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女嬰怨靈 第二章
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菜,陳興華一家人圍在餐桌前吃飯,妻子冷如心坐在他旁邊,兩邊坐著的,是他的大兒子陳翰宇,二兒子陳皓宇,三女兒陳星月,旁邊站著的是管家林伯和廚房的顧媽兩位僕人。
“都是哥愛吃的菜,媽你太偏心了。”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笑著說,那是一個很英俊很年輕的男人,濃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樑。笑起來就像陽光一樣燦爛,他是二少爺陳皓宇。
“你哥難得回家吃一次飯嘛,你這都要吃醋?”冷如心也笑著說話,她長得真是驚豔,美目瑤鼻,白晰的面板,相反,她的女兒卻只是長得普通,如果不是因為她幸好還繼承了她母親的美好身材,她幾乎一點也算不上漂亮,聽見哥哥和母親的對話,她小聲地嘀咕著:
“從小就這樣,偏心,好像他才是她親生的,我們不是一樣。”
“星月你在說什麼?”雖然很小聲,但餐桌上的人還是聽到了,冷如心提高音量問陳星月。
陳星月低下頭扒著自己碗中的飯菜,不敢再多言語一句,陳翰宇連忙說:“阿姨,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雖說是同一個父親所生,然而,陳翰宇長得和陳皓宇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陳翰宇憂鬱,沉默,雖然還算是帥氣,卻還及不上陳皓宇,那也許是因為陳皓宇繼承了他母親的優良傳統的緣固,長在這樣有錢的一個家庭中,陳皓宇完全是書中或者雜誌上經常都會提到的那種花花公子,不過,做生意卻很有一套,現在正在父親創辦的公司旗下的一個分公司工作,職位當然是僅次於父親的總經理。
而陳翰宇卻不喜歡在家族生意上做事,大學畢業後自己在外面開了餐館,現在也有幾家分店了。
“翰宇啊,你是一年難得回幾次家啊,這次回來,是不是打算回來幫我呢?我年紀不小了,想早些退休,把公司的業務交給你兩兄弟,跟你阿姨環遊世界去。”陳興華每次見到陳翰宇,總免不了要對他說這些話。
“爸你還年輕,用不著這麼早退休,再說了,現在不是有皓宇幫你嗎?如果真的要退休,把公司交給皓宇就行了。”陳翰宇說。
陳興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陳翰宇低下頭吃飯,裝作沒看見一樣,他當然知道父親一片苦心,然而他卻總是逆他的意,因為從他懂事開始,他就知道母親的死是因為父親當年認識了冷如心,要和母親離婚,才會導致她年紀輕輕就憂鬱而終,他恨這個家,恨父親,恨冷如心,然而多年來,無論他怎樣叛逆,怎樣給臉色冷如心看,他們對他卻仍然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還好過她親生的兒子女兒,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搬出去住,沒必要不回家,不想再受冷如心的恩惠。
一家人在沉悶的氣氛中吃完飯,陳星月不滿地瞪了陳翰宇好幾次,她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大哥,每次他在家,總是弄得家裡死氣沉沉的。
吃完飯以後,陳皓宇走到屋外的游泳池旁的藤椅子上乘涼,陳翰宇走了過來。
“皓宇。”陳翰宇坐在對面的滕椅上,叫道,在這個家中,他只對這個弟弟有些好感。
“哥!有事嗎?”陳皓宇睜開眼睛,問道。
“你是不是缺少一個祕書,現在正在招聘?”陳翰宇說。
“是啊,哥,你知道我這人,總是不出三個月就換一個祕書。”陳皓宇說著,不禁有些得意,這些女祕書,沒有一個能逃得過他的手指縫,每一個不需要一個星期時間就愛上英俊的他,纏得緊緊的,令他只好每隔三個月辭退一個祕書,幸好這年頭祕書還是挺好找的。
“你這人,唉!”陳翰宇想起八卦雜誌上那些傳聞,十有八九是真的,他當然瞭解這個弟弟,可是,木晨曦已經三四個月沒找到工作了,他總是要幫幫她,而且,她不修邊幅,脾氣又壞,弟弟是不會看上她的,那樣對其她美女是一種幫助,幫助她們逃離皓宇的“魔掌”!想到這裡,他不禁覺得對皓宇有些內疚,原來在他這個哥心目中,弟弟是這種人啊。
“好端端為什麼這樣問呢?”陳皓宇看出他欲言又止。
“我有個朋友,找了好多工作,都沒找到,我聽她說,明天要到你那去應聘,所以特地回來跟你打聲跟你說說,希望你能幫她安排進去。”陳翰宇說。
“哦,原來是為了這事才回家的呀,這麼說,那個朋友不是一般朋友?”陳皓宇曖昧地問道。
“是啊,認識了好幾年了,大學的學妹。”陳翰宇臉有些紅地說著,他不像陳皓宇,要追一個女孩,不用幾天,而他,居然追木晨曦追了幾年了,從她剛讀大一,他讀大四那年認識她開始,到現在她畢業。
“哥的朋友,我可以不給面子嗎?”陳皓宇看出他的異樣,心裡已猜到了八九,心想,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美女,把一向難於近人的哥哥迷惑成這個樣子。
兩人開心在聊著天,不知道頭頂上盤著一團黑煙,黑煙裡包圍著一個七八個月大的女嬰,露出凶狠的神色,望著地下的兩兄弟,望著這間屋子的所有人。
她伸出兩隻手,那兩隻手上的指甲尖銳就像刀鋒一樣,塗著猩紅的指甲油,齜牙裂嘴,彷彿要把地下的人撕爛,再放入口中吃掉般。
看了一會,她怒吼一聲,凶狠地撲向陳翰宇。
“啊!”女嬰忍不住一陣慘叫!
原來這屋中有一層無形的似電壓般的物質,擊得她彈落在遠處的地下,定睛一看,是一層肉眼看不見的結界,包圍著這屋子,她跟本就不能進去,更不要說傷害屋中的人了,再看看那兩個男人脖子上,居然都戴著千年古玉。
“可惡!居然那麼大意,沒發現這屋中的結界!是誰在這裡布了結界!是誰給的護身符!”女嬰恨得咬牙切齒,心裡憤憤地想著,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居然那麼沒天理,殺了人,居然還可以生活得這麼逍遙自在,不能近他們的身,該怎麼報仇雪恨?
“怎麼好像聽見有嬰孩的慘叫?”陳翰宇堅起耳朵說道。
“沒有啊,哪有啊。”陳皓宇也堅起耳朵,四周圍張望著,卻什麼也沒看到。
“也許是我聽錯了,你記住我那個朋友的名字,她叫木晨曦。”陳翰宇又說道。
“知道了!”陳皓宇說。
“木晨曦!她居然也來到了A市,她不會破壞我的好事吧。”女嬰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暗想道。
“你不要對她有非份之想!”忽然,又聽到陳翰宇說。
“噢!天,你把你弟當成色魔了!”皓宇拍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