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姐照顧人果然有一套,她給拿了一杯熱水給馮月輝喝了以後,這貨果然十分悠閒的睡著了。
王悅看著馮月輝安詳的睡著了,這才安心,穿著厚實的睡衣,抱著抱枕坐在馮月輝的跟前看著這個男孩。
馮月輝不是那種很帥的男人,但是眉宇之間還有幾分的英氣,不是十分的霸道,卻也有幾分敢做敢當,想到剛才在鬼怪包圍下這傢伙竟然還敢親自己,王悅就羞紅了小臉。
劉姐是什麼人?不是情場高手,也見過男女情愫多年的大齡女青年了。據說是心裡喜歡的那個男人成了家室,而自己也不願意嫁人,就找了份工作一直這麼待著。
“小姐,你很喜歡他麼?”劉姐看了看王悅,覺得這個樣子的王悅不像平時的那個天保護爬地不怕的小丫頭?
王悅羞紅了臉,不過也沒否認,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吧,第一次見他還不覺得,時間久了覺得他很特別。有錢有本事的男人我見多了,但是像他這麼不一樣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劉姐笑了笑,就問:“那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麼?”
王悅笑了笑,然後看著劉姐,想了想說道:“他家裡不是很有錢,但是他自己賣糖葫蘆倒賣節假日的雜貨,聽說還攢了不少錢。我這麼多同學朋友裡,就他一個人是這樣的努力。所以我覺得他很特別。”
劉姐笑了笑,似乎覺得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劉姐,你笑什麼?覺得我說的不對?”王悅有些生氣,劉姐從來沒有這麼笑話過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
劉姐搖了搖頭,笑道:“不是了,你不知道,這個傢伙就算不是十分有錢,但是絕對不會是窮鬼一個的。你說他出門賣冰糖葫蘆,這又怎麼可能?他好歹也是一個修為了得的名門弟子,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正一宗那邊的人。”
王悅很驚訝,這個劉姐什麼時候還懂這個?
“咚咚咚”王悅還沒問怎麼回事,就聽到院子裡一陣嘈雜的響動。
劉姐站直了身子,面色似乎十分的凝重,說道:“小姐你先在屋子裡等我一下。”說著從茶几下面拿出一根藤鞭就打開了門。
王悅看的清
清楚楚,這門外站著的人正是那個跟馮月輝一起住的那個錦瑟。
錦瑟見到馮月輝在那裡躺著,便慌張的跑了進來。
劉姐見狀,手裡的藤鞭就呼呼的抽了過去。這一鞭子錦瑟沒躲開,被抽在身上,衣裳被抽了一個大窟窿,整個人也往後退了幾步。
王悅大驚,這劉姐的這一手功夫是怎麼回事?她可是聽說過的,錦瑟很能打的,難道劉姐一直都深藏不漏?這麼多年,也沒見她怎麼展示自己的能力啊。
錦瑟大怒,呲著牙就朝著劉姐咬去。
劉姐一個閃身,一個旋風腳就把錦瑟掃了一跤,不過錦瑟哪有這麼容易搞定?一下又彈了起來。一把抓著劉姐的藤鞭,棲身就往前咬。
劉姐伸手推著錦瑟的頭,另外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色的符咒一把貼到了錦瑟的頭上。
錦瑟定了大概不到半秒,就蹭脫了這張符咒,這嚇壞了劉姐,這殭屍竟然不怕鎮屍符?
王悅原本想著劉姐既然這麼能打,教訓下錦瑟也是好的,畢竟現在自己跟她可是情敵哎。但是見到劉姐快打不過錦瑟了,這才趕緊叫醒馮月輝。
馮月輝迷迷糊糊的見到錦瑟跟一個女人在打架,定眼一看竟然是跟一個女人打架,而且看樣子,好像馬上就要咬到這女人了。慌忙的叫停。
錦瑟聽到馮月輝的聲音,停了下來,劉姐卻沒有停,拿著手裡的藤鞭就把錦瑟給綁了起來。
馮月輝皺了皺眉,對王悅說道:“讓她放了錦瑟吧。”
王悅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劉姐說了聲,這劉姐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放了錦瑟。
幾個人關好了門,這才各自坐各自的地方,開始了交談。
“這位大姐看樣子也不是一般人啊。不知道是幾隊的?”馮月輝有些驚訝這麼一個女人,應該在抓鬼隊里名次屬於不錯的了。
劉姐笑了笑,說道:“不敢當,我可不是什麼抓鬼隊的。我是蓬萊道的外門弟子,你也不用知道我是幹嘛的。以後不要帶你養的殭屍來我們家就行。”
馮月輝皺了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想起了那個枯骨女鬼說過的話,就問道:“是王家請你來鎮邪的麼?”
劉姐驚訝的看了馮月輝
兩眼,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你怎麼知道的?”
“劉姐,你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一字眉,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王悅極力的想讓劉姐知道,今天是一字眉救了自己,所以希望她能賣自己個面子,不要處處針對這個一字眉。
“這個當然,我們今天就是遇到了那個女鬼,她是要報仇的,不過最後被我嚇走了。”馮月輝笑了笑,似乎那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劉姐看馮月輝的眼神變的有些尊敬了,笑道:“能跟那個女鬼打成平手的年輕人,那可真是了不得了。去年我還跟她交過一次手,大約是鬼煞的等級吧,要不是我在蓬萊專修打鬼術,當時還真不好對付。”
馮月輝也是吃了一驚,這蓬萊是哪裡?大家估計都知道,這蓬萊派是出了名的名門正派。不過小說裡說的大多數杜撰的,以訛傳訛。馮月輝是正一教的正統弟子,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蓬萊派出於全真教,層與蜀山派華山派並稱修仙三派,自古以來都是修道之士夢寐以求的地方。
“不知道劉姐您全名是?”馮月輝對這個劉姐變得十分的敬重。
“叫什麼也沒什麼太重要的,我在王家待了十多年了,大家叫我劉姐叫慣了,你也跟著叫劉姐就行。”劉姐擺了擺手,示意馮月輝不用這麼客氣。
王悅不幹了,這什麼跟什麼啊?自己家裡還有這麼一個厲害的角色,自己怎麼不知道。就央求道:“劉姐,你也教我這個道術吧。我也想學。”
劉姐苦笑著半晌沒說話,就說道:“小姐,學這蓬萊道,你可得出家的。以後你還怎麼嫁人呦。”
王悅鼓著腮幫子,嗔道:“我又不拜你為師,你只管教我就行了。”
劉姐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好好,那就教你。反正我已經是蓬萊棄徒。教你道法也沒什麼。不過咱們蓬萊拜的是呂洞賓跟張三丰,師祖是餘元虛師尊,雖然我是棄徒,但是這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馮月輝雖然知道蓬萊的由來,但是卻也不清楚這一宗到底是怎麼一個存在。
聽說這王悅要學道法,心裡也是好奇的很,不打擾她們對話,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兩個人打算怎麼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