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透了妻子,因為她總是把自己囚禁在有黑又窄的房子裡,不給他東西吃。而她卻大搖大擺,悠閒自在的領各種各樣男人回家,在他眼皮底下做見不得人的姦情,終於有一天,他憤怒了,想衝出來扇她兩巴掌,卻發覺自己早已躺在棺材裡渾身動彈不得了。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具有思想的植物人,被醫生關在白色病房裡,同自己一樣,還有許多植物人被抬了進來,像是被世界拋棄一般,無人來過問他們的生活,醫生從不進這個病房,家屬也從不來探望。他失望至極,想自己爬起來逃離這裡,突然他發現,自己的腳趾被綁上了紅繩,並掛上白色鐵牌,“401號”。門背後,醫生零零碎碎的語言飄進這裡:“明天,就把太平間裡的‘401”屍體火化了吧。”
她每晚都會做同樣的噩夢,夢中,她被一隻無形的手按進水裡,窒息,壓抑令她無法呼吸,而每次當這種感覺快要消失的時候,她才驚醒過來。她懷疑,也許真的有人趁她熟睡之時捂住她的口鼻,可每次一想到這裡,頭就疼的厲害。這一天,她又睡著了,記憶中的那隻無形手又鑽進她夢裡,使勁按住她腦袋,連日來的恐懼讓她憤怒與膽慄,她拼命的想讓自己醒來,雙手在**摸索,終於從枕下摸出一把菜刀來,對準按住自己頭的無形手砍去,鮮血噴了她一臉,她驚異的怔住,發現一直把手按在她頭上的是母親,為了讓女兒有充沛的頭腦,母親的手每晚都在為她做腦部按摩.
她十一歲那年,他說,你還沒有成年,所以我要管你。
她十八歲那年,他說,你還沒有工作,所以我要管你。
她成為公司職員那年,他說,你還沒有結婚,所以我要管你。
她成為人妻那年,他說,你還沒有孩子,所以我要管你。
終於,當她發生車禍,死去那年,他拼命痛哭,呼喚著女兒的名字。原來,他管得了她一輩子,卻管不了她的生與死。
這個是感人的……父愛無疆……
這天,醫校的幾個班級上解剖學,先由幾個工作人員揹著屍體放上解剖臺,臺下的學生屏住呼吸,悄然觀察著這奇怪的屍體。
老師微笑著告訴學生先不要急,然後拿出解剖刀在屍體腹上比比劃劃,為學生講解關於解剖的知識。
一陣風過,蓋在屍體臉上的白布突然吹落在地上,屍體突然眨了眨眼睛。
學生們嚇壞了,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室。
老師在黑板上寫完最後幾個字時,只發現一個學生坐在臺下,於是問他:“其他學生去哪了?”
該學生搖搖頭。
於是老師只好又問:“你怎麼不和他們一起走呢?”
這下學生撩開衣紗,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老師,您把解剖刀插在我腹部上,我怎麼離開呢?”
張前幾天出差,一回家就把藥遞給躺在**,氣息微弱的母親,母親一看到藥,欣喜溢於言表。
“媽,黃大仙藥真靈嗎?”張不相信似的問道。
母親抱怨:“能不靈嗎?你出差這幾天還不知道鄰居王大爺得的病吧,他的病跟我一模一樣,結果服了黃大仙開的藥,精神比任何年輕認還好,昨晚還在我們家裡坐了會呢。”
母親說著,吞了片藥就昏昏沉沉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小張來看她時,母親早已渾身冰涼了。
小張憤恨的拿起藥想去找黃大仙,突然發現,藥盒上寫著幾個不太清楚的字“安樂死”。
李老漢嚇傻了,最近他騎的腳踏車莫名重了起來,每踩一下都要費出比平時多一倍的力氣。
趕集的那天,他立刻到城裡去修腳踏車,可修車場老闆拍拍車龍頭說,啥事也沒有,大爺您儘管放心,這車子好的很呢。
李老漢半信半移的繼續騎上腳踏車,一股冷風不知從何處吹來,李老漢打了個冷顫,汗水從他花白的髮間滴落下來,樹葉的影子落在地下,猛然間,李老漢發覺腳踏車後面的座墊上像是坐了一個人。
這個想法一出來,立刻得到證實。
怪不得李老漢最近老覺得車子莫名重了很多,每踩一下都要耗費比平時多一倍的力氣,腳踏車周身又沒有什麼問題。李老漢嚇傻了,平時他也只是吃齋唸佛,從沒得罪過哪些人,甚至哪些鬼,到底是誰,這麼作弄他?
