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一起上還是車輪戰
“哼!那我看你的表現,處理不好我就讓你們老闆親自來!”王建斌冷哼一聲,說完這句話,把頭一撇,不再大堂經理一眼。
聞言,大堂經理稍稍鬆了口氣,穩穩心神後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幾眼王林,見他穿著打扮很普通,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怒視著不遠處門口接待的幾名服務員沉聲吼道:“你們都給我過來,誰把這個人放進來的!”
大堂經理沒有詢問原因,直接把自己當成了罪魁禍首,這等差別待遇讓王林動了真火。
“我說,你就不打算先了解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嗎?同樣都是消費者,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王林沉了臉色,盯著大堂經理的胖臉問道。
“問?問什麼問!你一個窮人,為了泡妞跑來充大款,這種情況我又不是第一次遇見了!”大堂經理沒把王林放在眼裡,眼中帶著輕蔑,完全沒有跟王建斌講話時那番討好的姿態。
這會兒,幾名接待走了過來,大堂經理氣焰更加的囂張,指著服務員就開始罵了:“說,誰把這種人放進來的?說了多少次了,身上帶著窮酸味的下等人不能帶進來!現在破壞了我們貴客的用餐體驗,你們幾個通通收拾東西打包袱滾蛋!”
“經理,不是我放進來的,這跟我沒有關係啊!”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女子連忙擺手,她需要這份工作收入來養家餬口。
“經理,我見過這三個人,是小楊領進來的,您要找就找他!小楊,你快說句話,別牽連了我們!”再次開口講話的是個少年,應該是附近大學裡的學生,趁著課間的閒暇來打工。
見到矛頭紛紛轉向了自己,小楊慘白著一張臉,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微微打著顫抖,對著大堂經理求饒道:“經理,這不能怪我,是這個男的非要進來,氣勢洶洶,我不敢阻攔啊,您原諒我這次吧,我下次一定注意!”
小楊說完,便惡狠狠的看著王林,眼中的憎恨掩都掩飾不住,如果不是此人,自己壓根就不會丟了飯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林的身上,甚至又不少食客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看起了熱鬧。
被這麼多人的盯著,王林神色坦然,畢竟大堂經理怎麼處理自己的員工,跟他沒有關係,不過任瑾瑜氣得是直喘粗氣,胸口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著。
“死胖子,我們來吃飯消費,錢沒少給,小費也沒少付,你懂不懂什麼叫做顧客是上帝!小心我投訴你!”任瑾瑜跺腳說道。
“投訴?”大堂經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大笑了兩聲,繼續說道:“這位小姐,你不是本地人吧?你在青山市打聽打聽,誰敢投訴我們西餐廳,知不知道我們老闆是誰,背後的靠山又是誰?”
“誰我都不感興趣,那邊那個猥瑣男騷擾我姐,還動手動腳的,你不讓他道歉就算了,還把我們趕出去,簡直是狼狽為奸,同流合汙!”任瑾瑜本就是不服輸的性子,怎麼可能在這裡吃虧。
“你們做的確實太過分了,請給我的朋友道歉。”王林望著大堂經理跟王建斌沉聲說道。
“道歉?我看你還是沒睡醒吧!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王建斌拍案而起,一腳踢翻了椅子,怒火直衝天靈感。
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說過對不起這三個字。
“保安,保安呢!”大堂經理生怕王建斌把火氣引到自己的身上,高聲喊著保安,想要把王林轟出來。
“不用叫保安了,你們四個給我弄殘了這小子,打斷他的兩條腿給我帶回去!”王建斌已經等不及了,招呼起隨身攜帶的保鏢。
“想打架?”王林向前跨了一步,將安夢潔跟任瑾瑜護在身後。
總是有不長眼的傢伙來招惹自己,論起打架來,他還沒輸過。
王林摩拳擦掌,踏著穩重的步伐,來到了最中間的位置,指著王建斌身後的四個保鏢,眯著眼睛說道:“是你們一起來,還是車輪戰一個個的上?”
話音一落,為首的黑衣保鏢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本想著勸慰一下王建斌,誰知道事情越演越烈,變成了現在這番模樣。
看到對面的保鏢沒人動,王林眉峰挑起:“怎麼?要是怕了,你們可以認輸。”
“認什麼輸,媽~的,你們幾個是聾了嗎,給我打趴這個囂張的小子!”王建斌眼眶氣得有發紅,他什麼都能丟,就是不能丟面子!
相對比王建斌,王林那邊要淡定的許多,就連安夢潔跟任瑾瑜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怯色,如果說別人不清楚王林的身手,她們可是很瞭解的,別說四個保鏢,就是四十個疊起來,也碰不到王林。
“一起上吧。”王林對著四個保鏢勾手的同時,也將另一隻手背在了身後,對付這幾個人,一隻手足以。
見此一幕,為首的男人目光一凌,神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雖然保護王建斌是他的職責,但是他並不想跟王林發生衝突,卻沒想到王林竟然如此的狂傲!
“小子,你未免太猖狂了!”他好歹也是散打冠軍,打過黑拳,還贏得過冠軍,自然有他的傲骨,王林竟然只用一隻手,讓他暗自惱火。
“一起上!我特麼還就不信了,一個小子再厲害,還能對付我們四個外勁高手!”為首的保鏢話音一落,猛然蹬地竄了出來,速度很快比起其他的三個人,要快上許多,幾乎是瞬間來到了王林的身前,對著他的腦袋轟了下去。
拳風速度很快,帶起了刷刷的破風聲,他對於自己的這招很有信心,曾經一拳轟塌過某個對手的胸骨,只要能擊中王林,不死也得殘廢。
王林站在原地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眼看著鐵拳馬上落在自己的頭上,他抬起手臂,而此刻,他的手臂宛若無骨,對著這凶猛的攻勢輕輕一推,鐵拳猶如碰到了溼滑圓潤的牆壁,順勢朝著一側歪去,擊在一旁的圓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