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舞臺劇慢慢偏離軌道(2)
序:辛娜想著這個問題,但她的手卻不由自主的在結滿冰凌的玻璃上划著圈圈,一圈一圈,啊,辛娜的目光觸極玻璃時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結滿冰凌的玻璃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隻眼睛的圖案,讓她突然想起表姐信裡落款的那隻眼睛,空洞的眼神似是茫然的遊離又像是一潭死水一樣的注視著她,好象正在慢慢的把她拉到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黑貓離開後,辛娜還是站在視窗,玻璃上已經結了厚厚的冰,外面的雪花還在飄落,黑貓是梅玉口中那個女巫的寵物,名字叫洛塔。辛娜一直不明白那個女巫為什麼會給這隻黑貓起這樣一個名字,神祕的就像是女巫本身。
黑貓也和它的主人女巫一樣,一般不會在白天出現,更不會在人的面前出現,他們一直都像是夜裡的幽靈一樣,輕易不離開自己的棲身之所。今天能看見這隻黑貓,她忽然想,這會不會像梅玉說的那樣,這裡將會有事情發生。而這隻被人理解為不詳之兆的黑貓是不是從側面告訴她這裡將會有事情發生。
辛娜想著這個問題,但她的手卻不由自主的在結滿冰凌的玻璃上划著圈圈,一圈一圈,辛娜的手很漂亮,她的指甲留的比別人長,塗上亮而不豔的指甲油,更加襯托出她手的漂亮。也是她的這雙手能夠在隨便的亂畫中形成一幅又一幅漂亮的圖畫,她也許是個天生的畫畫高手。
啊,辛娜的目光觸極玻璃時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結滿冰凌的玻璃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隻眼睛的圖案,讓她突然想起表姐信裡落款的那隻眼睛,空洞的眼神似是茫然的遊離又像是一潭死水一樣的注視著她,好象正在慢慢的把她拉到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怎麼會這樣,辛娜盯著玻璃看了好久,又舉起垂在衣襬下的手,喃喃的說道。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這雙手底下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圖案。
“真是一個晦氣的上午”辛娜抬頭又看了看黑貓剛才消失的地方。口裡邊抱怨著。
“辛娜,該喝藥了”是管家的聲音。
“好了,知道了,你就放在那裡吧”。辛娜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管家在這個時候給她送藥來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病,她只知道自己從一出生下來就必須喝那個看起來紅紅的藥,而且她還不能像別人一樣吃那些各式各樣的食物。而且可笑的是她一直不知道那些可以咬,可以嚼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味道的;她也更不敢再去吃那些東西了,那些別人吃起來精精有味的東西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毒藥,她已經有過這樣的一次經歷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那樣的經歷了,那種痛不欲生、與死亡接觸的感覺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