一回家,李老漢立馬哆哆嗦嗦從家裡拿出香火,把腳踏車鎖到內屋裡,便徒步跑到山上廟子裡向菩薩訴苦。
“求菩薩保佑,我就一老頭子,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反正我的命也不多了,可千外別遷就到我兒孫頭上啊。”
香火點上,順便也捐了點香火錢,李老漢又急急忙忙的向方丈要了道符揣在衣套裡,下山去了。
說來也怪,這樣恍恍度過幾天后,有一天,李老漢騎腳踏車時,突然覺得車子輕了不少,一踩下去,溜得歡快。
他高興的再去廟裡捐了點錢,並千恩萬謝:“哎喲,菩薩,您真神了,那東西果真沒有再來了。”
這樣鬆懈了幾天後,李老漢又開始整天騎上腳踏車東奔西跑。說來也怪,車子又開始莫名重了起來,李老漢又驚又怕,認準了那鬼纏著車子耐著不走,索性扔下車子,央侄兒買了個新款鳳凰牌腳踏車。
“我怕你還不成麼,我重新買輛,車子給你了。”李老漢嘟噥著,其實他還真不想把那腳踏車扔了,畢竟那輛車陪伴了他10年,風風雨雨也一起度過了,如今惡鬼看上它了,李老漢也不得不忍痛割愛。
哪料,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新買的鳳凰牌腳踏車也開始莫名重了起來,一踩下去,所花費的力氣比前一輛腳踏車多的多。
李老漢瞪大眼,一口氣沒上來堵在喉嚨裡,頭一歪,人便休克了。
家人大驚不已,忙七手八腳的把李老漢抬到醫院裡。
你猜後來怎麼著?
李老漢醒來後,拿著一病例卡哭笑不得。原來早在幾個月前,李老漢家裡發達了,奔小康了,所以吃的,喝的也多起來了。
之前李老漢騎腳踏車一直踩不動的,正是自己逐漸增長的體重……
胡軍是個送貨司機,一天晚上,他在山間開車時不行撞倒一個路人,胡軍慌忙跳下車,見路人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眼睛卻定定看著車牌,胡軍嚇壞了,急忙跳上車,再倒過車,狠狠從路人身上碾過。
一瞬間,胡軍睜開眼,嚇出一身冷汗,原來是個夢。胡軍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12點,開上班了。
當他開車路過山間時,忽然感到一陣似曾相識,突然,一個臉色蒼白的路人出現在路中間,他緊緊踩住剎車,可已經晚了,路人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他嚇壞了,急忙倒過車,準備碾過去,再按下倒車建時,他驟然睜開眼,不停喘氣。
人不停發犯錯誤,噩夢就不會終止。
又到晚上12點了,可這車是開還是不開?
獵人帶著兒子去打獵,每當他打死一隻動物時,就會提著動物的腿對兒子說,這叫xx生物。這次他手氣好,一槍打死了只正在偷吃蜂蜜的熊,獵人走過去提著熊的腿對兒子說,這叫棕熊。突然,一隻大熊從山洞衝出來,一掌拍死獵人,提著獵人的腿語重心長對兒子說,這叫人類!
