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霜姑娘,你說這張繡此次漫天要價,我們該如何應對?”孫策出張府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次賈詡這隻老狐狸是看準了我們是沒有辦法才求著他們,因此才敢放心大膽地要價。我琢磨著,此次曹操應該也是派人聯絡了張繡,這張繡就想看看我們東吳與曹操誰出價高,就幫助誰。這招還真是高啊!”梅霜眉頭緊鎖:“伯符,我倒有一計,不知能否可行。只是風險會非常大。”
“請說,我們這次前來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也不怕有什麼風險了。”孫策深沉地說道。
“依我之言,我信不妨先糊弄一下張繡。大公子率二名士兵先返回荊州,將這裡的情形告知主公。一是讓主公知道這邊的具體情況,讓周公瑾隨時做好戰爭的準備。二是可以讓張繡知道我們的確是按昨天和他們談好的,先去通報主公。這樣可以暫時讓張繡不急著與曹操達成協議。”
“可是張繡這樣的條件,父親根本不可能答應的。何況我們也根本沒有辦法滿足張繡的胃口呀。”孫策吃驚的說道。
“主公當然不會答應,這個我知道。所以是讓伯符你先回去告知主公,讓周瑜做好戰爭的準備。”梅霜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讓伯符回去只是瞞天過海之計,先拖延時間。而且伯符回荊州之後,只需在荊州好好練兵即可,不可再提來汝南之事。我們真實的意圖是放棄張繡,繼而北上去找韓馥。這個韓馥自身謀略不足,胸無大志,這點與張繡相差無已。而且身邊又無良將與智謀之士,雖然他的作用要比張繡要輕一些,不過值得一試。而且得到韓馥的支援,他張繡也不敢輕而易舉地投靠曹操。這張繡與韓馥關係甚密,由韓馥來勸說張繡可能比較容易一些。”
“嗯,梅霜姑娘言之有理。可是策以為,是不是派二弟回去好一些?”孫策說完看看了一旁的孫權。
梅霜搖搖頭說道:“不可,賈詡知道此次我們前來,伯符你職位最高,如果你回去更能表現我們對這次行動的重視。”
“如果我回去了,那你們在這裡不是更危險。二弟雖然略通兵法,卻不通武藝,若你們去找韓馥的行為被賈詡知道,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孫策不免擔心的說道。
梅霜剛想開口,卻見孫尚香搶著說道:“哎呀,大哥,你就別替我們擔心了。有周將軍在,還有我孫尚香和若鈴都是高手,一般人進不得我們身的。放心吧,你就按照梅霜姑娘的話回去吧。”
梅霜看看孫尚香稚嫩的臉龐,笑著說道:“伯符放心吧,我們現在在張繡的地盤,只要不讓他知道我們去找韓馥他們是不會下手的。而且伯符,你回去後請告知主公,讓周瑜率水兵每日大張旗鼓的訓練,讓曹操知道我東吳必戰的決心以及我東吳水軍的實力。那即使曹操一鼓作氣拿下了江夏也不敢順勢進攻我東吳領土。這也可以為我們爭取其他勢力的支援提供寶貴的時間。”
“可剛才梅霜姑娘不是說要在這段時間內去與韓馥談聯盟之事嗎?又如何不讓張繡他們知道呢?賈詡那隻老狐狸肯定會派人日夜盯著你們的,想要擺脫他們的監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孫策不解地問道。
“是啊!我們是如此計劃的,但還要看具體情況而言。我料想那賈詡不會放過我們,所以我想如若不能夠找到機會去韓馥地界,我們幾人就只可兵分兩路了,一路留在這裡繼續讓張繡監視,這樣可以讓張繡對我們的行為不懷疑,另一路則偷偷出城去找韓馥。好了,伯符,事情暫時是這樣計劃的但具體情況我會具體斟酌的,這裡你就放心吧,你現在儘可大張旗鼓地回荊州了。”梅霜說完,衝著孫策笑了笑。
孫策看看梅霜,沉思了好一會,嘆道:“好吧,既然梅霜姑娘這麼有自信,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梅霜姑娘,一定要有絕對的把握再行事,不可操之過急呀。”
梅霜笑笑道:“是!伯符,有我梅霜在,定可保二公子與小姐平安,哈哈!”
孫策苦笑兩聲率身邊兩名士兵,騎上馬,抱拳道:“周大哥,二弟,小姐還有梅霜之安危就託付與你了!”
