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行天下-----第三十二章 忠誠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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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忠誠的背叛

石霸被張繡一槍命中要害,倒在了血泊之中。近二百斤的大漢轟然一下倒了下去,這讓張繡身後的親衛營後士兵欣喜不已。不禁高呼:“將軍威武,將軍威武!”張繡見士氣高漲,立即轉身上馬大吼道:“石霸已死,爾等叛軍還不速速投降。”其身後親衛營計程車兵也跟著大叫道:“石霸已死,叛軍速降!石霸已死,叛軍速降……!”

這句口號無疑是對石霸軍隊最致命的打擊。那些目睹自己主將被一槍刺死計程車兵頓時石化了。呆呆地站在原地,那些聽到“石霸已死,叛軍速降”的口號計程車兵頓時心中猶豫不決,手中的長槍利劍已不再聽使喚。

“唰”在最前方計程車兵看見石霸倒下的石化的感覺中醒悟過來,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撲通跪在石霸的屍首周圍“石將軍,石將軍”的呼喊震耳欲聾。將士頓時有失去主心骨一般的放棄了抵抗。而後方計程車兵見石霸真的已死,無不痛哭流淚,悉數放下手中的武器。他們心中明白,石霸已死,他們根本沒有可能再去戰勝張繡,束手就擒只會減少自己的痛苦,也是最有可能得到張繡的憐憫。說不定會放他們一條生路。

那些死忠於石霸的將士平日裡得到石霸更多的關照與厚待,此時也不會有心情去想這些。士為知已死的信念讓他們在石霸屍首周圍痛哭流淚。

“大家聽著,石霸意圖謀反,鼓惑人心,這個下場是他罪有應得。而你們,只不過是石霸謀反的工具而已。因此本將軍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只要你們一如即往的效忠於本將軍,本將軍仍會一視同仁。”張繡見場面恢復平靜,拍馬上前大吼道。

“張繡匹夫,你這個無恥之徒,汝背信棄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

一年輕士兵抹著眼淚從石霸屍首旁緩緩站立起來大聲說道:“張繡你祖食漢祿,不但不知感恩,反而與曹操這樣的奸賊狼狽為奸,你率西涼走狗入侵我汝南境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使我汝南無一天安穩日子。

張繡匹夫,你看看你身後那些肥頭大耳的畜生,他們都是靠盤肅我們汝南百姓才把自己養得肥頭大耳。我告訴你,張繡,即便我們敗了也不能證明你有多利害,像你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遲早會遭報應。你的腦袋將會被野狗叨走,你的心臟將會被野狼吞吃,你的血液只配用做沖洗馬桶,你的肉體將會被天上的老鷹,地上的蛆蟲所腐蝕。哈哈哈!”士兵滿臉的憤怒,用盡大腦中所能想到的骯髒的語詞不停地咒罵道。

張繡何時受過如此的謾罵,眾目睽睽之下,張繡頓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股已經將要燃燒的血液從胸中打轉而直衝腦門。

“啊!”張繡拍馬衝上前去,提去手中的銀槍用盡全身的力量刺了出去。那士兵知道自己暴罵張繡的結果,見張繡衝了過來也不閃躲,也不阻擋,閉著眼睛昴首望著天空"噗”一口新血從口噴出。張繡一槍刺穿了士兵的心臟。怒視著那士兵閉著的雙眼,卻也不拔出銀槍,反而將銀槍在士兵身體裡不停地旋轉,似乎要將士兵的心,髒,脾,肺,腎全部給攪出來才肯罷休。

“時機到了。”身著親衛營特有的盔甲的周泰心中暗道“張繡此時怒火正盛,全部的精力都集中於那士兵身上,武將特有的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感覺此時已不復存在,此時不出手,更等何時?”“駕!”周泰提槍拍馬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響叮吵當之勢衝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周泰的一杆長槍從提起,到瞄準再到刺殺只在一瞬間完成,就在周泰的長槍之頭將要觸碰到張繡後腦之時,那張繡卻突然側身從馬背上翻了下來,單膝跪地,“唰”地一下從士兵身上拔出銀槍,向周泰馬匹的腿部掃地。