老人年過花甲後,兒子就再也沒有來過他家。某晚,有個聲音告訴他,他的兒子明天會來看他,老人認為這是神的指示,高興得徹夜難眠。第二天,兒子一進屋就跪在老人床前,原來老人昨晚因受風寒去世了,而他兒子,果然是來了。
李晨剛回到家,一個粗魯的痞子就耗開他的大門,大聲要錢。
“對…對不起啊,我現在沒錢。”李晨哆嗦著說。
“沒錢?死都要給!”痞子怒目圓睜。
李晨無可奈何,一頭撞死在牆上。
晚上,李晨化成魂魄丟了一把冥錢在痞子臉上:“這是錢。”
“有沒有搞錯。”痞子跳下床,“物價不一樣,五十元錢買的冥幣就想打發我?”
“………”
王老漢喜歡買彩票,可總是中不了獎。第二天,他又去買了張彩票,並安慰自己,最後一張了,如果再中不了,以後就不買了。
這天夜裡,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女人,女人告訴他,她可以使彩票中獎,但必須要拿王老漢的命來交換,王老漢想了想,自己經濟收入微薄,只要能中上一次獎死而無憾,於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第二天,他拿著彩票去樓下兌獎,竟意外發覺自己中了五十萬,興高彩烈的他並沒有看清彩票號碼,急急忙忙跑到銀行去領獎。
突然一輛賓士而來的轎車撞飛了他,躺在血泊中的王老漢這才看清,彩票上的數字正是今天的日期。
這樣一張擁有死亡日期的彩票你敢要嗎?
所有人都認為林婆婆很可憐,老年喪子,白髮人送黑髮人。最可悲的還是在她兒子死去的那晚,一夜之間,林婆婆瘋了。
周圍的鄰居每晚都會看到,林婆婆步履蹣跚地走到了
:’看書: 網靈異,並答應他好好守家,照顧兒子。
但當他們搬進去的第一天,便出了問題。
當晚,小張因為應酬忙,沒有回家,小麗便早早睡下了。半夜,兒子突然哭哭啼啼,吵鬧著外面有人,小麗揉揉惺忪朦朧的眼睛,下床抱著兒子開門去。
門一開啟,兒子哭鬧得更厲害了,小麗伸長脖子往外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一股涼嗖嗖的風躥進小麗的頸窩裡,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關上門。
從那幾天後,小張就很少回家了,而兒子每晚哭聲依舊,小麗感到萬般無助,她一個女人家晚上也不好離門太遠四處察嘆。
而同時,小麗和院子裡的一群婦女的關係也熟了,整天膩在一起,不是打麻將,就是聊家常。
終於有一天,小麗忍不住了,向周圍的人大倒苦水,睡眠嚴重缺失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幹扁扁的水蜜桃。
“原來是這事。”鄰居胖嬸不以為然的笑,轉而又是一臉嘆息,“是林婆婆吧。”
眾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皆是搖頭嘆息。
“林婆婆是誰?你們快告訴我吧。”小麗追問道。
“林婆婆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唯一的一個兒子也在前不久死了。”胖嬸解釋著說,“後來她神經就錯亂了,每晚都熬了一碗粥跑到院子裡喊兒,唉……”
“每晚嗎,可是我怎麼沒聽到呢?”小麗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的確,那晚,她什麼也沒聽到,如果只是單單的吶喊倒沒什麼,可是兒子每晚的哭鬧都確實證明了這事的不同尋常。
晚上,丈夫回家睡了,小麗忍不住向他說了番這裡的情況,苦水倒完,她的眉頭便深深皺起,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每晚都要忍受睡不著的待遇嗎?
