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晚自習已經下課,元奎把上官瑞和蘇曼安找到了倉庫,倉庫裡依舊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光,“這麼快就找到了”上官瑞問道,
“嗯,不過需要你畫一個陣法”元奎看著他,
“什麼陣法?”有些疑惑,
“這個”元奎把那張紙給他,上面是啟動陣法的咒語以及一個圓圈,圓圈裡面是一隻烏鴉,
“這東西是陣法,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上官瑞反應很大,這個圖案上面什麼符號也沒有,就連最基礎的符咒之類的也沒有,
“我沒有騙你,你照著畫就行了”元奎白了他一眼,
“那好吧”想了想,帶著兩人走出倉庫。
畫陣法的話就在倉庫外面,這裡的月光可以正好落在上面,加上泥土的潮溼,成功率也會增大,上官瑞用紅色的**在地上畫出一個圈,這個相當於防護陣法的外圈,接著就是描摹烏鴉,“誒,看不出來你畫畫還不錯”蘇曼安在一邊看著那只有模有樣的烏鴉,
“當然,我以前可是美術高材生,對了,我為什麼要給你說這個,元奎,該你了”上官瑞反應過來退出了圈內,那陣法一畫完,月光就被吸引了進來,灑落在烏鴉的眼睛上,讓人感到一股驚悚。
元奎來到烏鴉眼睛的旁邊,開始喃喃著紙上的咒語,寂靜的黑夜沒有一點風聲,但透露著絲絲涼意,“喂,有沒有感覺有人在偷看我們”蘇曼安瞟著一邊小聲的說道,
“沒有,你神經過敏了吧”上官瑞看著元奎,那隻烏鴉的眼睛好像有了一些變化,蘇曼安也沒有再多想,或許真的是神經過敏了,
咒語唸完,只見烏鴉的眼睛部分,慢慢出現了一道紅漆色的木門,“從這裡進去就可以了”元奎說道,‘咯吱’門慢慢開啟,裡面一片漆黑,就像一個黑色的大洞,所有的東西一旦進去就會被它吸食,“走吧”上官瑞走在前方,後面的人陸續跟了上去,門緩緩關上,然後消失,一個身影從遮擋的樹後走了出來,看著那道門消失的地方,眼睛彎出了一個月牙的形狀。
剛從那道門出來,便感覺一陣陰風襲來,蘇曼安不僅有些發抖,“這是什麼地方”上官瑞看著周圍的樹木,看起來就像一片樹林,只要抬頭,透過樹葉便能看見那輪圓月懸掛在天空中,“應該是旅館的周圍,我記得周圍就有樹的”蘇曼安想了下,“那朝前走應該就沒錯了”元奎看了看前方,幾人往前走去,呼呼的風聲開始刮動樹葉,發出毛糙的聲音。
沒有走太遠,前面便看見了燈光,“就在前面了”蘇曼安驚喜的看著那亮光的地方,三人加快了腳步,這個地方和鏡子裡看到的一樣,同樣是破舊的旅館,外面的牆壁都有些脫落,旅館的招牌已經掉了,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也只有鬼才會來,
“我覺得還是不要進去了”蘇曼安站在上官瑞的身後,她有些害怕這個地方,特別是想到那隻惡靈的臉,
“已經來了怎麼可能不進去,不然你一個人回去好了”上官瑞白了她一眼,‘咯吱’旅館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披著黑色披風的老人走了出來,她的個子並不高,或許是因為駝背的原因,那張臉在這外面根本看不清,“你們要住旅館嗎”老人開口,很蒼老的聲音,
“是”元奎說道,
“請跟我來”她轉過身慢慢走進旅館,三人跟了上去,關上門,外面依舊聽得見一些風聲,旅館裡面稍微要溫馨一些,但還是很毛骨悚然,這些東西都有一些年月了,
“現在沒有人住,房間還有很多,你們一人一間嗎”老人站在櫃檯前,看來她就是老闆了,
“對,一人一間”元奎看著周圍,
“好,等一下”老人轉身拿鑰匙,蘇曼安在一旁看著牆壁上的畫,那些畫她都沒有見過,畫上面也沒有作者的名字,只是一些植物,面朝陽光,
“老婆婆,這個地方叫什麼名字”上官瑞走到櫃檯前,
“這裡沒有名字,就是山裡的一處樹林,有時會有人來這邊拍照或者畫畫”老人把鑰匙拿了出來,
“哦,那這間旅館叫什麼,我看見外面的招牌已經掉了”
“我也忘記了,已經開了很久了”
“哦,那謝謝你了”拿上鑰匙,準備上樓,
“提醒你們一下,晚上的時候女孩子就不要出來了,這裡有時候會很亂”老人看向蘇曼安,那雙有些空洞的眼睛在燈光下就像沒有眼珠一樣,
“好,我們知道了”元奎答應著,這個地方真的有什麼東西;房間是在三樓,元奎住在左面的第一間,蘇曼安在右面的最後一間,上官瑞是左面的第四間,這樣的房間位置很奇怪,好像是要把他們分開一樣,
旅館的地板是木頭的,走起來會有那種咯吱咯吱的聲音,“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有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明天再來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元奎警告道,特別是蘇曼安,
“嗯”說完,大家分別走向自己的房間,蘇曼安開啟門,開燈後,這間房間有些大,是雙人床,不過價錢和其它房間一樣,應該說這裡的房間費都是一樣的,屋子裡面最明顯的就是那張白色的雙人床,床的對面是梳妝檯,上面有一面鏡子,正對著那張床,衣櫃在右邊,洗澡和廁所都在三樓的房間,這樣的分佈和別的旅館差很多。
晚上的時候這裡已經是一片寂靜,沒有狼的叫聲,只有風鈴吹動的聲音,因為在大廳的中央掛著一串紫色風鈴,有風的時候它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現在是凌晨兩點,旅館內早已沒有燈光,老人也已經休息了,‘噠噠,咯吱咯吱’伴隨著水聲的滴落,那雙腳走上了樓梯,冷冷的風在過道上吹拂著。
走廊右面盡頭的房間內,蘇曼安被一陣冷風驚了一下,裹緊了被子,繼續熟睡,外面的咯吱聲漸漸近了起來,樓梯上是一條水跡的託痕,‘吱……’一陣長長的拖音後,那道門被打開了,陰冷的寒氣瞬間跑進了屋子,那道水跡也拖了進去,“好冷”蘇曼安把身體蜷縮到了一起,可是還是感覺有風吹進來,
“怎麼回事”她突的坐了起來,睜開眼,只見前面的門已經被開啟,風就是從那裡灌進來的,“什麼時候被吹開的”她揉了揉眼睛,摸索著走下床,正好踩到了地上的水跡,冰冷透徹的感覺觸遍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整個人立即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