“嘶”周泰的馬匹被張繡一槍掃中,馬前碲頓時跪了下去,周泰見勢不對,趕緊一個大翻滾從馬背上翻滾下來,手握長槍直直地盯著張繡。

這張繡剛才還如此專注於刺殺士兵的快感之中怎麼可能反應如此之迅速。莫非我們都低估了他。

張繡身後的親衛營計程車兵見周泰身著自己特有的盔甲卻刺殺張繡之時,一時愣住卻又迅速醒悟過來“大膽逆賊,竟敢傷我主公。”這親衛營的上百名士兵蜂擁而上,欲圖擒住周泰。、

張繡右手猛地向上伸去,阻止了親衛營計程車兵的前進,說道:“周將軍身手果然不凡!在下佩服,佩服!”

周泰看著張繡的表情一臉的驚訝,“自己與這張繡只見過一次面,他為何認得出我來了?他又是如何能判斷出我會馬背上偷襲他”周泰心中無數個問題浮現出來,猶如一萬個為什麼。但自己卻找不到答案。

倒是張繡嘿嘿一笑說道:“周將軍定是在納悶為何憑周將軍如此犀利的槍法,如此迅速的出手都沒有傷到我吧?”張繡得意洋洋地大手一揮,將銀槍拿與身後,只見從親衛營後面的兩名士兵綁著一年近五旬的老者向周泰走了過來。

“賈先生!”周泰不禁驚叫道,一時間竟驚慌失措起來。

“哈哈哈!”張繡狂笑道:“周將軍與賈軍師的密謀的事情我早已知曉,剛才本將軍故意猛刺那咒罵我計程車兵只是讓你誤以為本將軍急火攻心,逼著你出手,其實在你猶豫是否出手之時,我已留意到將軍的不安。我早有防備,周將軍即使武藝再高強也不可能一招勝我吧?”

周泰聽完頓時石化了,原來從自己動心思那一刻起,張繡已經注意到他了。周泰轉頭傻傻地看著賈詡說道:“賈先生沒事吧?”賈詡搖搖頭:“賈詡連累周將軍,連累二公子了,賈詡該死!”

說完,賈詡轉頭看看張繡說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計謀?”

張繡斜眼看了賈詡一眼,不屑地說道:“賈文和,賈軍師你不是以洞悉人性著稱嗎?今日怎麼你的特長沒有發揮出來,怎麼算來算去卻將身邊最親近的人,最為倚重的人給算遺漏了?”

“最親近的人?最倚重的人?”賈詡皺起眉頭,實在想不出是哪個最新近人會背叛他。便問道:“哼,張繡你別賣關子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賈某今日自知難逃一死,只是希望知道是誰背叛於我,難道你張繡不敢於他交出來?不敢讓他公之於眾?”

“笑話!”張繡冷冷一笑道:“這汝南城還有什麼事是我張繡不能做的,不敢做的事?將他帶了來!”張繡一聲令下,兩名士兵護送著一老者像張繡身邊走了過來。

賈詡轉頭望去,不禁大驚失色,滿臉憤怒之爭毫不掩飾:“你,你…!”此時的賈詡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胸有成足的。賈詡又目瞪的如燈籠一般,黑狠狠地看著老者,以近乎歇斯底里般的聲音吼叫道:“賈管家,我賈詡視你為左膀右臂,事事與你商議,你為何如此對我?”

賈管立即跪道:“老爺……”

“住口!我不是你老爺!”賈詡痛斥道。

賈管家聲淚俱下:“小人知道,這樣對不住老爺,可是老爺應該知道那孫堅的實力弱小,根本不可能與曹丞相相抗衡,老爺卻執意投奔於他無異於自取其辱。小人侍奉老爺數十年,無怨無悔,只是不想自己的家人,老婆孩子再被羞辱一回。老爺,順天者生,逆天者亡。現如今,放眼望去,只有曹丞相有才能一統天下的能力與實力啊,老爺!”賈管家說完不停地磕頭,以至於額頭磕出滲血來卻仍不停止。

