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樓的學生還沒有過來,下面三樓也沒有異狀,“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上官瑞跟在她的身後,
“不可能,一定就在上面”蘇曼安很確定的說,剛剛走完三樓的樓梯,在四樓上,便看見一具屍體和她對望著,那具屍體站在走廊對面,脖子下面都是血跡,屍體歪著腦袋,臉色蒼白,眼眶周圍是紅色的,她的眼睛像魚一般瞪大著。
屍體把腦袋立了起來,然後朝著兩人快速的跑過去,“哇,快跑”蘇曼安轉過身,推阻著上官瑞就朝下面跑,屍體緊跟在後面,在二樓的時候卻不見了,往往這個時候是最恐怖的,這是根據以往的經驗而總結出來的。
“等一下,我們為什麼要跑”上官瑞停了下來,
“因為屍體在追我們啊”蘇曼安緊張的看著周圍,
“它追就一定要跑嗎,不就是一具屍體,牛頭馬面你都見過,還怕這個”他平靜下來,
“有道理啊,不過現在它在什麼地方?”氣氛開始沉默,又是一片死寂,現在只有不要亂動,‘嘶’屍體從天花板上垂掛了下來,頭髮在蘇曼安的前方掃視著,她迅速和上官瑞換了一個位置,那人鄙夷的看了她一下。
回到正題,上官瑞把一些灰色的粉末倒在手掌上,然後把食指和中指並上,在上面畫著圓圈,唸唸有詞,就像一個道士,屍體沒有動靜只是這樣看著。他把放有粉末的那隻手伸向屍體的頭髮,手中的粉末變成火開始從屍體的頭髮燃燒,一陣慘叫聲過後,屍體消失了,天花板上只有一團被燒過的黑色印子。
“沒事了嗎”蘇曼安問道,
“沒事了”‘嘟’手機響了,“喂,我是上官瑞”
“你們兩個快點來雜事科,我知道那隻東西是什麼了”電話那頭是方赫的聲音,而且聽起來很著急,還沒等上官瑞說話,電話那頭便結束通話了。
“是誰啊”蘇曼安看著他,
“方赫,他說知道了那隻東西是什麼”
“那快走吧”
終於到了揭開真相的時候,那麼,這也代表著離別的開始;雜事科內,一大堆的資料以及繪紙散落在地上,方赫站在一張辦公桌前看著桌上的紙,上面畫著一隻長角的怪物,這是上次蘇曼安給他的那張畫。
“怎麼樣,是什麼東西”兩人在進來時看見這裡的情景愣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是修羅”方赫皺著眉,聽到這兩個字以後,上官瑞微微愣了一下,
“修羅,還好吧”他不太自信的說道,
“那隻修羅是從修羅道里出來的,它的目的是開啟修羅道”方赫重新看向那張紙
“修羅道開啟會怎麼樣?”蘇曼安疑惑著,
“那樣會放出更多的怪物和修羅,修羅是好戰的東西,裡面的東西自然也是如此”上官瑞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一隻修羅想要開啟修羅道是不可能的,所以它才會和惡魔做交易,並且讓惡靈和它做交易,把惡魔的力量傳承下去”說著,他看了一眼上官瑞。
“可是要怎麼找到那隻修羅?”疑惑來了。
“你們想想有沒有見過特別的鬼怪”方赫提示著,兩人開始進入思考;回想著以前見過的鬼怪,除了那隻惡靈就沒有什麼,而且那隻惡靈已經死了,更何況它只是修羅的一個傀儡。十幾分鍾鍾後,“想出來了嗎”方赫看著兩人糾結的表情有些擔心。
“沒有”兩人為難的搖搖頭,實在沒有什麼印象,
“算了,你們還是回去找找吧,抓緊時間就是了”他嘆了一口氣,
“等一下”兩人再次同時說道,
“怎麼,想起來了嗎?”他有些驚喜,
“輪椅少女”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沒想到你也見過”上官瑞驚訝的看著蘇曼安,
“廢話,難道只有你一個人可以看見啊”蘇曼安白了他一眼,
“好了,那個輪椅少女出現在什麼地方?”方赫打斷兩人,
“教學樓”每次看見那個少女,都是教學樓的方向,
“太好了,上官瑞,你跟我來,我教你對付修羅的辦法”方赫說道,
“為什麼交給我,既然你會那你去也可以啊”他有些疑惑,
“我說過我不會再參與。但是可以幫助你們”
“那好吧”他沉默了一下。
修羅道是一個獨立的道,不管男女,它們天性都好戰;蘇曼安在門外等了好一會,上官瑞這才出來,“走吧”他拿著那隻惡靈曾經留下的砍刀,畢竟這把刀曾屠宰過多少生靈,對付修羅,它一定可以發揮巨大的用處。
“現在就要去對付它嗎?”蘇曼安跟在他身後,
“還不行,我還沒有準備好,你先回學校,明天就是決戰的時候,把這把刀幫我保管好”他叮囑著,把刀交給她,畢竟帶在身上被人看見還是不太好的,
“嗯”蘇曼安猶豫了一下,沒有再問什麼,因為他的表情已經很堅定了。
兩人在停車場外面分開,蘇曼安朝著學校的公交站走去,那把刀已經被偽裝過了,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上官瑞坐著車趕往郊區,當初培養的東西終於可以用到了,現在想起來還有些不忍心,不過那時培養它也是用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公交到達了郊外,這裡是第三次見到那丫頭的地方,想到當時的情況,他不禁笑了笑,走向那間看似有些老舊的屋子,推開門,那隻黑色的小狗已經長大了不少,它看著進來的人,好像知道主人會做什麼,用最後訣別的眼神看著他,關上門,上官瑞抱起了小狗,“真是對不起,跟了我這麼久,也沒有好好對你,只是把你養做一個法器”他有些抱歉的看著小黑狗。
‘唔’小狗嗚咽著像在迴應,它的眼神裡沒有一點責怪,“好了,分別就到這裡吧”把狗放到木桌上,拿出幾個碗,把方赫給他的匕首拿了出來,將匕首對準小狗的身體;太陽漸漸的沉落下去,為了這最後的真相,似乎已經犧牲了很多。
屋內的煤油燈照亮著這房間,驅散了這黑暗,桌上一共擺放著六個碗,裡面是暗紅色的**,並沒有凝固,上官瑞把這六個碗裡的**分別裝進兩個稍大的瓶子內,然後在瓶蓋上貼上符紙,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