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聲真稀奇,趙六白頓時哈哈大笑,他滿是自信地說道:“無論是誰在裝神弄鬼,我都能一個個查出來。再詭異的謎團,我都要將它破解。”
我坐在沙發上,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趙六白解釋道:“其實在你來之前,我用蔥在鏡子上寫過字,實際上不止是蔥的汁液,換成檸檬水、洗衣液依然能辦到,雖然效果會不如蔥,但也足夠了。因為它們可以提高鏡面材料的疏水性,而當你湊近鏡子的時候,鼻子撥出來的熱氣難免會讓鏡子出現一層水霧,如同你在鏡子前哈氣一樣。”
我頓時恍然大悟:“而之前被寫過字的地方疏水性較高,不會染上水霧或者只會染上少許水霧,所以就能看見明顯的字型是嗎?”
趙六白點頭笑道:“你還不算笨,其實之前就有人在你的保安室鏡子上寫過字。有可能是張輕塵,你跟我說過,那時候你是在睡覺,隨後張輕塵敲學校大門,你被他吵醒。如果我是張輕塵,完全可以當發現你在睡覺後,先翻過學校大門,潛入你的衛生間,隨後在鏡子上寫字,再去溜達一圈,待字跡幹後再回來敲門。”
我聽得皺起眉頭,因為如果趙六白的理論成立,那就說明張輕塵很可能跟白裙女孩是一夥的。可是昨天那詭異嬰兒的事情太滲人,簡直就不能用科學的角度去分析。我問趙六白這是怎麼回事,他搖頭說這暫時查不出結果來,因為分析是要從多方面角度去考慮的。趙六白讓我回去之後,將那樓梯多拍幾張照片傳送給他,到時候他也好分析。
我自然說好,而趙六白繼續補充道:“還有個人你也要注意,那就是你們的校領導,我覺得這校領導也是這場詭異事件中的一個重要人物。”
“神了!”
我忍不住驚歎一聲,一拍大腿:“我正想跟你說,昨天那個張輕塵提到白裙女孩憎恨校領導,你是怎麼推斷出來的?”
趙六白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他平靜地說道:“思考一下,張輕塵並不是自告奮勇來捉鬼的,而是校領導聯絡他的。道士這職業雖然屬於偏門,但數量也不算稀少,為什麼校領導偏偏聯絡了張輕塵?為什麼偏偏就是他聯絡的張輕塵有嫌疑?這本身就是個問題。甚至在我的邏輯推斷中,我認為校領導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而你只是個棋子,至於你這棋子到底該怎麼用,真相還沒浮出水面。”
我聽過之後,認真地說道:“其實我現在有個想法,那就是我工資不要了,直接離開學校。如果他們真是人為的,那我幹嘛好端端地要摻和進去?”
“那如果這真是靈異事件呢?”趙六白反問道。
我頓時啞口無言,如果真是靈異事件,我要是就這麼匆忙離開張輕塵的幫助,恐怕會有很大的麻煩。我小聲嘟噥道:“你不是說世上沒鬼嗎?”
趙六白此時按動服務鈴,微笑著說道:“世上沒鬼是我的想法,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要抱有敬畏之心。凡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而且就算沒鬼,就算張輕塵是在弄虛作假,你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卻不知道他們的目標。到時
候人家擔心有個風吹草動,想個計劃把你殺人滅口……那怎麼辦?”
我只能嘆氣說好,畢竟是為自己的小命著想,我可不能因為這種事情丟掉性命。
此時服務員進來包廂,趙六白跟她點了一份開水和蛋炒飯做早餐,我則是要咖啡與蛋糕。服務員聽後不太開心地走了,我問趙六白怎麼來咖啡廳喝開水,他說自己不會對任何會產生依賴性的東西感興趣,除了菸草。
等蛋炒飯端上來後,趙六白的所作所為簡直是顛覆了他之前在我心中的形象。蛋炒飯才剛端上來,他就立即狼吞虎嚥,簡直猶如風捲殘雲一般,我甚至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餓了兩天兩夜。一大盤蛋炒飯,他兩分鐘的時間就吃得乾乾淨淨,連一粒米都不剩下。吃過之後,趙六白拍拍肚子,說蛋炒飯簡直是神賜予世界的完美食物,我只覺得這傢伙有點神經質。
吃完後自然是我買單,幸好是白天,咖啡廳並沒有最低消費。與趙六白告別後,我立即就往學校那邊趕,放學時間是中午十一點半,我必須在放學前趕回去幫忙,而現在已經是九點四十分。
來到車站牌等車,我正準備找個位子坐下,卻發現座位那邊坐著個女孩,可不正是被我帶去賓館開房那個?
而在女孩旁邊,有個中年男子正在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他的身份也是讓我當場詫異,因為那正是張輕塵。
奇怪,這兩個人怎麼會好端端在一起?而且現在是上課時間,女孩不在學校裡待著,跑來這個地方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