賈詡見賈管家如此,不禁痛心疾道:“時不待我,時不待我啊!你走吧!”賈詡並沒有更多心情與賈管家爭論是非曲直,在賈詡看來背叛者無論作什麼都不可彌補他的罪過。賈詡這樣的謀士也屑於賈管家再去辯論誰對誰錯。在賈詡心中這位曾經的左磅右臂,這信除賈穆外賈詡最為倚重的人是個地地道道的道德敗類。

“滾!”賈詡滿腔的怒火集中於一個滾字上面狂噴了出來。賈管侍奉賈詡數十年,從未看見賈詡如此失態,他是真心地明白自己的行為已經嚴重挑戰了賈詡做人的底線,自己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就算自己在這裡謝罪至死,也無法換回賈詡的原諒。

賈管家起身看著賈詡蒼白的臉無言以對。淚流滿面,跌跌撞撞轉過頭看著張繡說道:“張將軍,望將您能信守承諾,善待我的家人。否則我做鬼也不會罷休。”賈管家說完突然拔出身旁一位士兵腰部佩帶的利劍對準自己的喉嚨看著賈詡說道:“老爺,小人犯的錯只有下輩子再補償你!”說完手中的利劍順著喉嚨的方向輕盈的劃了過去,賈管家就這樣倒下了,但他的表情卻並不痛苦,含淚的雙眼似乎告訴了其他人,他徹底解放了。

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背叛賈詡賈管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賈管家的行為讓所有的人目瞪口呆,賈詡緩緩走了過來,看著賈管家還未閉著的雙眼徹底明白了是自己的強硬與執著害死了賈管家。

賈詡於心不忍地走至賈管家身旁,滿含熱淚低聲說道:“賈管家,你安心去罷,黃泉路上我來陪你!”話音剛落,賈管家瞪的圓鼓鼓的雙眼卻緩緩閉了上去。

“賈軍師,你萬萬想不到你這樣的叛逆之臣也會被叛逆之臣所害吧,這叫一報還一報。”張繡看著眼前這個老氣橫秋的老人,儘管他曾經幫助張繡取得過無數次戰役的勝利,儘管他曾經為張繡奪取汝南之地立下汗馬功勞,儘管他曾經讓所有窺測汝南之地的人聞風喪膽,但是張繡此時不會記住賈詡以往的功勞。在張繡的眼中,賈詡就是這世界上最可惡可恨之人。

“哼!”賈詡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張繡,今日我被你打敗,只能是計不如人,我賈詡不是如你這樣輸不起的人。不過,你說我是叛逆之臣賈詡倒是有要與你辯駁幾句。何為叛逆?背棄天下,背棄父母,背棄兄弟,背棄諾言方為叛逆。請問張將軍,賈某背棄過什麼?”

張繡呆呆地看著賈詡,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賈詡不屑地瞟了張繡一眼繼續說道:“張繡,你說我是叛徒,可你自己呢?張繡你至祖上世從大漢天下,食漢朝奉祿,享漢朝榮華。你看看你這身後死士,還有汝南數十萬的大軍為何跟隨你,難道是因為你張繡是西涼人?難道是你張繡長的比別人漂亮。哈哈!滑天下之大稽!他們只不過是相信你是忠心於大漢王朝。”賈詡越說越激動:“張繡,你想想你現在自己的行為,與曹操這樣公然與天下為敵的亂臣攪在一起,還滿嘴仁義,你不覺得羞恥?”

賈詡稍稍停頓了一下,看著張繡滿是憤恨的臉龐,知道今日將是自己最後一次慷慨陳辭了,賈詡繼續罵道:“張繡,令叔張濟當年效忠於董卓,可董卓叛亂,禍亂天下,**後宮。張濟自知不敵董卓卻也不願與董卓為友,率兵分離出去以至早亡,是何等的忠義。你再看看你,一想那曹操實力強大,便搖尾乞憐,如一隻無脊之犬,令叔若還在世也會被你氣回去。剛才那位被你殺害的小兄弟,雖言語粗俗,卻有心憂天下之志,乃真英雄也。而你張繡,一條無脊之犬還有臉在光天化日胡亂放屁!”

“住口……!”

