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的死對於蔡夫人來說莫過於一個重大的打擊,必竟在那樣一個時代沒人會去搞計劃生育工作,也沒有計生委,凡事都會以人多力量大為宗旨。這也就造成了許多大門大戶都是人丁旺盛。若是哪個大家族只有兄弟姐妹一兩人,倒是顯得落魄不少。
其實對於這樣的一種情況也倒是有一種特別奇特的說法,在當今的社會人們會特別要求那精神文明生活,因此也會誕生了許許多多娛樂活動,比如說唱歌,跳舞,打麻將這也倒是可以登的上大雅之堂的活動,再比如說那些見光死的活動。這至少可以讓現代的人們去充實那人生剩餘時光。
而在那樣的年代,很難想象人們除了聽那根本就不知道唱什麼的荒腔野調,或者是那種高雅的發俗的古箏樂器還能做什麼?自然而然,造就人類也成為了當時人們業餘生活的一種消遣方式。
正是在那樣的情況之下,蔡府上上下下兄弟姐妹數都數不清,可是蔡瑁卻是蔡府的老大。而且蔡瑁憑藉家族的力量在先荊州牧劉表的統治下混得了一個大將軍的位置,這也讓蔡夫人可以登上荊州第一夫人的寶座,那蔡夫人對於蔡瑁的感情自然是與日俱增。
蔡瑁死後,蔡夫人的首要任務便是安置好蔡瑁的身後這事。蔡瑁與劉琮是蔡夫人的心中所牽掛的所有,如今蔡瑁死了,蔡夫人對劉琮自然會更加的依賴。劉琮本是有自己的府第,蔡瑁死後,蔡夫人也就順其自然的要那劉琮放棄了自己的府第,搬出與蔡夫人同住。
荊州大軍本是掌握在蔡瑁之手,那劉琮繼位之後,由於時間的關係那劉琮自然沒有拿到荊州大軍的統治之權,也沒有可以調動荊州各路大軍的本事。劉琮正如他自己所料也不過是那荊州名譽上的領導而已。劉琦卻不知道這一切,當他聽到那曹操已率大軍猛攻自己的大本營江夏的訊息之時,不得不去找劉琮收回他的兵權,以阻止曹操攻陷江夏。
劉琦顧不得連日做戰的辛苦,獨自一個人衝進那蔡氏府中,見那蔡夫人與劉琮正坐於大廳之上,旁邊還有兩個丫環侍侯著。雖說也是一派貴族之氣,不過相比於從前任何一個時代都要顯得蒼涼許多。這物已蒼涼,人自然也是蒼涼。
想當年,蔡氏府第有多少荊州官員或者想為官者趨之若鶩,他們散盡千金甚至只是為了進府與那蔡夫人談上兩句。若是能如此,便已經是為自己的前途鋪上了厚厚的奠基石。可是今日,勝負已分,大局已定。蔡夫人也好,劉琮也罷只不過是一個空有貴族架子的老百姓而已,而且蔡夫人與那當今的荊州牧劉琦甚至還有有以命相搏的衝突,這樣的人有幾人還敢前來拜會。
人都是這樣的冷血,特別是在官場之上,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來去賭那劉琦是否與蔡夫人是真心的合好。既然那蔡瑁已死,蔡夫人最堅實的後盾已經破裂,這樣的顧忌依然會是在荊州官場中存在。蔡瑁之死,對於蔡夫人是一個永久的痛,對於那些荊州官員同樣如此。當年自己不惜一切代價去巴結的人落的如此下場,現在那蔡氏家族的任何一個人似乎都成了他們的負擔
。
蔡瑁死了,自然那些吃狗肉喝餿酒的朋友,官員都躲的遠遠的,這也是蔡夫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世態炎涼。
劉琦看到這樣的場面不禁有些悲苦,他能夠理解此時蔡夫人與劉琮心中的感受。歷經多少磨難,做了多少事情,費了多少的苦心才換得的權務,榮華寶貴就是自己的一次戰爭中化為烏有。但這必竟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年代,劉琦也不會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後悔。人都是有自私之心,在劉琦心中這樣的事情是儘早會發生的,因為這一切本該就屬於他自己的。
蔡夫人與劉琮見劉琦剛分別不久便已前來,一想便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可是那劉琦卻隻身一人,沒有帶一個護衛甚至一個僕人,因此劉琦如此的做法還是讓蔡夫人與劉琮放心了不少。
“大公子前來何事?”蔡夫人見劉琦闊步而來便問道。
“娘,您這是怎麼了?”劉琦打心眼中已經原諒了蔡夫人,也不想再與她計較以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在聽到蔡夫人如此一問便明瞭那蔡夫人從心中還是會排斥他。剛剛在那大廳之上,可能蔡夫人會以為是劉琦為了顧全大局,或者是為了自己的名聲才如此稱呼,那現在就應該露出自己的本性了。劉琦不能夠讓蔡夫人繼續誤會自己,便如此說道:“娘,不管怎麼說,不管以前咱們母子兄弟之間發生過什麼,我們就當他是過眼去煙不好嗎?”
