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柔弱模樣的林沫沫竟然是做這個的,讓我怎麼都不敢相信。此時為了求證,我索性直接給林沫沫發了十塊錢的紅包,她問我要看什麼,另外強調十元錢的不會太性感。我仔細想了想,說給我看下胸。我要求她左手放在自己的右胸口,她說好,讓我稍等。
沒過多久,林沫沫就發來了一張照片。那照片真是女孩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此時校服拉開一半,也不算太過火,頂多就是街上的那種低胸衣感覺。但我看第一眼,就知道這不是林沫沫。
上次我才接觸過林沫沫,她的身材算是較好吧,屬於正常的青春女孩。可這照片裡的女孩卻不折不扣是個豐滿女孩,哪怕看不到臉,我也能認出不是林沫沫。
莫非……林沫沫是在幫人拉皮條?
我考慮一番,總覺得其中有什麼祕密,就說中午有沒有空,出來玩一個小時。她說先打給一百訂金,事成之後再給兩百現金,我就爽快地發了。我們約好在學校旁邊的那個旅館街,到時候我開好房間說地址和房間號,她直接過來。
學校中午十二點到一點半是不允許人員進進出出的,到時候門也要鎖上。等走讀生的學生們都走得差不多後,我先換身衣服,隨後出去買了個眼罩,隨後在旅館開了個房間,再給林沫沫發去訊息,稱我已經開好房間,讓她趕緊過來。林沫沫問我要手機號,我就把手機號給了。
沒過多久,我手機就來了電話。接通之後,那邊是個甜美的女聲:“老闆,我在你門口了,你開門吧。”
我立即去開啟門,身體躲在門後面。這時有個穿著校服的女孩走進來,目前只能看見她的背影,她納悶地問道:“人呢?”
這時,我趕緊從背後撲過來,用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先是有些驚慌,隨後我笑道:“別緊張,我只是想玩點刺激的。”
女孩聽後頓時就笑了:“老闆你還真有情調,沒關係,反正這一個小時裡,隨你怎麼玩。”
此時我將女孩轉過身來,看清了她的模樣,這女孩果然不是林沫沫。我將女孩放在**,裝作壞笑地問道:“還是學生呢?你成年了嗎?”
女孩頓時咯咯直笑:“當然成年了,老闆你放心吧。”
我嗯了一聲,也不急著辦事,而是抱著她的肩膀坐在**,饒有興致地問道:“怎麼好端端地出來做這個?”
“為了賺點零花錢嘛。”女孩笑嘻嘻地扯下校服拉鍊,我覺得有些疑惑,怎麼這女孩一來就恨不得立即開始的樣子?
當女孩剛脫去校服,外面忽然響起敲門聲,我下意識覺得不對勁,開口問道:“誰?”
“查身份證。”外面說道。
“糟糕!”
女孩頓時嚇得跳了起來,連忙伸手要去摘下眼罩,口裡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是未成年啊,怎麼辦!”
我驚愕道:“你不是說自己成年了嗎?”
“我騙你的啊。”女孩焦急地說了一句,她此時已經將手放在眼罩上,我心中頓時冷笑,抽起被子將女孩塞在裡面,她嚇得啊啊大叫。
此時我走到門口,將那房門開啟,外面站著四個大漢,一臉嚴肅地看著我。為首那人叫我把身份證拿出來,另外還問有沒有人一起住在裡面。
我頓時明白,此時我是遇上仙人跳了,看來林沫沫並不是個拉皮條的這麼簡單。
我冷笑道:“查身份證一般都在夜晚,或者在第二天早晨,那時候人才比較多。現在大中午的你來查身份證,會不會太早?”
那大漢不耐煩地說道:“你管這麼多,快點把身份證拿出來。”
“你們先把警察證拿出來。”我平靜地說道。
他頓時臉色一變,而裡面的那女孩忽然哭著叫道:“救命啊!他要**我,救我。”
大漢立即換了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聳了聳肩,冷聲道:“然後你們就會說我**未成年人,如果我將錢都給你們,就可以不說出去是吧?哪來的小崽子,趕緊滾。”
經過我這番話語,這些大漢徹底沒了好好跟我說話的想法。那為首大漢舉起拳頭朝我腦袋砸來,應該是打算用武力逼我掏錢。但對於我來說,他出拳的速度實在太慢。
當他出拳的時候,我幾乎是同
一時間抬起腳,立即就踹在了他的小腹上。大漢疼得痛叫一聲,那拳頭打到一半沒落下來,疼痛地捂著小腹蜷縮在地上。這並不是我反應敏捷,而是訓練久了,潛意識就知道該怎麼做。
其餘三個大漢見我竟然敢動手,忽然就從口袋裡掏東西。我哪裡會跟他們真的打起來,立即就後退兩步關上門,他們頓時開始瘋狂地砸門,讓我趕緊開門。
而我不慌不忙地說道:“既然你們喜歡玩仙人跳,那我就來個假戲真做。送上門的娘們我怎麼可能不要,先將她睡了先。”
屋裡的女孩聽到我的話語,嚇得尖叫不已,我這時候從浴室裡扯出條毛巾圍在臉上,走進房間後,我看見那女孩嚇得哆嗦,抱著被子讓我別過來。
我冷笑一聲,說出來作惡,那自然是要還的。
女孩這時候真是嚇壞了,她跑到窗戶邊,直接就跳了出去。我也沒阻攔,反正這裡是二樓。
我走到窗戶邊看了眼,那女孩沒站穩摔在地上,她忍痛爬起來,抹著眼淚一瘸一拐往學校那邊跑,估計是嚇得夠嗆。
此時我對門外面喊女孩跳樓了,讓他們下去看看。外面終於不砸門了,隨後就傳來一陣下樓梯的聲音。
我這時候坐在**,給林沫沫發了個訊息:“竟然對我仙人跳?你們膽子還真是挺大的。”
林沫沫沒說話,我給她發的訊息猶如石沉大海。但我覺得這是個線索,就整理整理打電話告訴了趙六白,他說確實是個不錯的線索,以後也許能派上用場。
我出門回到學校,隨後換了身衣服,因為怕被那個女孩給認出來,才剛換完衣服,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是趙六白打來的。我連忙接起電話問幹什麼,趙六白快速說道:“那個墳墓的主人叫張玉蘭是嗎?”
我說是的,趙六白沉聲道:“我已經查到了,之前在學校廁所裡墮胎死亡的女孩,就叫張玉蘭。你今晚夜深了別睡覺,我會來找你,我們再去那公廁看一遍。”
想起操場旁的公廁,我就忍不住哆嗦一下,問能不能白天去,趙六白卻說不行,必須夜晚去,無奈之下,我只能同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