“大公子放心,我周泰定將全力保公子小姐平安。”周泰說完揮了揮手中的長戟,自信滿滿之模樣。
“嗯,有周大哥在,我也放心不少!二弟,香兒你們二人可要聽梅霜姑娘安排,切忌心浮心躁。特別是香兒。”孫策說完看了看孫尚香。
“知道了,大哥,怎麼這麼囉嗦。快去吧,我們不會有事的!”孫尚香衝著孫策做了做鬼臉。孫策啞然一笑,轉身急馳而去。
“梅霜姑娘,我們現在怎麼辦?”孫權問道。
“二公子,別急,我們現在可是被張繡派人盯著。所以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想,安心呆在這裡,吃喝玩樂便是。”梅霜微笑著答道。
“啊?”孫權四人吃驚的看著梅霜:“梅霜姑娘,沒搞錯吧,現在這情形哪還吃喝玩樂,這哪有心情玩的下去呀?”
“欲成大事,必先心平氣和!”梅霜看看還年少的孫權說道:“二公子可知大公子為何擔憂你嗎?”
孫權使勁搖搖頭。
“呵呵,二公子,其實大公子心裡一直佩服二公子的謀略。記得在長沙之時,大公子曾說過,孫氏兄弟幾人中二弟之權謀要遠勝於他與四弟。因此,二公子的責任要更大一些。本姑娘有一句要贈送於二公子,不知二公子可願接受?”梅霜微笑的臉龐開始是有些嚴肅。
“孫權洗耳恭聽!”孫權抱拳答道。
“二公子,身為主帥,無論遇到任何事情先要做到臨危不亂,所謂泰山壓於前而面不改色,即是此道理。”
孫權點點頭說道:“嗯,梅霜姑娘之話,權永記於心!”
梅霜看看孫權,心中暗道:
“這孫權還真是好糊弄,幾句話就搞定了,唉,這活在古代真好。”想著想著不禁微微一笑。
“梅霜姑娘你在笑什麼?”孫尚香拍拍梅霜的肩膀問道。
“噢,沒什麼。周將軍,小姐大家這段時間就先放下包袱,開開心心地在這裡住著。有吃有住還不用付錢,怕什麼?呵呵!”梅霜哈哈大道。
“那梅霜姑娘,我們現在就回驛站吃張繡的,喝張繡的。誰讓他趁機敲詐我們。”孫尚香說道。
“嗯,小姐言之有理。先回去吃飯,下午我們可以好好看看這汝南城到底是何景象。”梅霜隨口答應道。
“主公!”賈詡慌慌張張地走進張繡臥室。
“噢,軍師有何急事?”張繡見賈詡慌張進入,不禁眉頭緊鎖。這賈詡向來遇事鎮定自若,如此慌張必有緊急之事。
“主公,那孫策自率二名士兵出城,往荊州方向去了,我想那孫策定是去告知孫堅這裡的情況了。”
“好!”張繡哈哈一笑道:“若是孫堅答應了,我張繡就是白白撿了一堆糧食呀,足夠了我大軍幾月的了。”
“真是個白痴!”賈詡斜眼看了看正在興頭上的張繡暗道。“主公,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呀?”
“啊?怎麼回事?軍師不妨直言。”張繡看著賈詡的表情有點迷糊。
“主公可以想想,這孫策是這一行人的首領。如果要派人回荊州定是派其他人回荊州告知孫堅便可。為何他要親自回荊州?那剩下這些人誰為領頭人?孫權?那小子太嫩,剛才與他對話便可以看出,那個周泰就是一武夫,不用說。而孫尚香大大咧咧,更不像樣。那個什麼梅霜,一介女流,孫堅怎麼可能信任他?因此此事有蹊蹺呀?”賈詡俯身貼著張繡耳邊說道。
“軍師多慮了吧。我們對孫堅的要價孫策根本不敢答應,因此他親自回去像孫堅稟告,不正說明孫策對此事的重視嗎?”
“不太可能!我們的要價,依孫堅的脾氣根本不可能答應的。這一點孫策不可能不知道。那他還要親自回去,我想他們定是為了迷惑我們罷了。主公,不得不防呀?”賈詡憂慮地說著。
“哈哈哈,軍師都說了,剩下那幾個人沒一個成事的,軍師還擔心什麼呢?”張繡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主公,現在我也說不上來,不過請主公還是派人嚴密監視那些人。若他們跑去找韓馥,那我們的境況就麻煩了。”賈詡看著張繡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有些懊惱,但也不便發作,只是深沉著臉說道。
“唉,好吧好吧,你們這些文人呀,就是擔心的事多。一件沒有的事不整幾個花樣出來就看不出本事。行了,行了,你去安排吧!”張繡極不耐煩地揮揮手。
“主公,告辭!”賈詡知道這張繡已經極不耐煩了。自己雖為張繡的第一謀士,可是這張繡畢竟是自己的主公,若是發起火來,自己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也是識趣地退了出來。心中暗道:“這個張繡呀,整天瞧不起文人,註定要被滅。若真如此,我該如何?”想到這裡,賈詡搖了搖頭。
“報,賈軍師,主公可在?”一士兵上前說道。
“何事?”賈詡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軍師,曹操派帳前軍師郭嘉,護衛徐晃前來要面見主公,說有要事相商。”士兵稟報道。
“郭嘉,徐晃!”賈詡聽後不禁眉頭急鎖,此二人皆是曹操的心腹愛將,此時前來事情必定不簡單,趕緊說道:“你先帶二人去大廳內等侯,我立即告知主公。”說完再次往內室前去。
“主公”賈詡直接推門而入。
“放肆。”張繡見突然有人破門而入大叫道。鑽出門簾,定神一看是賈詡,臉色稍顯緩和說道:“原來是軍師呀,怎麼又回來了?事情安排可妥當?”
