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幾個黑西裝的人已經把劉子涵圍住了。剛才被劉子涵弄傷手腕的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八嘎,把這個華夏人抓起來。竟敢對我動手。”
聽到他的聲音,另外幾個黑西裝的人頓時小心的朝劉子涵靠了過去。
“滾開,老子沒時間跟你們墨跡。山口組是吧?回去告訴山本。老子來找他了。”劉子涵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低沉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
聽到劉子涵開頭的話,何若雨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吃這幾個人的虧。只是正想開口幫他解圍的時候,就被他後面的話給震住了。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一開口就說出這麼個大人物的名字,而且聽口氣。這傢伙跟他好像還有矛盾。
剛才囂張至極,出言要抓劉子涵的那個人微微楞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弱弱的青年既然會說出山本的名字。不過聽到他話中的口氣,應該跟山本先生不是朋友關係。這個人頓時又來了脾氣。
“八嘎,敢直呼山本大人的名字。給我抓住他,交去總部給山本大人發落。”說完,這個人就率先朝劉子涵撲了過去。其餘幾人見狀,也紛紛朝劉子涵撲去。
只是砰砰幾聲悶響後。原本七、八個黑衣男子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大多已經昏迷過去,只剩下一直囂張說話的那人還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一群廢物,還東瀛第一黑道。”劉子涵邊拍了拍手,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只是他剛轉過身,就看到何若雨有些焦急的看著他。
“你還是快走吧。不管你在國內有什麼身份,在這裡你得罪了他們肯定是要吃大虧的。”說完,何若雨就準備拉著劉子涵撒丫子開跑。
“哎哎,等等。我說美女,你怕什麼?事情是我惹出來的。你沒必要跟著我跑吧?”劉子涵拉住何若雨道。
只是這個時候,機場出口處傳來了一陣騷亂。原來剛才劉子涵跟這幾個黑衣人的衝突已經被機場出口處那些何若雨的粉絲看到了眼裡,頓時有人開始叫好,也又人開始咒罵。反正就是一陣的騷亂,幹嘛的都有。
“完咯,又露臉了。”劉子涵無奈的笑道。
“我先走了,記得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在東瀛還沒有什麼事我辦不到。”說完,劉子涵幾步快跑就衝進出口處的人群,不一會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劉子涵走後沒多久,何若雨也離開了機場。只是這次並沒有下飛機時那樣從容。看上去好像是被一群黑西裝男子強迫押送走的。
幾輛豐田轎車開離機場。何若雨坐在中間的一輛車裡面。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不知道是害怕這款絲毫沒有安全感的車子路上發生意外。還是害怕之後自己的遭遇。
在何若雨擔心自己的遭遇的時候,劉子涵已經遊蕩在DJ熱鬧的街道上了。這座充滿**氣息的城市裡面,所謂的熱鬧也只是滿街的肉體交易。
找了一家5星級的酒店住下,屁股還沒坐熱。房間裡的電話就響了。
“先生,需要服務嗎?我們能給你提供很多優質的服務哦。”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電話裡說道。
“不需要。”
“先生,彆著急拒絕嘛。要不您先看看我們的服務質量如何。只要您開得起價,我們就能夠找到你滿意的。”電話那邊,那個女人繼續**道。
“不用。”劉子涵說話,啪的一聲就掛掉了電話。
看了看手錶,劉子涵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到沒有?”劉子涵對著電話說道。
“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們的地址是……”電話那邊,血天的聲音響起。在電話裡跟劉子涵嘀咕了一陣後。兩人就都掛掉了電話。
劉子涵站在窗戶邊上,看著下面的夜景,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
“山本,今晚就先收取一點利息。”說完,劉子涵就縱身跳出了窗戶。
……
山口組的總部雖然在DJ。不過因為這個地方形式比較複雜,他們在這裡還有幾個分部,其中一個分部就在破國神社。
破國神社的山口組分部。外面大廳裡面,一群東瀛人正散坐在四處聊天喝酒。只是人群中不乏一些穿著暴露的女人穿梭在中間。
而內堂裡面,一個肥胖中年正爬在一個女人身上,一臉猥瑣的笑道:“嘿嘿,今天你可算是來了。”
肥胖中年有些焦急的揭開襯衣鈕釦,只是突然看到前面出現一道巨大的劍影。還沒來得及驚叫,這個肥胖中年的腦袋就被整齊的切了下。滾燙的鮮血噴出。頓時呈現出一種異樣的美感。
原本還在閉著眼睛等待著什麼的的女人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滾燙,微微睜開還充滿著迷茫之色的眼睛。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