張繡再也無法忍受賈詡的謾罵,怒吼道:“賈詡,你這個老東西別以為在我這裡作過軍師便可以為所欲為。你這種叛徒還有臉談忠義。在這汝南城,誰不知道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在這汝南城不是讓你三分,你還不覺得滿足?老匹夫,你想清楚這一切是誰賜給你的?告訴你,老匹夫,現在你在老子的手上,老子讓你生你一定活不過明天,老子讓你死,你就得跟老子吃屎。”

瘋了,張繡徹底地瘋了,身為汝南太守,張繡在大軍陣前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如此粗俗的語言隨口而出,不覺讓他身後的那些士兵狂噓不已。

“哈哈,張繡你心虛了,你想透過你這種歇斯底里般的吼叫來掩飾你內心的不安嗎?哈哈!”賈詡見張繡近乎瘋狂的怒罵不但沒有反脣相譏,反而更得意一般。賈詡似乎想用這種方法來刺激張繡,“瘋掉,你他媽最好瘋掉!”賈詡內心深處的算盤打的啪啪直響。“張繡,你以為今日我就這手準備嗎?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嗎?”

“哼!”張繡緩和了一下,嘴角不屑地噴出一字來,說道:“賈文和,我知道你有後招。小沛縣的徐猛是你的後招吧。賈詡,你也太小看我了。賈詡,本來我在想只要你在兩軍陣前說說好話,求個情,我本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記住了你的小命是你自己丟掉的,你是找死!不過就在你要死之前,我送給你一樣禮物,希望你看後不要害怕,你就安

心上路吧。”張繡說完,大手一揮,說道:“將我送給賈軍師的禮物拿過來!”

賈詡轉頭望去,只見一名士兵,抱著一大大的黑色飾盒。只見那盒上刻有忠義二字,周圍鑲龍帶金,煞是精緻。士兵將盒子放在賈詡面前,轉身離去。賈詡一頭霧水,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盒子,頓時感覺不妙。

“這是何物?”賈詡極不屑地看著張繡問道。

“賈軍師不是神機妙算嗎?怎麼不算算?”張繡一臉嘲諷的笑容看著賈詡:“如果賈軍師年紀大了,神機妙算的功能漸失的話,那也不妨親自開啟看看。一定會給賈軍師一個驚喜的。”

張繡的話深深地刺痛了賈詡的內心,張繡越是如此說,賈詡越是心不安。可裡面到底是何物?賈詡迫切地想知道。賈詡伸出枯藤般的雙手,輕輕而又緩慢地扣開盒子邊緣。

“啊!”賈詡大驚失色:“徐猛將軍!”賈詡失聲叫道:“徐將軍,賈詡有罪,賈詡害了你呀!”賈詡竟失聲痛哭起來。原來這精緻的盒內裝的便是徐猛的人頭。

看著賈詡抽搐的哭泣聲,張繡似乎心中非常爽快,大聲喝道:“賈詡,你看看,為了你的一個念想,害死了多少將士。你起來仔細看看,這城門之內多少士兵已經永遠見不到天日,此皆你這罪也。”張繡憤怒地用手指著賈詡罵道:“你還哭,你還好意思哭。這徐猛將軍是位多麼難得的好將軍,他為我駐守小沛,是汝南的先鋒,是汝南的第一功臣。而你呢,就因為你一個荒謬的想法讓我失去了一位上將,你該當何罪?”

“我呸!”賈詡徒然起身,卻發現自己的的身體還被綁著,只是手腳還能動。賈詡看著張繡:“你這種背信棄義的東西,休要為自己臉上貼金了。別以為我就此會罷手,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好,好一個寧死不屈的賈文和,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的頭有多硬?”張繡也不願再與賈詡說下去。他內心十分明白,這賈詡不可能屈服的。張繡緩緩地從背後取出銀槍,雙手緊握,眼睛直直地盯著賈詡,一種憤怒或者是仇恨的眼光直刺賈詡心中。

賈詡知道張繡已忍無可忍,想動手了。賈詡卻神色平靜,一臉詭異地笑容看著張繡。“啊!”張繡怒叫一聲,提槍猛刺過去。站在一旁的周泰見張繡真要動手了,也顧不著許多了,慌忙提槍擋一上去。

“咣!”兩柄長槍撞在了一起。

“周泰!”張繡仇視著看著周泰說道:“你也想與賈詡一同共赴黃泉路?”