一想到這裡,小麗打了一個冷顫,也不管丈夫願不願意,央他晚上一同出去看個究竟。
小張無可奈何,也只得同意。
果然,半夜,兒子吵鬧著醒來,哭哭啼啼嚷著外面有人。小麗推醒還在鼾鼾大睡的丈夫,一同下床開門。
院子四面漆黑一片,小麗眯著眼,看到遠處一個佝僂的老太婆端著爛碗朝院門外大喊:兒啊,回來吧,媽給你煮了你最愛吃的花生粥。
小麗看了看丈夫懷中的兒子,兒子已經不鬧了,安靜睡著,小麗拉過丈夫,悄悄說:“要不你冒充她兒子把那碗粥喝了吧,跟她說你不需要花生粥了,讓她不要每晚都來吆喝,咱兒子還要睡覺呢。”
小張一想也是,於是三步並作兩步,拿過碗,張嘴喝下,豈料他剛準備說話的時候,便口吐白沫,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
林婆婆喜笑顏開:“好,好你個不孝子,終於死了。”
原來早在林婆婆的兒子遺棄她的時候,林婆婆就瘋了,固執的每晚熬粥想要毒死兒子,她哪料前不久兒子回家來搶林婆婆的保養金的時候早就被她毒死了。
c翻開一本鬼故事書籍,饒有興致的看了下去。
1、白天,小美衝鏡子笑了笑。晚上,鏡子裡的“人”衝小美笑了笑。
2、下雨了,男人渾身上下被雨淋溼了,他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見鬼。”旁邊一個小男孩轉過頭來,“媽媽,他看見我了。”
4、公交車來了,除了司機外空無一人,k猶豫了下,還是踏了進去。身後的小女孩向後退了一步,說了句毛骨悚然的話,“太擠了。”
5、l殺人了,原因很簡單,他夢遊的時候誤把妻子的頭當成西瓜切成兩半了……
6、甲玩遊戲玩得正起勁時,突然從螢幕中伸出一隻手,把他拉進電腦裡。乙不想玩遊戲了,剛要關電腦時,甲突然從螢幕裡蹦了出來。
7、攤販做冰糖葫蘆時不小心打了個瞌睡,隔天,一個吃著冰糖葫蘆的小男孩突然吐出顆人的眼球來。
c看完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正準備關上書時,突然他的背影成為一張薄薄的紙片,一張有力的手握住了那張紙。
人生,其實就是一場鬼故事。
她最討厭他打賭了,偏偏他又改不掉這些壞毛病,讓她無可奈何。他的朋友又找他來飆車了,打賭誰能以最快速度到達終點,他欣喜答應了,只留下她一人在家裡提心吊膽,坐立不安。七點了,八點了,九點了,他還是沒有回來,突然,門猛的被撞開,他的一群朋友悲傷的告訴她,他因飆車不幸被迎面而來的貨車撞死了,她跌倒在地上,掩面哭泣。朋友們鄭重其事告訴她,他的頭七會回來帶走她,但是他們會保護她。到了第七天,朋友們把她圍城一個圈,坐在地上,一陣沙沙聲後,他滿臉是血回來了,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外面,她死命掙扎,恐懼溢於言表。但是他下一句話卻讓她僵在原地。他說,他開車的時候,朋友們不幸墜海身亡了。她哆哆嗦嗦,化為一縷骨灰撒落一地。他哈哈大笑,朋友們趕了過來,憤恨的拿出一疊錢甩在地上,他邊撿錢邊笑著說:“早就說她是燒死的,你們又非要說她是煤氣中毒死的,我終於賭贏了!”
屋裡,燒焦的氣味蔓延……
她的腿是如此修長,她的手臂是如此具有骨感美。才來公司的第一天,他就被她深深吸引了,那萬種風情的笑容,那妖嬈美麗的身姿。但令人不解的是,她一年四季都戴著手套,穿著長長的靴子,渾身透著與季節不符的氣息。
她是個與眾不同的美女,他想著,愈發想要看到她取下手套,脫掉靴子的模樣,舞會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把她哄到房間,把她推到床角,急不可耐的擁住她。他小心翼翼摘下她的手套,像在呵護一個易碎的玻璃,他屏住呼吸,突然發現這哪裡是手,分明是隻腳!他不相信似的狠狠扒掉她的靴子,露出那雙美麗的…手?