賈詡被張繡一通吼叫,心中怒火急生,但又不便發作,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主公,那曹操派郭嘉與徐晃前來說有要事相商,我已令人帶他們至大廳,請主公速速去見。”
“曹操這個時侯派人前來?真是麻煩!”張繡極不耐煩地整理整理衣冠,揮揮手說道:“走,走,走!”說完便奪門而出。賈詡正準備跟著張繡出去,忽聽見內室簾內有咳嗽聲,好奇回望去,一女子身形之人正於內室床內躺著。趕緊隨張繡而去,心中念道:“大敵當前,卻只記得**之事。唉!”
張繡與賈詡先後入大廳,見郭嘉與徐晃已經殿下賜坐。郭嘉徐晃起身而道:“郭嘉,徐晃參見張將軍!”
“噢,原來是曹丞相軍師與大將軍到了。幸會,幸會。請坐,請坐。”張繡抱拳說道。
“張將軍客氣了。”郭嘉與徐晃也不在客氣坐下說道。
“此次曹丞相派二位前來不知有何貴幹?”張繡問道。
“張將軍,丞相聽聞張將軍近年來大量招兵買馬,因此擔心將軍庫中軍糧不夠用,因此特意送上糧食三千石,軍區三千匹,請張將軍笑納。”郭嘉笑著說道。
“噢!”張繡聽後看看賈詡:“軍師以為如何呀?”
“哼,這個時侯想起老子了。”賈詡都不接張繡的眼神,心中暗道:“這個時侯,曹操送這麼多東西來,還有好事?這尼瑪得罪人的事都是老子在幹。”於是也就一臉苦笑道:“丞相真是體貼我汝南百姓呀?不過,郭軍師,這丞相大軍壓進江夏,也不進攻,卻還有糧草送於我汝南,定不會是白送吧?”
“哈哈哈,賈軍師果然智謀過人。丞相送糧草於張將軍,只是想請張將軍幫一個小忙。”郭嘉看著張繡說道。這郭嘉心中明白,賈詡的權謀之術不在自己之下,倒是這張繡好對付,也就不理會賈詡。
“郭軍師請直說,丞相如此大禮,有用的著我張繡的地方,我自然義
不容辭。”張繡說完哈哈大笑。賈詡聽後,倒吸一口冷氣,心中痛罵道:“完了,如此大的禮物,會讓你幫一個小忙,白痴!真心的白痴!”想到此,便用手臂輕輕地捅了捅張繡。張繡被賈詡這麼一提醒,好像醒過神來繼而說道:“不過我汝南城,地域狹小,要人沒人,要錢沒錢。而我張繡又不如丞相巨集圖偉業,心繫天下,請軍師不要為難張繡便是。”
郭嘉見這張繡前後兩番完全不是一個意思,知道又是這賈詡從中做梗,心中恨恨。卻只得說道:“張將軍以一人之力守得汝南城,保住大漢江山已是曠世偉業,何必自謙。曹丞相此次只是希望能與張將軍共進退。一起出兵拿下荊州。界時,荊州地界三郡歸張大人,不知張大人意下如何?”
張繡聽後,不禁喜笑眼開。“瘋了,這曹操瘋了。這曹操三十萬大軍壓境,還怕拿不下荊州,現在讓我出兵幫助,還有三郡送與我張繡。那我張繡豈不是撿了一個大大的便宜。唉呀,這老天真是開眼了。”
站在一旁的賈詡看見張繡之表情,知道這張繡定是為這利益所動。不動咳了一下說道:“郭軍師,賈某有一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賈軍師請說。”郭嘉笑著答道,心中卻咒罵道:“老傢伙又來找死。”
“郭軍師,這曹丞相三十萬大軍屯兵江夏,以曹丞相的實力完全可以拿下,為何讓我等出兵?汝南的實力,丞相併不是不知,即使出兵也不如丞相大軍的戰鬥力啊?”