蔡夫人與劉琮驚愕地看著劉琦:“你真的原諒我們,肯接納我們?”
“娘,您這說的什麼話!”劉琦還是平心靜氣的說道:“娘,在琦兒的心中您永遠都是我的親孃。母子之間哪有原諒之說。至於您談到的接納一詞,琦兒更是擔待不起。這裡是荊州,是蔡府也是劉府,是您的家,怎麼能說是我接受呢?娘,我知道您對我還是不放心,不如這般,我劉琦今天對天起誓,我劉琦已決心愛戴孃親,愛戴弟弟劉琮,絕不對他們做那禽獸不如的事情,若違此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劉琦果然單手指天,發起了毒誓。
蔡夫人見到當今的荊州牧,自己曾經想殺害而現在已極度恐懼的人跪在自己面前對天發起如此誓言,還能有什麼別的想法。蔡夫人唰的從座椅上撲了上去,一把抱住劉琦說道:“琦兒,是娘不對,是娘不對。”蔡夫人哭的跟個淚人似的,讓劉琦倒是顯得不知所措起來。
劉琦伸手替蔡夫人擦了擦眼淚,扶蔡夫人落座,對那蔡夫人與劉琮說道:“好了,母親,弟弟。咱們以前就是一家人,經過這些風風雨雨咱們更應該緊密的團結在一起。父親用一生的心血治理好了荊州,咱們一家人就應該繼承他的事業,將荊州的事項事務治理好,讓父親大人走的安心啊!”
蔡夫人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說道:“嗯,使君若能見到琦兒現在這般模樣定是會開心異常。”
那劉琮也感激似的說道:“放心吧,大哥,我們以後一定要緊密地團結在以劉琦同志為首的荊州各官員的周圍,努力將荊州治理成天下第一大郡!”
“好!”劉琦看著那劉琮的模樣不覺得感概
:“弟弟真是長大了,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只愛貪玩經常被母親教訓的弟弟了。哈哈!”
劉琮與蔡夫人噗的一下笑出聲來,那劉琮說道:“大哥你不要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劉琦也呵呵一笑,轉眼顯出一臉愁容:“好了,母親,弟弟玩笑就開到這裡。此次琦兒突然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們商量!”
那蔡夫人與劉琮見劉琦突然一本正經之模樣,感覺事情不對:剛剛是開玩笑,不會剛剛發的毒誓也是開玩笑吧。這劉琦不會是耍我們玩吧!這可如何是好?蔡夫人心中自然是嘀咕著,可那毒誓也不是說發就發的,難道是自己多心了:“琦兒,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緊張,咱們是一家人,有事就說吧。”蔡夫人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的錯誤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劉琦哽咽了一下,不知如何開口,或許這樣的訊息對於蔡夫人來講的的確確是個真正的壞訊息:“母親大人,琮兒就在你們剛剛離開劉府之時,江夏黃祖將軍派人八百里加急傳書於我們。就在曹操那狗東西得知襄陽大亂之時,便率三十萬大軍攻擊江夏。現江夏太守黃祖將軍正率領三萬餘人拼死抵抗。但曹操必竟人多勢重,黃祖將軍已經感覺力不從心,希望襄陽方面立刻派援軍支援。”
“什麼?”這的確是一個壞訊息,蔡夫人與劉琮頓時愣在了那裡。這行軍打仗之事蔡夫人哪裡懂的,劉琮更是如此。雖說劉琮還是有一些小聰明的,可碰到這樣的家國大事,劉琮也並未自己接觸過,兩人傻了眼。愣了好一會還是蔡夫人故作鎮定的說道:“琦兒,江夏是我荊州重地,絕不能讓那曹操給奪了去,琦兒應該立即派援軍支援呀!”
“母親說的有道理。”劉琦點點頭:“方才接到信之後,我便立刻派那劉備率領他的數千人部隊先行前往。劉備手下兩員虎將自然利害,可是那曹操人數太多,那劉備如果隻身前往也難以有所建樹。如果不派其他援軍前去非但解不到江夏之困,而且還有劉備叛變的危險。”
“什麼?你說那劉備會叛變?”劉琮趕緊問道。
“不是,這個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劉琦趕緊解釋著:“弟弟請想,那劉備只不過為了感謝父親大人對他的收留與賞識才會出手幫我。現剛剛破城,劉備的本部兵馬有所損失,卻還沒有得到任何補償就又匆匆出征。若是打勝了還則罷了,若是打敗了那劉備的家當全部沒了,他會怎麼做?天知道啊!”
“大哥說的有道理。”劉琮低著深思一會繼續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大哥要派他前去?”
“這個劉備收留了荊州上千名標槍營計程車兵還豈圖瞞報,不給他一點利害嚐嚐還了得。”劉琦想到此便有一種恨恨的眼神繼續說道:“此次只是給他一個教訓,別以為我們劉家的人好欺負。況且,他手中的猛將正好與曹操拼個你死我活,對於我們有百利而無害,因此做為這樣的考慮,在何軍師的建議之下才派那劉備前去。”
“噢!”劉琮似茅塞頓開之意:“大哥之言有理,那大哥下一步準備怎麼做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