“現在你發現我的祕密了,自然也留不住了。”她微笑著,小手有力地刺進他的腹部。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這是母親從小告誡她的道理,每次只要一想起這句話,她就會緊緊握住手裡的琥珀,眼神堅定如昔。
那是一塊形狀如同人類胃部的琥珀,渾身透著米黃色光澤。聽說她的祖母就是靠著這塊琥珀姥姥抓住祖父的心。這是一個簡單的法術,很早以前就流傳下來了,只要持有這塊琥珀的女人,男人就會徹底愛上她做的任何一道菜,到死都不能忘懷。祖先傳下來的古老方法一直延用至今,從沒出現任何紕漏。
但是今天不一樣,她的琥珀不見了!
沙發下、床底下、電視機後、櫃檯裡、陽臺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沒看到那塊琥珀!
她絕望的癱軟在地上!恰逢這時,男人下班了。
他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摟著她親吻,而是轉身閃進廚房裡,歡快的啃著家貓剛抓住的死耗子。
同他一起分享的貓咪仰天嗚咽一聲,終於把一直卡在喉嚨裡的奇怪物體吞了下去,眼中泛著詭異的光芒。
當他經過亂葬岡時,大吃一驚,原本前方應該有座新墳,可現在卻平平坦坦,墳堆不翼而飛了。
他還清楚記得那座墳是鄰居劉姥姥的,昨天下葬,就埋在這個地方,他親眼看到的!
他不相信似的走過去,瞧了瞧,的確,地上平坦,根本不可能埋過死人。
難道是見鬼了?他哆嗦了一下,連大氣也不敢出,急急忙忙跑回家。
可當他關上門後,看到的景像更加kb,屋子正中央,赫然堆積著一座新墳,墓碑上刻著劉姥姥的生辰八字!
他轉過身,想要開啟門,門卻緊緊關閉著,怎麼也掰不開,他腿一軟,差點跪了下來。
第二天,人們是在亂葬岡上發現他的屍體。據悉,他死時的姿態非常奇怪,雙手緊緊扒著墓碑,彷彿那塊墓碑便是求生的門。而且,警方也確定了他便是殺死劉姥姥的真正凶手!
上高中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排擠他,他感到很無助與失望。
於是他不敢再去學校,把自己反鎖進屋子裡,任父母苦心權導與威脅利誘也不再出來。
後來父母失望了,扔給他房子鑰匙,去外地工作。
然而當他宅夠了,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世界早已變了樣,沒有花花綠綠的城市,沒有形形色色的人類,甚至連一個活著的生物也沒有,放眼望去,皆是無盡荒漠。
原來最孤獨的不是受人排擠,而是你拋棄了整個世界。
“哥哥沒殺人不是嗎?”
“傻孩子,你在胡說些什麼?”
“可是他們都說哥哥殺了人啊。”
“那你信嗎?”
“可是為什麼爸爸媽媽不見了呢?難道他們已經被哥哥……”
“別說了,瞧,哥哥又給你燒紙錢了,快去看看吧。”
一個登山隊員不幸墜入山崖,在眾隊員搜尋無望的情況下,無奈將這噩耗通知死者家屬,家屬痛不欲生,呼天搶地。若干天后,一個老農經過山谷,突然聽到一陣電話鈴聲,幾乎每隔十幾分鍾就會響一次,老農撥開層層樹葉,發現一隻手機正安靜躺在草地上,老農撿起手機一看,竟是10086傳來的簡訊,幾乎每隔十幾分鍾就會來催繳話費,再往地上一看,赫然是登山隊員的屍體!
