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板可以很容易的控制它的好壞,五官卻不是那麼的容易改變,但是,我可以將它改變,不用整形,沒有副作用。——《紅脣》
曼琳的變化大家都能看出來,甚至都向她詢問保養品的牌子,“曼琳,下班要一起去逛街嗎”鞏希問道,
“哦,我要早一點休息,就不去了”曼琳有些抱歉的拒絕,
“這樣啊,那好吧”她想了想,兩人繼續站著等待著客人;
“服務員”座位上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怎麼不按服務鈴”曼琳有些抱怨的走了過去。
“你好,打擾一下,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她站在男生的桌前微笑著,這個人看起來脾氣不太好,而且應該是沒有什麼工作的人,特別是那一頭留的有些長的劉海更容易看出來,人長得不帥,就千萬不要留劉海。
“你們這裡沒有其他服務員了嗎,怎麼找了你來”那人嘲笑般的打量著她,
“不好意思,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曼琳憋著氣微笑的說道,那句話已經很傷她的心了,也對,只是面板好了,人還是矮胖又醜。
“叫你們經理過來……”
“怎麼回事”還沒等男生說完,鞏希便走了過來,
“誒,還是有美女的嘛”那人立即換了態度,臉上的笑容有些猥瑣。
“你好,請問你有什麼需要嗎”鞏希微笑著問道,
“這果飲不是說了不放糖嗎,怎麼還給我放”男生指著桌上的那杯西瓜汁,
“不好意思,我馬上為你換一杯”
“好吧,看在美女的面子上,就換一杯吧”那人繼續用猥瑣的眼神打量著鞏希,曼琳的左手在下面握成了一個拳頭,指尖深深的扎進肉裡,這樣還不夠嗎,那麼就要變得更漂亮。
下午的班結束了,這個周的早班還有幾天,下個周就是晚班了;公交站前,等車的人有很多,一個纖瘦的女子站在人群中格外的顯眼,在她的身旁還站著幾個搭訕的人,那女子的氣質說不上來很好,外貌也不算特別的好看,可是她的身材卻不錯,而且五官也算的上是中等。
看著女子的樣貌,曼琳摸了摸自己的五官,上一次主要是面板,五官只是淡淡的變了,還是沒有明顯的效果,而且身體也沒有瘦下來,那麼這次,就是五官和身材了吧。想著,她跟上了那名女子。
那支口紅的顏色很漂亮,只是和它的主人有些不太般配,不過沒關係,很快它的主人就會和它一樣美了。——《紅脣》
那女子正在趕往上班的路上,她的工作是賣衣服的導購,通常這些地方工作的女子長相都是不錯的,雖然都是化的妝,但是五官底子還是很好的;“小惠,你來了”那女子一進店內,一旁的導購就走了過來,
“嗯,馬上就換班了,我去換一件衣服”小惠看了一下時間,走向更衣室,這個時候的客人還算比較多,不過吃完飯以後就更多了。
等到小惠換好衣服後,那個導購就下班了,曼琳在門前等待了一會,然後走了進去,來到那名女子的專區,“你看你喜歡什麼型別的衣服”女子主動走了過來,
“我隨便看看”曼琳隨便抽出了一件衣服,
“這件衣服我覺得不太適合你,不如你看看這件,這一件……”
“感覺是不錯,不過你更會說話”她開始和女子開起玩笑,
“呵呵,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叫什麼名字”
“小惠”
“哦,那可以幫我拿一下那件衣服嗎”曼琳指著牆上面掛著的一件外套,
“好的”小惠轉過身拿著衣杆開始取那件衣服,穿著高跟鞋,有些不太方便踮著腳,那件衣服也有些掛的高了一點。
“不行就算了吧,我看下一件”曼琳在旁邊擔心的說道,
“沒有,馬上就可以了”說著,衣杆勾住了那件衣服的衣架,小惠拿著衣服轉過身準備遞給曼琳,但是腳踝被什麼東西給拉了一把,她整個人朝著前面的人倒去,正好壓在了曼琳的身上,白嫩的臉頰印在她的紅脣上。
“不好意思”小惠慌忙站了起來,抹了抹自己的臉頰,一旁的導購也幫忙把曼琳扶了起來,
“沒關係,我就要這件衣服了,麻煩幫我包起來”看著那張臉上還沒有完全擦掉的脣印,她笑了笑。
前幾次的變化還是比較明顯,到了後來,疊加的效果越大,那麼感覺就會越明顯,最後,你會成為一個萬眾矚目的大美女。——《死靈手冊》
這小鄉村內已經開始進入了黃昏,自從那個女人消失以後,就平靜了一段時間,蘇曼安站在泥路邊抬頭仰望著前方的夕陽,那次在破屋裡看見的身影總是浮現在腦海中,他是不是也來到了這個地方?可是為什麼不出來見自己?那天他知道是她出來了吧。
“嘿,在想什麼”孫杰從後面出現,
“啊,沒什麼,你的手好了嗎”蘇曼安看向他已經結痂的手,
“沒事了”
“那就好”點點頭,繼續看著前方的路,從村口進來的人每天也看不見多少,出村的人也只有在趕集時多一些。
“你的屍體研究出來沒有”孫杰問道,
“沒有”蘇曼安聳聳肩,
“如果你是調查凶手,我這邊倒是有一個線索”他神祕的說道,
“什麼”轉過身,疑惑的看著他,
“知道那邊的田坎吧,下面好像就是拋凶器的地點”孫杰指了指村內的田坎。
“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聽警察說的,今天他們就去找過了,不過還沒有翻到”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說?”再次警惕的問道,
“喂,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我是壞人一樣,我只是看你對這種東西感興趣,所以才告訴你的,不過說不定凶手就躲在那邊哦”他嚇唬著眼前的人,蘇曼安皺著眉頭,似乎已經打算好了。
這夜開始降臨,農家的狗又開始叫了起來,那些土狗總是喜歡白天在泥路上跑來跑去,然後晚上在家裡不停的吼叫;等到村裡的人差不多已經睡覺的時間段,蘇曼安悄悄的出了門,孫杰並沒有跟上來,因為她騙他是明天再過去,畢竟還是一個人方便行動,而且那個傢伙什麼也不知道。
這泥路白天被太陽晒得乾裂,夜晚的月光灑在那裂縫裡,驅散了黑暗,沿著路邊小心翼翼的走著,終於來到了孫杰所說的田坎,這片田坎已經被警方翻找過,下面的田地還沒有被找過,蘇曼安看了看周圍,驅鬼人不在這裡,她脫掉鞋子,小心翼翼的走下了滿是泥漿的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