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偵探記
目暮按照新一的話,把大家帶到了陳列室。森谷先生先去了一下書房,隨後也到了。當他看到布幔被拉開時,臉色變了一下。目暮警官按下了擴音器,電話裡傳來新一的堅定聲音:
“請各位到這裡來,是因為我已經知道縱火跟炸彈的嫌犯是誰了。”
“你先等一下,我也知道是誰了!!”毛利小五郎大叫,“真正的嫌犯就是你——白鳥警官!”
全場驚訝————
毛利小五郎又開始了:“你說過你以前一直很尊敬森谷先生的父親,所以對它的死懷恨在心,森谷先生在那時名聲大起,你就把懷疑轉到他身上——你甚至懷疑那場火是不是他引起的。在你心裡這樣確信後,你就開始放火把森谷教授設計的建築一個一個地燒掉了。你對他父親的尊敬這時就變成對他兒子的報復。”毛利小五郎一步一步地逼近,“而且你也很清楚,每當嫌犯打電話來的時候,你都剛好不在現場!”
一番言論之後,毛利小五郎自信的道:“新一,你想要說的和我的一樣,對不對?”
“不,完全不一樣。”
“什麼!!!”
“其實這一連串的事件根本不是因為某個人對森谷教授有恨才犯下的罪行,”新一說道,“這個嫌犯就是連續犯下縱火案和——設計了那座橋的——森谷教授!就是你!”
“胡說八道!”毛利小五郎跳了起來,“世界上哪會有建築師自己毀壞自己的作品的?”
“我想森谷教授從小時候開始就被他父親認定他有建築師的才華,而且在他三十歲初期的時候也確一年輕建築家而異軍突起,之後他又以那座橋樑的設計贏得了新人獎的殊榮。在那以後森谷教授又有許多新的設計。不知從何時起,不對,應該從很早以前他就這麼想了,他開始希望能把年輕時期的一部分作品毀掉。這些從森谷先生舉行的下午茶會就可以略知一二。”
毛利小五郎在這方面反應比較快:“不對,你沒有參加茶會,怎麼會知道……”可惜沒人聽。
“各位,牆上的照片請仔細看,”新一繼續道,“首先是黑川家、其次是水島家、安田家、阿就津家,再請大家看那座橋樑,雖然那也是英國古典風格為主的設計,不過不知道大家又沒有注意。”
白鳥叫了起來:“啊,這這座橋不是完全的對稱結構!”
“沒錯,這座橋的確不是完全的對稱,根據我的推斷,或許是建築商的要求,或許是建築基本法的限制,才讓森谷先生採取了妥協。但對於一向主張完美的他,卻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就在那時,之前那種對於建築師的一帆風順的人生開始蒙上了一層陰影。耗費他好多心血而完成的西多摩城市新市容的計劃,卻因為市長的突然被捕而面臨停擺的命運。所以教授向我宣戰,好讓我這個高中生偵探名譽被毀,達到對我的報復。同時也對縱火案起障眼法的作用。至於讓那個計時器暫停,是顧慮到那個瓦斯燈的關係。那個路燈應該是西多摩市的一個象徵,他不忍心把它毀掉。因為那個瓦斯燈,是他最鍾愛的、與倫敦最相近的一項設計,也是一個寄託。”
森谷教授陰陰地笑了:“這番推理很有意思,可惜,你沒有證據。”
“你要證據,我當然有。就在那個貯物箱裡面。”
白鳥先生趕過去一看,原來是假髮、假鬍鬚和墨鏡。
“不、不可能的。我明明把它放在金庫……”森谷先生驚訝極了。
“哦,原來你把作案工具方在金庫裡了。”柯南從門後走了出來,“不好意思,這個墨鏡其實是我的眼鏡,我把他塗黑了。假髮和假鬍鬚是我用書房盔甲上的羽毛作的——這些都是新一哥哥教的。”
森谷先生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森谷先生,請跟我們到局裡一趟吧。”目暮道。
森谷舉起手中的打火機:“不要動!否則這裡的炸彈就會爆炸!”
驚訝————
“不可能的。”大人的身後一個幼稚的聲音。
“??”
