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十七章 永清縣(二)
葉知秋與天樞走在街道上,天氣有些陰霾,太陽有些不樂意露臉似的。
“這天恐怕是要下雨了。”天樞看了看天上的厚實雲層說到。
身旁一名路過的熱心大爺聽見天樞這樣說,便對葉知秋兩人說到,“這裡已經連續十幾天都是這樣陰霾的天氣了,可是卻沒有下過一滴雨。”
葉知秋和天樞見大爺對兩人說話,葉知秋哦了一聲,隨後又問到,“大爺,這前面是不是有個鯉魚池?”
大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搞的葉知秋與天樞兩人有些莫名其妙,葉知秋又到,“大爺你這又點頭又搖頭,是怎麼回事呢?”
大爺嘆了口氣,說道,“前面確實是有個鯉魚池,不過十幾天前被縣政府的工作人員封了,說什麼要建生態養殖,還不讓人靠近。平常我都到那釣魚打發時間,現在倒好,只能四處瞎逛了。”
聞言,葉知秋與天樞對視一眼,這鯉魚池不早不晚偏偏在這個時候改造,看來有些不正常。
“哦,看來是不能到那放生了。”葉知秋嘆了口氣說到,天樞一楞,旋即明白,葉知秋是不想讓大爺疑心,這倒是讓天樞覺得葉知秋做事十分謹慎。
和大爺分開,葉知秋與天樞看似閒逛一般的往鯉魚池走去。不經意間,街道上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同樣,也沒有人再看到那老頭子的身影。
鯉魚池位於貔貅山下,說是池,其實與小點的湖泊,一眼便能望到邊。由於處在貔貅山腳下,讓葉知秋不得不重視。
鯉魚池旁不遠處坐著一群人,像是守護這裡的工作人員,有工人,也有農民,還有管理人員。
“這些人個個面無表情,雖然在工作,卻好像在提防著什麼,這些人恐怕不是普通的農民和工人。”天樞悄悄對葉知秋說到,兩人此時正隱身在一棵大樹旁。
葉知秋點了點頭。
“怎麼沒有看到大鼎呢。”天樞問到。
“這裡視野開闊,大鼎如果被放在這一眼就能看出來。”葉知秋皺著眉頭說到。
“你是說他們沒把鼎藏在這裡?”天樞說到。
“如果說這裡有地方放置大鼎的話,那就只有池塘裡了。”葉知秋指了指鯉魚池說到,“你在這裡等我,我下水去看看。”
葉知秋說著正準備將攜帶的裝備遞給天樞,天樞連忙伸出手製止。堅定的說,“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下去。”
葉知秋也不推脫,恩了一聲,囑咐到小心。
嘩嘩的入水聲,引得岸邊的守護人員注意,但是卻什麼都沒發現。葉知秋依然藏在大樹旁,冷冷的看著天上的雲層。永清縣一連十幾天都是這樣的天氣,正好與馬江運來大鼎的時間相符,看來這九隻大鼎已經在開始發揮作用了。還有十天就是大典了,得趕在這幾天找出來,弄清他們的意圖。
這時,不遠一名老者斜跨著一個揹包,徑直朝葉知秋這個方向走來,有些偷偷摸摸的,像是怕被岸邊的工作人員發現一般,赫然是在路上與葉知秋聊過的老頭。
老頭東躲躲,西藏藏,終於是躲到了葉知秋所在的樹下。將揹包放下,老頭自顧自的拿起漁具,準備垂釣。葉知秋一動未動的看著老頭,心想還真巧。
老頭怡然自得的坐在草地上哼起了小調,這棵大樹正好擋住那些人的視線,無法發現這個老頭。
突然,老頭目露凶光,手裡不知何時多一把匕首,竟是朝葉知秋狠狠扎來。葉知秋眼睛一亮,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側身,匕首深深的扎入樹幹中,居然是把手裡劍。
一擊未中,老頭絲毫沒感覺到氣餒,嘴角浮笑,雙手持刀朝葉知秋躍過來,葉知秋只好退了幾步,躲過了老頭的攻擊,這時老頭停下了身形,笑看著葉知秋。
“你怎麼看穿我的隱身術的?”葉知秋好奇的問到。
“虛顏君說的果然沒錯,眼上塗些牛眼淚便能看到使用隱身術的人。”老頭笑了笑說到。
果然如此,馬江手下這麼術士風水先生,能猜到我用隱身術,倒也不足為奇。
“你又是怎麼看穿我的。”老頭饒有興趣的問到“我猜你剛剛哼的是一首日本民謠吧,這讓我不得不謹慎。”葉知秋搖頭苦笑到。
“看來,葉先生也是頗知音律的人。”老頭笑著說到。