原來就算全世界忘記了你,10086也不會忘記你的。
世界上最瘋狂的事是什麼?沒人知道。
瘋子又被隔壁村野狗咬了,這事起初聽得村裡人一愣一愣,後來竟成為村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就像一塊饅頭,嚼久後便索然無味。
久而久之,人們就淡忘了這件事。
瘋子知道,他又被村人遺忘了,這使他驚恐,害怕。父母逝世前一直希望他做一個存在感很高的人,像愛迪生,莎士比亞……
但瘋子是瘋子,不是才子,他理所當然的把搗蛋,破壞當成村人記憶的最高點。
但沒人會記得瘋子,瘋子害怕自己死後無人祭奠。
他恍恍度日,憂容滿面。
終於有一天,全村爆發一次幾乎毀滅性病毒感染,當人們知道是瘋子投井下毒時,一群人氣勢洶洶舉著鐮刀衝進瘋子家裡,卻驚異的發現瘋子早已死去多時了。
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意,瘋子笑著死去了,終於沒人會忘記他了。
這件事發生在我們c大,本來不是特別的kb,但只要仔細想想,便心有餘悸。
s大實行的不是全日制管理,所以每天只上兩節課,一個半小時,而正因為這樣,整整過了兩學期,全班還有許多人不認識。
每天來教課的是許老師,他上課也不是特別嚴,只需點名報道。
到了最後一學期,學校組織畢業考試的時候,許老師才一個一個清點人數,當他點到g.wang時,全班竟沒一個人認識他。
許老師很認真的回想起來,這三年來,每天他喊人數時,g.wang都會直接報道,但今天他竟第一次曠課,並且還是畢業考試?
帶著這樣的疑問,許老師去學校電腦室裡查詢了小g.wang的檔案,卻吃了一驚,資料顯示g.wang早在三年前開學典禮上暴病身亡了。
那每天喊報告的“g.wang”又是誰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一個屠戶的刀不小心落到水溝裡了,他伸手去撈。第一次撈到腎,第二次撈到胃,第三次撈到顆人頭。屠戶嚇壞了,扔掉手裡的人頭,回家大病一場,最後病怏怏死去了。家人去處理他的遺體時,買棺材時,腎不見了;放棺材時,胃不見了;埋棺材時,人頭不見了!
她每晚都要跑好幾趟廁所,幸好廁所有聲控燈讓她不至於那麼害怕。於是每次燈一暗,她就跺腳,燈一暗就跺腳。一次她拉肚子,跑到廁所裡蹲了一整夜。第二天,她自豪的告訴舍友,舍友吃驚的看著她,廁所裡的燈壞了一個月了……
她在第一眼見到他時,就回憶起了一切。
第一世,她丞相府中的千金,他是落魄書生,他騙了她,捲走她府裡所有銀子。第二世,她是船孃,他是漁夫,為了一條價值連城的珍珠魚,他推她入海。第三世,她是民女,他是強盜,他殺光她的家人,奪走她的一切。而這一世,她痴痴撫著他腐爛的臉,用最柔軟的聲音說:“親愛的,為了不讓你遺憾,這一次換我負你。”
她的父親出差回來,總給她帶來各種各樣的禮物,她高興得合不攏嘴,嚷著不夠不夠,而她父親每次把禮物送她時,總是重複著同一句話,我把這禮物送給你,希望你喜歡。一日,她隨父親去高階餐館吃飯,父親把她推向前來的客人面前,她滿臉微笑看著客人,父親說出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的臉瞬間僵住,“我把這禮物送給你,希望你喜歡。”
他住在豪華的別墅裡,她委身棲息在簡陋的草棚中,但是她不後悔,只要遠遠看著他就很幸福。身處豪宅,家產過億,總會吸引心懷不軌的人。他被綁架了,扔在臭氣熏天的屋子裡,綁匪不滿他家人贖金太少,一怒之下準備撕票,突然她衝了進來,枯瘦的手拿著菜刀四處揮舞,當他認出她的時候,她快死了,枯瘦的手緊緊握住他寬厚的手掌,乾癟的嘴脣呼喚:吾的兒…
每個人愛的方式都不同,尤其是身處豪宅的家人。
最近學生總是抱怨食堂裡的飯不好吃,廚師們忙得焦頭爛額,卻也不知該怎麼辦,剛煮出的飯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即使倉庫裡的米換了一批又一批。
一日,一個學生誤闖了倉庫,竟驚異的發現倉庫的米堆底下斜躺著一具屍體,他的血順著腐爛的身體流進米堆,快要被密不透風的米堆壓榨成一具乾屍了,腥味瀰漫在整個米倉上空。這是前不久失蹤的廚師甲,為了給挑剔的學生研究怎樣煮出味道奇異的飯菜,他整日呆在米倉裡,甚至死時都緊緊捏著菜譜。
他做到了,從此,血腥味根深蒂固,久久不散。
麗一開啟電腦就登陸qq,和網友們聊天,轉發說說。她敏銳的發現網友的動態裡有一條說說有些古怪,只有一張白色圖片,卻有上億人轉發。她點開對話方塊,和那位網友聊了起來。
“你的說說怎麼回事?一張圖片有什麼含義?”
