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章 潛入
一月九日,下午四點。葉知秋一個人出現在首都國際機場。一個簡單的揹包,一身深色的冬裝。一個深藍色的墨鏡讓人看不出其眼睛裡的流光。和在學校一樣,葉知秋選擇了一個人面對,只是與舍友以及陳伯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飛到了燕京,甚至連招呼都沒有同許柔打。
“首都還真大啊。”葉知秋看著計程車上的車費表,不由得感慨的說到。
“小兄弟,前面就下機場高速了,你要到幾環呢?”計程車師傅帶著一股京味,有禮貌的說到。
“我到中央軍委會。”話一出口,葉知秋便覺得不妥,連忙又補充到,“中央軍委會附近,準備找間賓館住下。”
“小兄弟,你去那地方做什麼啊,哪裡附近可都是軍事禁區,別說賓館了,店鋪都沒一家。”計程車師傅睜大眼睛看著葉知秋問到。
聞言,葉知秋訕訕的笑了,隨後又搖頭嘆氣著說,“是嗎,那就在那附近就近找家賓館吧。哎,師傅,不瞞您說啊,我這次來首都,是來上訪的。所以離得近,辦事也方便。”
“上訪?”師傅一楞,旋即關心的問到,“小兄弟,是不是家裡受到什麼委屈了。現在啊的官啊,就是缺個為民請命的勁,上訪,一定要上訪。把你的難處告訴上面的領導,我相信我們的國家,我們的領導一定會從人民的角度出發的,你放心。”
葉知秋兩眼摩挲,感慨著北方人還真是熱情,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您,師傅,您真是好人。”
葉知秋又是與計程車師傅瞎扯了一陣子,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葉知秋下了車,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只見路邊的牌子寫著解放路,而旁邊有家星級賓館,葉知秋估計中央軍委就在這附近。
果然,車上的師傅側過頭對葉知秋說到,“小兄弟,這賓館是離中央軍委最近的了,你要到那去的話就沿著這條街往前走,差不多四五公里樣子就能看到了。”
“恩,謝謝你了師傅,給,這是車錢。”說著,葉知秋遞了兩張一百的鈔票。怎知計程車師傅卻沒有接。
“小兄弟,你來北京上訪的不容易,需要花錢的地方還多著,這錢就留著備用吧。”說完,計程車師傅便開著車離開了。
葉知秋一楞,嘴角明顯抽了兩下,只是忽悠了幾句,這師傅還真是信以為真了啊。葉知秋默默的將錢收到錢包裡,心想下次如果再遇到這師傅一定把錢給上。
因為距離軍事禁區較近,而且附近也沒什麼景點,所以在這家星級賓館裡住的人並不多。偶爾有住的話也是些到這裡辦事的人。
葉知秋很快便在前臺辦理的入住手續,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六點了。放下行李,隨便吃了點東西,便躺在**休息了。葉知秋準備儲存好足夠的體力,晚上到中央軍委的大院裡面檢視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順便調查下從陳伯口中得知的馬江這號人物。
凌晨一點,中央軍委會大門口,四名衛兵猶如標杆一般,立定在門口執勤。寒風打在身上卻依然紋絲不動。有了隱身符,葉知秋很輕易便通過了大門,沒有驚動門口的衛兵。中央軍委會的辦公場所很大,總共四進四出,六個大院。大部分是民國時期風格的建築體系。具體職能葉知秋也弄不清楚,只能慢慢去調查。
凌晨三點,葉知秋躲在一棟三層樓高的辦公樓牆邊,這棟辦公樓被用於儲藏軍事檔案等一些常規檔案,葉知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其餘的辦公樓也沒有找到有用的資訊。只是一股不一般的感覺卻從剛剛進入大院裡一直在葉知秋心裡盤旋著。這大院裡,太安靜了,安靜得出奇。沒有巡邏,也沒有想象中的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甚至比許氏集團的紅葉山莊的防備都還不如。堂堂一國的直接軍事領導重地,怎麼可能如此不堪。
葉知秋直接將心裡的想法否定了,一定是什麼因素自己忽略了。越是這樣,越是讓葉知秋覺得不安。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葉知秋心想。
正當葉知秋準備起身時,突然從兩旁的門口跑進一個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手持衝鋒槍,夜視鏡,跟特種部隊一樣的行頭。只見這群士兵將葉知秋所在的位置團團包圍住。葉知秋心髒猛地一縮,被發現了?不可能啊?自己的隱身術還沒有栽過跟頭。可是眼前的事實卻是印證了葉知秋的想法。
