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坤依三人愣神之際,韓雲楓洗了個澡,躺在**,思緒起伏,過了許久之後,才沉沉睡去。
這一夜有夢。
夢中依舊是零碎的畫面,還是如同電影的膠片一樣的橋段,只不過這次出現了很多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情節。
尤其畫面中的一男人,最為清晰,他滿臉的絡腮鬍子,總是在朝著自己和藹的微笑,夢中的韓雲楓彷彿還是一個小孩子。
手裡拿著男人剛剛遞過來的棒棒糖,男人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自己騎在男人的身上看著眼中的不是特別清晰的世界。
這個畫面,在韓雲楓的腦子裡,停留了很久,那彷彿是一條永遠找不到盡頭的長街,在那長街之上下著中年不散的大霧,看不清來路,望不見盡頭。
在夢中,韓雲楓好像和這個人很熟悉,但卻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人。
那陰霾的霧氣瀰漫在韓雲楓記憶中,拿到一隻期待的陽光終究還是沒有出現。
畫面突然間,切換到一個夜晚,窗外有著淡淡的月光,在月光下,坐著一個女人,那女人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韓雲楓彷彿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卻一時間怎麼也叫不上名字。
韓雲楓在夢中期待著她夢轉過頭來,讓自己看上一眼,但是這個女人卻彷彿知道韓雲楓的想法一樣,無論韓雲楓在窗子裡怎麼樣的呼喊,就是不肯轉過身來,面對韓雲楓。
不知道是他肯本聽不見,還是故意不轉身。
緊接著,韓雲楓耳中突然想起了一個一場陌生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雲楓,你還好嗎?好多面沒有見過你了,你該長高了吧,你知道嗎?我好想念你。”
這個聲音和空靈,彷彿是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穿過來的,但是韓雲楓又感覺很近,近的彷彿就在自己的腦海裡。
韓雲楓在屋裡子舉目四望,卻根本沒有人,只有窗外的女人依舊望著夜空了的一彎冷月。
在韓雲楓想出去確切的看清這個人的面容的時候,畫面再次轉換。
這種感覺奇怪,韓雲楓彷彿知道自己是在做夢,自己在看著夢中的自己的,但自己卻葉夢感通伸手一般。
夢中下著大雪,自己站在一個粉妝玉砌的世界,呼嘯的北風掠過,將滿天的風雪撕裂的更加細碎。
這是一個女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一隻手搭在了韓雲楓肩膀上,韓雲楓轉過頭,看到了那張久違的滿臉疤痕的臉。
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依舊很美,說道:“韓雲楓,你在煉獄基地裡面還好嗎?一定受了好多苦吧,你怪不怪我。”
韓雲楓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怪你,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是誰?”
女人神祕的一笑說道:“等你該知道的時候,就一定會在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韓雲楓說道:“為什麼,還不是時候,我已經和你生活了足足十五年啊。”韓雲楓在夢中激動起來,身體不停的**翻滾。
女人笑著說道:“因為還不是時候啊,更重要的是,說不定,等你知道我是誰的時候的時候,你會後悔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韓雲楓一把抓住女人的雙肩急促的問道。
“不要問了,我不能說,我走了,我只能告訴你,當我該出現的時候,我自然回出現。”女人說完,竟然憑空的消失在風雪裡。
如同幻影一般的消失了,韓雲楓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剛剛還扶著女人雙肩的雙手懸浮在空中,用力一握,只有冰冷的風雪。
韓雲楓閉上眼睛,一聲長嘆看,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家中。
在這個夢中,韓雲楓依舊是個稚嫩的孩童,他在**睡著覺,突然一陣尿意襲來,韓雲楓下來床,剛
想推開臥室的門,但是他卻停了下來。
因為順著門縫向外看去,只見一個爸爸正坐在客廳裡,這並不奇怪,奇怪但是爸爸的手中竟然拿著一把手槍,正在用白色的手絹擦拭著。
韓雲楓雖然那時還小,但是還是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可以殺人東西。
就在這時,爸爸突然抬起了頭,看到了站在門縫處的韓雲楓。
爸爸將槍放了起來,然後走進臥室,一把將韓雲楓抱了起來,說道:“雲楓啊,剛才你看到了什麼啊?”