這倒是得謝謝黃亮了,記得那時在學校,黃亮便是一直練習這首日本民謠準備參加樂器大賽。
葉知秋沒有說話,只見老頭將身上的衣服一扯,變成一個包裹嚴實的日本黑衣忍者。連頭部都用黑色頭套罩住。
而身後的那些工人農民也換上的同樣的裝備,手裡持著武士刀,看來這些人早就看穿了自己,只是故意放自己進來,準備圍剿。
“居然是日本忍者。”葉知秋前後都是忍者說到。
“你會感到榮幸的,葉先生,死在黑翼組織手下,更死在黑翼組織首席教官山田一邊手上。”山田一邊陰冷的說到。
葉知秋笑眯眯的看著山田一邊,“我可不覺得我會死在你們手上。”,葉知秋邊說邊觀察前後,前面只有手持雙刀的山田一邊一個人,但是既然是頭領,想來不那麼容易對付,身後則是十二三個拿著武士刀的忍者,同樣也不容易對付。
“那就嚐嚐黑翼軍團的厲害吧。”山田一邊笑到,隨後又對葉知秋身後的忍者說到,“(日語)上,圍殲葉知秋。”
葉知秋透過山田一邊的眼神,知道他是在下達命令,不由得也謹慎起來。
身後的忍者聽了山田的話後,眼神不由得凶狠起來,舉刀便朝葉知秋衝來,葉知秋見狀,不退反進。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在群毆戰中,這是至理名言,尤其是一群人圍毆你的時候。
迎面的兩名忍者,與葉知秋打了個照面,手上明晃晃的武士刀掛著風聲揮了過來。但是卻沒有機會落下,葉知秋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把手槍照著兩人面門,便是連開幾槍,打得兩人血肉模糊。
“八嘎。”身旁的忍者見狀不由得罵了起來。
葉知秋上身後仰,躲過兩旁刺來的武士刀,旋即轉身匍匐在地上,接著一個掃堂腿甩翻兩旁的忍者。兩名忍者措手不及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迎接他們的是,一人一顆子彈。
葉知秋開完槍便將手槍當作飛刀一般扔了出去,這樣的近身戰,用槍只不過是自取滅亡,自己出其不意射殺了四個,已經超過了自己的預期。
葉知秋從地上翻身,小心翼翼的應付著身旁的忍者,站在一旁的山田一邊臉色確實有些難堪。
葉知秋趁著連連後退的空檔,從包裡取出一個劍柄,卻是不桃木所制,劍柄上機關一按,鋒利的劍身,猶如毒蛇的信子一般從劍柄的機關處吐了出來。葉知秋出手擋住面前的兩把武士刀,鏗鏗兩聲,葉知秋身形一滯,只覺得虎口發麻。身體剛剛恢復,體能卻還沒能恢復到以前,而且這些人的都是百裡挑一的殺手,這樣下去無異於慢性自殺。葉知秋心想到。葉知秋收回劍,並不與眾人硬拼,而是左躲右閃,隨時準備看到空檔就出手。
一名忍者繞到葉知秋身後,攔腰便是一刀橫劈過來,如果真叫他劈中,恐怕葉知秋得被劈成兩半了。葉知秋眼神一緊,一個側翻堪堪躲過武士刀。
那名忍者見葉知秋躲過,不由得惱怒,還想偷襲時發現一個明晃晃的東西朝自己飛來,由一個點迅速飛到眼前變成一把明晃晃的飛刀。
撲哧一聲,正中咽喉,那名忍者應聲而倒。
還好讓陳伯特別準備了這用傳統工藝打造的鐵劍和飛刀,不然用桃木劍的話還不得讓這些人砍瓜切菜一般的砍了。
葉知秋還在應付著餘下七八名忍者的攻擊,身體已經有些透支的感覺了。
突然幾聲槍響從水面上傳來,這天樞的槍法也不是蓋的,三十米開外的距離,他連開四槍,幾乎一槍一個。葉知秋壓力頓減,一連出劍挑掉兩名殺手的喉管。
山田一邊陰狠的拿出手槍朝湖裡的天樞開槍,嚇得天樞不敢冒頭。
只剩下三名忍者與葉知秋僵持著,山田一邊站在一旁黑著臉,不時看著湖面上的動靜,另一隻手又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葉知秋這邊。
葉知秋一驚,連忙擋開三人的武士刀,後退了幾步。
有那麼一會兒,山田一邊只覺得葉知秋所處的地方,空間扭曲了一下隨後恢復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山田一邊還以為是錯覺,稍作瞄準,對著葉知秋的腦門,便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