“因為那個引爆裝置沒有——電池。”柯南從口袋裡掏出兩節電池。
“你、你怎麼會知道?”難以形容森谷教授的表情,就是比下巴掉下來還要驚訝。
“因為你從來都不用打火機的嘛,你點菸斗的時候總是用那種長長的火柴。步美說的香香的味道,我想就是你菸斗的味道吧。”
“逮捕他——”目暮的命令。
白鳥上前為森谷帶上手銬。
“好極了!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毛利小五郎高興的哈哈大笑。
白鳥不滿意的嘟囔著:“這有什麼可喜可賀的。毛利小五郎先生也太過分了嘛,竟然說我是嫌犯。”
毛利小五郎撓撓頭:“對不起對不起,正所謂‘人有失常馬有失啼’嘛。”
森谷卻露出了狡猾的笑意……
生與死
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森谷陰笑道:“如果你們以為這樣就完結了,那就大錯特錯了。我要破壞的建築物,還有另外一棟呢。”
柯南不禁冷汗直冒:“難道說是米花市政廳?它也沒有達到完全對稱嗎?”
“說什麼由於泡沫經濟沒有足夠經費,這種理由簡直是可恥!這時我這輩子最失敗的作品了!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懂我的美學,現在距離十點還有——一分鐘。”
“米花市政廳1號放映廳”
“毛利小五郎蘭小姐的電話。”
“喂,我是毛利小五郎蘭。”
“小蘭姐姐,你快離開那裡。”
“什麼?”
突然的一聲巨響:米花市政廳發生了劇烈爆炸。尖叫的聲音,倒塌的聲音,和玻璃破碎的聲音混成一片——正如新一的心亂成一片。
毛利小五郎也急得滿頭是汗,他上前拎住森谷的衣領:“你!你到底想把小蘭怎麼樣?”
“你不要著急,”森谷先生笑著,“我只不過是把出入口都封死了而已。真正的精彩還在後頭呢。“工藤新一!”森谷先生叫道:“我知道你一定在這裡!你再不快點,你的寶貝女朋友就要被炸成碎片啦!”
“可惡!”毛利小五郎向森谷撲了過去。這時森谷先生的上衫口袋裡露出了一張紙片。
“這是什麼?”柯南上前搶了過去。“太好了,是炸彈的構造圖。我這就給新一哥哥送去。”
“如果你見到工藤新一,你就這樣告訴他,”森谷先生道,“我為他特別設計了三分鐘的時間,你叫他好好品嚐那個滋味吧。”
柯南不顧一切的向米花市政廳衝去。“蘭,你在哪裡?蘭——你等著,我馬上就來。”
“米花市政廳”
瓦礫中許多人被困,包括蘭在內。幾個女孩子忍不住哭了起來,蘭卻異常的冷靜堅強:“沒關係的,”她安慰道,“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這時,“鈴——”電話鈴響起。
蘭走到電話旁邊:“喂,是哪位?”
電話裡傳來久違的聲音:“喂,小蘭嗎?”
“新一?”
“太好了,”新一氣喘吁吁地道,“幸好電話線還沒有斷。蘭……”
“你在搞什麼?”蘭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為什麼最重要的時候你總是不在?每次有事你都是這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吃了多少苦……”
“蘭,我都知道。”新一道,話語中夾雜著喘息聲,“緊急出口被瓦礫堵起來了,我現在就在出口。我本來想到達這裡以後,可以想辦法從瓦礫的裂縫中進去,可是炸彈爆炸的威力使得整扇門都變形了,我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開啟。”
蘭向出口望去,果然有一扇變了形的門。
“蘭”新一叫道,“我問你,大廳裡有沒有類似手提包之類的可疑的東西?仔細找找看。”
蘭找到一個包裝袋:“這是什麼呀,不但很重,而且還很大一袋呢。上面還附了一個數字型的計時器……”
“你要注意了,那是個炸彈。”
“炸彈?!”小蘭此語一出,許多人都四散逃開。
“可惡的教授!果然把最大的炸彈放在這裡。蘭,上面還有幾分鐘?”
“42分又7秒。”
“還有42分,”新一看了看錶,“這麼說爆炸的時間是零點零三分。”
“市政廳外”
“怎麼樣?”
“不行,通道全部被瓦礫堵死了。要想到被困群眾所在的第五層大廳,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趕到現場。白鳥帶著森谷教授也趕到了。
毛利小五郎已經虛脫了:“小蘭……”
森谷先生帶著一絲冷笑:“這就是父女之情嗎?哼,建築裡是不需要愛的,人生也是!”
“第五大廳”
新一也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沒有時間了,蘭,我問你,你身上又沒有帶剪刀?”
“對了,”小蘭說,“我的針線包裡有一把小剪刀。新一,要剪刀幹什麼?”
“現在我就要你用那把剪刀——把炸彈解體。”
蘭愣住了。
“蘭,照我的話去做。”新一的低語給了蘭無比的勇氣。
“嗯,可是我沒辦法一邊聽電話一邊做事。這樣吧,我搬到你那邊去。”
“不要好吧,看樣子炸彈上也沒有裝什麼震動感應裝置,”新一手拿著設計圖,“不過記得一定要輕輕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