“槍。”韓雲楓如實的說道。
“對,那是槍,咱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不好啊。”爸爸說道。
“好啊,好啊。”小韓雲楓說道。
“咱們一起來保守這個祕密,誰也不許和媽媽說,好不好。看誰的嘴巴嚴。”爸爸說道。
“好啊,我肯定會贏了爸爸的。”小韓雲楓笑著抱住了爸爸的脖子,小臉蛋在爸爸的絡腮鬍子上來回的磨蹭著。
韓雲楓沒想到這一個遊戲,一直玩到他死,他都沒有和媽媽提起過自己那天到底看到了什麼。
夢依舊在繼續,韓雲楓在自己的**,不停的翻來覆去,但是就是沒有醒過來。
接下的畫面,韓雲楓無法準確的描述,因為這個夢,彷彿只有在不停的做著色彩上的轉換。
那豔麗的色彩,從來沒有這麼耀眼過,彷彿某一個不經意間就會刺瞎了直接的雙眼。
血腥的紅色,耀目的黃色,憂鬱的藍色。
韓雲楓不知道這個夢到底代表著什麼,他真的不懂,真的不懂。他突然在夢中好像醒來,但卻無論怎麼努力就是醒不過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夢魘。
既然醒不過來,韓雲楓索性不再掙扎,但是在某一個瞬間,韓雲楓突然在夢中理智的分析起來,這些怪異的夢是不是在向自己暗示什麼。
彷彿是一層層的謎題,在等待著自己去解開。
韓雲楓正在這樣想著,自己夢中的世界,突然大雨滂沱,自己已經到了一片森林之中,環顧四周,竟然有種自己來過的感覺。
韓雲楓仔細的觀察了一遍,突然發現,這個夢境,竟然就是自己去過的亞馬遜叢林,自己就是在這附近找到的水晶球。
可是韓雲楓記得在現實中,自己找到水晶球的時候,是在一個夜晚,但是此刻卻是在白天。
韓雲楓來不及分析這些細枝末節,一個人再次向那個供奉著水晶球的山洞走去。
突然一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手裡拿著標槍,一下子對著韓雲楓的胸口紮了過來,韓雲楓在夢中竟然沒有躲開,眼睜睜的看著那長槍貫穿了直接的胸膛,但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一點疼痛之感都沒有,甚至連一點血都沒有流。
而與此同時,一陣野豬的嚎叫在身後響了起來,韓雲楓一回頭,只見那支長槍竟然不偏不倚的插進來野豬的腦袋裡。
韓雲楓突然明白了,在這個奇怪的夢裡,這個部落的男人根本就看不見自己,自己只是一個虛幻的幻影。
這種感覺這的很奇妙。
韓雲楓正這樣想著,只見這個男人向自己走來,在自己的身體裡穿行而過。
韓雲楓笑了笑,然後接著向那個神祕的山洞走過了過去。
看著部落裡面的男那女女,但是他們卻看不到自己,韓雲楓突然發現,做一個隱身的人真有趣。
韓雲楓走到山洞門口,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強光在山洞裡面激射出來。韓雲楓慌亂的遮住了雙眼大叫了一聲。
“啊!”