映入她眼中的是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對於這具屍體她再熟悉不過了。剛才兩人還在一起苟合。現在他卻軟綿綿的躺在自己身上。脖子處一道整齊的傷口正不斷的冒出鮮血。那顆腦袋卻不知道掉到什麼地方去了。
尖叫聲驚擾了在外面大廳玩樂的一群人。幾個在分部似乎有些地位的人微微皺眉的朝內堂走去,邊走還邊罵罵咧咧的說道:“老大沒這麼大能耐了?叫得這麼爽。”
“嘿嘿,是不是老大不行了。那妞讓我們進去幫忙呢?”另外一個人**笑著說道。
只是當他們走進內堂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口中的妞渾身是血的捲縮在一個角落裡面。衣衫有些凌亂,一些隱祕部位若隱若現的展現在幾人眼前。
那具還在散發著微微體溫的無頭屍體軟綿綿的躺在地上。其中走進內堂的一個人微微驚訝之後開口道:“先別慌,不要驚動外面的人。”
“八嘎,是什麼人乾的?”另外一人憤怒的說道。
只是,他們看著這具無頭屍體的時候充滿憤怒的眼神,當轉移到那個他們口中的妞身上的時候,卻變得貪婪起來。
“肯定是這人殺了老大,先把她抓起來。我們幾個好好收拾下她。”說完,幾人發出了盪漾的笑聲。
說著,幾人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朝這個的女人走去。只是當他們快要走到女人身邊的時候,這個女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她驚恐的看著幾個男人身
後出現的那一道巨大的劍影,在微弱的燈光下面正緩緩的朝這幾個男人靠近。正當她要驚叫的時候,突然那道劍影消失了。
下一刻,幾顆圓滾滾的腦袋滾落到地上。幾具無頭屍體的腳還在緩緩的朝前抬起。只是脖子只剩下一道平整的切口,鮮血正四處噴射著。
女人驚恐的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身體顫抖得厲害。當這幾具屍體倒下之後,她終於看清楚了。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手掌以握劍姿勢握著。只是並沒有看到他手上的劍身,但是在他身後的牆上,他的影子手中卻出現一柄長劍。
“不要,不要殺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女人嚇壞了。驚慌的朝牆角處卷著身體說道。只是那道身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依然緩緩的朝她走去。
女人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她看到那道人影輕舉起那隻握劍姿勢的手臂。下一刻,她已經無法再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抖了抖手腕,那道身影逐漸清晰起來。俊美的臉龐上盡是冷漠之色,齊耳的長髮微微飄動了兩下。
劉子涵看著眼前的幾具屍體,嘴角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轉身走出內堂。外面那群正在玩樂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開始承受劉子涵的殺戮。
死亡之舞被劉子涵完美的展現出來,那種極致的速度,優美的身形。完全將一場殺戮演繹成一種另類的藝術。
片刻後,劉子涵站在大廳最外面。而剛才大廳裡的一群人已經全部躺在地上。一些鮮血濺灑在牆上,一些鮮血卻緩緩的流淌在地上。呈現出一幅充滿死亡氣息的血腥畫面。
劉子涵冷漠的臉頰上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口中自語道:“這就算是那一刀的利息吧。山本,我要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再讓你慢慢的感受死亡的恐懼。”說完,劉子涵緩緩的走出大門。
“八嘎,你在說一遍?”山口組總部,幾個中年男子跪坐在一間屋子裡面。中央的那個男子怒吼的說著。
“山本大人,破國神社分部昨天晚上被人屠殺了。無一活口。”一個青年男子微微弱弱的低著頭跪在那幾個人面前說道。
“一群飯桶,馬上去給我查。到底是誰竟然敢挑釁我們山口組的尊嚴?”被青年男子叫做山本大人的中年憤怒的說道。
青年微微顫抖的應承著退出屋子,只是他剛走沒多長時間。另外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也走了進來。如果劉子涵在的話,肯定能夠認出,這人就是昨天在機場的那個保鏢。
“那個華夏女人安排得怎麼樣了?”山本看著這個男子淡淡的開口道。
“一切都還算順利。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說。”
“只是昨天晚上遇到一點意外。在機場跟一個華夏國的青年發生了一點衝突。”男子咬了咬牙說道。
“怎麼回事?”山本微微皺眉的開口問著。
“那個衝突並沒有影響我們的任務,只是。只是那個青年說他要來找您。”
山本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了。在華夏他認識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自己沒有收到訊息那幾個熟人要來DJ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