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鈔票上,怎麼好端端地會出現字?特別是上面的字,讓人不得不在意。我又將其他的鈔票都拿過來在火光下面照耀,有些鈔票上有字,有些鈔票並沒有。十四張照片這麼照下來,總共有四張上面寫著救命。
在經過火光照耀烘烤後,那些字是樸素的黃色,看著並不鮮明。這時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我連忙將錢都放在抽屜裡,剛把錢收拾好,林沫沫就走出來了。她的眼睛有點紅,小聲跟我說道:“保安,要不你還是把那些錢還我吧。我將別的錢給你,好不好?”
“沒問題……”我連忙說道,“不過你先去刷個牙,裡面有新的牙刷,拿去用吧,我幫你準備的。”
“嗯……”
林沫沫這時候又進去刷牙,我連忙從自己錢包裡拿出四張鈔票,將有寫著救命的鈔票都藏了起來,而沒有字的鈔票,我就放在了枕頭邊。
林沫沫從衛生間裡出來後,先是猶豫一會兒,隨後又倒在**睡覺了。我這時候躺在林沫沫身旁,經過剛才的接吻,此時的氣氛很微妙,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後我可能是腦子傻了,就小聲說這是我第一次接吻。林沫沫被我逗得撲哧一笑,隨後她轉過身看著我,說這也是她第一次接吻。
我沉默一會兒,隨後鼓起勇氣,問林沫沫喜不喜歡我。她說不知道,但是對我有好感,剛才親的時候也沒多考慮。我說我也是這樣,隨後我很小聲地問她,能不能再親一次。
她沒說話,但是閉上了眼睛。我才知道接吻這種事情會上癮,便吻了上去。還是跟之前一樣的感覺,讓人很著迷。
我們都沒有談交往的事情,可能是將這個當做了‘大人的遊戲’,總而言之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之後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醒來後,林沫沫再次已經不見了蹤影。她今晚是不會再來睡了,因為星期天下午就是學生們返校的日子。
我拿出手機,給趙六白打了電話,將鈔票上寫著救命的事情告訴了他。趙六白聽後陷入沉思,他納悶道:“怪了,真是怪了,立場一下子完全改變。”
我疑惑道:“到底是怎麼個改變?”
趙六白解釋道:“之前我們認為,整個圍繞著張玉蘭的事情,林沫沫
是全然不知情的,而那些人也有意地避開林沫沫。但現在看來,張玉蘭在死前曾經向林沫沫求救過,只是鈔票上的祕密沒有被林沫沫發現。那個是檸檬水,寫了之後不會有痕跡,但在用火烤過之後會出現。”
我也在心裡沉思一會兒,隨後說道:“那麼現在看來,張玉蘭在死前很可能受到過某些人的監視。她想給林沫沫傳遞自己危險的資訊,可因為有人看著的關係,使得她沒法明顯地傳達給林沫沫。”
“你考慮得很對,但你怎麼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趙六白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陳平,記得他們說過的不?他們說張玉蘭是在廁所裡面給自己做藥流,最後卻是大出血而死。而現在這個有求救訊號的鈔票,明顯就推翻了張玉蘭的死因。如果她真是做藥流,難道寫個救命的訊號跟林沫沫說……救救我吧,我今天會藥流大出血而死。”
我心中一驚,下意識壓低聲音說道:“你的意思是,張玉蘭的死因很可能是他殺?”
“基本可以確定下來,至少趙玉蘭曾經向人求救過。如此看來,當初耗子遇見的並不是張玉蘭本人,你說說看為什麼。”
耗子就是我那個之前在這學校當保安的朋友,他外號叫耗子。
我知道趙六白是在考我,就很認真地將事情清理一邊,認真說道:“如果是真正的趙玉蘭,一個知道自己死因的人不可能會這麼淡定,到時候肯定會瘋狂地要逃離學校。而耗子之前說過,他說不能出去,於是趙玉蘭就乖巧地離開了。這簡直就匪夷所思,很有可能在趙玉蘭死亡那天,就已經有人在做手腳,要將這個打造成靈異事件。”
“嗯,事情已經快浮出水面。我也告訴你一個重要訊息,昨天我和遠男潛入張愛銀家中,發現他不在家,鑰匙也沒找到。但是……我們發現了非常重要的線索。”
我連忙問是什麼線索,趙六白說是一堆照片,現在就發給我看看。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就提示收到了彩信。此時我打開彩信看了眼,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赫然是陳小米的照片,在照片之中,她穿著各式各樣的服裝拍照,擺出那種很大膽的姿勢,但臉上的表情卻不太開心。
我與趙六白已經可以斷定,將陳小米
鎖起來的人,肯定就是張愛銀。
“事已至此,那我們可以報警了吧?”我連忙問道。
趙六白卻是輕聲道:“還不行,報警之後人家問你是怎麼知道的,那我們該怎麼解釋?說是有個女鬼讓我們去人民路一百二十號看看,於是查找出這些真相嗎?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靈異事件也調查清楚,將那些裝神弄鬼的人找出來,這樣才能在案件發展上說得通。”
我小聲道:“還有個辦法,就是讓陳小米精神好轉,主動控告張愛銀**陳小米,這些照片就是證據。”
“沒用的,時間太久了……”趙六白嘆氣道,“法律是講證據的,到時候可以說張愛銀逼著陳小米拍下這些照片,也可以說張愛銀私自囚禁陳小米。但是**的證據呢?更何況陳小米精神不穩定,到時候恐怕只能讓張愛銀受到輕微的懲罰。再給我點時間,我會像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張愛銀受到懲罰。另外我們還有個重要事件沒查出來,就是張玉蘭的死因。或者說,我懷疑張玉蘭根本就沒死,一切都是偽裝的!”
我也覺得很有道理,也許張玉蘭根本就沒死,她先是偽裝了自己的死亡,然後進行一系列的事情。但動機和一些事情我們還弄不清楚,眼下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將事情搞清楚,會有很強烈的挫敗感。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有人敲門。我看向外頭,有個男人正站在外面,笑呵呵地跟我說道:“保安開下門,我來送東西的。”
“送啥東西啊?”我問道。
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張美麗老師讓我送過來的,讓你放教導處去。”
張美麗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我連忙就開啟門,此時我才看清男人手裡拿著個大紙箱。因為擔心會重,我過來幫他一起抱著,卻發現這紙箱子很輕,就納悶地問道:“兄弟,這東西看著挺大,結果卻很輕嘛。”
“知道為什麼這麼輕嗎?”男人問道。
我搖頭說不知道,他忽然笑了笑:“因為人的靈魂,根本就沒有重量。”
他在說什麼?
忽然間,男人將手往旁邊一拍,那紙箱立即就掉在了旁邊的地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男人手裡拿著把匕首,朝著我的脖子急速划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