一陣刺目的光芒突然間襲來,韓雲楓慌亂中抬起雙手,遮住了雙眼,這光芒轉眼間頓逝,韓雲楓拉開十指,在指縫中向洞內看去,只見洞中的光芒雖然已經沒有那麼直逼人目,但是卻幻化成千絲萬縷的彩色
光芒,如同隨風飄舞的妖嬈綵帶一般在山洞中放肆起舞動。
韓雲楓痴迷的看著這綺麗詭異的畫面,情不自已的邁動腳步,向山洞裡面走去。
進入山洞,韓雲楓看著那綵帶,突然如同懂了人意一般,瞬間將韓雲楓的肢體殘繞起來,韓雲楓頓時一驚,但那綵帶貌似並無傷害自己的意思,只是無比曼妙的圍繞這之間飄舞。
韓雲楓彷彿置身於夢幻之中一般,一股溫熱之感,流變全身。
韓雲楓伸手去觸碰那綵帶,那綵帶竟然帶有些許的之感,輕柔如絲,時而溫涼如玉,時而暖如探湯。
就在韓雲楓享受著愜意之時,突然在山洞深處,一股洶湧的黑光襲來,那黑光迅速見吞噬了那些豔麗的光芒,那黑光來勢洶洶,彷彿就要吞噬這山洞見的一切一般。
韓雲楓一見大事不好,急忙抽身欲逃,哪隻那剛剛還溫柔圍繞在自己身旁的這些綵帶,突然一下子收緊,將韓雲楓緊緊的纏裹住,無論韓雲楓怎麼用了掙扎,卻根本懂了不了半毫分。
韓雲楓此時心急如焚,看著那黑光如同疾風一般的向自己襲來,一瞬間極愛那個自己吞沒,韓雲楓的眼中頓時一片漆黑。
“喂,喂,喂,你怎麼了。快醒醒,快醒醒。”韓雲楓在意識模糊中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韓雲楓睜開眼睛,只見艾瑞兒,狼牙,血手,冰芒,血手,傑克斯,幾個人都站在自己的床旁,神色怪異的看著韓雲楓。
韓雲楓抬起手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神智有些模糊的說道:“怎麼了?你們幾個怎麼突然私闖民宅啊,我可是有**的習慣啊。”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你丫的自己在房間裡,一陣陣鬼叫鬼叫的,我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有人在房間裡被誰給非禮了呢,這不就進來嘛,進來一看,你小子正一個人在**滾來滾去,玩的不亦樂乎,無論我們怎麼叫你你都不醒,我們都還以為你著了魔了呢,就差找個驅魔道長,來你給驅驅魔了呢。”艾瑞兒說道。
韓雲楓打了一個哈欠,雙手抬起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如同是一隻剛睡醒的藍貓一樣,把身體都給拉長了幾公分說道:“哎,這一夜啊,做了好多怪夢,真是一言難盡啊。”
說著韓雲楓翻身坐起,說道:“我懷疑,我昨天晚上一個人做了兩個人的夢。”
“此話怎講,你丫的又說什麼夢話,不會是你這個傢伙精神分裂了吧,成了多重人格,那我們可得離你遠點,多重人格的人可是很危險的,誰知道你的另外一個人格會不會是殺人狂啊,致命ID都看過吧,那傢伙就是一個多重人格。”狼牙接著韓雲楓的一句話就此打開了話匣子,一個勁的得啵得啵的說了好多廢話。
“你丫的閉嘴吧,你丫的可是真是會聯想,多重人格不全是殺人魔好不好,不和你扯了,我說的是我做了的夢有些屬於我自己的,但是還有一些夢,是我身體裡裡原來的那個韓雲楓的,因為我夢見那個自己的時候,我從來一點印象都沒有。”韓雲楓說道。
傑克斯說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一個夢而已,誰做夢沒有夢到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畫面呢。”
韓雲楓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我總感覺,這些記憶不該出現在我的腦子裡,如今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一定是在像我預示著什麼,我那幾次莫名的眩暈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好吧,不想了,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一件事要做,兩件事也是要做,就一起來吧。”
韓雲楓說著一掀被子,冰芒啊的一聲背過身去,生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韓雲楓哈哈一笑說道:“你看看人家瑞兒,一點反應都沒有,你到是嚇成這樣了。”
韓雲楓穿著一個平角短褲大搖大擺的向洗手間走去,邊走邊說“你們還以為我真的**啊。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