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劇烈的變故
“所以我才常說,你們西方人根本不配用劍啊!劍術的真諦只有在東方才能找到!”劍尊朝著梅林大吼,他嘴裡撥出的氣息,幾乎要噴到梅林的臉上了。
梅林的臉上怒氣越來越盛,他的尊嚴使他無法接受這樣被人愚弄,更何況,他的對手說中了他在劍術上的軟肋。
劍術的起源是為了戰場上更好的戰勝敵人,所以在西方也存在著實戰使用的劍術,但貴族出身的梅林從一開始就不需要真正地走上戰場。等到他開始去掌握力量的適合,他已經成為了一名巫師,就更加不需要學習這種在他看來只有普通士兵才會學習的東西了。
“來拜我為師吧!我把東方的劍術傳授給你!”劍尊的招式不斷變化,他透過各種或者光彩或者卑鄙的手段得到了無數門派的劍譜,一方面,他想要找到當初挖到的那本殘缺劍譜的全文,另一方面,他也在透過這種方式不斷地增強著自己的實力。
這也是他迫切想要得到李家游龍劍的劍譜的原因,同樣是用蝌蚪文寫成的游龍劍劍譜,很有可能就是當年他所挖到的殘缺劍譜。就算不是,二者也很有可能有著某種關聯。
梅林的劍越揮越快,越揮越強,卻始終無法傷到劍尊的分毫。
除了劍法,還有身法和步法。劍尊幾乎學會了中華大地上每一個門派的招式以及其中的精髓,雖然人品存在著極大的問題,精神狀態也和一個瘋子無異,但這個瘋狂的傢伙的確是中華武學的集大成者。
靈動、飄逸、詭譎,還有以弱勝強、後發制人、四兩撥千斤。各式各樣的招式理念被他給融會貫通,使用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梅林的強大攻勢被劍尊以東方劍術中最傳統的方法化解甚至反擊。
“太粗糙了、太粗糙了!”劍尊大聲地咆哮著,“你的每一劍都太粗糙了,你們西方人的劍術,根本就是在侮辱‘劍’啊!”
“你不是說要吃掉我嗎?”劍尊看上去甚至還留有餘力,“就憑你的劍術,你能做到嗎?”
梅林被他給氣得咬牙切齒了,他知道,對方是在用語言擾亂他的心神。要知道,以梅林的力量,只要一劍擊中,即使是劍尊也是無法承受的,在這種條件下劍尊還會分神說話只有一個理由,劍尊在用挑釁的語言干擾梅林,防止梅林集中全部注意力擊中自己。
梅林非常清楚劍尊這麼做的目的,可他卻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怒氣。劍尊的每一句嘲諷都恰到好吃,直指梅林的內心。
他的確不擅長劍術,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東方的劍術竟然是如此的精妙,能夠讓這樣一個早已過了巔峰期的人和自己不斷過招,甚至在場面上佔據著優勢。
梅林無法接受這一點。
“殺了你,奪走你的力量,再去找那個賤女人應該會方便許多吧?”劍尊獰笑著說道,“你的出現對我來說還真是雪中送炭呀!巫師!”
“呿。”梅林發出了不耐煩的聲音。
而在白色的界之外,一間醫院之中。
綰綰並不知道劍尊已經被困在了梅林的界中,這時候正是她最好的逃脫時機。她在病**用手扣著莫小姐的咽喉,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姐,你先把人放開,你這樣下去,她真的會窒息的。”病房的門口,徐毅正在勸誡綰綰。
綰綰皺著眉,沒有理會徐毅。很快警察就要趕到的,所以不用徐毅說,她也會放開莫小姐然後逃走。
至於那個老頭子殺掉劍尊,讓自己再無後顧之憂,這種設想她根本就沒有在腦中停留過。只要那個老東西能夠幫自己多爭取一點時間就好了,至於這個莫小姐,其實她並不放在心上。
在思考的時候,綰綰並沒有注意手上的力氣,扣著莫小姐咽喉的手上的力氣時大時小。而莫小姐也忍不住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小姐,放開她!”站在病房門口的徐毅看到了莫小姐的表情,連忙緊張地大叫。
“吵死了。”綰綰不耐煩地皺眉,同時,手指朝著徐毅的面門划動。她之前一直沒有理會這個男人是因為她沒有從徐毅的身上感知到任何的特殊能力,換句話說,這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她可以輕易地殺死一個普通人,但她不會特地去針對這種不值得她去針對的人。
不過,如果這個普通人太過聒噪那她就無法忍受了。
綰綰的指尖中一道劍氣射出,直射向徐毅的面門,下一秒,他的腦袋就會出現一個致命的血洞。
但這樣殘忍的場面並沒有發生,伴隨著“砰”地一聲,徐毅面前的空氣中有波紋晃動,而這一陣晃動結束後,綰綰的劍氣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徐毅和綰綰同時出現了驚異的臉色。讓徐毅吃驚的是,他竟然受到了對方的遠端攻擊,如果沒有防禦力場保護他,他現在已經死了。而讓綰綰吃驚地是,她竟然沒有一擊要了對方的小命,而剛才徐毅面前出現的波紋,更是讓她覺得充滿了詭異。
“你是什麼人!”綰綰驚聲說道。
“你為什麼攻擊我?”徐毅也大聲說道。
這時,徐毅的口袋裡傳來了一個稚嫩的女聲:“和她說那麼多幹嘛,人家都動手了,上去制服她吧!”
“她手裡有人質!”徐毅連忙說。
“那你倒是早點求助我啊!我早就幫你把救人和制服歹徒的方案發送到你的手機裡了,大爺你就不能低頭看一眼嗎!”那個稚嫩的女聲充滿了不滿。
“不好意思。”徐毅連忙道歉,同時伸手往口袋裡摸去。
這時,綰綰仍沉浸在驚訝之中,這個奇怪的傢伙在和誰說話。雖然不明白徐毅的底細,但第六感告訴綰綰,事情似乎不太妙了。
哐——她的身側忽然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白髮白鬚的老者用雙手護住了面門,從外面撞碎玻璃衝了進來。是梅叔,他一直就沒有離開過,而是在窗外等待著綰綰分神的時機。
莫小姐正在受人所制,要他聽從歹徒的要求去殺人?他並不介意殺人,但他沒辦法拋下身處危險中的莫小姐。
“小姐,別怕!”梅叔伸手朝著綰綰的面門抓來。
而綰綰的臉上充滿了詫異,顯然,即使是她也一時無法從這劇烈的變故中反應過來。