看熱鬧的?”蔡瑁沒好氣的問道。
“小人不知,那蒯良大人說有要事找老爺,令我速速前來稟報。”
“快去,快去,讓他們進來!”蔡瑁極不耐煩的揮揮手。
那老官家如釋重負趕緊轉頭溜之大吉。
蒯良與蒯越進門便感受到了蔡府那悲哀而可怕的氛圍。蔡瑁一人不爽就好像府上死了人一般。蒯良見到那氣喘吁吁的老官家便故意問道:“莫非蔡大人又不爽?”
老管家點點頭:“二位大人,裡面請。”
蒯良與蒯越相視一笑,這正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蒯良,蒯越參見蔡將軍!”兩人見到蔡瑁後齊刷刷的稟報到。
“哦,兩位蒯兄啊!怎麼今日有如此閒情逸致到我蔡府來串門子?”蔡瑁本不願意搭理這二人。可這蒯氏兄弟無論如何也是這襄陽城乃至荊州有名望的主。雖說職位不及蔡瑁,地位也不及蔡瑁,但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他兄弟二人的聲望,蔡瑁也不敢隨意應付。否則這外患未除,又添內敵,蔡瑁即使犯糊塗,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蒯良與蒯越對視一眼,無不感慨,論這裝逼的功夫,看來還數蔡瑁是一絕啊!明明這蔡瑁現在心裡如同老鼠在咬一般,從那些好像死了親孃的下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可現在,在此二人面前卻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不覺好笑。
“蔡將軍說笑了,這現在的荊州內憂外患,我們兄弟二人哪有那番情趣到處串門子玩啊!”蒯良想笑又不敢笑出聲來,只能用些廢話敷衍道。
“我府內那管家說你二人有重要之事,到底何事?”蔡瑁開始變得心浮氣躁,不願也沒心情和蒯氏兄弟廢話了。
“哈哈,蔡將軍果然沉不住氣了,既然如此,蒯某便直言了。”蒯良低著頭,再那蔡瑁面前來回走了幾步:“蔡將軍,您看我酷嗎?”
“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