“哪有圖片?你看錯了吧。”
“就這裡。”麗截圖給他看。
“變.態!”網友扔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就沒有再理她了。
留下麗一人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麗死了,留下一句話遺言: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我的生活一片空白。
傳說這是一張能反映人內心的圖片,誰轉發了此圖,誰就會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
今天,你轉發了嗎?
他穿著寬厚的風衣站在校門口,有點緊張。
他要去接一個孩子,準確的說,是綁架。
晚上,他把小孩綁在樹上,自己走到屋裡看新聞,看著看著,眼淚落了下來。新聞裡四處尋找小孩的母親正是他的初戀情人。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美麗,漂亮,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與哀怨。
如果當初她嫁給他,也許現在被綁的那個小孩就是他的親生孩子。
他轉身走到屋外看了看,小孩不再大聲嚷叫,已睡著了。其實他也不想這麼做的,但有人指定要他殺她,他是職業殺手,畢業後窮困潦倒的他更是需要錢!
綁匪的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她一個人來到他租住的小屋外,含淚為孩子解了綁。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扣動了扳機。
最後他沒有得到那份委託金,因為委託人已死了。
她知道他是殺手,卻甘願用自己的命一賭,賭他是否還愛她。
但是在金錢面前,愛情終究是不堪一擊。
我是一個廚師,全能的廚師,我經常告訴男友,優秀的菜是怎樣做成的,他每次都耐心聽教,讓我非常有成就感。可一次意外,我成了一個植物人,但我是有感覺的,只是說不出話,動不了身,睜不開眼。
第一天,男友握緊我的手,背出清蒸的食譜,餵我喝下甜蜜的湯汁,我在心底高興的笑了笑。
第二天,男友替我揉了揉腿,背出炒菜的食譜,餵我吞下可口的飯菜,我幸福的咂咂嘴。
第三天,男友幫我做腹部按摩,背出紅燒的食譜,餵我吃下豐富的肉菜,我難受的哼了幾聲。
第四天,第五天,男友沒有再來。我痛得睜開了眼,剛想開口說幾句話,幾口血噴在我臉上,難受的晃動了幾下,頭顱卻突然滾落到床下。我已經無法再抬頭了。
“喂,這樣做真的可以嗎?”我帶著哭腔看向李銘。他不耐煩的擺擺手:“吵死了,只有把她解決了,我們才有好日子過,懂嗎?”
也對,我看向坑裡,她靜靜躺在我們為她挖好的墓穴中,四肢冰涼。
這也怨不得我啊,妹妹,怪就怪在你不該攙和進來,阻礙我和李銘的愛情。
我看著墓坑裡的妹妹,神情悲傷,突然,她狡黠的眨眨眼,一剷土拍在我臉上。隨後爆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怎…怎麼回事?我僵硬著脖子看向李銘,他臉色慘白,氣息已盡,彷彿剛才的談論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又一剷土打在我臉上,妹妹滿足的把腳踏在覆蓋在我臉上的土,踩了幾下,隨後揚長而去。“喂,別走啊,把我挖出來啊。”我焦急的大喊,可是沒人會聽見了。
(這個估計有人看不懂,我來解說下,文中的“我”以為和男友一起殺了妹妹,結果埋她的時候,突然角色扭轉,變成了妹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