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午門並不一定是需要召喚出來的,很多時候,都是它去找人類,就像2號考場那樣,會有選擇的人;次日,依舊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這天空飄著朵朵白雲,這座新校區終於能聽進久聞的鳥叫聲,學校小道的樹蔭下,此時還是上課時間,“你怎麼又逃課了”方赫無奈的看著上官瑞,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找你有事商量”上官瑞白了一眼他,
“好了,不討論這個話題,你找我有什麼事”回到正題,
“最近我感覺到學校不太平靜,雖然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大事,但是總覺得不對勁”上官瑞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知道什麼地方不對勁,那些所謂的捉鬼師好像都是有目的的,而且他們明確要抓什麼東西,但是我們根本還不知道學校裡面的那隻東西是什麼”方赫說道,
“有道理,那怎麼知道他們要找的東西?”看向他,
“很簡單,抓一個來問問就知道了”說著,方赫走到小道上,開始看著兩邊,一個文靜的男生看著手中的書正走了過來。
“喂,你給我站住”方赫走到那個男生的身前,一旁的樹蔭下,上官瑞吃驚的看著那個人的做法,真的是馬上說到做到啊。
“嗯,有什麼事嗎”男生抬起了頭,清澈的瞳眸被鼻樑上的眼鏡所遮擋住,不過這樣卻更顯斯文。
“你們來這座學校的目的是什麼”方赫的話再次讓走到他身邊的上官瑞驚住了,這傢伙沒有再開玩笑吧,一上來就問,可能人家是學生也說不定。
“什麼?”果然,男生不明白,
“你是捉鬼的吧”
“哼,大叔,你真搞笑”他搖頭笑了笑,然後從兩人身旁離開,繼續看著手上的書。
“你看你嚇到人家了吧”上官瑞鄙視的說著,
“這捉鬼的還挺大牌的嘛,都是這樣嗎”說著看向身旁的人,
“你看我做什麼,你自己還不是,對了,你怎麼認定那個人就是捉鬼的,說不定人家只是一名學生”
“呵呵,你看見那個學生在上課時間還可以悠閒自在的在學校裡閒逛?除了你以外”
“呃,那要不要重新找一個?”
“不用了,還不如我們自己動手,這樣,你負責在白天勘察,我負責晚上巡邏,怎麼樣”
“好吧”上官瑞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天色逐漸暗下,這個夜晚沒有月亮,白天的巡查沒有什麼結果,畢竟很多東西都是要晚上出來的,操場上,巡邏的人剛剛走過,一個戴著眼鏡的少年便出現了,“哼,要不是因為要訓練,我才不會到這個鬼地方來,不過這裡倒是有不少的捉鬼師,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巫斜一路抱怨著朝前走,那黑色的碎髮彷彿與這黑夜渾然為一體了。
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沒有學生出來了,能出來的一定都不是學生,巫斜在快到校門前停了下來,他警惕的看著前方,校門前的保安正在保安室裡朝著他詭異的笑著,腦海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有東西,不過他不想管這些,轉過身,當作沒有看見;但是剛走幾步,便又回到了那個地方。
反覆幾次都是如此,“是逗我玩吧,我不找你麻煩,你到還來找我了”他有些生氣,幾根黑線滑落在眼前,然後直徑走向保安室;窗前的人依舊保持著那個笑容,巫斜推開門,走進去,卻沒有看見東西,而且感覺這裡好像不太對,為什麼眼前會是森林。
轉向身後,那道木門開始消失,他的腦後一陣發麻,“怎麼會碰上這東西”在捉鬼師裡曾經流傳過這樣一句話:夜入凶午門,生死難決絕。你進去後不知道會是什麼,可能是鬼怪,也可能是未知的東西,或者是人類。
但是既然已經來了,那麼就意味著出去的機會不大,除非能破解掉它,不過以現在自己的實力是不可能的,那麼只有視情況而行事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座森林已經處於黑夜裡了,要行動自然不方便,至少要等到天亮,不過在此之前,就先生火吧,還好有帶生火的工具,只要找一點柴就好了,他看向周邊散落的樹枝。
在這樣環境下,如果是一個從來沒有訓練過的學生,那麼他一定會很絕望;十分鐘後,終於把火生好了,搭柴沒想到還是一個技術活,巫斜看著眼前燃燒起的火焰,開始考慮怎麼破解凶午門,根據其他捉鬼師的方法來說,凶午門是由四個角的靈氣所聚集起來的,每攻破一個,它的靈氣就會減少一些,攻破很簡單,但是要找到這四個角確是很難的。
藉著火焰的溫暖,夜裡這陰冷的感覺也減小了不少,不過周圍的樹木還是給人一種陰陰的感覺,‘咔’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巫斜立即停止了思考,站了起來,看向聲音出現的方向,一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媽”他吃驚的叫了出來,女人的樣子已經憔悴了很多,身上也有很多傷痕。
“巫斜,你怎麼會在這裡”看到自己的孩子,本來以為再也提不起來的精神竟然讓她驚喜了起來,
“不對,你不是我媽”他開始反應過來,這個地方是凶午門,只會有他一個人,
“你在說什麼,去外面了就不認識媽了嗎”女人有些傷心,
“那你是怎麼來的”他警惕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準備睡覺,突然屋外傳來了敲門聲,然後我就開門,但是外面什麼人也沒有,我走出去檢視,回過頭就來到了這邊”
“那天?你已經來了幾天了?”
“對”
“那好,你等一下”巫斜拿出腰上佩戴的白色粗線,然後開始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把手放在火堆的上方,用另一隻手使勁把白線勒緊,那根線漸漸陷入肉裡,紅色的血液滴在火中,發出呲呲作響的聲音。
“巫斜,你在做什麼”女人顯得很心痛,
“好了,沒事了,你過來吧”看著女人的反應,收好白線,手腕上的血跡和勒痕已經消失了,女人愣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