“哈哈哈,賈軍師多慮了。以我家丞相的軍力想要掃平荊州自然不在話下,可張將軍應該知道,現在這天下多少諸侯盯著我家丞相。企圖滅掉丞相而自立。丞相自知大業未完成,天下未統下,絕不能讓這些叛軍得逞。因此,丞相特讓郭嘉與徐晃將軍前來面見張將軍,說張將軍是天下有能之士,而且對大漢皇帝忠心耿耿,丞相只能與將軍聯手才可平定天下啊!”郭嘉的言語似乎讓張繡有些飄飄然,即能有糧草,又能得到荊州三郡,而且還能證明自己是大漢王朝的忠實支持者,豈不一箭三雕。
賈詡看穿了曹操的心思,趕緊說道:“郭軍師言之有理,不過事關出兵大計,張將軍還需要仔細斟酌。”
“好!那請張將軍仔細斟酌,二日之後,郭嘉再來拜見。不過郭嘉最後想告知張將軍,與曹丞相合作,將是張將軍立功偉業的大好時機,希望將軍能把握。告辭!”說完,郭嘉與徐晃起身退去。
“軍師,這郭嘉說的還是有道理呀,為何軍師不答應?”張繡看著賈詡問道,明顯一臉的不快。
“主公,這曹操是何人呀?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和和這樣的聯盟,等於是提著腦袋過日子呀。”賈詡誠懇地說道。
張繡聽完一頭霧水,不覺得也有些後怕趕緊問道:“軍師何出此言?”
“主公請仔細想一想,這曹操現如今的勢力拿下荊州需要我軍出力嗎?當然不需要,曹操只是擔心在他出兵之際,自己的後方被人偷襲罷了。而偷襲他後方的除了涼州馬騰便是我們與韓馥了。因此,曹操這次只是想安扶我們,不要讓我們妨礙了他拿下荊州。可若等他拿下了荊州,您覺得這曹操心中還容得下我們嗎?您還真指望他曹操會奉上荊州三郡?若界時,曹操不肯交上荊州三郡將軍又該如何?去搶?將軍的實力豈是曹操的對手?就此罷手,豈不讓天下人恥笑我等的無謀?請將軍三思啊!”
張繡聽後不覺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汗珠直掉:“那軍師,那該如何是好?這郭嘉已經來了,若不答應他們,豈不是公開與曹操為敵,那後果不是更可怕?”
“是啊,現在最麻煩的就是這個。不與曹操結聯在曹操眼中必定就是與曹操為敵,這曹操現在我們得罪不起。可若答應了只能是延緩我們的衰敗而已。這曹操翻起臉來比翻書還快。何況,到時劉表一除,曹操的勢力更加強大,就算我們與其他諸侯聯手也難以撼動曹操的根基了。”賈詡顯得異常的憂慮。
“那依軍師之言,我們是必死無疑了。那不如和曹操合作算了,反正現在我們還能撈到一筆,再也說不準這曹操如果不翻臉呢?”張繡定了定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主公,難道真的甘居人下?”賈詡低沉地問道。
“哎,我也不想這樣呀?可是軍師你剛才也不是沒有辦法嗎?如果我們不和曹操聯盟,惹腦了他趁機攻過來怎麼辦?”張繡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說完起身便往內室而去。留下賈詡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大廳之上。
“哎,這可如何是好?”
賈詡一個人在大廳內來回走著:“這張繡胸無大志,遇事便縮。終難成大氣。我若久居於此,必成階下之囚。難道老天真要讓我賈詡更換門庭。不可,不可。張繡對我賈詡還是有知遇之恩的?我如何能棄他而去。可……”
賈詡內心做著複雜的鬥爭:“可這張繡若真與曹操合作,定會成為曹操掌控的工具。這曹操嗜殺成性,軟禁聖上,為天下為所唾棄。我若投降曹操豈不也要背上亂臣賊子之罵名。不可,不可。那,還有何處所去呢?劉表?不行。劉焉?不行。孫堅?孫堅!”賈詡想到這裡不禁心頭一亮“對,這孫堅雄居江東六郡,實力不可小視,而孫堅的幾個子女敢孤身前來汝南,必定是膽量十足。不如前去探聽探聽。只可惜,還能如何面對張繡?”
賈詡一想到張繡,心中的那點暑光不禁又失色了不少。也許賈詡遇事從未如此糾結過,“從當年效力董卓,後又鼓動郭汜等反攻長安,我賈詡重來沒有像今日這般為難。郭汜那是糾由自取,而張繡呢,只不過是一位庸才罷了。哎!亂世天下!”賈詡看著大廳之上張繡的座椅,不禁淚流滿面,深深鞠了一躬:“主公,休要怪罪賈詡。”而後轉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