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恃寵而逞驕
老闆只是瞥了一眼那銀幣立刻大驚失色。
“怎麼?”周衡連忙問,“你做不出來嗎?”
老闆左右看了看,確認附近沒有人偷聽後,語重心長地說:“小哥,造假幣可是犯法的呀!”
周衡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說:“老闆,這不是錢幣,你仔細看。”說完,他把銀幣交到了老闆都手中。
佟小姐站在周衡的身旁,她也瞥見了那枚銀幣。
“喵。”周衡帶來的白貓忽然衝著那枚銀幣叫了一聲。
“這玩意兒,”老闆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說,“是純銀的。”
“沒錯,”周衡連忙點頭,“這的確是純銀的。”老闆只要拿在手裡掂量就能知道材質分量,實在厲害。
“奇怪,”老闆皺著眉,不停地搖頭,“實在是太奇怪了。”
“有什麼奇怪的?”周衡不知道老闆的話中所指。
這時佟小姐卻忽然開口,她在周衡身邊小聲說:“如果是純銀的話,在空中暴露時間過長,銀幣的表面應該會慢慢變黑,不應該還是閃亮的白色。”
老闆點了點頭,顯然是贊同了佟小姐所說的話。
聽到佟小姐說的話,周衡看向老闆手中的銀幣,銀幣上並沒有變黑的跡象。
“而且純銀質地非常柔軟,根本沒辦法做成這樣的銀幣。”老闆補充,“市面上的銀都加了一點銅,來增加銀的硬度。”
“那這枚銀幣是怎麼做出來的呢?”周衡問。同時他開始猜測,是否和銀幣內所封印的煞氣有關係。
地上的白貓盯著那枚銀幣來回踱步,它身上的白毛都豎了起來。
“這樣吧,你把銀幣留給我,順便再留個電話,”老闆把手中的銀幣捏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不管有沒有結果,過段時間我都會打電話給你。”
“行。”這枚銀幣眼下對周衡沒什麼用,所以他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老闆收起了銀幣,將它放入自己的櫥櫃的一角。
“對了,”老闆忽然說,“這個銀幣你是要量產還是隻要復刻一枚做個紀念?”
周衡愣了一下:“這還能量產?”在怎麼說,這也是法器,周衡可沒聽說過法器還能量產的。
老闆點了點頭:“如果要量產的話,我得先搞一臺好點的鑄幣機來,再挖個大點的地下室,畢竟這種事不方便見光,初步預算五百萬左右吧。”
周衡連忙擺手:“不用了、那不用了!”周衡可不希望剛開工就被警察傳喚走。
“唉。”老闆嘆了口氣,看得出他還挺想要一臺鑄幣機的,“那就想辦法給你復刻一枚出來吧。”
“辛苦老闆了。”周衡說。
周衡和老闆談了一下報酬的事,老闆說現在也不能算清楚,於是約好周衡來拿貨時再付報酬。
這裡的事情談完後,周衡便想帶著白貓回教室,如果他們速度足夠快,還可以趕上下午的最後一節課。
周衡將從老闆那裡得來的銅棍用布綁在了背後,然後要去抱地上的白貓時,白貓忽然躲了他一下。
“咦。”周衡有些奇怪,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他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去抓地上的白貓。
白貓自知如果周衡要抓自己,那它絕沒有可能逃掉。白貓不滿地“喵”了一聲,然後被周衡抓到了手裡。
“你怎麼了?”周衡揉著白貓的頭。
白貓探出爪子想要撓周衡伸過來的手,但周衡靈巧地避過了。
“不許鬧了。”周衡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白貓的額頭。
警察對丁龍的調查工作已經正式展開。
徐靈姍找到了很好的目標,那就是丁龍的女兒丁鈴。
根據警察所取得的資料,丁龍僅有這麼一個女兒,而且對她非常疼愛。如果說丁龍是臨海地下世界毫無爭議的“龍王”,那丁鈴就是“龍女”。而且比起丁龍的密不透風,丁鈴的身上可謂全是破綻。
徐靈姍坐在車裡,手裡拿著的正是丁鈴的通話記錄單。
從酒吧的前臺到男明星的私人號碼,甚至還有武器槍械店,丁鈴的通話記錄和她的生活一樣混亂。這其中有無數條可以被徐靈姍利用,她可以藉此調查甚至拘留丁鈴。但上級卻禁止她這麼做。
年僅十九歲的丁鈴名下有兩座代工工廠,共計有近過萬人在她的手下工作!
一旦丁鈴被逮捕,她名下的兩座代工工廠將會停工,隨之失去工作的近萬名工人將會造成什麼樣的社會影響根本不可估量。
這就是丁龍保護他女兒的方式。徐靈姍猜想,只怕丁鈴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名下已經有了過億的資產吧。
現在丁鈴正在一家理髮店裡做頭髮,而徐靈姍的車就停在理髮店外,她在跟蹤丁鈴。
雖然沒辦法對她下手,但徐靈姍仍希望能在跟蹤她的過程中發現什麼。
這時,一位高大的外國男人從徐靈姍的車邊走了過去。
徐靈姍不由得抬起頭,多看了一眼。臨海城是開放得比較早的港口城市之一,所以這裡的外國人也比一般的城市多,據說在臨海已經有了多個外國的黑幫組織,但因為臨海已經有了丁龍這個最大的地頭蛇,所以外國的黑幫組織並沒有做大。
那名高大的外國男人穿著連帽衫,走進了丁鈴所在的理髮店裡。
這引起了徐靈姍的興趣,她把車往後倒了一點,找了個好位置,讓自己能夠直接看到店內發生的情況。
那外國男人進店後,和正在為丁鈴打理頭髮的理髮師說了幾句,便從理髮師的手裡接過了工作。
“原來是個外籍的理髮師。”徐靈姍心說。
那個外國男人似乎會說中文,他和丁鈴攀談起來,丁鈴起初對他沒有興趣。據徐靈姍的瞭解,丁鈴的性格非常孤僻,對於願意接納的人能夠很快的稱兄道弟,但那些刻意討好她的人往往得不到好臉色。
外國男人顯然沒有搞清楚這一點,他一邊為丁鈴打理頭髮,一邊主動和丁鈴說話,但丁鈴只是愛搭不理,到後來更是玩起了手機。
徐靈姍看了一會兒,外國男人似乎只是普通的理髮師,在為丁鈴打理好髮型後,開始按摩起她的肩部來。
很快,丁鈴的表情就放鬆了下來,她舒適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