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門開啟的一瞬間,女人的目光就朝著兩人看了過去,蘇曼安趁著女人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抱起了小孩,這時那東西才開始朝著她追過來,回去是不可能了,只有另擇出路了,她逃向了村子裡面。
這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沒有晨光的照耀,在這灰濛濛的視線中不知道會遇上什麼可怕的東西;蘇曼安抱著孩子一直往前跑,奇怪的是,懷中的人一直沒有哭鬧,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直到跑到了一處她不認識的地方上,才停了下來,腳下積滿了枯葉,可是四周一片荒涼,這些樹葉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裡寂靜的只聽得見呼吸聲和腳下樹葉被踩動的沙沙聲,她看了看懷中的孩子,這小傢伙竟然睡著了,搞半天不是出來上廁所的嗎。蘇曼安只好無奈的開始打探周圍的環境,孫杰似乎也沒有跟上來。
她轉過身子往回走,‘沙沙’剛轉過身,後面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再次回過頭,只見前面有一個大坑似的凹陷處,聲音是從裡面發出來的,蘇曼安疑惑的走了過去,來到坑邊,只見裡面有著一群黑色的怪物,那些怪物的個頭有一個成年人那麼大,渾身黑色,那黑色的皮下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骨頭。
它們正圍在一起撕扯著什麼東西,旁邊散落著白色的布,蘇曼安捂住嘴後退了一步,那些布料是那個白衣女人的衣服,難道,不敢再多想下去,轉身就往回跑,但是腳踝突然被一隻手抓住,用力把她往坑裡拉扯,懷裡的孩子掉落到了地上,她的整個身子被拉往了坑裡。
那個大坑裡還殘留著一些人類的殘肢,碎肉散落在枯葉中,蘇曼安恐懼的看著那些正貪婪的盯著自己的怪物,它們的面部被紗布所包裹著,白色的紗布已經開始泛黃,上面還沾著一些紅色的血末。
“不要過來”她轉過身,試圖想要爬上去,可是這樣的坡度根本沒有辦法一個人上去,一隻怪物的手抓住了她的腳,一道長長的血痕被拉扯了出來,蘇曼安掙扎著,其它怪物的手也紛紛抓了上來。
“抓住”這時,一個人類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根結實的麻繩被扔了下來,沒有多想,她抓住那根繩子,然後把那隻被抓住的腳用力拉扯,掙脫了怪物的手,但是小腿上一大塊的面板被血淋淋的扯了一半,懸掛在腳上。
那根繩子把她拉了上去,那些怪物沒有辦法上來,只能不斷的用手刨著大坑。“跟我走”蘇曼安這才看清,這人正是村裡的驅鬼人,
“腳……”她痛苦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那隻腳,鮮紅的嫩肉觸目驚心的暴露在外面,驅鬼人看了看她的腳,然後把她抱了起來,朝著一邊跑去。
太陽終於出來了,就算很熱,那也會比晚上好許多;一間不大的小屋內,“怎麼樣,還是很痛嗎”男人看著那隻已經包紮好的右腳,
“嗯”蘇曼安抽搐著臉部,
“沒辦法,皮已經撕掉了一大塊,要上藥處理肯定會痛,不過你放心,等傷好了絕對不會留下疤痕”男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謝謝”她笑笑,那人的裝束和平時的人一樣,他的膚色還是那麼的黃,不過身上的肌肉看得出來平時有很多的鍛鍊,年齡看起來大概四十左右。
“對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男人坐下,
“我是……”蘇曼安把經過告訴了他,
“原來是被引誘過去的,你被騙了,那個女人就是怪物,那個孩子也是她變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誘你過去”他想了想,
“可是為什麼找上我?”蘇曼安不解,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會有第一次,那麼你逃掉了,肯定也會有第二次”
“那怎麼辦?”
“這樣吧,我會想辦法暫時讓那些東西找不到你的味道,不過這管不了多久,你還是會被找到,在這段時間裡,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找到那些東西的來源,並且消滅它們”男人看著她,很希望她能夠幫忙。
蘇曼安沉思著,這件事就像高智發生的事一樣,一定都會被捲入一個更大的事情,可是不答應的話,自己已經被盯上了,所以這次根本由不得她選擇,“好,我答應你”
“太好了,等一下我會送你回家,你暫時不要走動,不然縫合的地方會裂開,等到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走動了”男人起身,
“好的,對了,我叫蘇曼安,你怎麼稱呼”她叫住了那人,
“李良”他笑笑,那笑容很憨厚。
每一次的搬遷彷彿都意味著災禍的到來,但是我不會畏懼,因為我還有一個人沒有找到。——蘇曼安
中午,孫杰來到了蘇曼安的家裡,奶奶正在廚房洗碗,孫女竟然這樣不小心受傷了,她也有些愧疚,好不容易她才下來玩一趟,卻沒想到因為自己大意而受了傷。“蘇曼安,你怎麼搞的”孫杰一進到臥室,就看見**的人那隻被包紮著的腳。
“別提了,話說我追出去的時候你不是跟上來了嗎,為什麼我沒有看到你啊”她疑惑的想了起來,
“我也奇怪,我追到一半就沒看見你了,然後一直找到天亮才回來的,後來聽說你已經回來了,害的我一晚上沒睡”孫杰打了一個哈欠,
“呵呵,那還真是抱歉了”還好這個傢伙沒有跟上來,不然一定照顧不了他,
“喂,你還沒有說這個怎麼弄的”再次看向她的腳。
“這個啊,就是不小心摔倒的,本來沒什麼,但偏偏前面有一塊很尖的石頭,然後,你懂的”
“額,好吧,那個孩子呢”
“已經送回去了,看你很困了,還是回去補個覺吧”蘇曼安有些催促著,
“那好吧,我明天再來”
“拜”看見孫杰離開的背影,這才鬆了一口氣,初中生果然還是很好騙,不過現在撒了謊,也就意味著今後還會撒更多的謊,但是這也是為了他好,她可不想葬送了一個祖國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