“你已經被包圍了,把手舉起來。”帶頭的軍官首先喊到,隨後又用英語重複了一遍。葉知秋將隱身符收起來,慢慢的將手抱頭,腦袋裡已經不再去想是如何被發現的,而是在想該如何脫逃,可是腦筋急轉之下,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說自己四周都是士兵,單是他們能發現自己躲在牆角這一舉動便不簡單,除非自己能在瞬間擺脫他們的槍口,否則自己一動,就會被打成篩子。
帶頭軍官瞥了瞥頭,身旁兩名士兵急忙出列,用特製的鐐銬將葉知秋控制住並摁倒在地上。葉知秋也不掙扎,即使掙扎也是徒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葉知秋被帶到了一個獨棟的房子,這棟房子只有兩層樓高,整棟樓沒有一扇窗戶,從外面看,只有一個進出的大門。那名軍官,透過眼角膜與聲控打開了門禁。葉知秋被徑直帶入,並被安置在一個小房間內。身上攜帶的挎包,飛刀等東西都被沒收了。
“進去。”身後的兩名士兵在葉知秋身後推了一把喝到,葉知秋一個踉蹌,跌入房間裡。門便被關上,房間內什麼都沒有,牆壁表面鋪著鋼化的鏡面,就連地板,天花板都是鋪著鏡面。
葉知秋掃視了小房間,發現房間裡八個對角都被裝上了攝像頭,房裡的一舉一動估計都能被清楚的看到。葉知秋席地而坐,看來想逃出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了。鏡子自古以來便是個奇怪的東西,亦正亦邪,茅山派的穿牆術遇到這樣一個房間根本等於無解。
中央軍委會大院地下一百米某處基地。
剛剛抓住葉知秋的軍官出現在地下基地的一間辦公室前,軍官伸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屋內話音響起。
那名軍官輕輕的開門而入,並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洪亮的說到,“報告首長,剛剛透過地面熱導監測系統抓獲一名潛入者。是名年輕人,已經被關在特別監察室。”
坐在桌前的年約五十的中年人聞言,略微有些驚訝,哦了一聲,不屑的說到,“居然有人敢潛入這裡,知道來歷嗎?”
“暫時還沒有,但是這名潛入者會隱身術,大院的監視器裡並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如果沒有熱導監測系統,恐怕就不能抓到這名潛入者了?”說著,軍官將幾張照片遞到中年人面前的桌子上。
“隱身術?”中年人皺著眉頭看了眼桌上的照片。照片是一張精瘦的年輕的臉,臉上並沒有絲毫被抓的恐懼。中年人越看照片越覺照片上的臉得有些眼熟。中年人眼睛突然一亮,脫口而出說到,“葉知秋。”
軍官一楞,問到“首長認識這個人?”
中年人並沒有直接回答軍官的問題,而是滿臉笑容的說到,“小張啊,你這次可是立功了啊。”
姓張的軍官一臉不解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擺了擺手,吩咐道,“你去把這人帶到地下基地,交給歐陽團長。我會交代他如何處理的,還有,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提審這個犯人。我會親自請示下領導,看如何處理此人。”
“是。”張軍官又是嚴肅的敬了個禮,應聲道。
“對了,此人很是狡猾,給他打些迷藥,省得跑了。”中年人又囑咐到。
“是。”張軍官領了命便乘專用的電梯回到了地上,並從大院裡的一棟辦公樓裡走了出來。來到了監察室。
“開啟”張軍官吩咐看在小房間門口的兩名士兵將門開啟。
見張軍官進了屋內,葉知秋知道應該是來審問自己的。“帶走。”張軍官沒有與葉知秋說話,而是直接分手身後計程車兵扣住葉知秋。
“你們要帶我去哪?”葉知秋沒有掙扎,只是問了句。
“去了就知道。”張軍官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隻針筒。
葉知秋見狀,眼神一緊,想躲開,可身旁抓住自己的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自己的雙手和身體被強有力的鉗制住,連動都不能動。
葉知秋只覺得耳後根一疼,猶如被蚊子叮咬一般,旋即便好無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