“哼,只要周泰在賈先生必在。你要想殺賈先生就從我周泰的屍體上跨過去。”周泰也不願與張繡廢話。

“好,本將軍就讓這些士兵們開開眼界,看我如何幹掉孫堅旗下的大將,讓賈文和也知道到底誰對誰錯。”

兩名世間三槍的高手至此展開了驚心動魄的搏鬥。張繡的銀槍與周泰的長槍兩者交織在一起,雙方使出全力的力道,兩柄長槍一會你將我壓下去,一會我將你壓上來,來回數回合。

“這樣拼下去,不是辦法”周泰暗道。卻見張繡的槍頭又一次壓上來,周泰迅速將長槍回撤,張繡的對周泰的這一撤始料未及,一下猛撲下去,好在身形矯健,頓了一下便穩住陣腳。

就在張繡穩住陣腳的一剎那,只見周泰反手抽槍,立於胸前,直刺過去。張繡剛剛立穩身形,卻見長槍刺來,一時竟慌了手腳,急忙提槍擋之。這周泰見此時機難得,這一槍刺下去竟是用盡全力的力氣,張繡慌不擇路,匆忙應付,哪裡使上了力氣,“咣”的一下,兩柄長槍再次碰撞。而這一次,張繡卻直感覺手臂發麻,虎口震裂,險些將槍掉落。

張繡被周泰的這一槍刺的有些後怕,趕緊連退數步,重新握緊手中的長槍,直直地盯著周泰。周泰知道張繡的這一次失誤自己雖然佔了上風,卻並沒有得到多少實惠。周泰也不敢大意,揮舞著長槍從側方掃了過去,張繡抽槍去擋,卻又是立即還以一招狂風掃落葉,直攻周泰下盤。周泰在空中翻轉一個跟頭,躲過張繡這一槍,準備再刺過去。只見這張繡大叫一聲:“幻影槍!”

頓時張繡的槍頭如同五朵金花一般直刺周泰胸膛。站在一旁的賈詡大驚失色,這張繡不就是用這招將石霸將軍一招斃命嗎,趕緊大叫道:“周將軍小心!”

周泰見張繡的槍頭分為五瓣,如同五朵金花形狀直刺過來,一時不知如何抵擋。趕緊雙腿跪地,身體往後倒去。這幻影槍所攻部位為上體,與狂風掃落葉所攻部位剛剛相反。周泰不愧為用槍高手,一下便看出這招懊祕。周泰人面朝上,往後倒去。張繡這一槍便刺了個空,周泰見張繡人隨槍直過來,槍柄已與自己身體成平行方向,頓時一腳向張繡腹部踢去。

“噗”張繡被周泰一腳踢中,一口鮮從口中吐出,癱倒在地。

“主公!”眾將士見張繡被周泰踢中,身受重傷,趕緊上前扶住。數十人手握長槍,像周泰撲去。

“賈穆在此,周將軍休要驚慌!”就在周泰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只見軍中突然一支騎兵殺了出來。“嘶”頓時,張繡所屬汝南的軍隊後方大亂,張繡一看軍隊亂成一團,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更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雙方的騎兵,士兵攪在一起,而戰場卻又是汝南成內,地域狹小,鬼才知道誰是誰。只知道一個字“亂”。

賈穆快馬衝到賈詡旁邊,在眾人的保護下,一刀切開賈詡身年的綁繩,拉賈詡上馬道:“周將軍,快,上馬。”周泰心領神會,一個跨步翻上一匹馬,往城外狂奔。

周將軍,不要出城,那城門外已有張繡援軍封鎖,我們往城內躲避便是。賈穆一邊衝著周泰叫,一邊往城內策馬狂奔。

“賈公子,我們去哪?”周泰快馬加鞭趕了上去問道。

“驛館!”賈穆信心滿滿地回答道。

“驛館,二公子不正在那處,那不是將敵人引至二公子的位子嗎?不行!”周泰欲圖停了下來不願再向前跑。

“周將軍放心,二公子已不在驛館,我已安排他藏至安全的地方。咱們先去驛館,引開追兵的注意。”

周泰見賈穆如此安排,不得不成心佩服,駕馬跟隨賈穆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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